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黃捕頭被山匪殺了!(1 / 1)
韓冬嘴角一翹。
正想去找你呢,你倒是自己送上門來了。
“黃有生你在胡說什麼,韓大哥怎麼可能殺人?”
“就是啊,你怎麼也是我們青山村出去的,你要幹什麼?”
“黃有生,你是不是見不得我們村裡人過得好?你娘在村裡就常欺負我們,現在你接上茬了?”
“你個驢糞球子,你爹當時怎麼不把你糊在糞坑牆上?”
“信不信我到你們祖墳上撒尿去?”
婦女們一聽,紛紛對著黃有生謾罵起來。
剛剛韓冬給我們帶來了盼頭,你就要抓人?
我們罵死你!
“你、你、你——你們一群潑婦!”
“我不跟你們一般見識!”
黃有生被一群婦女圍著噴的渾身都是口水。
“他昨晚出城以後殺了人!”
“有人看到了,就是他!”
黃有生指著韓冬說著。
“你放屁!”
“昨天晚上我們一直跟韓大哥在一起,絕對沒有離開半步,怎麼可能殺人?”
“就是啊,我用性命擔保,韓大哥一直跟我們一起。”
“我們都可以給韓大哥作證,要是說假話,天打五雷轟!”
滿倉他們氣憤的上前說著。
你要說別的時候,他們或許還不瞭解。
但出城以後,他們都是一路走,一直沒分開。
就中途肚子不舒服耽擱了一會。
難道拉泡屎的工夫,韓大哥還能去殺人不成?
“你們作證?”
“你們本來就是一群罪犯,朝廷讓你們落籍已經網開一面,哪有你們說話的份?”
黃有生冷冷說著。
“那我作證!”
“韓冬是好人!”
“他嫁到我們村,是我們村的福氣。”
“你個混賬小子!”
村正氣的鬍子直哆嗦,舉起柺棍朝黃有生打著。
韓冬嘴角抽了抽。
這老貨,用詞不當啊。
什麼嫁到你們村……
“閉嘴!”
“我是西山縣捕頭!他有沒有犯罪,是我說了算!不是你們這些刁民!”
“韓冬,我勸你還是不要蠱惑這些村民跟你鬧事,這樣對大家都沒好處,還是乖乖的跟我走。”
黃有生氣急敗壞的對韓冬說著。
韓冬特麼才來幾天?!
村裡人怎麼都向著他說話?!
韓冬心底冷笑一聲。
這黃有生自己來,是打算公報私仇了。
想必昨天那幾個山匪沒回去,他出城探查,發現了那些屍體。
那就是說,他出城的事情,沒人知道,他派人殺我的事情,更沒人知道。
那倒是簡單了。
韓冬在心裡盤算著。
“滿倉,你告訴我家娘子,就說我去縣府喝個茶,不用擔心我。”
“走吧。”
韓冬跟著黃有生朝村外走去。
“說說吧,打算在什麼地方弄死我?”
韓冬一邊走一邊對黃有生問著。
“你怎麼知道我要弄死你?”
黃有生冷笑著。
“想必是在那三具屍體那裡吧,還可以嫁禍給山匪。”
韓冬慢慢說著。
“哦?”
“韓冬啊,你確實是個聰明人。”
“不過我倒是更加確信,我孃的死絕對跟你脫不了干係。”
黃有生咬著牙。
“你娘難道不該死?”
“給我娘子下藥,還要讓黃二狗那畜生趁機過去禍害!”
“說實話,我倒是後悔沒親自殺她。”
韓冬扭頭看著黃有生。
“韓冬啊韓冬,真搞不懂為什麼跟我作對。”
“區區幾個女人而已,我可是縣府的捕頭!”
“你要是主動把女人貢獻出來,說不定我還能在縣府給你某個位置。”
“可你偏偏自尋死路!”
黃有生的手握在了刀柄上。
韓冬搖了搖頭。
有黃翠花這樣的老孃,自己竟然還對黃有生抱有一絲人性期待。
太可笑了。
兩人很快來到了當時韓冬殺掉三個山匪的地方。
“去!”
“到那邊去歇歇!”
黃有生指了指旁邊林子。
韓冬走進去,看著屍體已經被拖到了裡面。
“鐺!”
黃有生把刀拔了出來。
“先別急著動手,今天死在這裡我認了。”
“我有個問題想問問你,總讓我死個明白吧?”
韓冬攔住了黃有生。
“哼!”
“說吧!”
黃有生戲謔的看著韓冬。
“狼頭堡的山匪是不是縣令的人?”
韓冬問著。
“你怎麼會知道?”
黃有生難以置信的看著韓冬。
“看你的反應應該是了。”
“那我以後造反的時候,心裡就舒坦多了。”
韓冬笑了笑。
“你?”
