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第五魂環四御獸!(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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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屬性龍族,天生剋制火屬性。它張開嘴,一股冰藍色的寒氣噴出,與火柱在空中相撞。
“嗤——”
冰與火的碰撞,產生了大量的水蒸氣,整個洞窟瞬間被白霧籠罩。
凌霜巨龍的寒氣明顯佔據了上風。這裡是極北之地,冰屬性魂獸的主場。紅蓮翼龍的火焰雖然品質極高,但在這種環境下,威力大打折扣。
冰藍色的寒氣壓過了赤紅色的火焰,朝紅蓮翼龍反推過去。
紅蓮翼龍不敢硬接,振翅飛起,避開了那股寒氣。
但就在凌霜巨龍專注於對付紅蓮翼龍的時候,藍銀皇動了。
數十根粗壯的藤蔓從地面和牆壁上同時竄出,如同一條條靈蛇,朝凌霜巨龍纏去。那些藤蔓上佈滿了冰火交織的紋路,在冰藍色的龍鱗映照下,散發著幽幽的光芒。
凌霜巨龍察覺到不對,想要閃避,但藤蔓的數量太多了。
幾根藤蔓纏住了它的後腿,更多的藤蔓纏住了它的身體和翅膀。凌霜巨龍拼命掙扎,冰藍色的寒氣從鱗甲上湧出,試圖凍結那些藤蔓。
但藍銀皇的藤蔓已經免疫了冰屬性攻擊。
寒氣落在藤蔓上,只是讓表面結了一層薄薄的霜,根本無法阻止它們的纏繞。藤蔓越纏越緊,凌霜巨龍的動作越來越遲緩。
紅蓮翼龍抓住機會,從空中俯衝而下。它的雙爪張開,爪尖閃爍著赤紅色的光芒,狠狠地抓向凌霜巨龍的後背。
“刺啦!”
龍爪劃過冰藍色的鱗甲,發出刺耳的摩擦聲。雖然沒有完全破開防禦,但在鱗甲上留下了數道深深的抓痕,暗紅色的龍血從傷口中滲出。
凌霜巨龍發出一聲痛苦的咆哮,瘋狂地掙扎。它的尾巴猛地橫掃,砸在幾根藤蔓上,將那些藤蔓震得寸寸斷裂。但更多的藤蔓立刻纏了上來,將它的尾巴也牢牢鎖住。
李青站在後方,目光冷靜。
他抬起右手,鎮妖塔黑光大盛。
“鎮壓。”
一股無形的威壓從塔身擴散開來,如同泰山壓頂般籠罩向凌霜巨龍。那股威壓直接作用於靈魂,讓凌霜巨龍的意識瞬間變得混沌。
它的掙扎越來越無力,眼中的兇光漸漸渙散。
藍銀皇的藤蔓趁機纏上了它的脖子,將它死死地摁在地上。紅蓮翼龍落在它的背上,雙爪深深地嵌入它的脊背,將它固定得動彈不得。
凌霜巨龍發出一聲不甘的低吼,拼命想要站起來。但被兩頭同級別的魂獸壓制,又被鎮妖塔鎮壓了靈魂,它根本沒有反抗的餘地。
李青走到它面前,看著那雙冰藍色的豎瞳。
“抱歉,我需要你的魂環。”
他從魂導器中取出一柄鋒利的短劍,對準凌霜巨龍的眼睛,狠狠刺下。
“噗嗤——”
短劍貫穿了凌霜巨龍的眼球,直入大腦。
凌霜巨龍龐大的身軀劇烈抽搐了幾下,然後徹底失去了生機。冰藍色的龍血從傷口中湧出,在冰冷的洞窟中冒著熱氣。
點點黑色的光芒從它的屍體上飄散而出,在半空中凝聚成一枚漆黑的魂環。
兩萬三千年,萬年魂環。
李青收起短劍,深吸一口氣,盤膝坐下。
他牽引著那枚魂環,緩緩套落在自己身上。
冰屬性的龍類魂環,入體的瞬間,一股刺骨的寒意湧入他的經脈。那種寒意和之前吸收紅蓮火龍魂環時的熾熱完全不同,但它同樣狂暴,同樣充滿破壞力。
李青咬緊牙關,體內的魂力瘋狂運轉。藍銀皇右腿骨的恢復能力和鎮妖塔的過濾功能同時發揮作用,一邊鎮壓那股狂暴的冰屬效能量,一邊修覆被寒氣凍傷的經脈。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大約過了一個時辰,那枚黑色的魂環終於徹底融入了他的身體。
李青睜開眼,一道冰藍色的精芒從他眼底閃過。他站起身,活動了一下手腳,骨骼發出清脆的響聲。
五十三級。
吸收了凌霜巨龍的萬年魂環後,他的魂力從五十級直接躍升到了五十三級。
更讓他驚喜的是,鎮妖塔的第四層塔門,此刻緩緩開啟了一道縫隙。一團冰藍色的光芒從塔內飄出,落在他面前。
光芒散去,露出一條只有三十釐米長的小龍。
它的鱗片是冰藍色的,晶瑩剔透,像是用藍寶石雕刻而成。四隻小爪子緊緊扒著地面,尾巴在身後輕輕擺動。它抬起頭,那雙冰藍色的豎瞳看著李青,發出一聲細弱的叫聲。
“唧……”
凌霜巨龍的幼崽。
李青蹲下身,伸出手指輕輕碰了碰它的小腦袋。小龍眯起眼睛,用腦袋蹭了蹭他的手指,那股親暱勁兒,和當初的金子、火龍一模一樣。
“又多了一個。”李青笑著搖了搖頭,將它收回鎮妖塔。
比比東從洞口走過來,看了一眼凌霜巨龍的屍體,又看了一眼李青,目光中帶著一絲讚許。
“不錯。”
李青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冰屑。
“裡面還有冰龍涎香,進去看看?”
比比東點了點頭。
兩人沿著洞窟繼續深入。
洞窟的後方,還有一條更窄的通道。通道的盡頭,是一個小型的冰室。冰室的中央,有一窪小小的水潭,潭水清澈見底,散發著淡淡的寒氣。水潭的旁邊,生長著幾株奇異的植物。
它們的葉片是冰藍色的,半透明,像是用冰雕成的。葉片上佈滿了銀白色的紋路,在微弱的光線下閃閃發光。植株的頂端,結著一顆顆龍眼大小的果實,同樣是冰藍色,散發著濃郁的香氣。
冰龍涎香。
比比東蹲下身,仔細看了看,然後點了點頭。
“品質不錯。至少有幾百年的年份。”
她小心翼翼地採下那些果實和葉片,用特製的玉盒裝好,遞給李青。
“收好。這東西對魂獸和魂師都有大用。”
李青接過玉盒,收入魂導器中。
兩人又在冰室裡轉了一圈,確認沒有其他有價值的東西后,才轉身離開。
走出冰洞時,外面的天色已經暗了下來。極北之地的夜晚來得特別早,也特別冷。寒風呼嘯,捲起漫天的雪粒,打在臉上生疼。
比比東站在洞口,望著遠方灰濛濛的天際,淡淡地說:“該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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