第218章 給武海妹立碑(1 / 1)
楊昊一聲令下。
村裡人就都匆匆跑了出去。
正好楊金水家裡就有板車,把屍體往上面一扔,繩子一捆,就完事了。
別說二十來具屍體,就算是再加一倍也是輕輕鬆鬆的。
不過這時。
有幾家人猶猶豫豫地來到了門口前。
想要進來。
但好像又不敢。
這太明顯了,楊昊很難看不出來,便招了招手道:“明光叔,有事就進來說,在門外晃悠啥呢嘛!”
楊明光。
小花貓元帥楊松麾下第一大將軍三雀兒的爹。
也在工地上跟著一起幹活。
在他身後的,就是其他幾個跟三雀兒一起丟了的孩子的家人。
楊昊跟他們不是很熟,乾脆就叫了楊明光一個人進來。
“啊……那個……昊哥兒……”
楊明光發現被楊昊看見了,也只好硬著頭皮走了進來。
楊昊將手裡的針盒收好,問道:“明光叔,你們這是幹啥呢?是孩子有什麼事,還是有別的什麼困難,你說吧,能幫我一定幫!”
“不是不是!”
楊明光趕忙連連擺手,頗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昊哥兒,孩子沒事,也沒別的啥困難,就……就是有個事想跟你商量一下……”
“有事跟我商量?”
楊昊眨了眨眼,“行啊,那明光叔你說吧!你都要跟我商量了,你不說怎麼跟我商量?”
“行!”
楊明光也終於是鼓起了勇氣,開口道:“昊哥兒,在昨天晚上回家之後,我們幾家人回去商量了一下,想給武海妹立個碑,你看……”
“給武海妹立碑?”
楊昊先是一愣,旋即就想了起來。
昨天晚上,是武海妹用頭撞了牆,發出了聲響讓王時聽到,這才發現了地窖。
然後才救出了孩子。
雖然她哥夥同五麻子等一眾人半路截殺他,但她哥是她哥,她是她,不是一碼事。
更何況,那還是楊金水背後驅使的,跟她就更沒關係了。
想到這裡。
楊昊直接點頭道:“可以啊,她都被楊金水折磨成那個樣子了,還想著救孩子,是個好人,也是個可憐人,她家已經沒人了,那你們就給她立個碑吧,也算頌揚好人好事了。”
“好好好!”
楊明光頓時眉開眼笑了起來,“既然昊哥兒你都答應了,那我們就去辦了!”
“嗯!”
楊昊點頭應道。
隨後楊明光就和門外的其他幾家人說了。
他們明顯都很高興,不知道從哪找來了一塊門板,將武海妹的屍身收了,單獨抬出去埋葬了。
“世上還是好人多啊!”
“就是壞蛋勢力太強了,總是會害死大把大把的好人!”
楊昊搖了搖頭,又囑咐了一下劉大柱三人回去休息之後,便也來到了大院當中。
這時院裡的人們都正在往驢車上搬屍體。
見到楊昊過來了,都紛紛跟他打招呼。
“昊哥兒!”
“嗯!”
楊昊連連點頭致意。
大院裡的屍體是分成了三部分,一部分是左院的,花滿樓的那幾個,一部分是右院匪徒和門口家丁以及楊金水的,另外一部分就是那六個可憐的侍女以及楊金水的妻妾了。
隨後他就伸手將楊金水的屍體單獨拎了出來。
旁邊的村裡人看到之後,忍不住問道:“昊哥兒,這是楊金水那王八蛋的屍體,你動他幹啥?”
“唉!”
楊昊嘆了一口氣,開口道:“楊金水就算是再壞,他也已經死了,不管他有什麼罪,死了也都一了百了了,更何況他也跟咱們一樣姓楊,不說給他風光大葬吧,也至少別讓他跟這群匪徒埋一起。”
“還有這些女子,也都是被這些匪徒給折磨死的,把她們跟匪徒埋一起,難不成讓她們死了還要被折磨嗎?”
