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跟著韓冬有肉吃!(1 / 1)
看到被他婆娘公主抱著的滿倉。
韓冬嘴角抽了抽。
得嘞!
膽子還得練。
“韓大哥啊,我相公他不是故意不去救你的。”
“你趕緊回去吧,我們給你多燒點紙!”
滿倉婆娘抱著滿倉噗通一下給韓冬跪下磕起頭來。
“啥啊,我沒死。”
“我回來了!”
韓冬上前說著。
“啊?”
“真的?”
滿倉有些不敢相信。
“你見過鬼吃東西?”
韓冬一臉無語。
“天哪!大哥你沒摔死啊!”
“真神了!那麼高的懸崖!”
滿倉連忙來到韓冬身前,捏了捏韓冬的胳膊,這才確定眼前是個活人。
“運氣好而已。”
“那頭老虎帶回來了沒有?”
韓冬問著。
“帶回來了!”
“村正讓人抬到村祠放著。”
滿倉點點頭。
“那我去找村正,你告訴大傢伙一聲,我回來了。”
“把大家都叫過來,我有事要說。”
韓冬說著。
這次殺虎回來是個好機會,如果順利的話,整個村子的人都可以參與進來。
別看村裡婦女多,要論力氣一個頂倆!
很快。
韓冬平安回來的訊息就被滿倉吆喝了滿村。
“韓冬,你從懸崖摔下去一點事也沒有?是不是會飛?”
“不不不,要我說,會不會是變成鬼魂回來了?”
“不是聽說老虎把你撲下去的嗎?那頭老虎也被你殺了?”
“你回來可太好了,你是我們的英雄啊!”
眾人圍著韓冬,你一言我一語。
韓冬沒想到大家會是這樣的態度。
不管是因為有著共同的利益還是什麼別的。
總之,當你自己強大的時候,身邊都是一些好人。
“村正,我想明天把老虎送到縣府去,拿到賞金以後,帶著大家一起做點事。”
“不然村裡各家的糧食,恐怕也等不到收成。”
韓冬對村正問著。
“沒問題,你放心去做!”
“以後青山村就靠你帶領大家,我這個村正也老了。”
村正連忙說著。
這個村正的兒子之前打仗一去不復返。
本來在這寡婦村混吃等死,自從韓冬來了以後,總算有了些盼頭。
“韓冬,你說幹什麼,我們大家都一起!給我們口飯吃就行!”
“哪能啊,跟著韓冬,可是有肉吃的!”
“以後韓冬就是我們村的老大,大家沒意見吧?”
“我們沒意見!”
眾人紛紛喊了起來。
“好,明天我們先去縣府送虎領賞。”
韓冬笑了笑。
這過程倒是遠比他想的要簡單。
韓冬回到家以後,看見幾人正在灶臺邊忙活著。
前世的他,執行完任務以後,會孤身一人回到他的安全屋。
冷房冷飯,形單影隻。
現在看著氤氳蒸汽,滿身的疲憊瞬間湧上來。
“小相公啊,看你渾身髒兮兮的,熱水燒好了,一會去洗洗哦。”
張知渝遞給韓冬一條溫熱的毛巾。
“藥膏。”
慕語桐端著一瓦片草藥膏放在韓冬面前。
“我說韓冬啊,今天本姑娘有點累,就先不收拾你了。”
“改天再好好教訓你!”
展新月揮舞著小木棍。
“相公,我給你揉揉肩吧,之前大姐就說我揉的可好了。”
沈樂伊上前拽著韓冬的胳膊。
“好了好了,讓相公先吃飯。”
蘇雲卿對韓冬招呼著。
“嗯,來了!”
韓冬笑笑走過去。
有家,真好!
吃完飯已經夜深了。
蘇雲卿躺在韓冬身邊,悄悄握住了韓冬的手,生怕自己醒來以後韓冬不見了。
突然。
韓冬的手攬了過來。
“相公,你今天累了,就別……”
“你不懂,這樣恢復的快。”
“那……我來……”
“……”
好雨知時節,當春乃發生。
隨風潛入夜,潤物粗有聲。
……
西山縣。
宋家。
幾個城衛跟著一輛馬車停在了宋府門口。
“這是怎麼回事?”
