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你敢耍我?!(1 / 1)
此時。
那張虎正不耐煩的在城下來回走著。
“瑪德,爺爺們在外面等著,這縣令還睡覺?”
“太過分了!”
“喂!”
“人呢!趕緊滾出來!”
張虎越想越氣,叉著腰來到城門下面喊著。
“將軍稍安勿躁!”
“我們大人已經親自帶人去捉拿韓冬了,你們稍等,如果你們進城,很可能驚擾了韓冬。”
韓冬一邊喊著,一邊看著城下的兵馬情況。
這兩千多人凌亂的在城外駐守。
前軍甚至在他們弓箭的射程範圍內。
不少人已經開始了埋鍋做飯,看來自己的猜測是對的。
眼前這個張虎脾氣火爆,倒是可以利用一下。
“哼!”
“瑪德!”
張虎暗罵了一句,轉身朝城外營寨走去。
大哥,這一次我們來未免也太興師動眾了,一個小小的西山縣城而已,我們又是兵馬又是攻城雲梯的。
張虎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抓起桌上的一碗水猛地喝完。
“二弟,你還記得當時出發之前,沈將軍把我單獨叫進去嗎?”
張龍對張虎擺擺手。
“咋了?”
“不就是讓我們帶著韓冬和蘇雲卿的腦袋回去?”
張虎說著。
“這只是其中一個方面。”
“沈將軍讓我們進城以後,立刻把守城的兵馬還有縣令、官兵全部幹掉,第一時間控制住整個西山縣城。”
張龍慢慢說道。
“都幹掉?”
“他們真造反了?”
張虎有些懵。
“造不造反的不重要。”
“一會他們開啟城門以後,你立刻帶人衝進去,城門口的兵馬不需要你管。”
“你直接帶領人衝進去,把整個宋府給包圍起來。”
“這是宋府的位置。”
張龍一邊說著,一邊遞給張虎一張地圖。
“把宋府圍起來?”
“這是幹什麼?”
張虎接過來看著。
“不該我們知道的,我們最好別多問。”
“你們包圍宋府以後,裡面的人出來一個殺一個,還有宋府周圍兩條街的百姓,也全部殺掉!”
“一定要不留任何活口,明白嗎?”
張龍對張虎叮囑著。
“行,我知道了。”
“一會他們那縣令把韓冬給送出來,我就直接帶人殺進去不就完了?”
“瑪德,怎麼這麼慢?”
“我再去催催!”
張虎不耐煩的起身走了出去。
“快點,先把城門開啟!”
“老子要進城!”
張虎來到城門下面喊著。
“將軍,剛才我們大人去抓韓冬,說是逃走了。”
“此時就在城裡,百姓們也都慌亂想要出城。”
“如果開啟城門,韓冬很可能趁亂逃出去。”
“請將軍稍後,我們大人已經讓城裡的人殺雞宰羊做飯,等將軍進城以後招待,將軍可以帶領兵馬準備進城。”
韓冬繼續拖延著時間。
城內正在分發弓箭,還沒有完全準備好。
“廢物!”
“還能讓人跑了,抓緊時間。”
“全軍集合,準備進城!”
張虎咬牙切齒的招呼著。
很快。
城外計程車兵們都紛紛朝城門口聚集過來。
“老大,弓箭都分給他們了,要領也都說明白了,就是不知道實際情況怎麼樣,這城牆有些高,他們不一定能射過去。”
李永生悄悄來到韓冬身邊說著。
“一會把城牆的人先散開,別誤傷。”
“聽我命令,隨時射箭隨時停。”
韓冬壓低聲音說著。
朝城外看了一眼,城外士兵已經到了城下,韓冬卻發現正對著城門的方向留著一條道路。
後面張虎騎在馬上,他的身後是一隊輕騎兵。
“看來是想趁著開城門突然衝進來。”
“李永生,那個弩箭用的怎麼樣了?”
韓冬轉頭對李永生問著。
“大哥,沒有問題,距離是弓箭的兩倍還遠,誤差不超過十寸。”
李永生很有自信。
“好,你看見那個騎在馬上的將軍了麼?”
“一會我把他忽悠過來,你隱藏在暗處,給我弄死他。”
韓冬指了指遠處的張虎。
“放心吧老大!”
“要是射不死他,你砍我腦袋!”
李永生點頭說著。
“將軍,已經抓到那個叫韓冬的了,我們這就準備開門,迎接你們進城。”
韓冬對下面吆喝著。
“磨磨唧唧的。”
“所有人聽我命令,一旦城門開啟,就跟我衝進去,城門的人全部砍殺,跟我進城!”
張虎拎起大刀對身後眾人說著。
一群人來到城下,卻遲遲不見城門開啟。
“將軍稍等,這城門有點卡住了。”
韓冬看著越來越靠近的兵馬。
張虎正騎在馬上朝城下走著,聽著韓冬的話,一個趔趄差點沒從馬上摔下來。
“卡住了?”
“瑪德!”
“你敢耍我?!”
張虎氣急敗壞的提馬上前。
“放!”
剛到城門口,就聽著城牆上面一聲大吼。
無數箭矢射了下來。
張虎還不等反應,就看見城牆上一根閃著寒光的鐵尖頭對著他。
眼神一縮,還不等調轉馬頭。
一根弩箭連人帶馬洞穿,狠狠釘在地上。
此時。
在後面壓陣的張龍看著這一幕,大腦嗡的一聲,身子癱軟在地上。
緊接著反應過來,猛地跳起來。
“快撤!”
“有埋伏!”
“快撤回來!”
張龍跳著腳喊起來。
不用張龍喊叫,那些中箭計程車兵早就反應過來,紛紛朝後面潰逃。
可剛才所有人毫無防備的聚集到城下,從城內射出來的箭矢又雜亂無章,覆蓋面相當廣,不少人中箭倒地。
絆倒了不少人。
導致衝過來的這一千多人相互擁擠踩踏,亂成一片。
而他們頭頂上的箭雨仍然在不停的朝下面射著。
那些沒來得及逃出那片區域的兵馬剛開始還慘叫連連。
後面就漸漸沒了聲音。
那些好不容易逃回來的兵馬身上也都中了箭。
癱坐在地上看著前面密密麻麻下雨一般的箭矢。
除了箭矢刺中屍體的聲音和射到大刀兵器上的鏗鏘聲外,整個城門外死一樣的寂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