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誣告反坐,罪加三等(1 / 1)
這就叫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當初馬大洲對他們下狠手,他們都是年輕小夥子,怎麼可能不記這個仇?
最近他們又都在練長青拳法,氣力也是見長。
兩拳下去。
馬大洲疼的頓時就說不出話來了。
王時更是不含糊,他可還記恨著馬大洲,當即就一腳將其踹翻在地上,然後一邊踹一邊叫罵。
“你特麼以為你是誰啊,有手有腳的,還偷東西,連臭要飯的都不如!”
“我叫你公差!我叫你造反!”
“別打了!”
“別打了!”
馬大洲被揍的在地上到處打滾,“我是馬大洲,我是咱們村的馬大洲啊!”
“馬大洲?”
“放屁!”
王時冷冷一笑,又是一腳踹在了馬大洲的屁股上,“我們村就沒有叫馬大洲的人!”
“對!”
“說的沒錯!”
圍在四周的村裡人頓時都叫起了好來。
當初馬大洲乾的那事,村裡人早就已經把他給恨透了。
直接就開除了馬大洲的村籍!
當著馬大洲的面,他們或許不敢做什麼,但現在馬大洲被蒙著臉,什麼都看不到。
在這種情況下,連句話都不敢說,那不成軟蛋了嗎?
二郎村沒有軟蛋!
楊金水除外!
“夠了!”
馬大洲也是被打的實在受不了了。
他從衣縫裡,瞧見了個人少的地方,往那邊一撲一滾,猛地掀開身上的衣袍,站了起來。
這一下眾人紛紛後退,趁著他還沒看清都有誰。
“是誰?”
“剛才都誰打我了?”
馬大洲灰頭土臉的,一邊扶著腰,一邊摸著腚,全身上下滿滿的都是腳印子。
當真是狼狽極了。
他也是氣壞了。
腎上腺素激增,將屁股上的傷痛都給壓了下去。
猛地上前,一把揪住了站在旁邊圍觀的人的波領子,怒吼道:“是不是你?是不是你剛才動手了?”
“沒有啊!”
“馬捕頭!”
那人一臉的無辜,“小人是外村的,給東家過來幹活的,怎麼會摻和你們村的事情呢?”
“那就是你?!”
“是你?”
“還是你?”
馬大洲也是頭暈腦脹,剛才的事都想不起來,開始在四周胡亂指人。
楊昊眼看這場鬧劇也唱不下去了。
便趁著馬大洲又要指人的時候,上前一把抓住了他的手指,輕笑道:“馬捕頭,剛才偷襲你的那夥人都已經跑了,咱們是過來幫你的,你不感謝也就算了,怎麼能亂咬人呢?”
“是你!”
“楊昊是你!”
馬大洲一看到楊昊,眼珠子頓時就紅了。
他猛地一下子抽出了腰間的長刀,刀刃瞬間直指楊昊。
“馬大洲你幹什麼?!”
“兄弟們!”
“弄他!”
楊忠一聲呼喝,周圍給楊昊幹活的村裡人,頓時握緊了手裡的傢伙事。
他們乾的都是雜活,手裡肯定是沒有瓦刀的。
拿的都是鐵釺鐵鍬什麼的。
反正不管手裡拿的什麼,全都對準了中心的馬大洲。
“你們幹什麼?!”
“想造反嗎?”
馬大洲看著周圍殺氣騰騰的眾人,也是不禁心裡一陣突突。
他是用刀指著楊昊,但他心裡明白,除非是一刀命中要害,不然的話,是殺不掉楊昊的。
而不管殺沒殺掉楊昊,他都會被群情激奮的村民們一擁而上被活生生地打成肉醬!
“哎!”
“馬捕頭,別動不動就給人扣帽子!”
楊昊面對著馬大洲的刀刃,臉上依舊還是一幅雲淡風輕的模樣,“造反,這可是滅門絕戶誅九族的大罪,咱們要是造反的話,你說這九族的名單裡面會不會也有你的名字?”
“少廢話!”
馬大洲一臉的憤怒,“楊昊,你帶人襲擊公差,這不是造反是什麼?”
“誰襲擊你了?”
“你看見了?”
“誰看見了?”
楊昊攤了攤手,一臉無辜道:“馬捕頭,說話要講證據,你沒有證據就亂說,那不是誣告嗎?誣告可是要反坐,且罪加三等的哦!”
“我還用看?”
馬大洲惡狠狠地瞪著楊昊,“剛才我都聽到你們的聲音了,你,錢飛,王時,楊尚昆,就是你們,你說不是你們,那你說那是誰打的我?”
“我不認識啊!”
楊昊翻了個白眼,“我剛才不是說了,剛才我們過來的時候,就瞧見你正在被人按在地上錘,我們一過來,他們就跑了,你是耳朵聾了?還是腦子被錘壞了?”
“哎!”
“馬捕頭,你是不是得罪人了?”
說到這裡。
楊昊不禁嘖嘖嘖了幾聲,“能追你到這裡來幹你,你們之間一定有什麼深仇大恨吧?”
“你!”
馬大洲被氣的臉都漲紫了。
但他也的確是沒有證據,更沒有證人。
在這裡圍觀的,全都是和楊昊一夥兒的,他孤家寡人一個,不管怎麼說怎麼做,最終結果也肯定是吃虧的。
“好好好!”
“楊昊,你行!你真行!”
馬大洲也只能是硬生生地把這個虧硬吃下去。
但就跟吃了答辯一樣,噁心的不行,但再噁心,也只能是吞下去。
刷!
他猛地收刀入鞘。
而在這時,腎上腺素消退了,渾身上下都疼的厲害,尤其是屁股上,更是火辣辣的疼。
但在這麼多人面前,他必須得硬挺著。
“哼!”
馬大洲硬裝作沒事人的樣子,向外一步一步地挪動。
但四周的人們,卻是依舊站在原地不動,哪怕馬大洲來到了他們跟前也是一樣的。
“滾!”
“都給老子滾開!”
馬大洲剛壓下去的火氣蹭一下子又漲了起來。
對著人們就破口大罵。
人們雖然不說話,但卻也沒有讓開,只是抬頭看向楊昊,目光當中滿是詢問。
“好了!”
楊昊微微一笑,“咱們都是遵紀守法的良人,怎麼能當馬捕頭的路呢?”
“是!”
眾人眼看楊昊發話了,這才紛紛向兩邊移動,給馬大洲讓出了一條道。
馬大洲見狀,扭頭深深地看了楊昊一眼,然後一句話也沒說,就向外挪動而去。
此子不可留!
他必須死!
必須弄死他,不管什麼代價,都必須弄死他!
馬大洲嘴上什麼都沒說,但心裡卻是在不停的咆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