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定遠侯!西北王!(1 / 1)
韓冬家。
飼養院子。
這段時間天氣越來越暖和,草地開始泛綠,沈樂伊每天從村裡娃娃手裡收購嫩草,那一窩兔子肉眼可見的長大了不少。
此時。
沈樂伊正戳著那頭狼崽子的腦袋訓斥著。
“你啊你啊!誰讓你吃兔子的!”
“我都說八百遍了,不能吃兔子!”
沈樂伊一本正經的教訓著。
張知渝在旁邊喂著那頭鹿,直翻白眼。
“我說小祖宗,這是頭狼哎,不吃肉吃什麼?難不成吃草啊?”
“再說了,上次吃兔子的時候,你也說挺香啊。”
張知渝調侃著。
“那……那是死的兔子,不一樣!”
沈樂伊小臉一紅。
“那你怎麼不問問老四,你那隻兔子是怎麼死的?”
張知渝忍不住抿嘴。
“噶?”
“什麼意思?”
“不是跳的太高摔死的嗎?”
沈樂伊眼神清澈。
“那可不?都飛起來了,還能摔不死?
張知渝提醒著。
再不好好看著,剩下的兔子估計都會因為各種意外的原因死亡。
正搬草過來的展新月一陣心虛,準備溜之大吉。
一扭頭卻正好撞在韓冬身上。
“老虎?”
“是老虎啊!”
“相公你抓了一頭老虎?”
展新月震驚的瞪大眼看著韓冬。
“可不是?”
“你相公可厲害呢。”
韓冬在展新月鼻尖颳了刮。
“誰叫你相公了,我可沒叫。”
展新月俏臉一紅。
“嗷嗚——”
韓冬懷裡的小老虎看見一院子的兔子,直接從韓冬懷裡跳出來,朝兔子撲去。
但不知是餓的,還是跳下來太高摔的,踉踉蹌蹌硬是一個也沒追上。
眼看兔子追不上,又朝角落那兩頭野豬崽子撲去。
“嗷——”
業主崽子可不慣著小老虎。
怕你爹孃也就罷了,你丫一個虎崽子也怕?
兩隻野豬最近伙食不錯,吃的是膘肥體壯,兩人野豬連咬帶拱的,追著小老虎崽子滿院子的嗷嗷跑。
倒是那頭小狼崽子蜷縮在牆角直哆嗦。
一開始,沈樂伊手忙腳亂的搶救著兔子。
結果後面一看,這小老虎不太行啊,又連忙去救老虎。
好不容易把老虎從野豬嘴裡救下來。
小老虎嚶嚶嚶的差點哭了。
“哎呀,三年河東三年河西。”
“等長大了你就打過他們了。”
“來來來,我給你殺兔兔吃哦。”
沈樂伊抱著小老虎,頓時感覺小兔子沒那麼香了。
“相公,這怎麼回事?”
蘇雲卿難以置信。
就算山裡面進去的人多了,但這老虎什麼的說帶回來就帶回來了?
“撿的。”
“這小老虎也不傻,知道咱家有肉就跟著回來了。”
韓冬笑了笑。
“小相公,你好狠的心吶,這幾天自己睡覺,大姐晚上一人可難入眠。”
“怕不是前幾天累壞了,不行了吧?”
“我們姐妹好可憐啊……”
張知渝故意對韓冬抱怨著。
“今晚上不行,明天收拾你們倆!”
“好好等著!”
韓冬翻了個白眼。
“嗯?”
張知渝一愣。
沒想到韓冬竟然拒絕了。
“晚上我要出去一趟。”
“你們不用等我。”
“如果山匪進村,你們就進山。”
“注意樹幹的標記,沿著標誌一直走,可以暫避危險。”
韓冬對幾人說著。
“相公,你要做什麼去?”
“有危險嗎?”
