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枯骨涎(17)(1 / 1)
“我才成親一個月,怎麼會有身孕?”
林柚清如實回答。
男子點點頭,笑容裡都是算計,“是,誰說不是呢?”
衛硯臣見男子的眼神總是不懷好意地放在林柚清的身上,他微微用身體擋住了男子的視線:“敢問大哥貴姓,如何稱呼?”
男子收回視線,笑著說:“我姓蔣,你可以叫我蔣大哥。”
衛硯臣頷首。
“那咱們去蔣大哥的家還有多遠?”
蔣大哥抬眼眺望前方,“那不,前面就是。”
林柚清和衛硯臣順著蔣大哥的指引看去,只見越過茂密的樹林有一個村莊群落,街道上沒什麼人,擺攤的小販也很少。
“看起來不是很熱鬧。”
林柚清道。
蔣大哥點頭:“是啊,畢竟這村子的人口還不到一萬,做生意也掙不到什麼銀子,況且大家有需要就去幸福村或者林縣了。”
林柚清沒再說話,跟著衛硯臣朝村子內走。
期間她發現了周圍的諸多詭異,心中的擔憂越發的多了。
她在想要不要這個時候找個藉口離開,然後去林縣找更多的人來幫忙。
可是她這個想法卻在和蔣大哥之後的對話裡打消了。
“告訴你們一個秘密。”
林柚清和衛硯臣盯著蔣大哥。
蔣大哥眸眼彎彎一副無害的樣子:“知道為什麼外面的人都進不來這寂霧村嗎?”
林柚清搖頭。
“因為這寂霧村外面有奇門遁甲的陣,一般人進不來,當然……”
他的眼睛更加的彎了:“進來的人也出去不。”
林柚清倒吸一口涼氣,看著說完超過二人朝前面較快腳步走的蔣大哥。
她本能地抓緊衛硯臣的衣袖。
衛硯臣感覺到林柚清的情緒,伸手握住她的手:“沒關係,有我。”
林柚清抬眼看著對面的男子。
她清楚,這段時間和衛硯臣的相處,不管遇到什麼危險他都會護她周全,但她絕對不要做那個拖後腿的。
“等等我!”
林柚清環顧四周,突然眼睛一亮。
衛硯臣點頭,不解地看著她的行動。
只見她衝到了一處花叢間,不知在拾掇什麼,之後踹進懷中,繼續跟在蔣大哥的身後。
村子行人不多,二人跟著蔣大哥的腳步進了一處看起來還算是村裡比較大的宅子內。
林柚清打量著裡面的陳列,這裡的建築風格和大餘的完全不一樣,房屋都被染得五顏六色的,門上還畫著雕花一樣的圖騰,就好像他們是一夥不是大餘人的世外民族。
“這圖騰好熟悉。”
衛硯臣呢喃。
林柚清湊到他身邊:“你認識?”
衛硯臣眉頭擰緊:“這是列國的圖騰。”
列國?
若不是衛硯臣咬字清晰,林柚清都以為自己聽錯了。
“可是,這不是異族外邦嗎?怎麼會出現在大餘境內。
而且……大餘還不知道。”林柚清道。
衛硯臣眸色一沉,冷笑:“不是大餘不知道,是有人知道,堵了上述給皇上的訊息。
況且,就如這蔣大哥說的,這村外有奇門遁甲,約莫我們是這麼多年第一個進來的‘外族人’。”
此刻,二人已經進入了蔣大哥的客堂。
桌上放著涼好的清水。
蔣大哥隨手上前拿過兩個杯盞,分別倒了一杯道:“你們二人不是渴了嗎?喝吧,這水早晨剛從井裡打的。
我們這的水,很甘甜。”
衛硯臣接過,看著盪漾在杯盞中的清水,遲遲沒有下嘴。
蔣大哥道:“怎麼你們不渴嗎?”
林柚清抬眼看著對面的中年男子,語氣依舊是溫柔的,但眼神已經變了。
她垂眸看著杯盞,笑了笑:“渴,自然是渴的,蔣大哥誤會了,我們只是沒想到一進來您就這麼客氣。”
林柚清說著,揚起脖就把杯盞裡的水都喝了。
“你……”衛硯臣明顯被她弄蒙了。
林柚清悄聲道:“這水沒毒。”
“那你不早說!”衛硯臣吐槽了一句,一口悶下。
蔣大哥見二人這般識趣,笑著說:“餓了吧?我去給你們弄點吃的,等著。”
說著他轉身離開了房間。
此刻偌大的房間內,僅剩下林柚清和衛硯臣。
二人把杯盞放在桌上,衛硯臣則快一步衝到每個屋去檢查,期間他還注意了屋子的外面。
至於林柚清已經拿著之前從村子外撿來的草開始拾掇了。
“這村子果然有問題。”
林柚清眼睛都沒抬:“怎麼說?”
衛硯臣冷笑一聲:“偌大的房間,連個正常人生活的痕跡都沒有,窗戶外面埋伏的都是人。
怕是咱們這會出去,就會被人捅成篩子。”
林柚清的手頓了一下:“王爺進來的時候不就猜到了,那水才會遲遲不下肚。”
衛硯臣輕嘆一口氣:“本王現在後悔了。”
林柚清挑眉看著他。
“當時就應該讓你走,這種虎穴我來就行。”
林柚清笑了,把已經捻好的草藥遞給衛硯臣:“那王爺怎麼就知道我不行呢?”
衛硯臣盯著草藥一臉的懵。
“這是百毒解。”
林柚清解釋:“顧名思義就是能解很多常見的毒藥,之前我只是在醫術上見過,沒想到竟然在這個地方找到了。”
衛硯臣拿過她手中的草藥,“你覺得他們會給我們下毒?”
林柚清點頭:“是,不知道王爺在進村子的時候注意到了沒有……”
衛硯臣挑眉等著她後面的話。
“這個村子沒有女子。”
林柚清的話落,衛硯臣想起剛進村子的詭異,空曠的大街,沒幾個行人,就算是碰到都是一些男子,老的,少的,年輕力壯的都有。
就算是狗,都是公的。
“繼續,你猜到了什麼,看看你和本王想的是不是一樣的。”衛硯臣挑眉,果然帶著林柚清輕鬆不少,不像是沈風眠那個莽夫,這會早都衝出去血戰了。
然後每次各地巡訪回來,倆人都一身是傷的。
“還記得咱們之前碰到的嫁娘祭祀嗎?”林柚清問。
衛硯臣頷首:“所以你和我的想法一樣,這裡的女子,都被祭祀了?”
“對!”林柚清垂眸:“我之前在想,如果這枯骨涎是隻需要人血肉供養就能活,那為什麼一定是女子。
之後蔣大哥的一句話點醒了我,或許這枯骨涎想要生長,靠的不單單是血肉,還有女子的子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