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幼儀大鬧楊家(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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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聽這話,楊幼儀就炸毛了,梗著脖子將顧斯年往身後一拽,嬌俏的小臉抬高。

“哪家的嫂子會去管小叔子的錢?顧文景,該不會是你賺的錢不夠花,她才盯上我們的吧?”

顧文景千算萬算沒算到她居然會為了顧斯年跟自己反目,注意力一下被拉開,面色鐵青。

“你護著他?你居然護著他!”

楊幼儀好笑,叉腰,脆生生道。

“他是我未來男人,我護著他怎麼了?”

“我告訴你們,他的錢都是他自己弄來的,你們誰都別想打主意!”

說罷,她轉頭看向顧斯年,眼神一下變得溫柔下來,輕聲細語道。

“今天麻煩你了,你快回家去吧,我也上樓了。”

顧斯年沒想到她看起來小小的,戰鬥力居然這麼強,似笑非笑的看了眼顧文景,故意應了聲大步往家走去。

顧文景喊了好幾聲,都沒喊住。

楊幼儀得意的衝他們做了個鬼臉,高高興興的回家。

她啊,就喜歡聽話的男人。

鄭保英正在家裡織毛衣,看到她大包小包的回來,眼珠子差點沒瞪出來。

她放下東西過來,剛想問問這是什麼情況。

楊蘭澤就噔噔登的跑上樓來,氣呼呼的盯著她,紅著眼眶大聲喊道。

“楊幼儀!你今天到底是什麼意思?我不過就是問了一句,你就非得在文景哥面前那麼踩我面子嗎?”

楊幼儀回屋放好東西出來,平靜的模樣反襯的她像個瘋子一樣。

“誰踩你面子了,是你自己不知好歹,管天管地管到別人的錢上了。”

“媽!你看她!”楊蘭澤說不過她,氣的掉著淚珠子告狀。

鄭保英一頭霧水。

“到底咋回事。”

楊蘭澤得吧得吧的將樓下的事情說了一遍,又氣又委屈。

“娘,你說我說錯了嗎,都是一家人,錢不就該合在一起花嗎?”

“如今家裡這麼困難,他們有買這些東西的錢,為什麼不能幫忙?”

“我不管,反正她說什麼,都得分我點,不然,結婚那天,我不得丟大人?”

楊幼儀氣笑了,天底下怎麼會有這麼不要臉的人?

她神色一冷。

既然要鬧,就鬧得大些。

省的這群人每天閒的沒事兒幹,給她找事兒。

“是一家人,錢就要合在一起花是吧?”

“我記得,媽應該也給過你點錢吧,既然這樣,那就拿出來一起花咯!”

她拔腿就往主臥衝去。

楊蘭澤小時候喜歡炫耀,藏東西的盒子長什麼樣,放哪裡,她一清二楚。

楊蘭澤尖叫一聲,伸著胳膊想要阻攔。

楊幼儀靈活閃開,碰都沒碰她一下,衝進屋裡,一下就將裝餅乾的鐵盒子從床底翻了出來。

她跨擦一下將蓋子開啟。

一瞬間,所有的人都愣在了原地。

鄭保英面色煞白。

楊幼儀的嘴唇微微發抖。

數不清的大團結。

楊蘭澤怎麼會有這麼多的錢!

難道從這個時候,鄭保英就已經開始將家裡的錢偏心的分了?

“媽?”她忍著眼淚,死死地攥著盒子起身,“這就是你跟我說的,家裡只有兩百塊,你疼我?”

鄭保英的神情慌亂:“我,幼儀……”

楊蘭澤頭髮散亂,試圖衝上來和她爭搶盒子,振振有詞道。

“楊幼儀,你有毛病吧,誰跟你說這是媽給的了,這是文景哥私底下給我的。”

“你扯淡!”楊幼儀一下躲開,不著痕跡的看了眼她平坦的小腹,冷笑。

“顧家有多少錢,我心知肚明。”

前世嫁過去,顧文景雖然在感情上虧待了她,但是前期家裡的錢還是都由她攥著的。

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她漸漸碰不到家裡的錢了?

是他每次跟他說賺錢不易,是每次她都想著為家裡省錢。

但是顧家有多少錢,她不是傻子,知道的清。

“媽!”她咬著牙,態度冷漠,“這些錢,到底是怎麼回事!”

對上她的目光,鄭保英知道瞞不過去了,絞盡腦汁的攢著藉口道。

“幼儀,這不是媽的,是你姥姥的,你姥姥辛辛苦苦一輩子……”

“別給我廢話!她一輩子都在村裡,幹什麼能攢這麼多錢?”

鄭保英一下頓住。

楊幼儀冷笑,毫不猶豫地將裡面所有的錢都給抽了出來。

楊蘭澤的眼睛都氣紅了,尖叫著和她搶奪。

楊幼儀才不慣著她,啪的就是一巴掌。

楊蘭澤捂著臉不可思議:“你敢打我,你又打我!”

楊幼儀看都沒看她,目光緊緊的盯著鄭保英,心中僅存的一絲火苗徹底熄滅。

她將錢往兜裡一揣,嗤笑。

“媽,你可真是厲害,要不是今天我發瘋,還真不知道這筆錢。”

“你不是說疼我嗎?這些錢,我就拿走了,你會替我攔住她的,對嗎?”

鄭保英盯著她黑漆漆的眼神,一瞬間彷彿看到了十幾年前的那雙眼,雙腿突然發軟。

楊幼儀冰冷的看著她,轉頭回屋。

“媽!”

楊蘭澤簡直要發瘋了,哭著喊著要去把自己的錢拿回來。

那可是她之後打算討好顧文景用的。

現在沒了,她用什麼?

“夠了!”鄭保英的全身還在發冷,一把攔住她,把她推到床上,居高臨下的斥責道。

“別鬧了,誰讓你不把錢藏好的,趕緊給我躺回去睡覺!”

“媽!”楊蘭澤不可思議的看著她,“那可是整整五千啊!”

她才拿到手多久,還沒暖熱乎呢!

鄭保英又如何不心疼?

她心疼得都要滴血了。

白折騰一趟,下次再想跟那群人要錢,就沒這麼容易了。

但這些,她懶得和楊蘭澤多說,轉頭出去,盯著側臥深呼吸,冷靜。

楊幼儀獨自待在房間,聽著外面漸漸消停的動靜,盯著面前鋪滿了整張床的大團結。

整整五百張。

重生以來,她就沒見過這麼多錢。

她該高興的。

兩套房子到手了。

她該高興的。

她抬起手,擦掉流出的眼淚,將錢全部藏好,窩進被子裡,不知道什麼時候才睡著。

第二天早上。

家裡好似又恢復了往日的風平浪靜。

她出門吃飯。

楊文海喊住她。

“幼儀,聽說你昨天從你妹妹那兒拿走了五千塊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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