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天機門修士很高冷(1 / 1)
“天機門”三個字入耳,凌雲微微一頓,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波動,腦海中再次浮現出白衣勝雪如仙子下凡般的女子形象來。
但他心性沉穩,轉瞬便收斂了情緒,臉上依舊是那副雲淡風輕的模樣:“天機門?倒是聽說過,不過我這粗野村夫,這種超級宗門聽聽也就罷了。”
白啟更顯得意,但不敢表現太過,怕惹凌雲不高興,“凌兄弟來一趟定元鎮不容易,今日我做東,就在監鎮司為你接風洗塵!”
“好說!”
監鎮司的宴席辦得極為隆重,珍饈美味擺滿餐桌,瓊漿玉液琳琅滿目。
白啟親自作陪,態度很尊敬,頻頻給凌雲倒酒,話裡話外全是對凌雲的敬佩。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白啟放下酒杯,舊話重提,臉上壓抑不住的得意:“凌兄,在下那二弟白雲不才,入門數十年,如今也僅僅外門弟子罷了,不過修為已然達到先天小成,在天機門自然不算什麼,但拿到黑雲城,也算是一等一的高手!”
一旁的三位先天有些坐不住了,臉上對白啟的恭敬又濃了幾分,甚至帶上了一絲敬畏和豔羨。
天機門是什麼地方?
那是八大頂尖宗門前三的存在,高高在上,尋常修士連靠近的資格都沒有,而白啟的二弟,雖然只是天機門的外門弟子!
但就憑這一個身份,在世俗也能橫著走了。
而且在宗門修行,底蘊深厚,各種資源更加豐富,單論天賦和戰力,就與散修不是一個級別。
在此之前,他們只當白啟不過是定元鎮的一個城防軍統領,手握重兵卻終究是個凡人武將,雖需敬重,卻不必太過忌憚。
可如今一聽,白啟背後靠著天機門這棵參天大樹,地位瞬間天差地別,別說他們三個先天修士,就算是城主,恐怕也要給白啟幾分薄面!
三人連忙換了一副態度,對著白啟拱手恭維:“白統領真是深藏不露啊!
令弟竟是天機門弟子,擁有這份榮耀真是可喜可賀!”
“難怪白統領能坐鎮定元鎮這等戰略重鎮,原來有如此靠山,失敬失敬!”
“今日有機會,能瞻仰天機門高手的風采,這也是託了凌小友的福啊。”
白啟被三人恭維得滿面紅光,嘴上卻故作謙虛:“諸位客氣了,我二弟不過是天機門外門弟子而已,不值一提,不值一提,哈哈哈……”
話雖如此,白啟的笑意卻藏都藏不住,大手一揮吩咐道:“樊副將,你回一趟白府,請二爺過來,就說這裡有貴客,讓他過來陪凌小友喝幾杯。”
“末將遵令!”
樊副將躬身應道,轉身快步離去。
凌雲不動聲色,卻暗自疑惑,這白啟幾次三番介紹他這天機門的親戚,是想壓自己一頭,還是另有目的?
眾人端坐席間,一邊喝酒,一邊閒聊,滿心期待著白雲的到來。
凌雲腦海卻在飛速思索——
白雲是天機門外門弟子,或許,從他口中,能打探到那位仙女姐姐的訊息?
可沒等多久,樊副將就匆匆折返,臉上帶著幾分尷尬:“統領,二爺說……他一心修煉,不願被瑣事打擾,對聚餐之事不感興趣,此刻正在白府後花園打坐,不肯過來。”
白啟臉上的得意僵住,隨即露出幾分歉意:“凌小友,實在對不住,我二弟自拜入天機門後,便一心向道,潛心修煉,性子孤僻了些,請你不要見怪。
宗門弟子,向來以修行為主,望凌兄海涵啊。”
凌雲也略有失望,隨口道:“無妨,修行之人,本就該清心寡慾,潛心修煉,白二爺此舉,倒是合情合理。”
宴席繼續,白啟頻頻向凌雲敬酒,話裡話外都在試探凌雲的底細,言語間,更是毫不掩飾自己對凌雲的敬佩:“凌兄年紀輕輕,便有如此強悍的實力,單身一人屠滅鬼王谷,真是百年不遇的奇才!
如今定元鎮正值多事之秋,涼州的永安城大軍虎視眈眈,隨時可能南下奇襲,我心中實在不安。”
說到這裡,白啟話鋒一轉:“凌兄,在下斗膽,想請你留在定元鎮,助我守城!
只要你肯留下,相信全城百姓都會對你感恩戴德!”
緊接著,白啟又嘆了口氣:“凌兄或許不知,定州和涼州的戰爭,已經打了十幾年了,常年戰火紛飛,民不聊生。
永安城城主野心勃勃,一直想吞併黑雲城。
而定元鎮,就是他們南下的必經之路,是黑雲城的第一道防線!
守住定元鎮,就是守住黑雲城,守住咱們定州的百姓啊!”
凌雲聞言,臉上露出一絲玩味的笑容:“白統領,守城也不是不可以,但我向來不做虧本買賣。
就看白統領,有沒有拿得出手的交換條件了。”
他心中早已盤算清楚。
涼州那幫蠻子經常到定州地界打秋風,燒殺搶掠無惡不做,殺他們毫無心理障礙。
戰陣撕殺正好能積累大量獵殺值,就算白啟不給任何好處,他也會選擇留下,畢竟這是提升實力最快的方式。
但這種話不能明說,藉著這個機會,敲白啟一筆,何樂而不為。
可凌雲的話音剛落,一旁的火龍突然開口,意味深長地說道:“凌小友,話可不能這麼說啊!
你我皆是定州兒郎,如今涼州來犯,大難當頭,理應挺身而出,出人出力,守護一方百姓才對,怎麼能索要好處呢?
以你的實力,更應該身先士卒衝在最前面才對啊。”
他這話一出,席間的氣氛有些尷尬,火龍臉上一副“心懷大義”的模樣,頓時讓他在白啟眼裡的形象高大了幾分。
白啟舉杯,“火前輩說的是,定州兒郎哪有退縮畏戰之理?來!我敬火前輩一杯!”
“哈哈……應該的,白統領放心,我三人定會助你齊心守城!”
“太好了!能得三位前輩臂助,白某感激不盡!”
凌雲瞥了火龍一眼,語氣不軟不硬:“我雖是定州人,但這些年,我們家交的兵稅可不少,家裡一大半的收入,都用來交稅,貢獻嘛我早就做了。
不過,火前輩當初路遇山匪屠戮無辜難民的時候,可沒現在這樣熱心大義啊,還勸我不要多事,怎麼現在態度突然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