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把聞溪的翻譯工作搶過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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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玉婷到家時她爸媽還沒下班,她只好坐立不安地在家裡等著。

在門外那沒打聽出來聞溪去服裝廠做什麼,她就想讓她爸找人打聽一下。

只是打聽一點訊息,也不是什麼軍事機密,她爸肯定能打聽出來的。

半個多小時的等待讓江玉婷體會出度日如年的煎熬。

“爸媽,今天去市裡,我看到聞溪那個胖女人去了服裝廠。”

劉慧皺著眉頭問道:“她去服裝廠做什麼?”

“我向看門的老頭打聽,老東西嘴巴嚴得很,連兩塊錢都看不上,還給我扔地上。”

一想起服裝廠看門大爺的態度,江玉婷氣得都想掀桌子。一個看門的老傢伙,掙那麼十幾二十塊錢,牛氣得跟什麼似的。

再怎麼盡職盡責,服裝廠也不是他家開的。

“媽,你說她應該不會在服裝廠上班吧?她進去的時候都九點多了,哪家單位也不能讓人天天遲到這麼長時間呢。”

江玉婷想了一天也沒搞明白聞溪去服裝廠做什麼。

今天要是打聽不到,晚上她都睡不好覺。

“爸,您幫我找人問問唄。她一個家庭成分有問題的資本家小姐,正經單位肯定不會要這樣的人。”

劉慧也好奇聞溪去服裝廠做什麼,“打聽個訊息而已,又不會犯什麼錯誤,老江,你就去給玉婷問一問。”

“好!”剛進家門的江參謀長又轉身出去。

劉慧就給江玉婷說今天下午聞溪鬧出來的事,“從她第一天來,咱們軍區就沒清淨過。

還有你婆婆和你小姑子,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做事不知道動腦子,白白賠出去二百塊錢。

家屬院又不是鄉下沒人管的地方,想怎麼編排人就怎麼編排人,真是一點都上不得檯面。”

“又賠二百塊錢?”

江玉婷捂著心口,心疼死她了,這些錢夠她買兩身新衣服了,“不行,我一定要讓宋明遠早點把她們兩個送回老家。”

在留在家屬院,她們家遲早被攪和散。

“哎呀,明遠,你的臉怎麼了?誰打的?下這麼重的手?”

宋明遠頂著一臉上回家,江玉婷一看見就驚撥出聲。

宋明遠摸著紅腫的嘴角,“訓練時跟賀團長過招時不小心被打的。”

“什麼過招,我看他賀承驍就是公報私仇,故意給聞溪那個肥婆出氣呢!”

在家屬院生活這麼多年,劉慧還有什麼不明白的,賀承驍現在娶了聞溪,他現在就是故意針對宋明遠。

宋明遠也知道,那又能怎麼樣?他還能調去別的團嗎?

想到這,宋明遠的腦子靈光一閃,對呀,他可以調走。這樣,看賀承驍還拿什麼理由針對他。

“媽,我也知道。他是領導我是下屬,他說的話我又不能不聽,除非我能調走。

媽,我也不想天天在他手底下看臉色,您能給我爸說說給我調走嗎?”

劉慧臉色不怎麼好看,賀承驍藉故整宋明遠就是在打他們的臉,一點沒把他們家放在眼裡。

“行,等你爸回來我跟他說,晚上你們兩個留下吃飯,正好讓你爸看看你被打成什麼樣。”

過了沒多久江參謀長再次回到家中。

他也被宋明遠臉上的傷嚇一跳,得知原因後也和劉慧想的一樣,覺得是賀承驍下他的面子。

“訓練場上的指導別人也挑不出錯,你技不如人就加強練習,總不能一直被他壓著打。”

宋明遠嘴角抽了抽,軍區哪個人不是被賀承驍壓著的,他就是再練十年都打不過他。

“爸,打聽清楚了嗎?”江玉婷還惦記聞溪的事。

江參謀長坐在餐桌旁,拿起桌上的水壺,宋明遠忙上前把水壺接過來,倒了一杯水雙手遞到他跟前。

等喝完一杯水,江參謀長才慢悠悠地開口,“打聽到了。服裝廠要參加春季廣交會,請了聞溪做翻譯。”

至於聞溪設計衣服的事,服裝廠沒往外偷懶,所以他不知道。

“翻譯?”江玉婷的聲音都拔高兩分,“她有那個本事嗎?她要會翻譯那我也能行。”

江玉婷眼睛一亮,聞溪就是個高中生,而她是個工農兵大學生,學歷這塊她就壓聞溪一層。

她也是會俄語的,而且說得還不錯,日常交流一點問題沒有。

“爸,要不您拖拖關係讓我也跟著服裝廠去廣交會,我也會外語,水平也不比聞溪差。”

就是英語她也是會一點的,不就是哈嘍三克油嗎?

有什麼難的!

再說會場也會有其他翻譯,不會的時候她少說話微笑。

“聞溪能做的事我也能做,爸,您就想辦法給我也弄一個名額。”

廣交會在羊城舉辦,她還沒去過羊城呢,聽說那邊比內地發達,有很多內地沒有的東西。

她想去羊城見見世面,公費出差還不用花自己的錢,順便再把聞溪的翻譯工作搶過來,把她狠狠地踩在腳下。

“你的工作怎麼辦?要去差不多一個月。”

江玉婷見他爸鬆口,心裡一陣高興,“我就是軍研所的一個檔案管理員,多我一個不多,少我一個不少。

我就是請一個月假也沒什麼關係,一點都不會耽誤軍研所的工作。”

她在軍研所又不是什麼舉足輕重的核心人員,再說有她爸出面,請個假還是很容易的。

江參謀長想了想點頭,“我想想辦法,不過你也別抱太大希望。”

江玉婷不管這個,認定這個廣交會她是肯定能去的,當即就抱著江參謀長的脖子撒嬌。

“我就知道爸您是最疼我的!”

能出遠門見世面,能打壓聞溪,江玉婷的心情立馬變得好起來。

連宋明遠被打和那二百塊錢都不再重要。

江玉婷開心地去廚房幫劉慧做飯。

傍晚時分,太陽如一個金桔掛在西邊的天空,家屬院家家戶戶上空都冒著炊煙,空氣中飄蕩著飯菜的香氣。

在新家的第一頓飯,聞溪做了一道酸菜燉五花肉、一道老式鍋包肉、小雞燉蘑菇、涼拌三絲、大蔥炒雞蛋、酸辣土豆絲。

湊了六個菜,象徵六六大順。

原主和她都是是濱市人,地地道道的東北家常菜。

等賀承驍回家時,就聞到濃郁的飯菜香氣。

“媳婦兒,你做的什麼這麼香?在門外就饞得我差點口水都流下來。”

聞溪把最後一道菜盛到盤子裡,“東北菜系,你快去洗手準備吃飯。新家開火,咱們也不能太湊合了。”

這時,家屬院好幾家傳出女人淒厲哭嚎的聲音,還夾著孩子的哭聲。

是展翩儀那些人,男人下班回家後開始拳頭教育。

兩人像沒聽到一樣,準備吃晚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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