“造反?”
“哈哈哈!”
“就憑你也想造反?”
黃有生不屑的笑了起來。
“你死了以後,我會好好安排你們家的娘子去軍營充當軍妓的。”
“不過你放心,在這之前,你們家那五個娘子,我會好好替你照顧的。”
黃有生猛地揮刀朝韓冬砍去。
韓冬閃身避開,在黃有生震驚的眼神下,用匕首劃在他的手腕上,大刀脫手掉在地上。
韓冬用腳尖挑起來拿在手上,掄圓了朝黃有生頭上砍去。
手起刀落,人首分離。
韓冬看了看裡面的三具屍體,已經被野狗撕咬了不少。
把幾把大刀撿起來,在路邊找地方藏起來。
這才朝縣府跑去。
……
西山縣縣府。
“趙大人在嗎?”
“我有要事稟報大人!”
“死人了!”
韓冬對衙門口的衙役說著。
“呦,這不是殺虎英雄嗎?”
“大人不在,今天宋家來了個大官,大人去宋府了。”
“你有事去找黃捕頭吧。”
衙役對韓冬說著。
“死的就是黃捕頭!”
“可能是被山匪給殺了!”
韓冬連忙說著。
“老黃被山匪殺了?”
“不是吧,老黃昨晚上不是還說去青樓找小紅嗎?”
“你不是看錯了吧?”
兩個衙役相互看著。
“啊呀,那黃捕頭是我們村的,我還能認錯?”
“你們趕緊跟我們去看看!”
韓冬對衙役們說著。
黃有生是捕頭,他的失蹤瞞不住,倒不如主動報官。
“走走!”
“叫上仵作!”
一個衙役說著。
“走吧。”
這時,仵作揹著箱子從裡面走了出來。
韓冬沒多問。
帶著眾人出了城,一路到了那片樹林。
幾條野狗正在撕咬著幾具屍體。
“去去去!”
衙役驅趕走了野狗,震驚的看著幾具屍體。
其中一具是黃有生,另外三具像是山匪。
“仵作,什麼情況?”
衙役對驗屍的仵作問著。
“都是昨夜死的。”
“這幾人應該是山匪,被黃捕頭遇見,相互砍殺。”
“周圍沒有發現兵器,應該有山匪活著帶回山寨了。”
仵作面無表情的說著。
“哎,你說這老黃,會不會昨晚帶著小紅到城外來找熱鬧,被山匪遇到了吧?”
“有可能啊!這老黃玩得還挺花哨!”
兩個山匪你一言我一語對著黃有生調侃了起來。
“我記得老黃他娘死了吧,這麼說的話,老黃的賞錢不是我們的了?”
“走走走,趕緊抬回去,就說我們跟老黃一起殺了山匪,老黃死了,這賞錢我們也有份!”
兩個衙役根本沒搭理仵作,把屍體抬上板車,火急火燎朝縣府跑去。
仵作搖了搖頭,收拾東西也準備離開。
“先生且慢。”
“上次的事情,謝謝了。”
韓冬叫住了仵作。
“是你自己的本事,與我無關。”
仵作擺了擺手。
“我看你不是尋常人吧?”
“你雖然冷漠,但心地善良。”
“怎麼會在這縣府做一個小小的仵作?”
“既有如此本領,為何不多為百姓做一些事?”
韓冬不解的問著。
“我讀得了聖賢書,卻管不了這窗外事。”
“心生憐憫是我,袖手旁觀是我,共情是我,無能為力也是我。”
“你說我有一顆善良的心,我卻情願沒有。”
“或許,這個世界上只有死人是真實的。”
“真實的反應著發生的故事,還有這個世代的千瘡百孔!”
“救你,只不過不想違心而已,無需多言。”
仵作轉身離去。
“先等一下。”
韓冬追上去。
“或許吧,現在你還看不到什麼,如果有一天我能做些事情讓你感興趣,你可以隨時來找我。”
韓冬慢慢說著。
“聽說你是武庫需,你可知道,我軍營所需的根本不是什麼兵器。”
“更何況,他們給到的採買價格,連成本都不夠。”
“馬上要打仗了,大夏內部反賊卻越殺越多,天下難寧,你卻還要做這些生意。”
“好自為之吧。”
仵作失望的搖著頭。
“誰說我造兵器,是給別人用的?”
韓冬微微一笑。
仵作一怔。
過了好久才輕輕搖了搖頭。
“青山村,蘇雲卿。”
“之前戶籍登記我並沒有上報。”
“但就在剛剛,縣令取走了籍冊。”
仵作臨走之前對韓冬說了幾句。
韓冬想再問問,那仵作卻已沒了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