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不乖?家法伺候!(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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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韓冬醒來的時候天色已經大亮。

雖說一夜激戰,韓冬卻只感覺神清氣爽,原本虛弱的身體倒是有了些力氣。

記憶中,前身似乎是行走江湖的採花之輩,天賦異稟,自有一套御女強身健體之法,倒是便宜了自己。

只是蘇雲卿初經人事,難免遭了殃。

“嗯哼……”

韓冬起身,驚擾了蘇雲卿。

雖然她也很想起床,但渾身上下半分力氣都沒有。

想著昨晚一夜風雨,又想著隔壁四個簷下聽雨人,蘇雲卿羞赧的不願睜開眼睛。

“不用著急起床,今天好好歇一天。”

“一會做好飯我讓她們送進來。”

韓冬在蘇雲卿臉頰親了一下。

“嗯……”

蘇雲卿聲如蚊訥,不知怎的,兩行眼淚止不住從臉頰滑落。

韓冬來到院子,卻看著灶臺黑煙咕咕。

“我靠!”

“著了?”

韓冬慌不跌跑過去。

卻發現展新月跟沈樂伊狼狽的生著火。

一個蹲在地上鼓著腮幫子拼命吹氣,火星沒見著,倒把自己的臉燻成了花貓。

另一個踮著腳往灶膛裡塞柴火,塞得太猛,半截樹枝子杵在外頭,煙咕咚咕咚往外冒,嗆得兩人直咳嗽。

“哎喲火呢火呢?”

“你讓我先放柴——哎呀煙!”

“咳咳咳別扇了,越扇越大!”

黑煙卷著火星子從灶口撲出來,兩人尖叫著往後躲,你撞我我碰你,差點坐地上。

“哈哈哈!”

“你們倆打算燒房取暖啊?”

韓冬看著小花貓一樣的兩人,笑著調侃道。

“咳咳!”

“笑屁!買來的男人也不做飯!”

“找打!”

展新月惱羞成怒,揮起一根粗柴火朝韓冬打來。

“呦呵,會點功夫啊。”

“敢對相公無禮,家法伺候!”

韓冬閃身躲開,一個近身到展新月身後,對著展新月的屁股蛋重重拍了一下。

“你——”

展新月當即渾身僵硬,滿臉通紅。

屁股蛋上傳來一陣火辣辣的痛感,從小到大,還從沒有人敢打過自己那個地方。

又痛又癢,偏偏撓又不好意思撓。

“我跟你沒完!”

展新月雙腳一跺,掛著淚跑了出去。

“我、我、我……相公我錯了。”

“平常都是大姐做飯的,我不要家法……”

沈樂伊兩隻手背在身後捂著小屁股,怯生生看著韓冬。

“行了行了,火起來了,快做飯吧,做好飯給你大姐送到屋裡去。”

韓冬笑了笑。

“咳咳!”

“那啥,相公!”

韓冬剛要走出去,又被沈樂伊叫住了。

“我告訴你哦,你可是我買來的,要聽話才行,我不允許你打大姐,大姐對我們很好的。”

小丫頭糾結了一晚上,還是決定要警告相公一下。

本以為韓冬看著文質彬彬,弱不禁風,誰曾想竟是個虐待狂?

韓冬畢竟是她挑的,總感覺對不起大姐,讓大姐受苦了。

“啥?”

“我跟你大姐可是正兒八經的管鮑之交,雖說日子有些苦逼,但精神是愉悅的。”

“你還小,等你大了自然就知道了。”

韓冬在沈樂伊小腦袋上揉了一把,轉身走了出去。

這小蘿莉實在可愛,再待下去可就好好給她上一番生理課堂了。

“哼!”

“誰小?!”

“我哪裡小?!”

沈樂伊氣鼓鼓的跺了跺腳。

早飯還是雜糧粥。

韓冬沒幾口就喝完了,半分飽的感覺都沒有。

“光喝粥不行啊,勉強餓不死,要想身體恢復,還是要吃肉才行。”

韓冬瞥了一眼米缸,昨天拿回來的那袋子米,已經下去快一半了。

“小相公,我昨晚沒睡好,沒什麼胃口,這些給你吧。”

“你不會嫌棄奴家吧?”

張知渝只喝了小半碗,把剩下的倒進了韓冬的瓢裡,薄唇輕咬,一雙眼睛宛若盈盈春水。

呵!

昨兒還真沒注意,這老二竟如此嬌媚。

早知道昨晚來個一龍二鳳豈不快哉?

“唉……”

“家裡已經沒有餘錢了,現在天冷,山上也沒有太多草藥,不然也可以賣一點錢。”

慕語桐輕嘆了口氣。

“你還懂草藥?”

韓冬有些詫異。

“那是,我三姐之前可是——”

“四妹!”

展新月正要說什麼,被慕語桐攔住。

“哼!”

“你一個買來的男人也嫌棄這嫌棄那!”

“想吃肉還不簡單?後山有的是野物,你有本事就去抓啊,只會吹牛!”

展新月不滿的嘟囔著。

“後山有野物?”

“行,我今天就進山看看去,不過抓回來可不給你吃,饞死你!”

韓冬看了看村後的山林。

靠這點糧食肯定撐不過這個冬天,只能進山碰碰運氣,昨晚上韓冬就想好了。

“哼!”

“誰稀罕!”

“最好你被狼咬死!”

展新月一瞪眼。

“咚咚咚!”

“開門開門!”

正在這時,傳來一陣急促的拍門聲。

韓冬皺著眉頭開啟院門,門外站著一箇中年人,身後還有四五個年輕人。

“你是誰?”

看見韓冬,中年人有些詫異。

“你敲我家門卻問我是誰?”

“我是這家男主人,你幹什麼的?”

韓冬見來者不善,隨手拎起門後的柴刀。

“不管你是誰,讓蘇雲卿滾出來!”

“我們是縣城瑞衣坊的人,前幾天她蘇雲卿給我們送去的麻線都是散的,沒法用,耽擱了我們生意。”

“賠錢!”

“五十兩銀子!”

那中年人朝院子裡看著。

“你胡說!”

“我們做的都很仔細,不可能出問題。”

展新月激動的要衝出來。

“瑞衣坊?”

韓冬皺眉,瞥了一眼院中簡陋的器具。

想必這幾個女子賴以生存的手段,就是用苧麻紡成麻線送到縣府賣錢,難不成因為著急湊錢,趕工導致質量出了問題?

不過這事有些蹊蹺。

先不說一些麻線能造成多大的損失,單純要賠償,也不至於這麼興師動眾。

“如果有問題,收貨的時候怎麼沒看出來?為什麼當時不拒收?”

“誰知道過後有沒有被你們動手腳?”

韓冬攔在門口。

“這——”

那中年人登時啞然。

“當時我們店裡很忙,想著是老交情了才放心收了的。”

“這批麻線可是給軍爺做軍衣的,送去的軍衣被退了回來,一件也不能用!”

“賠錢!沒錢就跟我們走一趟!”

“要麼我們就報官!這是有人蓄意破壞軍衣,可是重罪!”

那中年人冷笑一聲。

韓冬眼神一寒。

言語之間已經猜出大概。

這其中絕對有貓膩,恐怕是衝著蘇雲卿來的。

瑪德!

惦記我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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