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買不到的東西就直接搶(1 / 1)
街上瞬間鴉雀無聲,行人紛紛停下腳步,目光齊刷刷地投向酒樓二樓那扇破掉的窗戶,臉上滿是震驚。
白公子看清被打暈的人是誰後,手中的茶杯“哐當”一聲掉在地上。
“敢打我的人?”白公子猛地站起身,帶著難以置信的憤怒,“在定元鎮,竟然有人敢動我白府的人?”
他從小到大,在定元鎮都是橫著走,誰見了他都要禮讓三分,連敢跟他大聲說話的人都少之又少。
眼前這事,簡直是把他的臉按在地上摩擦。
原本乖乖趴在角落的大頭,緩緩站起身,龐大的身軀一震,脖頸揚起,朝著白公子所在的茶廳方向,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虎嘯——“吼!”
虎嘯聲如同驚雷般炸響,震得整條街都在顫抖,行人臉色發白,紛紛捂住耳朵,連街上的馬匹都嚇得連連嘶鳴,癱倒在地。
原本喧鬧的街道,變得死一般的安靜,只剩下虎嘯的餘音在空氣中迴盪。
凌雲依舊坐在靠窗的位置,慢悠悠地喝酒吃肉。
白公子一行人,被大頭這一聲虎嘯嚇得雙腿發軟,剛才還囂張跋扈的隨從們,此刻一個個縮著脖子,連大氣都不敢喘。
白公子更是嚇得後退了兩步,扶住身邊的桌子才勉強站穩。
不等白公子緩過神來,天空中突然傳來一陣翅膀扇動的呼嘯聲,一道黑影如同閃電般從雲層中俯衝而下,“砰”的一聲落在酒樓的樓頂。
它展開巨大的翅膀,居高臨下地盯著茶廳裡的白公子。
一雙陰沉的小眼睛裡滿是兇光,鋒利的爪子在屋頂的瓦片上輕輕劃過,發出刺耳的摩擦聲,只要凌雲一聲令下,它就會立刻俯衝下去,將白公子一行人撕成碎片。
“哪,哪來的怪鳥?”白公子被嚇的有點結巴。
隨從們更是簇擁過來,將白公子護在身後,“保護少爺!”
“少爺,這人不好惹啊,你看那兇鳥不像是人間之物,還是先回去!”
“就這麼走了?我不要面子的啊?”白公子一把推開隨從,“我看他敢真對我動手?養兩隻獸寵了不起啊?再厲害有我爹的軍隊厲害?信不信我……”
一名隨從眼看那隻黑虎作勢欲撲的樣子,趕緊捂上白公子的嘴,“少爺,別說了,先走!快帶少爺走!”
一幫人連拉帶扯,甚至最後直接扛起白公子就跑。
“唔……你們這群渾蛋把本少爺放下來……”
白府的人一溜煙跑的沒了影。
街上看熱鬧的也都小心翼翼地遠離,生怕惹了這兩頭‘怪獸’。
酒樓老闆連滾帶爬地跑到二樓,一臉懊惱地看著凌雲:“客……客官!您可闖大禍了!您知道得罪的是誰嗎?那是白統領的獨子白公子啊!
在這定元鎮,白統領說一不二,您得罪他兒子,別說您了,就連我這酒樓,也得跟著倒黴啊!
您快走吧,趁著白公子還沒帶人回來,趕緊離開定元鎮,再晚就來不及了!”
凌雲緩緩放下筷子,隨手摸出一錠沉甸甸的金子,輕輕放在桌上,金子與桌子碰撞發出“當”的一聲輕響,在安靜的二樓格外刺耳。
酒樓老闆的目光頓時被金子吸引,喉嚨動了動,想說什麼,卻又咽了回去。
他很心動,可一想到白公子的手段,又忍不住害怕,伸手想拿,又縮了回來,一臉糾結。
“慌什麼?我問你,這白公子的父親白啟,到底是什麼來路?”
“客官,您是外鄉人吧?白啟大人是定元鎮的城防軍統領,手握重兵,掌管著定元鎮的防務,在這定元鎮,他就是天!
您真的快走吧,不然真的來不及了!”
酒樓二樓說完一把抓起金子,頭也不回地跑了。
就算酒樓真的被砸,這錠金子也足夠養老了。
另一邊,白公子被白府隨從扛著一路狂奔,中途他一腳踢翻隨從,一屁股坐在地上,惱羞成怒地爬起來,“你們這群吃裡扒外的狗東西,不要命了?”
“我說少爺,好漢不吃眼前虧啊,別說那隻大老虎了,你沒看到那隻人大的惡鳥嗎?”
“一隻破鳥有什麼好怕的?調來城防軍,將他們統統殺了!”
“那是傳說中的惡鳥啊。”一名僕從眼中透著恐懼,“來自鬼王谷的惡鳥,沒聽過嗎?”
“鬼,鬼王谷?”白公子愣了下。
“傳說中鬼王谷的惡鳥專門吃人,不知多少進山狩獵的好手死在它的爪下,沒想到它竟然進城了,這可不是好兆頭啊。”
白公子臉色青白交替,關係到鬼王谷,這事情不簡單了。
“你們先回去!”白公子突然嚴肅起來,二話不說扭頭就走,“別他媽跟著我!”
一群僕從面面相覷,但明顯不敢繼續跟隨。
白公子一路跑到監鎮司,心裡已經有了盤算。
他知道老爹正在監鎮司招待雲嵐商會的人,但今天這面子必須找回來。
白公子頭髮凌亂,錦袍也扯破了,看到監鎮司的守衛,立刻哭天搶地地衝過去,一邊哭一邊喊:“爹!爹!有人要殺我啊!”
幾名守衛驚呆了。
“白,白公子?”
“快,快去稟報統領!”
此時,監鎮司大廳,白啟正陪著陳風和三位先天喝茶聊天,神色頗為恭敬。
雲嵐商會在黑雲城勢力龐大,背後還有城主撐腰,他雖為一城統領,也不敢輕易得罪。
聽到兒子的哭聲,白啟臉色一變,連忙對著陳風三人拱手告罪:“陳隊長,三位前輩,實在對不住,小兒不懂事,打擾了各位,我出去看看,馬上就回來。”
“白統領客氣了,令郎出事,您快去看看吧。”
白啟連忙道謝,走出監鎮司後,表情立馬變得冷酷。
看到哭哭啼啼的白公子,白啟眉頭皺得緊緊的:“哭什麼?在定元鎮,誰敢欺負你?你又看上誰家的獸寵了?”
“呃……”
白公子哭得更兇了,一把抱住白啟的大腿,添油加醋地哭訴起來:“爹!是個外鄉人!
他帶著一隻黑老虎和一隻怪鳥,在八方樓為非作歹,我好心上前勸阻,讓他不要鬧事,他不僅不聽,還讓他的老虎吼我!
我一看那老虎這麼兇,怕它傷人,於是好心想付錢買下來帶回府中調教,可他還打了我的人。
爹啊,他根本沒把我們白府放在眼裡,沒把您放在眼裡啊!”
白啟聞言,又氣又笑,“就知道你看上人家獸寵了,跟你說過多少遍了?
啊?
買不到的東西,就直接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