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大雪龍騎出擊!(1 / 1)
然而,宮典的聲音剛落下,那股引發大地震顫的源頭,便已經撕裂了夜幕,出現在了所有人的視線之中。
那是一片白色的汪洋。
不,那是一場足以吞噬一切的白色雪崩!
在太平別院外圍的曠野上,無數身披重型白色鎧甲、連戰馬都包裹在厚重白甲之中的騎兵,如同從地獄中衝出的幽靈軍團,正以一種排山倒海、摧枯拉朽的恐怖氣勢,向著太平別院的方向狂飆突進!
大雪龍騎,終於在這個世界露出了它那足以撕裂蒼穹的獠牙!
“轟!轟!轟!轟!”
上萬匹重甲戰馬同時奔騰,那整齊劃一的馬蹄聲,匯聚成了一股足以震碎人靈魂的恐怖音爆。
大地在他們的鐵蹄下痛苦地呻吟、龜裂,漫天的風雨在他們衝鋒的陣型前被生生撕裂!
沒有戰鼓,沒有吶喊。
這支白色的鋼鐵洪流,就如同死神揮動的鐮刀,帶著一種令人窒息的沉默與冰冷,無情地碾壓而來。
“那……那是什麼軍隊?!”
泥坑中,宮典瞪大了渾濁的雙眼,死死地盯著那支越來越近的白色騎兵,渾身都在不受控制地顫抖。
無論是北齊的鐵騎,還是南慶的黑騎,他都曾親眼目睹過。
但是,眼前這支白色的重甲騎兵,卻完全顛覆了他的認知!
那種從骨子裡散發出來的、彷彿經歷過屍山血海洗禮的恐怖殺氣;那種上萬人如同一人的絕對紀律;那種連人帶馬都被包裹在鋼鐵之中、彷彿不可摧毀的壓迫感……
這根本不是人間的軍隊!這是一群從修羅地獄中爬出來的殺戮機器!
他知道,在這樣一支恐怖的重甲騎兵面前,別說是九品高手,就算是九品上的巔峰強者,一旦陷入陣中,也會在瞬間被碾成肉泥!
“殺——!”
終於,大雪龍騎衝到了禁軍的防線前。
伴隨著一聲彷彿來自九幽地獄的冰冷怒喝,最前方的大雪龍騎將士同時舉起了手中那長達丈許、閃爍著森寒光芒的重型馬槊。
“放箭!快放箭!”宮典絕望地嘶吼著。
“嗖嗖嗖——!”
密集的箭雨如同飛蝗般射向大雪龍騎的陣營。
然而,令人絕望的一幕出現了。
那些足以穿透普通鎧甲的強弓硬弩,射在大雪龍騎那特製的白色重甲上,竟然只發出了一陣陣清脆的金屬碰撞聲,隨後便無力地彈開,連一道白印都沒能留下!
大雪龍騎的衝鋒速度,沒有受到哪怕一絲一毫的阻礙!
“轟——!!!”
下一秒,白色的鋼鐵洪流,狠狠地撞入了南慶禁軍的陣營之中。
這根本不是一場戰鬥,而是一場單方面的、毫無懸念的屠殺!
南慶禁軍那引以為傲的重甲步兵方陣,在大雪龍騎的鐵蹄和馬槊面前,簡直就像是紙糊的一般脆弱。
戰馬嘶鳴,骨骼碎裂。
大雪龍騎的重型馬槊如同死神的鐮刀,每一次揮舞,都能輕易地將數名禁軍士兵連人帶甲挑飛在半空中,然後被後續衝上來的戰馬踩成肉泥。
鮮血,瞬間染紅了大地。
殘肢斷臂在空中飛舞,淒厲的慘叫聲響徹雲霄。
大雪龍騎的將士們沒有任何表情,他們的眼神冰冷得如同萬年玄冰。
他們沒有絲毫的顧忌,沒有絲毫的憐憫,只是機械地、高效地執行著殺戮的命令。
不斷開刀!不斷突進!不斷碾壓!
“擋住!給我擋住!”宮典揮舞著長刀,試圖組織起有效的抵抗。
但他剛剛砍翻了一名大雪龍騎的戰馬,一杆冰冷的馬槊便如同毒蛇般洞穿了他的胸膛,將他整個人高高地挑起,然後狠狠地甩在了泥水之中。
南慶禁軍的大統領,九品上的頂尖高手,在這支無敵鐵騎的衝鋒下,連一朵浪花都沒能翻起,便當場隕落!
宮典的死,成了壓垮禁軍心理防線的最後一根稻草。
這支曾經跟隨慶帝南征北戰、立下赫赫戰功的精銳之師,徹底崩潰了。士兵們丟盔棄甲,哭喊著四散奔逃。
但是,在大雪龍騎那恐怖的速度面前,逃跑,只是一種奢望。
白色的騎兵如同死神般在戰場上穿梭,收割著一條又一條鮮活的生命。
不僅是禁軍,北齊精銳和東夷城劍客,也遭到了大雪龍騎的無差別屠殺。
在絕對的力量面前,任何陰謀詭計、任何武功招式,都顯得如此蒼白無力。
屠殺,持續了整整半個時辰。
當最後一名南慶禁軍士兵被一杆馬槊釘死在殘破的院牆上時,整個太平別院的外圍,已經變成了一片屍山血海。
數千名南慶最精銳的禁軍,全軍覆沒!
沒有一個活口!
大雪龍騎的將士們緩緩勒住戰馬,他們那原本潔白如雪的鎧甲,此刻已經被鮮血染成了觸目驚心的暗紅色。
濃烈的血腥味混合著雨水的氣息,在空氣中瀰漫,令人作嘔。
三萬名大雪龍騎,靜靜地矗立在屍山血海之中,宛如一尊尊浴血的魔神。他們沒有發出任何聲音,只是將目光齊刷刷地投向了太平別院深處,投向了半空中那道紫色的身影。
而在戰場邊緣的一座尚未倒塌的偏殿內,一群身穿朝服的南慶大臣,正瑟瑟發抖地擠在一起。
他們親眼看著那支無敵的白色騎兵,如同砍瓜切菜一般,將保護他們的數千禁軍屠戮殆盡。
他們看著那滿地的殘肢斷臂,看著那匯聚成河的鮮血,一個個嚇得面無人色,肝膽俱裂。
當朝宰相林若甫他那張滿是皺紋的老臉上,寫滿了震驚,眼中精光閃爍。
“二殿下……二殿下他竟然隱藏了這樣一支足以顛覆天下的軍隊……”
而其他的大臣們則是遠沒有林若甫鎮定,一些大臣嚇得連話都說不出來,有的甚至直接尿了褲子,一股騷臭味在偏殿內瀰漫開來。
他們驚恐地看著外面那些宛如魔神般的大雪龍騎,生怕這些殺神下一秒就會衝進來,將他們也剁成肉泥。
他們知道,從今天起,南慶的天,徹底變了!
……
太平別院深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