“哎呀!”
“昊哥兒你真是太仁義了!”
村裡人頓時都不禁對著楊昊豎起了大拇指。
說實在的。
這要是換做是他們,楊金水不給他把骨灰揚了就不錯了,還給他埋了?
至於其他人,甭管男女,肯定就全都用草蓆子一裹,往亂葬崗一扔就算了,誰會想這麼多啊!
“好了好了!”
楊昊一抬手,示意大家安靜下來,“你們多跑兩趟,把這些匪徒丟到亂葬崗,楊金水就埋在老村長旁邊,剩下的女子們就找朱先生給她們選個好地方埋下,但凡參與的,回來之後,可以來找我領十斤糧食!”
還有糧食拿?
十斤?
昊哥兒更仁義了!
村裡人頓時都是眼睛一亮,紛紛呼應道:“昊哥兒,你就放心吧,這事一定給你辦的漂漂亮亮的!”
“那就多謝你們了!”
“我還有事,就先走了,等晚上的時候,我請大家吃飯,到時候糧食一起發了!”
楊昊說完之後,就急匆匆地往家裡走去。
而留在原地的村裡人,一聽晚上楊昊又要請大家吃飯,還能那糧食,頓時興奮了起來。
連抬屍體都更有勁了。
那十幾個匪徒的屍體扛起來就往板車上扔,摔得叮噹亂響。
另外一邊。
楊昊跑回家裡,拿了刀和香料,就急匆匆地重新回到了河邊。
桌椅已經選了平坦的地方擺好了。
有一張八仙桌,李家父子和秦兆豐都正坐在桌前,觀著河水品茶。
茶不知道從哪來的。
應該是他們自帶的。
還有一張長條桌,上面放著案板和狍子屍體。
而王時則是正蹲在不遠處,起了火,正在給他們燒水。
旁邊還蹲著李維恭。
他才八歲,正是喜歡玩火的年紀。
就是不知道等他回家之後,晚上睡覺會不會尿炕。
王時在看到楊昊回來之後,在火上丟了兩根柴火,就趕忙起身小跑了過來。
“二哥!”
“嗯!”
楊昊點了點頭,“沒出事吧?”
“沒有。”
王時搖了搖頭,“他們一直都在那裡坐著,我也聽不懂他們在聊什麼,但都沒避著我,應該也不是什麼重要的事情。”
“那就好!”
楊昊微微鬆了一口氣,“那你繼續去燒水吧,注意點,別把李家小少爺給燙著了!”
“好的!”
王時應了一聲就回去了。
楊昊來到長條桌前,將帶來的香料配料放在一邊,取出刀子,一刀就捅進了狍子的肚子。
先剝掉皮,然後剁掉頭,除去內臟。
這狍子是個公的。
像是腎啊蛋啊JJ啊什麼的,就都留了下來。
接著楊昊就帶著往河水下游走了幾步,將屍體等東西放在河裡洗涮了一下。
又找了顆樹,砍了幾根枝杈下來。
將狍子肉改了花刀,和壯陽套裝一起串在樹枝上,塗上香料和鹽,因為沒有預先醃製,就多撒了些上去。
用剩下的樹枝支成烤架。
點火。
開烤。
在碳火的炙烤下,狍子肉的油脂開始滲透而出。
很快地便凝聚成了一滴滴金黃色的油脂,滴落而下,落在碳火上,發出滋滋的響聲。
香氣隨著熱氣升騰,逸散開來,人只是稍稍聞到,就會瘋狂地分泌口水。
不遠處的李家父子和秦兆豐連茶都不喝了,都望眼欲穿地盯著這邊。
只是楊昊沒有理會他們。
專心致志地烤著肉。
這是個小狍子,肉很嫩的,也不用烤太長時間。
在差不多兩刻鐘之後,楊昊就開始取出調好的醬汁,一邊旋轉,一邊塗抹。
這醬汁是從縣城買來的蜂蜜和香料調製而成。
差不多每五分鐘就要塗抹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