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我不!就不!(1 / 1)
很快,一大盆肉端上了桌。
幾個女子誰也挪不開眼睛。
她們已經記不得上次吃肉是什麼時候,眼前這瀰漫的肉香總讓她們有種難以置信的夢幻感。
蘇雲卿偷偷抹著眼淚。
張知渝似笑非笑,撣著桌上的線絨。
慕語桐神思恍惚,望著盆邊出神。
展新月心虛的小眼睛滴流轉,但小屁股坐的比誰都沉。
沈樂伊兩眼閃著亮光,時不時吸一吸嘴角的輕涎。
韓冬有些無語。
我都快餓死了,你們抻著啥呢?
“來來來!”
“雲卿啊,你還疼不?今晚上繼續啊?”
韓冬給蘇雲卿舀了一大勺肉。
“啊?”
“你……哎呀,你這說什麼呢!”
蘇雲卿一怔,緊接著騰的紅了臉,對韓冬嗔怒著。
這冤家!
還當著幾個妹妹的面呢!
“哦?”
“那要是不行的話,看來今晚上就是老二了。”
“來來來老二,多吃點,晚上好好表現!”
韓冬又給張知渝舀了一大勺肉。
“切~~”
“怕是你要好好表現吧,今天累了一天,還行嗎?”
“可別讓我失望哦……”
張知渝挑眉斜睨,唇邊噙笑。
“呦呵?”
“開什麼玩笑!”
“我文能吸田螺,武能掛秤砣,我不行?”
“我那寶貝呢?剛才我特意切下來扔進去的。”
“在這。”
“一會你給我等著。”
韓冬在盆裡翻出了一根狼鞭舀進自己碗裡。
“語桐啊,來來來。”
“你看看你都瘦成什麼樣子了,好好吃,跟著相公,不出一個月,絕對讓你白白胖胖的。”
韓冬給慕語桐舀了一大碗。
“誰要胖!”
慕語桐薄怒輕嗔,臉上倒是罕見的帶著一抹紅暈。
“至於老四……”
“就不給你!”
“還是我們家樂伊最乖。”
“來來來樂伊啊,你還長身體,多吃點好好發育。”
韓冬舀著滿滿一大勺子肉即將到展新月面前,一扭頭倒進了沈樂伊碗裡。
可把展新月氣壞了。
“你你你——”
展新月拍著桌子上了凳。
“你不給我吃,我偏要吃!”
“氣死你!”
展新月直接上手。
端著剩下的大盆朝韓冬吐了吐舌頭,一溜煙竄進了屋。
“敞開了吃,鍋裡還有。”
韓冬咧嘴站起來,嚼著狼鞭朝灶臺走去。
幾人忍俊不禁。
原本死氣沉沉沒有盼頭的家裡,自從韓冬來了以後,總算有些家的樣子了。
一頓狼肉下肚,韓冬感覺渾身暖烘烘的,一掃疲憊。
見她們幾個還在吃著,韓冬來到一邊收拾著狼剩下的屍體。
“狼全身都是好東西。”
“狼骨硬,能磨成骨刀。”
“狼肉還剩下不少,滋補還治哮喘,估計多吃幾頓也能氣血充沛。”
“狼牙也是,可以外用止血,消腫止痛,等曬乾以後磨成粉備用。”
韓冬一邊忙活一邊說著。
“你還懂藥材?”
慕語桐難得主動開口。
“這話應該是我問你吧?”
“改天讓我看看你的本事,要是懂些醫道,以後我就踏實了。”
韓冬笑了笑,把幾顆狼牙拋過去。
慕語桐一怔,低頭不再說話。
“這個狼頭扔掉吧,怪嚇人的。”
蘇雲卿看著狼頭有些害怕。
“不,要留著。”
“不留狼頭,誰知道我們吃的是什麼肉?”
韓冬擺了擺手。
“啊——”
“沈樂伊!!!”
“你的兔子拉床上了!”
“趕緊給我打掃了,不然我一會吃烤兔子!”
正在這時,屋裡傳來展新月的喊聲。
“啊?!”
“不要哇!”
沈樂伊一聽,飯都顧不上吃,連忙朝屋裡跑去,韓冬也跟了進去。
原來沈樂伊害怕兔子受冷,把兔子一股腦塞進被窩裡面去了,結果多了一堆黑色球球。
這還多虧沒尿,不然這被窩是沒法睡了。
“相公……”
沈樂伊可憐巴巴的抱著兔子看著韓冬。
像一個被趕出家門的小母兔子。
韓冬一頭黑線。
嘚!
