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啊呀!這群祖宗可來了!(1 / 1)
初春的風,似狂刀。
凜冽的厲害。
特別是初春的深夜。
三個瑟瑟發抖的身影像三個抱團的鵪鶉一樣蜷縮著。
周圍沒有一根囫圇草。
旁邊一條無辜的長蟲剛剛冬眠甦醒路過,被仨人剁成了十八節。
“草!這操蛋的事,走也沒法走,殺還沒人來。”
“一會要是讓我看見他們,非把他們腿都給剁下來!”
“餓死我了,早知道來的時候帶點吃的了。”
“我也早餓屁了,本想著趕緊殺了人,晚上回青樓好酒好菜的爽一爽,特麼還不來!”
“再等會吧,來了先別急著弄死,好好折磨他們一番再殺。”
三人眼珠子都紅了。
另一邊。
“哎呦我的娘來,可撐死我了。”
“我還是第一次吃這麼多肉,感覺渾身有勁,能打死一頭牛!”
“可不是?吃了肉渾身暖和和的,我褂子都脫了!”
滿倉他們幾個吃的滿嘴流油,打著飽嗝躺在枯草地上。
“大哥,我們趕路吧。”
“再不溜達溜達,感覺要到嗓子眼了……”
滿倉不好意思的站起來。
幾人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走,吃了飯慢慢走。”
“不然胃下垂不舒服。”
韓冬咧嘴站起來。
帶著眾人又走了四五里,韓冬再次把眾人叫住了。
“起風了,剛剛開春,晚上還涼颼颼的。”
“大家停下,喝點酒暖暖身子。”
韓冬把一罈酒從板車上拿下來。
“你別說,這天還真有點冷。”
“是啊,這一早一晚就是涼,出來的時候也沒帶件厚衣服。”
“滿倉啊,天氣冷,點把火把酒熱熱再喝。”
“我跟你們說,這喝酒啊,就是要溫酒才能四處亂殺。”
韓冬把那壇酒扔給了滿倉。
“好好好!”
“我這就點火!”
一聽熱酒,滿倉沒二話。
很快就熱了一大壇酒。
“啊呀!果然還是熱了喝最舒坦。”
“這麼冷的天喝上一口熱酒,別提多美了!”
“是啊,這酒一下肚,整個身子都是暖烘烘的,有勁!”
眾人輪流喝著。
“不著急,慢慢喝。”
韓冬咧嘴笑了笑,朝前面黑黝黝的路看著。
另一邊。
“太冷了……怎麼他媽的這麼冷!”
“要不,咱點把火暖和暖和?”
“你傻啊,你點著火別人還敢過來嗎?”
“瑪德,他們是不是死在半路上了?誰選的這個地方埋伏?!”
“我選的,咋了?!這裡是去青山村的必經之處,人少不會被發現。”
“再往前全是大路,來往的人多,要是被發現我們還怎麼進城耍女人?”
“要不上前去看看?該不會沒出城吧?”
“不可能!他們都買好了糧食,我還特意站在旁邊聽了聽,那老頭說要趕在天黑前回村,不會過去了吧?”
“絕不可能!我們一直在這等著。”
“行了行了,別叨叨了,老二你沿著路往前找找,看看有沒有人。”
三人罵罵咧咧的,差點自己幹起來。
一個人影剛站起來,突然一怔。
“哎哎哎,你們看那邊,是不是有幾個人?”
那人遠遠的指著前面。
其餘兩人連忙看去。
果然看見在月光下,幾個人拉著一架板車朝這邊走來。
“是他們!啊呀這群祖宗可來了!”
“一會都準備好,聽我命令衝出去,先把其餘人砍死,留著那個叫韓冬的,老子非把他們剁碎了不行!”
三人咬牙切齒的握著刀。
距離此地的不遠處,韓冬他們正慢悠悠的走著。
韓冬遠遠的看著前面的一處岔口。
他知道往右邊是去青山村的,左邊不知道是哪。
從這個岔路開始,就沒什麼人了,要埋伏的話,過了岔路是最合適的地方。
“滿倉啊,餓了,歇歇再走吧。”
韓冬對眾人招呼著。
“啊?”
“又餓了?”
“大哥我們不是剛吃了嗎?”
滿倉眼珠子瞪得溜圓。
他們出城不過十幾裡地,吃了三頓,歇了六次,尿了九泡尿。
難不成韓哥剛才離開的那段時間,去青樓溜達了一圈?
“不著急趕路。”
“你們先生火,把那兩條羊腿烤烤,我去拉個屎。”
韓冬對幾人說著。
“大哥,我跟你一起去,剛才我也有點吃多了。”
德福解著褲腰帶。
“去去去!”
“你拉的臭,到那邊去。”
“我去那邊,你別過來啊!”
韓冬藉著蹲下隱藏行蹤,快速朝岔路那邊跑去。
藉著月光,果然看見幾個人埋伏在樹林裡,悄悄靠近了過去。
此時。
那三個人正目瞪狗呆的看著滿倉他們燒火烤肉。
“臥槽!他們怎麼又不走了?”
“還特麼生火?!”
“還特麼烤肉!”
幾人差點氣瘋了。
他們在這裡挨餓受凍了一晚上,他們這一路吃吃喝喝?
晚上出來踏青春遊呢?!
最後面蹲著的那人正要罵兩句,突然聽見身後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
剛回頭,喉嚨一涼一熱,緊接著心臟一陣劇痛,沒了氣息。
韓冬悄悄把這人放倒在地上。
“草!不再這裡等了,我們悄悄摸過去,就算他們發現,這荒郊野嶺也沒地兒跑。”
為首那人拎著刀站起來。
剛跑出去一步,身後卻沒動靜。
扭頭一看,卻發現另外仨人都趴在地上沒動靜。
“你們三個愣著幹什麼?”
“趕緊走——嗯?”
“三個?”
“怎麼三個人?”
那人一臉懵逼。
冷不防一個黑影猛地跳起來。
還不等反應,就被韓冬按在地上。
一把匕首抵在了脖子底下。
“我問什麼,你說什麼,我就饒你一命。”
“明白?”
韓冬用腳踩著那人胸口。
“明白大爺!明白!”
那人連忙點頭。
“在這等著殺誰?”
韓冬冷冷問著。
“從縣府去青山村的五個人,他們拖著一輛木板車。”
“其中一個老頭,四個年輕人。”
“特別是其中一個叫韓冬的,必須死,其餘人也都不放過。”
那人竹筒倒豆子一般全說了出來。
“誰讓你們來的?”
韓冬眼神一寒。
“是我們老大,不不不,好像是一個姓黃的捕頭。”
那人連忙說著。
“你們是什麼人?”
“我們狼頭堡的人啊!”
“那姓黃的跟狼頭堡有什麼關係?”
“我也不知道,大爺,我都說了,求你饒命啊!”
那人跪在地上磕著頭。
“滾吧!”
“這次饒你一命,別再讓我看見你,不然一定殺你!”
韓冬抬起腳來。
“是是是!”
那人喜出望外,連忙從韓冬腳下滾出來,撒腿朝旁邊跑去。
瑪德!
敢動我們狼頭堡的人,回頭我弄死你!
“哎!”
那人沒跑幾步,被韓冬叫住了。
詫異的回過頭來。
正納悶,突然胸口一疼。
赫然多了一把匕首。
“你回頭幹啥?你又不是傻狍子。”
“我說了再見面殺你,就一定殺你,做人要誠信。”
韓冬來到屍體前面,把匕首用衣服擦了擦,急匆匆往回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