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五章 柔弱的白蓮花?(1 / 1)
剛剛還一臉淡定的老漢手一抖,夾著的煙差點掉到地上。
楊幼儀神情自然地看他一眼,回頭笑道:“同志,車裡太悶了,我們兩個人站在這聊天呢。”
列車員疑惑地掃視過他們兩個人,伸手:“車票拿來我看一下。”
現在多的是逃票上車的人。
兩人交出了自己的車票。
列車員仔細核對之後,才一臉疑惑地離開。
楊幼儀等他徹底走遠之後,才回頭問道:“大伯,現在考慮得怎麼樣我就那個價格了,沒有辦法再漲。”
大伯還不死心:“1塊8總行了吧。”
楊幼儀毫不猶豫:“最多1塊5了,一毛錢都沒有辦法再漲。這個東西好是好,但是也不算太缺,如果去海城那邊的話,到處都能買到。我是覺得去那邊比較麻煩,在火車上碰見了才願意加錢買,你要是真不願意的話就算了,但是下車之後到處都看得很嚴,嗯,這能不能賣出去就不一定了。”
說著,她作勢要回車廂。
老漢一咬牙一跺腳,果真伸手拉住了她:“你這個女娃娃真是牙尖嘴利,行行行,就按你說的辦行吧。”
楊幼儀頓時眉開眼笑,伸手拿錢。
老漢連聲嘆息:“怎麼就遇到你了呢,算了算了,就這樣吧。”
楊幼儀將錢遞給他,然後樂呵呵地抱著PE薄膜回車廂。
顧斯年正靠在車壁上閉目養神,聽到車門前的動靜,眼神猛地睜開。
楊幼儀和他對視,彷彿被一隻睡醒的老虎盯上了一般,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
顧斯年在看到是她之後,身體才明顯的放鬆下來,指了指她懷裡的薄膜。
“這是打哪裡來的?”
楊幼儀本來想實話實說,餘光掃過車廂裡的另外兩人。
“哦,我剛剛看到一個老爺爺拿著這個想換吃的,剛巧我手裡有,我就和他換了換。”
顧斯年上手一摸就知道這東西是什麼,似笑非笑地看她一眼,沒有深究。
“你跟他換這個有什麼用嗎?”
楊幼儀美滋滋地揣進包裡:“等到了那邊你就知道了。”
顧斯年輕笑。
兩個人一左一右地休息,時間飛馳而過,很快就到了第2天早上。
楊幼儀被敲門的動靜驚醒。
她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就見顧斯年已經起身去開門。
陽光透過小窗照射進來,顯得他的腰身精瘦,胳膊上的肌肉也充滿爆發的痕跡。
她吧唧了吧唧嘴,回過神來之後,下意識拿手擦嘴,臉漲得通紅。
她在幹什麼?
她居然盯著別人的背影,流口水了!
顧斯年正在低聲和外面的人說話,沒,一會兒一個長相柔弱的女人抱著孩子跟在他的身後走進來。
楊幼儀一臉迷茫,下意識看向他:“這位是……”
顧斯年給他介紹:“戰友的妻子,曾經我回大院那邊探親的時候見到過,現在也要去大西北投奔,但是好像沒有買到臥鋪,孩子比較鬧騰,就想著進來坐一會。”
楊幼儀恍然,往旁邊挪了挪,拍了拍身邊的位置。
“那你過來我這邊再躺一會吧。”
這話一出,車廂裡的所有人都看向了她。
她剛開始還有些沒回過神來,等意識到自己說什麼之後,小臉噌的一下爆紅,結結巴巴地解釋。
“不,我沒有別的意思,我就是覺得你起得太早了。”
顧斯年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但是細細地看去,卻能看到他眼中藏著的笑意。
他順從地坐在床邊:“放心,我沒多想,你再睡一會兒吧。”
楊幼儀整個人好像都要燙起來,特別對上了上鋪孟風清調侃的眼神,她一下鑽進被子裡,恨不得給自己嘴巴一下。
她今天到底是著了什麼魔了,怎麼盡幹這種沒出息的事?
剛才還在停留的瞌睡蟲被這一出動靜嚇跑,她窩在被子裡也睡不著,乾脆就摳著手玩。
被子外,蘇晚棠正在柔柔地哄著孩子,孩子也不知道是因為餓還是什麼,一直哇哇哭,她哄了半天都不見好,只能眼睛紅紅的抬頭看向顧斯年,求救道。
“顧同志,可以麻煩你幫我接一杯熱水嗎?我給孩子泡奶喝。”
顧斯年正在閉目養神,聽到她的話,沒有多說什麼,起身接水。
楊幼儀也從被子裡爬出來,關心地看向她懷裡的孩子。
“怎麼哭得這麼厲害,早上起來的時候沒吃飯嗎?”
蘇晚棠抱著孩子:“嗯,坐的是硬座,早上的時候沒顧上,多虧碰見了顧同志,不然今天我還不知道要怎麼辦呢。”
楊幼儀沒有說話。
顧斯年拿著熱水回來之後,就出去透風了。
孟子宇緊隨其後。
車廂裡只剩下了她們三個女人。
孩子一喝到奶就安靜了。
蘇晚棠撩了撩耳邊的頭髮,抬頭,第一次和楊幼儀打了個照面。
“你就是楊同志吧,長得真好,難怪顧同志那麼喜歡你,你們兩個人結婚多久了?”
楊幼儀皺了皺眉頭。
是她太敏感了嗎?
為什麼聽著蘇晚棠的話,總感覺有點不太舒服呢。
什麼叫她長得好,所以顧斯年喜歡她?
合著這是覺得她以色誘人嗎?
想法帶到了臉上,她的神情跟著變得冷淡下來。
“差不多有幾個月了。”
蘇晚棠咬了咬下唇:“是自己談的嗎?”
楊幼儀蹙了蹙眉,感覺更加不適了。
“不是,我們是家裡早就定下來的。”
蘇晚棠啊了一聲,好像輕輕地鬆了口氣。
“原來是家裡定下的呀,我說怎麼結婚那麼快呢?”
說罷,她好像又覺得自己的話說得不太對,歉意地笑笑。
“抱歉啊,楊同志,我不是這個意思,主要是我們都是在大院那邊長大的,曾經顧同志真的表現得好像一輩子都不會娶妻一樣,我們也都好奇過,他會娶什麼樣的女人。”
楊幼儀心裡的不適感更加嚴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