“快快快,趕緊扶著進去!”
管家聽見動靜急匆匆走出來,卻看見宋德祐瘸著腿從馬車上下來。
“給他們一人五兩銀子!”
“踏馬的這幾個城衛,不給銀子不讓我進來。”
“老爺呢?”
宋德祐一邊往裡走一邊問著。
“在後院三夫人那裡。”
管家連忙說著。
“怎麼回事?”
聽到動靜的宋明禮也披著衣服出來。
見到宋德祐自己一人回來,還受了傷,頓時臉色一驚。
“行了,你們都退下吧。”
宋明禮對一眾下人擺了擺手,帶著宋德祐到了一個房間。
“人呢?!”
“怎麼就你一個人回來了?”
宋明禮連忙問著。
“老爺,您給的地圖太粗糙了,我們沒有找到啊。”
“山裡面地形變化了很多。”
宋德祐喘著粗氣。
“瑪德我就知道!”
宋明禮暗罵了一句。
為了防止洩露,那幅藏寶圖沒有繪製備份,更沒有幾個人親眼看過,他也是憑著印象重新畫的。
“不對啊,就算你們沒找到,怎麼就你自己回來了?”
“遇到老虎了?”
宋明禮看著宋德祐。
“是山匪!”
“我們遇到山匪了!”
“他們埋伏著,我們剛過去,就被幹掉了一大半。”
宋德祐搖搖頭。
“胡說!”
“那附近就沒有山寨,怎麼會有山匪?”
宋明禮一瞪眼。
“是真的!”
“他們好像也在找什麼東西,我懷疑,很可能跟我們一樣。”
宋德祐把遇到山匪的經歷跟宋明禮說著。
“山匪怎麼會知道呢?”
“等等!”
“你剛才說,救你的那個人,是譚家人?”
宋明禮難以置信。
“不會錯的,我悄悄確認過好幾次,那把弓箭肯定是譚家不會錯。”
“那人說他叫韓五,很明顯是說謊!”
“不想讓我知道他的真實身份。”
宋德祐點了點頭。
“可是譚家的人去那裡幹什麼呢?”
“還說自己是去打獵的。”
宋明禮坐下來,感覺這事越想越複雜。
“對了,這個年輕人很貪財!”
“我分析,有可能是被譚家故意逐出家門的後輩,在村子裡面生活很苦。”
“揹負著某種任務,故意隱姓埋名在周圍村裡,很可能也是衝著那些東西。”
宋德祐分析著。
“有可能啊。”
宋明禮揉著眉心。
“你做的很對。”
“下次他來我不方便出面,你親自接待他。”
“譚家這個人要好好接觸,他貪錢就好辦,要就多給他!”
“年輕後輩被逐出家門過苦日子,對譚家一定頗有微詞,這是我們可以利用的。”
“有了此人,或許……”
宋明禮眼神閃過一道精光。
“老爺,地圖被偷的事情有眉目了嗎?”
“您不是分析,當年那半張地圖,是落到譚家人手裡了嗎?”
宋德祐問著。
“不會。”
“就算那圖在譚家人手裡,也是另外一片區域,絕不可能在那附近。”
“你說到山匪,倒是提醒我了。”
宋明禮的臉色漸漸陰沉下來。
“山匪?”
“不能吧?一群山匪怎麼會知道這個秘密?”
宋德祐瞪大著眼。
“哼!”
“山匪?”
“你以為我們西山縣的山匪官府剿滅不了嗎?”
宋明禮冷哼一聲。
“好了,你先去休息吧。”
宋明禮對宋德祐擺擺手。
“趙大人,好手段!”
“怪不得那天欣然赴約。”
“這件事情,我宋家跟你沒完!”
宋明禮猛地把桌上茶杯拂到地上。
一片狼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