蘇雲卿連忙問著。
張知渝她們也都走過來。
就算平常最沒心沒肺的沈樂伊也感覺到了一絲不尋常,抱著小老虎過來。
“弄點吃的來吧,我也要休息一下。”
“就去辦點小事。”
韓冬擺擺手。
“我這就去做。”
蘇雲卿連忙帶著韓冬朝旁邊走去。
“相公,我們不知道你經常出去做什麼,但我們都知道,你是為了我們。”
“就像現在村子的情況,要不是你,根本不會這樣。”
“但是我希望你能明白,你對我們來說,比任何事情都重要。”
“如果有危險,答應我,千萬不要勉強。”
蘇雲卿對韓冬說著。
“有些事情,是不得不做的。”
“有時候我也在想,如果當時小丫頭沒有買我,如果我去到軍營,會不會是另一種生活。”
“但人生就是這樣,有著選擇,就會有遺憾,我從來不後悔。”
“有些事,一定要有人去做的。”
“放心吧,有我在,不會讓任何人傷害你們。”
韓冬慢慢說著。
蘇雲卿鼻子一酸,眼淚差點出來,連忙揉了揉眼睛沒讓眼淚落下來。
“相公,其實,我……”
蘇雲卿欲言又止。
“我的父親,是原定遠侯,號稱西北王的蘇定國。”
蘇雲卿慢慢對韓冬說著。
“定遠侯?”
“西北王?”
韓冬還是第一次聽蘇雲卿說起她的身世。
沒想到竟然如此驚人。
“對。”
“原本我父親跟先帝是結拜兄弟,征戰南北,被封為定遠侯。”
“後面北虜入侵,我父親毅然掛帥出征,同行的還有我的三個兄長。”
“聽說他們接連取勝,大敗北虜。”
“更是修建西北大營,阻擋北虜南下。”
“我父親跟三個哥哥常駐在西北大營。”
“而我和母親則住在京城。”
蘇雲卿慢慢說著。
“那你怎麼會淪落至此?”
韓冬問著。
“有一天,朝廷突然派兵把我們定遠府包圍,捉拿了我們所有人。”
“說我父親謀反,我根本不相信。”
“後來聽說我父親和哥哥都死了,母親被他們拉去嚴刑拷打,讓她招供我父親造反的證據,汙衊我父親早有預謀,我母親寧死不從,撞死在獄中。”
“之後我就被流放,僥倖活下了下來。”
“我父親不可能造反,不會的,我就想知道他們還活不活著,我……”
蘇雲卿掩面而泣。
聽著蘇雲卿的話,韓冬倒是恍然大悟。
怪不得那些人會衝著蘇雲卿來,是因為她的身份,想斬草除根!
不過這也恰恰說明,蘇雲卿父親造反的事情有蹊蹺!
欲蓋彌彰。
或許蘇雲卿她們身處這個時代不好理解,但對於韓冬來說,上下五千年的歷史,這種事情屢見不鮮。
“你為什麼不隱姓埋名?”
韓冬有些疑惑。
從那仵作的說法,縣令應該是透過戶籍發現的。
蘇雲卿這麼聰明,不應該想不到啊。
“我也曾經想過,但當時混在流民裡面,如果沒有身份,女人會直接被送到軍營去當軍妓。”
“我沒有辦法,只能說了之前的名字,才能落籍。”
“本來,我並沒有抱什麼希望,想著如果有人要對付我,肯定早就對付我了,但一直沒什麼事。”
蘇雲卿搖了搖頭。
韓冬倒是知道,是那仵作幫忙遮掩的。
也就是說,仵作肯定知道蘇雲卿的身份,他是怎麼知道的呢?
難不成是蘇雲卿她父親的人?
韓冬感覺,自己似乎已經被牽扯進了一個漩渦當中。
已經不是自己想脫離就脫離的。
“放心吧,從一開始我就說過,我會幫你報仇的。”
“等我回來,或許就有些線索了。”
韓冬對蘇雲卿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