自作孽,自己受。
早知道把兔子烤著吃了就好了,淨給自己添這些麻煩。
“我去給你堆個兔子窩。”
“兔子會打洞,不能直接圈養。”
韓冬想著村頭有不少碎石子。
哼哧哼哧搬回來一些石頭,砸碎鋪在屋裡牆角,總算勉強讓兔子跳不出來。
累的滿頭大汗。
這一晚上的飯算是白吃了。
剛準備去旁邊屋子睡覺,卻看見慕語桐正在月光下看書,眼睛都快鑽進書裡去了。
“能看清?”
韓冬湊了過去。
“嗯。”
慕語桐有些慌亂的把書藏在身後。
雖說還是一副清冷的樣子,但比之前第一次見面的時候緩和了不少。
“早睡吧。”
韓冬也累的不行了,朝屋裡走去。
剛進屋,就看見一個身影呲溜一下鑽到了床上。
韓冬抿嘴一笑,把門關了起來。
“我說老二啊,你剛才不是還挺狂嗎?”
韓冬伸手要去摟張知渝的腰肢。
張知渝身子一扭,從韓冬臂彎裡滑出去,退開兩步,回頭衝他眨著眼睛。
“你真是猴急。”
張知渝嗔道。
韓冬不語,上前攬著張知渝的腰,強按著坐在了腿上。
張知渝軟軟地靠在韓冬懷裡,一隻手搭在他肩上,在肩膀上輕輕的揉著。
“急什麼,我有件正事要跟你說。”
韓冬的手正要深入,卻被她輕輕打掉。
“正事?”
韓冬沒有理會張知渝的抗拒,攀山越嶺。
“涼……”
“你今天進山的時候,被黃二狗看見了?”
張知渝不滿的輕哼一聲。
“沒有,就碰見了黃翠花那個老女人,說要包養我呢。”
“癩蛤蟆找青蛙,長得醜玩的挺花。”
韓冬咧嘴一笑。
“今天那黃二狗怕是聽黃翠花說了才來的,如果是這樣的話,怕是要有麻煩。”
張知渝輕輕阻擋著韓冬攻城略地的五路人馬。
“你是說我不該殺人?”
韓冬問著。
“當然不是。”
“你不殺他,難道要留著他欺負我們?”
“那種人道歉是假,虛與委蛇罷了,放走只會更麻煩。”
張知渝輕輕抬了抬屁股,有些硌。
“哦?”
韓冬詫異的看著張知渝。
雖說眼角眉梢皆春水,似乎萬事不羈於心,但心裡倒是跟明鏡一樣。
只是這副欲拒還休的樣子,更讓人慾火難耐。
韓冬情不自禁把張知渝往床上壓去。
“咳咳,先……等一下……”
“這個……我來月事了!”
張知渝躲閃著韓冬的狂熱,氣喘吁吁的拽著褻褲。
“啥?”
韓冬差點吐血。
我褲子都脫了,你給我來個這?
“你看都這麼晚了,大姐她們都睡了,今晚上就只好將就一下了……”
張知渝狡黠的眨了眨眼睛。
韓冬一頭黑線。
靠!
這老二故意的!
撩撥的自己慾火焚燒,關鍵的時候你丫的說不行?
“其實我很願意伺候小相公的,唉……但實在是妾身身體不適,不然的話,定然好好讓小相公舒坦。”
張知渝一臉無辜的攤了攤手。
“哦?”
“既然你這樣說的話,相公我怎麼也不能辜負娘子的一片好心啊。”
韓冬眼珠一轉。
“你……你要幹啥?”
張知渝連忙拽緊褻褲。
“都說狡兔有三窟。”
韓冬把張知渝按在身下。
“什麼意思?”
“你是說咱家兔子會打洞?”
張知渝好奇的瞪大眼。
韓冬在張知渝耳邊輕輕說了幾句。
“啊?”
“不行不行!”
感受著韓冬在耳後的話語和溫熱,張知渝頓時感覺身體彷彿著了一般滾燙。
“看你是情場老手,這些都不懂?”
韓冬在張知渝鼻尖輕輕颳了一下。
“你才情場老手,我雖流落青樓,可一直是清倌兒。”
張知渝紅著臉想要推開韓冬,但韓冬寬厚的胸膛寸步不讓。
“哦?”
“漫漫長夜,何不勾欄聽簫?”
韓冬把頭埋進張知渝腦後的秀髮。
“我不!”
張知渝扭著頭,心中大呼今晚失算。
“不?”
“就不!”
“嗯?”
“什麼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