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1 / 1)
然而讓他們都沒想到的是,王誠竟是答應了。
“好,剛好有一頭牛快不行了,咱們大隊的李獸醫又因為病重去了縣城,就帶你去看看!”
“我給你一次機會,若是你能證明自己的能力,那你張義同志便能住在隊裡安置的獸醫點處。”
“往後的吃食,隊裡給你包了!”
“可若是不能,那你張義同志可是要受批評的!”
這個時代的批評那可不是小事,甚至可能因此遭人排擠,連老婆都討不到。
馬三等人深吸一口冷氣,希望張義能迷途知返。
然而張義還是堅定的點了頭:
“好,馬上帶我去,我一定盡我所能!”
病重的牛放在隊裡的獸醫站裡面的,所以王誠便帶著張義往那裡趕。
而秦守成為了看看張義是否真的有能耐,也跟了上去,其餘的那些知青自然也就一起了。
於是乎,一路上二三十個人,說個不停。
都在談論著張義一會出洋相被批評的畫面,然而馬三卻是忽然變了心意,來到張義跟前笑嘻嘻的:
“你小子是不是又有什麼鬼主意了,我這得了隊長的賞識就是靠的你的鬼點子。”
“你這麼一出,是不是想到更好的了?”
看著馬三那無比期待的眼神,張義笑著搖頭:
“很抱歉,要讓你失望了!”
“啥?”
馬三忽然警覺,連忙抓起張義的手小聲問道:
“我的老天爺,你可別嚇我啊,你真沒想到什麼好點子?”
張義繼續搖頭,嘴上笑意不減。
馬三見此不再理會他了,只求自己到時候多努力一下,這樣張義應該能吃個飽飯,不至於餓著。
一時間,馬三有種揹負重任的感覺。
張義對此一概不知,很快就跟隨隊伍來到了獸醫站。
說是獸醫站,卻也只是個木屋而已。
不過這木屋顯然並不是給人住的,一眼望過去,全是大大小小的圍欄,裡面放了好幾只牲畜。
牛、羊還有狗,不過都是身上多多少少綁了麻布的,麻布旁邊還留有草藥的汁液痕跡。
張義觀察後,覺得這獸醫水平尚可,但是手段太過於粗糙了,好幾只牲畜的傷口都有些發炎了,顯然衛生方面就沒有做好。
王誠跟在張義身後,看著他觀察那些牲畜的樣子有模有樣的,心裡有了幾份底氣,愈發的期待張義的能耐來。
終於,老獸醫住的地方到了,是一處磚瓦的小院子,一共三個房間。
推開最左邊的門,裡面迎面便能看到一些火光,火光照亮了一大一小兩個身影。
其中大的那個應當就是王誠所說的那頭病牛,此刻癱倒在火堆旁,儘管張義一眾外人到來,卻是沒有絲毫反應,顯然是得了重病。
然而大牛身旁的瘦小身影,令張義有些意外。
她是個姑娘,約莫和張義差不多,剛剛成年。
但或許是營養不夠的原因,比張義顯得更加小一些,但她很漂亮,若不是臉上有些過於消瘦,只怕比那後世的古力娜扎也不妨多讓。
她眼神十分的擔憂,但當門開啟後,她忽的站起身來,激動的跑到門口來,向外面張望,可看了半天都沒看到熟悉的身影。
緊接著,她的眼神再次暗淡,如同喪屍走肉般的往回走去。
從頭到尾沒有一句話。
張義看著這一幕忍不住發問:
“王大隊長,這女孩是不是?”
王誠知道張義想問什麼,搖頭嘆了口氣:
“她是老獸醫的孫女,不過前些年因為一場火災,沒了爹孃,自己也成了啞巴。”
王誠似乎是想起什麼不堪的往事,閉上了眼睛。
但很快又睜開,指著那牛道:
“牛就在這裡了,張義同志,你就看著治一治吧。”
說完,王誠便不再言語,誰知那女孩忽然瞪大雙眼,渴望的看向張義,彷彿在祈求張義救活這頭牛。
張義知道這牛可能對小女孩意義非凡,所以才會對他一個陌生人如此。
於是,張義不敢耽擱,立馬檢視起牛的狀態來。
很快,就得出了原因。
那便是這頭牛是產後癱瘓。
而張義將這個症狀說出來後,王誠忽然停住了往外面走的腳步,轉而震驚的轉過身來,有些激動的問向張義:
“張義同志,你怎麼知道這牛是產後癱瘓的?”
“不瞞你說,它前兩天才生下來一頭牛崽子,雖然牛崽子靠著其它母牛的奶活下來了,可它卻再也站不起來了,動也動不了啊!”
張義沒有回答王誠,畢竟多解釋也是沒用的,眼前的當務之急是治好母牛。
母牛產後癱瘓,都是因為牛棚很小,又很陰冷,再加上母牛本身身子就弱,生了小牛後一個不注意便容易營養不良癱瘓。
好在這小姑娘給牛弄到屋子裡面烤火來了,不然放在外面早就一命嗚呼了。
當務之急,是先供給母牛營養。
張義問了下,老獸醫有一個存放藥品的屋子。
但和張義想的一樣,裡面並沒有什麼藥品,於是張義開啟了獸醫系統。
上面清晰的展示了一些資訊:
【剩餘積分:100】
【可兌換獎勵:快速營養液(2積分)、酒精(1積分)、麻醉劑(5積分)】
他立馬選擇兌換了兩瓶快速營養液,然後去給母牛輸上了液,動作就跟醫院裡面那些護士一樣熟練。
馬三看的都驚呆了,忍不住的發問:
“我滴個乖乖,張義你小子什麼時候學了這一手啊,我記得你家裡也不是幹這個的啊?”
一聽這話,其餘的知青也想起來,張義就只有一個紡織廠上班的姐姐,根本不可能有人教他這些。
一時間,眾人都十分好奇。
但張義沒有搭理馬三的問題,反而看向王城:
“王隊長,麻煩您叫上幾個好手,來給這母牛的幾條腿都給按按,然後把它抬起來,然後再拿一張床單過來!”
“給母牛按摩?”
王誠本來抱有希望的臉上頓時詫異起來。
他活了這麼久,從來還沒有聽過給母牛按摩能治病的。
“我說張義同志,現在可都快入冬了,大傢伙們可都在忙活著砍柴過冬,你這讓我找幾個人來給母牛按摩,是不是太荒唐了?”
王誠是極不相信這樣能治好母牛的。
那些知青也是如此,有人甚至催促著張義快些放棄,好讓他們去知青安置點報道。
這麼冷的天,呆在外面再多一分都是煎熬。
畢竟屋子就這麼大,不可能所有人都進去烤火。
而且那火本就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