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我要是偷看,我就是禽獸!(1 / 1)
“哎呀!”
“三妹也要洗呢,你還是出去轉轉。”
蘇雲卿紅著臉催著。
“怕什麼?”
“相公可是正人君子,絕對不會偷看!”
“我要是偷看,我就是禽獸!”
韓冬一本正經的說著。
“這……”
蘇雲卿看了看屋裡,屋裡兩個腦袋瘋狂搖頭。
“再說了,現在可是白天,我要是不在家,萬一有人進來看見可怎麼辦?”
“對了,我可以給你們做個好東西,保準你們洗的白白淨淨。”
“你們先燒水。”
不等蘇雲卿答應,韓冬連忙跑了出去。
“哎呀大姐,咱家小相公是什麼性子你還不知道?”
“你怎麼能讓他留下呢?!”
“他可沒安好心吶!”
張知渝痛心疾首的說著。
“他要不走,我們還能把他轟出去?”
“再說了,我覺得相公說的也有道理,現在是白天,說不定會有人過來。”
“要不我們就晚上趁相公睡了以後再洗。”
蘇雲卿攤了攤手。
“不行不行,大姐我一刻都等不了了……”
“是啊大姐,咱家小相公晚上你還不知道什麼德行?哪次不是他把我們弄暈再弄醒的?等他睡?”
慕雨桐和張知渝兩人搖晃著蘇雲卿的胳膊。
“來來來,我給你們做個好東西,保準洗香香。”
幾人正說著,韓冬從外面抱著一些東西走了回來。
“相公,你這是要做什麼?”
蘇雲卿好奇的看著。
韓冬懷裡抱著不少草秸,還有小一塊肥肉。
“肥肉?”
“相公,我們又要吃肉了?”
孫樂伊小眼放光。
狼肉已經吃完,今早一碗稀粥讓孫樂伊吃的沒滋沒味。
這段時間已經把兩個小蘿莉慣的無肉不歡。
“想什麼呢,這是我去村正那花了兩百文買的,專門給你們做肥皂的。”
“一天天淨想著吃肉,那就好好養兔子,養肥了我們就烤著吃。”
韓冬笑了笑。
“啊!”
“相公果然是個大壞蛋!”
“不許吃我的兔子!”
孫樂伊頓時不滿的嘟起嘴。
“你看吧,他哪會那麼好心給你兔子?”
“他就是想讓你給他養大,然後好宰了吃。”
“你還傻乎乎的念他的好。”
展新月一副都已經被我看破的小表情。
“我說老四,你也太沒良心了。”
“一會我可不給你搓背。”
韓冬瞥了一眼展新月。
“搓背?”
展新月頓時瞪大了眼。
蘇雲卿她們三個也齊刷刷瞪大了!
“咋?”
“不用?”
“我很專業的!”
韓冬搓了搓手。
“不用!!!”
五個老婆異口同聲。
“那好吧,我給你們做個香皂,你們先燒水。”
韓冬把豬油加熱融化,又把燒盡的草木灰和路邊摘得野花加入攪拌均勻,一邊攪拌一邊加著水。
“相公,你說的香皂,是個啥?”
沈樂伊好奇的湊過來看著。
“可能叫皂角?”
“用這個東西洗完以後,渾身滑溜溜的,還香噴噴的。”
韓冬解釋著。
“還香噴噴的?”
“又吹牛!”
“這種黑乎乎的東西怎麼可能?”
“我看啊,某個大壞蛋就是想故意找點事做,想偷看我們洗澡!”
展新月白了韓冬一眼。
“什麼叫偷看?”
“我可是你們五個明碼標價買回來的男人!”
“我看的理所應當,理直氣壯!”
韓冬說著,但手上的活沒停。
一直攪拌的粘稠,倒進一個小碗裡面。
“等到凝固以後就可以用了,沾點水搓搓會氣泡。”
“天色還早,那我進山一趟吧。”
韓冬算是看明白了。
但凡他在這,她們幾個是絕對不會洗澡的。
再說了,萬一自己在這,大白天的洗著洗著稍息立正了,也不好直接橫刀立馬。
“相公,你還要進山?”
“我們不是都有錢了嗎?”
一聽韓冬還要進山,蘇雲卿連忙過來問著。
“有錢是不假,但這錢要是被人看見怎麼解釋?”
“需要有個合理的錢財來源才行,就比如說這個。”
韓冬從懷裡拿出了之前衙役掉落的那張老虎的懸賞。
“你要去殺老虎?”
“不行!”
“這太危險了!”
蘇雲卿連忙拽著韓冬的胳膊。
“我又不傻。”
“我準備先進山看看情況,後面在老虎出現的地方做個陷阱,而且……”
韓冬想著當時在樹上看到的那煙。
他也一直想去看看什麼情況。
“那……你可千萬小心。”
“天黑之前一定要回來啊。”
蘇雲卿說著。
“放心吧。”
“我五個老婆洗白白了在家等著我,我當然早早回來。”
“走了!”
韓冬在蘇雲卿鼻尖輕輕颳了一下,囑咐她們關好門,這才走出去。
“我就不信這黑乎乎的東西能又香又滑,可惜了那一小塊豬油,暴殄天物!”
“咦?”
“這麼快就硬了?”
展新月用一根小棍戳著碗裡的混合物。
現在天氣涼,沒過多久就已經凝固。
“用水沾著真的能又香又滑?”
“我試試。”
沈樂伊好奇的用手淋著水。
“大騙子的話你也信?”
展新月撇撇嘴。
“咦?”
“好滑啊!”
“而且有種淡淡的花香哎!”
沈樂伊驚喜的聞著手上的泡泡。
“怎麼可能?”
“竟然真的?”
展新月將信將疑的湊過去,小眼頓時瞪大了。
“我看看。”
蘇雲卿她們見狀也湊過去。
沒一會,幾個女子就樂呵呵的圍著一碗肥皂搓起了泡泡。
“那啥,我先洗!”
“不行不行,大姐第一個,我第二個洗!”
“我要跟大姐一起洗!”
“不行不行,一個一個洗,其餘人看門!”
“……”
村後。
韓冬揹著弓箭朝後山走去。
剛到路口,就看見不少村裡人正在路邊蹲著。
看見韓冬過來,紛紛站了起來。
“滿倉?”
“你們在這幹什麼?”
韓冬認得其中一個,是當時跟他一起去縣府送屍體的村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