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一拂塵,敗強敵(1 / 1)
“刷刷刷······”
十幾人飛起,腳尖在牆頭輕輕一點,人已經落在院子裡。
林越眼皮跳了跳。
當先躍入的是一老一壯,他們頭頂剃光,四周留髮,是典型的髡髮樣式。
林越在影視劇裡沒少看,這就是契丹人的髮型。
而追來的一眾人,身著黑色官袍,腰懸銅牌,佩刀制式統一,分明是大宋禁軍編制。
這直接和鎮魔司不靠邊啊!
正愣神間,一個親從官發現了林越,厲聲喝道:“武德司追捕契丹諜子,兀那道長速速避開!”
林越下意識往旁邊一閃,貼著牆根站定,腦子裡卻炸開了鍋。
武德司就是後來的皇城司,是宋朝的特務機構,類似於明朝的錦衣衛。
這哪裡是什麼天闕神庭、鎮魔司?
分明是大宋武德司抓契丹細作!
林越腦子裡瞬間通透。
所謂天闕神庭,就是大宋朝廷。
所謂鎮魔司,就是武德司。
所謂萬魔聖殿,竟是遼國。
這特麼哪裡跟哪裡啊!
回過神來,一人一狗觀望著院中的打鬥。
阿黃縮在林越身後,耳朵貼腦,滿眼驚懼地盯著刀光劍影。
刀光交錯,勁氣四射。
林越眯眼觀察。
雙方身手皆是頂尖好手,卻無半分靈力波動,更像是江湖高手。
可系統說他們是築基以上修士?
此刻,兩個契丹人已經左支右絀,落敗是遲早的事。
就在這時,那契丹壯漢忽然虛晃一刀,猛地掙脫包圍圈,身形如箭,直撲林越。
他的意圖很明顯,就是要挾持人質。
阿黃見主人有危險,猛地竄起,齜牙狂吠,奮不顧身撲向壯漢的腿。
“滾開!”
壯漢低吼一聲,根本不睬狗的攻擊,一雙眼睛死死盯著林越。
他獰聲探手,五指成爪,抓向林越脖頸。
武德司的人來不及阻攔,有人驚呼:“道長小心!”
林越避無可避,下意識抬手一揮。
枯木清心拂塵輕揚,塵尾如流雲在空氣中劃過一道弧線,輕飄飄拍在壯漢胸口。
“嘭!”
一聲悶響。
契丹壯漢如同被重錘砸中,整個人倒射而出,重重砸在人群中,一口鮮血狂噴,當場昏死。
全場死寂。
那契丹老者瞠目結舌,忘了反抗,被兩人親從官死死按在地上都渾然不覺。
林越自己也愣了。
他就隨手揮了一下,一個築基高手就重傷?
【叮!恭喜宿主越級而戰,經歷九死一生,大戰數百回合,重創築基一重修士。】
【初出茅廬便一戰成名,盡顯天驕之姿!】
【獲得修為點10,隨機獎勵:培元丹×1。】
林越翻了個白眼。
我特麼就揮了一下拂塵,你擱這給我編九死一生,百回合大戰的戲碼呢?
這系統真讓人無語。
“胸口塌陷,肋骨斷了好幾根······”
檢查傷勢的親從官臉色劇變,再看向林越時,眼神已充滿敬畏。
一個三十出頭的男子走到林越面前,抱拳一禮:“我乃武德司都虞侯沈墨,多謝道長施以援手,不知道長法號?”
沈默不露痕跡地打量著眼前這個年輕道士。
月白道袍,纖塵不染。
手持拂塵,仙風道骨。
面容清雋,氣質清逸。
明明輕描淡寫一拂,卻秒敗頂尖高手。
世外高人,不外如是。
林越回過神,揖手回道:“貧道清玄子。”
沈墨點點頭:“今日之事,多虧道長仗義。這兩個契丹探子是為禍已久的細作,若讓他們逃脫,不知要害多少人。”
林越微微點頭,沒有言語。
這在沈墨看來,便是世外高人。
他也不多言,從懷中取出自己的令牌,舉起來:“按例,需查驗道長度牒,還望道長海涵。”
林越一愣,隨即想起系統給的新手禮包裡有這東西。
他不動聲色從系統空間取出度牒遞過。
沈墨接過,翻開看了一眼。
官方認證,毫無破綻。
沈墨沒有多說,將度牒遞還,拱手道:“多有叨擾,改日再登門致謝。”
說完一揮手,眾人押著細作迅速退去,幾個起落便消失在視野中。
院子重歸安靜。
阿黃確認安全後,這才從林越身後探出腦袋,在院中歡奔。
林越低頭看了看拂塵,又看了看系統面板。
【煉氣一層(21/100)】
他忽然笑了。
系統雖然不著調,但······他喜歡。
······
御書房。
燭火煌煌。
趙匡胤坐在案後,批閱著堆積如山的奏章,龍顏略顯疲憊。
他雖然已經稱帝,但政務依舊繁雜,每天都要熬到深夜。
沈墨垂首立在下方,將今日之事詳細稟報。
末了補充道:“那道長年紀輕輕,但出手不凡。一拂塵便重傷契丹高手,微臣觀其氣度,似是世外高人。”
趙匡胤抬眸,眉頭微挑,語氣淡漠:“世外高人?”
他放下硃筆,輕哼一聲:“朕不信這些神神鬼鬼的東西,若真有高人,為何不現身助朕收復燕雲?”
沈墨不敢多言。
趙匡胤擺擺手:“行了,退下吧。”
沈墨躬身告退。
待書房重歸安靜,屏風後忽然傳來一聲輕咳。
趙匡胤眉頭一皺,起身走過去。
屏風後,一個少女斜倚在軟塌上,面色蒼白,嘴唇毫無血色。
她穿著簡單的素色衣裙,身形單薄的像是隨時會被風吹倒。
但那雙眼睛卻格外明亮,透著不屬於這個年紀的沉靜。
“燕娘,夜裡風涼,你的身子受不住。”
趙匡胤皺眉,語氣裡帶著心疼。
她是趙匡胤心尖上的肉,嫡長女燕國公主趙燕娘。
剛剛沈墨稟報,她主動迴避。
“爹爹。”
趙燕娘輕聲開口,“剛才聽沈都虞侯說,京郊有一位道長,一拂塵就重傷了契丹高手?”
趙匡胤不屑道:“不過沽名釣譽之輩。”
趙燕娘低下頭,沒有說話。
她自幼體弱,先天元氣不足,宮中太醫遍查無果。
常年藥石不離,身子孱弱到連風都不能受,早已不指望太醫根治。
如今聽聞京郊有奇人異士,當即動了碰碰運氣的心思。
但她知道,如果父親知道她的想法,肯定不會答應讓她遠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