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情難自禁,終於,睡了(1 / 1)
什麼事情用得著這麼嚴肅?
季臨川看喬未晞這副模樣,更加失落了。
她果然是不在乎自己的,她心裡沒有自己。
喬未晞不知道男人的彎彎繞繞。
“未晞,難道你不好奇紙上是什麼嗎?”
喬未晞瞥了一眼,“悠悠是你的親生女兒。”
女人澄澈的眸子裡不帶著一絲情緒,平靜得彷彿就在訴說一個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事情。
季臨川愣了一下,看喬未晞的眼神,驚訝大過於激動。
“你早就知道?”
看喬未晞的反應,不是剛剛知道的。
如果她在門外知道了,此時情緒不會那麼平靜。
“所以當初在青陽縣,你就認出我了,對嗎?”
季臨川說著,眼神裡閃過星星,亮晶晶的帶著期待。
男人的腦補能力有些厲害。
喬未晞聽到這話愣了一下,連忙擺手拒絕說,“不不不,你想多了。我那時候還不認識你。”
季臨川的心像是被一塊冰塊砸中,拔涼拔涼的,又帶著幾分疼痛酸澀。
他滿眼希冀,以為是自己不長眼,辜負了喬未晞的深情。
結果呢,卻是他自作多情了。
“但我知道的也就比你早幾天吧。”
喬未晞抬手摟住季臨川的脖子,踮起腳含住他的唇瓣。
季臨川這個時候沒有興致吻喬未晞,他慌亂地推開喬未晞,心裡有很多疑惑。
“你是怎麼知道的?你從什麼時候知道的?”
喬未晞思索了一會。
她是從空間裡抽到金手指之後才知道的,但是這話就不告訴季臨川了。
喬未晞說,“我知道的時候是你在查喬悅悅,在查服裝廠廠長的女兒,那個時候就隱隱約約猜到了。”
“那你為什麼不承認?”
季臨川不解地看著喬未晞,當時他找得好辛苦好辛苦,喬未晞就在旁邊看著,他為什麼不承認?
喬未晞垂眸看了一眼悠悠,小孩吮吸著手指,抬著頭懵懂地看著他們兩個人。
喬未晞把悠悠推開,“乖,你去房間裡自己玩好嗎?”
季臨川止住了話音,當著孩子的面,不說這些。
喬未晞關上門,拉著季臨川去了陽臺,確保聲音不會傳入悠悠的耳朵裡。
“我當初找你只是想給我的女兒一個庇護。”
喬未晞絲毫不隱瞞自己的目的,
“當時的我確實馬上就過不下去了。”
當時的喬未晞經歷了被炸、欺騙、被拋棄的痛苦。
季臨川的出現和金手指一樣,都是救贖。
“好了,不要再說了。”
季臨川的心由剛才的痛苦轉成了細密針扎般的痛苦。
他抬手摟住了喬未晞的腰,感慨道,“幸虧那一晚是你,也多虧了那一晚是你,這些年我一直在找你。”
“不要提那一晚了。”
喬未晞抬起手指來,抵住了季臨川的唇。
那一晚對他們二人來說都是夢魘,說出來以後大家都會更加痛苦的。
季臨川被夢魘籠罩了三年,自此不舉。喬未晞嫁入陳家當牛做馬,受盡苛責。
“好,不提了。”
男人的手掌扣在喬未晞纖細的腰肢上,他低下頭,溫熱的呼吸打在女人的脖頸上。
她的脖子如天鵝一樣修長,肌膚瓷白細膩,彷彿蛋清般光滑。
季臨川的眼神深了,呼吸急促起來。
喬未晞渾身戰慄,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她懵懂地抬頭看著季臨川,眼神清澈帶著水光。
“未晞。”
季臨川收緊手臂,讓喬未晞柔軟的身軀緊緊貼在自己的胸口,兩顆心臟捱得極近,能聽到對方彼此的心臟跳動聲。
男人身上是清冽的松香,突出的喉結輕輕滾動著,那雙深邃的星眸裡只容得下喬未晞。
他再次呼喚。
“未晞……”
季臨川的視線順著領口,看到了瓷白的肌膚。
喬未晞輕哼一聲,拉著季臨川的手往浴室裡走,
“還沒洗澡。”
這句話的意思實在是太過明顯了,聽懂暗示的季臨川,眸色深了深,進到浴室後反手鎖上了房門。
溫熱的水劃過男人健碩麥色的胸肌,喬未晞摟著男人的腰,在一片水霧中,試探著撫摸上季臨川的胸肌。
洗漱臺上靜靜地躺著一對婚戒。
喬未晞摸上季臨川手指的傷疤,問他,“你知道我是怎麼認出你來的嗎?”
季臨川的視線循著喬未晞望過去,他不由自主地摸索著手上的疤痕。
“那時候在戰場上,流彈碎片崩了進去。”
所以傷口不大,但是出血不少,疤痕有些深了。
季臨川反覆摩挲著那裡,喬未晞聽得心疼,“當時的疤痕比這個更明顯。”
男人預設了喬未晞的話,三年了,疤痕總該淡一些。
喬未晞還想再問什麼,但是突然被男人霸道地拽到懷裡,花灑順著頭髮淋到臉上。喬未晞下意識閉氣,剛想掙扎開,口中卻被男人渡了一口氣。
溫熱又霸道。
“唔……”
所有的話都被堵在了嗓子眼裡,季臨川順手關上了花灑,喬未晞踮起腳尖,化被動為主動,加深了這個吻。
她的吻技比最開始嫻熟了,帶著挑逗,逗弄的季臨川招架不住。
季臨川反手扣住她的後腦勺,宣誓自己的主權。
……
從衛生間到浴室裡,多了一串溼腳印,男人赤裸著足,踩著水從浴室裡出來,懷裡還抱著個女人。
喬未晞軟綿綿地掛在季臨川的懷裡,聲音像是小貓一樣柔軟。
女人光潔白皙的肌膚上,多了幾片星星點點的青紫。
“季臨川……”
喬未晞頭靠在了他的肩膀上,聲音力竭,帶著幾分的沙啞。
“咱們睡覺吧。”
“老婆,你喜歡開著燈還是關著燈?”
季臨川無視了女人眼中的控訴,笑著將人放在了床上。
他扯過被子,但是被喬未晞抓住了被角。
“你悠著點,明天我怎麼去店裡見人?”
“那明天讓海棠盯一下店,咱們不出去了。”
“不行,新店剛開業,我第二天就不去,不像話。”
房間裡傳來了咯咯咯的笑聲。
“別笑了。”季臨川嚴肅地看著喬未晞。
喬未晞還在笑,但是後面,她卻笑不出來了。
“親一個。”
“季臨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