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再進城,縣尉令牌(1 / 1)
二郎村第二次全村聚餐圓滿完成。
在結束後,大家還一起幫忙收拾了院子,打掃了衛生。
雖然村中遭逢大變,但結果是好的。
而且生活也還是要繼續的。
楊昊將全村人又都重新叫到了楊金水家。
將他把剿匪的銀子換成了糧食的事情告訴了大家。
眾人本就對他信服不已,更不用說他還解釋了原因,自然又是一頓感恩和頌讚。
糧食有兩千斤。
村裡一百戶人家,每家又是可以領到二十斤。
這光領糧食就已經三十斤了。
去挖坑埋人的二十幾個人,還又從楊昊個人手裡多領了十斤糧食。
只是可惜,就算是多了這麼多糧食,接下來的時日依舊還是不好過。
冬也殺人。
春也殺人。
冬天沒糧食,沒柴火,會餓死凍死。
熬過了冬天,等來了春天。
可是沒力氣,幹不了活,下不了地,也一樣還是個死。
好歹今年糧食比往年多了幾十斤,人們對於存活的希望也大了不少,倒也是都歡歡喜喜的。
楊昊發完了糧食,將人都送走,就重新落了鎖。
至於秦兆豐的那兩大箱子財貨,他今天實在是懶得再折騰了,就準備明天再送去。
反正也不差這一天。
而且說的時候,就是說明天送去的。
回到家裡。
朱德成正帶人夯實地基。
村裡人也是推著小車,不停地將石頭運回來。
楊鍾和錢飛因為受了傷,帶領大家採石的重擔就落在了王時和楊尚昆的身上。
不過大家都也已經熟悉了流程,倒是也沒什麼困難。
楊昊掃了兩眼工地上,發現沒有什麼問題,就鑽回屋子裡,伺候他的山蘑去了。
就在此時。
在距離二郎村往西有著將近百里的官道上。
一匹馬疾馳而來。
馬大洲看著隱隱看到了輪廓的房屋,臉上不禁浮現出了一抹解脫之感。
靈馬鎮。
可算是到了。
他這輩子還沒有騎過這麼長時間的馬,屁股和大腿內側磨得生疼,骨頭也都感覺要被顛簸的散架了。
但不能停下,還得堅持。
進入到靈馬鎮,快速來到鎮主辦公之地,將秦兆豐的命令傳達了下去。
鎮主,就是一鎮之主。
既不是官,也不是吏,屬於是地方鄉紳豪強自治的產物。
不過也是要聽從縣城領導,也是要給朝廷繳納賦稅的,不然的話,就是反賊了。
鎮主一聽是縣尉的命令,便迅速找來了人配合。
沒有多少時間,對於楊耀文楊耀武全家的通緝令便張貼在了靈馬鎮的各處。
馬大洲也沒有再靈馬鎮停留多久。
換了匹馬,就又西行而去了。
畢竟秦兆豐的命令是他要一路傳令,直到永安縣與林縣的交界之地。
這件事他必須要做好,不能也不敢有半點偷懶。
因為秦兆豐是主人,而他是秦兆豐的狗。
主人對狗做出了懲罰,狗要是不好好認罰的話,那會是什麼下場便可想而知!
夜漸漸深了。
各回各家,各找各媽。
在送走了工地上的人們之後,楊昊又按照慣例站了樁練了拳。
回到屋子裡,鄭秀禾和武清兒都已經睡著了。
她們為他擔驚受怕了很久,精神上也非常的疲憊,睏倦也是難免的。
楊昊也沒幹什麼,脫了衣服,抱著武清兒就也睡了過去。
一夜無話。
第二天。
楊昊又從馬大洲家借了驢車。
將秦兆豐的那兩箱財貨裝上,就直奔縣城。
這一次不管是武清兒還是鄭秀禾他誰都沒帶,村裡人也沒帶,就是為了快去快回。
一路上也沒有遇到什麼問題。
早上出發,在不到中午的時候就已經到了。
不過進城門的時候,守衛對他這車上的箱子產生了興趣,拿著長矛就杵到了他臉上,要求他立刻開啟,讓他們檢查。
很明顯,這是看上了裡面的東西,想要分上一杯羹。
但可惜。
這東西已經有主了。
楊昊搖了搖頭,直接就將秦兆豐給的令牌甩了過去。
“是縣尉大人的令牌!”
“快!”
“快放行!”
守衛頭領頓時大驚失色,趕忙收起了長矛,伸出雙手將令牌送到了楊昊面前。
態度十分的恭敬。
沒辦法。
就算是馬大洲,縣尉大人的心腹,也從未手持縣尉令牌進出過城門啊!
這時候不恭敬,什麼時候恭敬?
楊昊能猜到對方的心思,但卻也沒有跟他們計較。
計較也沒用。
無利不起早,有利割一刀。
現在整個大乾估計都是這個尿性的。
楊昊也沒有過多言語,接過令牌就收了起來。
他本來就要直接進城了。
但這時那守衛頭領突然將他攔了下來。
“嗯?”
楊昊眉頭一皺,“什麼意思?令牌不都看過了嗎?有問題?”
“沒問題!”
守衛頭領連連擺手,“的確是縣尉大人的令牌,確認無疑,只是不知兄弟……”
原來是想跟我套近乎!
雖然他話沒說下去,但楊昊心中卻是已然明瞭。
這人官雖小,只是個門正。
也就是看守城門的。
但權力卻是不小,城門進出,全都是他說了算。
結實一下,倒也不是壞處,沒準兒什麼時候就能用得上!
念及此處。
楊昊臉上頓時浮現出一抹和煦笑容,拱手道:“在下楊昊,二郎村村正,是秦大人和李大人一同任命的!”
好傢伙!
縣丞大人和縣尉大人一起?
守衛頭領猛地一驚,旋即就想到了昨天兩位大人帶人一同出城的事情。
這位村正不簡單啊!
竟然能讓兩位大人一同任命他!
“原來是楊村正當面!”
他的態度頓時就變得更加恭敬了下來,腰也彎的更低了,臉上滿是討好的笑容,“小人張北海,是縣城門正,此前多有失禮,還望村正見諒!”
“張大人言重了!”
楊昊微微一笑,“今日我與秦大人還有事要商量,就不多留了,以後有機會請張大人喝酒!”
“不不不!”
“應該是小人請村正才對!”
張北海連連擺手,然後又十分認真地看了一眼楊昊,將楊昊的模樣深深地刻在了腦子裡。
這正是他的獨門絕技。
認人!
只要他記住一個人的樣子,不管是隔多久,只要再見到,就一定能認出來!
也正是靠著這門絕技,他才能在城門處幹這麼久。
在城門口,一天天的,人來人往,沒準什麼時候就有大人物進出。
這要是認不出,或者認錯了,得罪了大人物,那下場可想而知,哪怕是不死也要脫層皮啊!
“那就下次再說!”
楊昊哈哈一笑,沒有再說什麼,直接驅車進了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