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內門藏經閣,《五行聖獸煉體訣》(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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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淵看了眼丹藥,緩緩道:“八品聚氣丹三枚,丹毒兩成,可評上品。”

沈硯心中微喜,知道自己這頭名應該沒跑了。

眾目睽睽之下。

孟淵不敢作假,只能慢慢開口道:

“此次頭名是沈硯,接下來就請蘇長老為我等授課。”

王海和崔徵二人面色大喜。

他們都靠著沈硯平安透過此次考核,雖說不記錄在案。

可誰又想落下個不合格的名頭。

蘇淺小臉皺成一團。

她怎麼也想不明白,沈硯是如何用一個有問題的丹爐煉出八品丹藥的。

而且還丹成上品,哪怕換成築基期修士都未必能處理的比他好。

“難道他對於聚氣丹已經精通至此?”

若是二人丹藥品相相近,孟淵還能操作一下。

如今。

如果把蘇淺列為頭名,卻有些太過惹眼,容易引來非議。

陳昭見蘇淺失敗,臉上喜色無法抑制,蘇淺見他的表情心中有氣,又無法發作。

只能用美目瞪他一眼。

陳昭卻更得意了些,雖說他第二次機會也失敗了。

心高氣傲的他對於這種失敗自然不忿。

此刻對於蘇淺只有恨意。

好在此次並非新入門弟子的正式考核。

許多弟子並不明白丹爐被動了手腳,不過見到沈硯成功,眼中豔羨不已。

想不到平日裡不顯山不露水的沈硯,竟然丹道造詣這般高超。

恨不能取而代之,可惜實力不足。

蘇無垢此次傳授的是培元丹的煉製心得,對於沈硯已經沒有多少提升。

能夠煉製出無暇培元丹,在煉製培元丹上,他或許還要高出蘇無垢一籌。

不過其中許多手法卻讓他有了啟發。

授課足足講了一天一夜,其中還親自動手煉製了一爐極品培元丹作為演示。

看得出來,至少在授課方面蘇無垢態度要比孟淵好上百倍。

沈硯亦受益良多。

眾人散場。

沈硯回到洞府,過幾日就能進入到內門進修。

對於其他東西,他倒是不在意。

不過丹峰的藏經閣沈硯眼饞的很。

三日時間,他可以自由出入藏經閣,這才是他最想要得到的。

至於煉丹技藝,並非他所追求的東西。

只是眼下用來立足的手藝,與他在天牢時,給別人送飯並無區別。

入夜。

沈硯正在洞府中修煉,卻見玉牌傳來震動。

原來是洞府外,有人找他。

沈硯只當是崔徵和王海有事請教,畢竟入門這段時日,回來找他的也只有這二人。

來到洞府外,見來人竟然是蘇淺身邊的侍女。

見她面帶幾分曖昧,輕笑道:“沈道友,我家小姐想請你過府一敘。”

沈硯淡淡道:“正值深夜,還是不打擾了。”

說完他轉身回了洞府。

“你……”

蘇淺侍女見沈硯這般不解風情,氣的直跺腳。

“不解風情!”

哪怕不是深夜沈硯亦不會前往,定不會有什麼好事。

沈硯平靜了些許心情,輕聲道:“女人!果真是成道的阻礙。”

這夜,蘇淺再沒找過沈硯。

本以為此事就這樣過去了。

沒想到,次日。

沈硯前往丹堂的路上,蘇淺出現在他前方。

她語氣幽怨道:“昨夜我邀你,為何冷麵拒絕。”

蘇淺聲音清脆婉轉十分動聽,彷彿沈硯就像個薄情郎般。

沈硯淡淡道:“我與蘇道友不過幾面機緣,有些言重了。若是無事,還請放我過去。”

蘇淺聽到他的話,臉上一僵,面色淡淡。

開口道:“既然如此,我也不拐彎抹角。進入內門的修煉名額我要了。價碼任你開。”

沈硯笑道:“那我想要一件法寶。”

蘇淺面露喜色問道:“什麼法寶?”

沈硯指了指天上:“氣運金榜!”

蘇淺面色驟變,嬌怒道:“說點實際的,你明知此事不可能的。”

沈硯淡淡道:“那你也明知我想進入內門,此事絕不可能,為何還要來問我?”

蘇淺面色恢復平淡道:“就算進入內門,也不會有絲毫收穫,不如讓給我。靈石,丹藥,功法,美人,只要你提出要求,並非不可商量。”

沈硯搖頭道:“多謝道友好意,不過這個機會我並不想放棄。”

蘇淺臉色難看了些:“希望你別後悔。”

沈硯並未理會他,徑直離開。

蘇淺冷冷的看著他離開。

這幾日。

蘇淺再沒找過他,不過倒是有許多新入門的弟子找他請教。

沈硯並沒有吝嗇,有問有答。

因而在新弟子中,他也留下不少的好印象。

畢竟有人願意分享經驗,可以讓自己少走好幾年的彎路。

沈硯倒不是在意名聲,這些不涉及個人隱秘的東西,他想來不吝賜教。

很快。

進入內門的那天到了。

清晨,霧氣未散。

玉牌亮起,傳來宗門傳訊。

“外門弟子沈硯,前往內門丹峰報到,逾期不候。”

本應由孟淵將沈硯送至丹峰,顯然他是不會待見沈硯的。

只在他的弟子玉牌上留下一道印記,便讓他獨自前往。

來到山下。

往上便是內門所在之地,此地禁制御劍飛行。

只能駕御仙鶴,沈硯顯然沒有這種東西。

他獨自一人沿著青石臺階向上走去。

石階盡頭是一處斷崖,下方就是萬丈深淵,僅有一條手臂粗的玄鐵鏈可通行。

一道石門隔絕了外門與內門,唯有透過那道刻滿陣紋的石門,才算真正踏入內門地界。

石門兩側各有一尊石獅,栩栩如生,眼中隱隱有靈光流轉。

沈硯經過時,左邊那尊石獅竟微微側首,似乎多看了他一眼。

他腳步未停,徑直穿過石門。

眼前的景象豁然開朗。

與外門的樸素簡陋不同,內門靈氣濃郁得幾乎凝成實質,山間溪流潺潺,靈鶴翩躚,遠處九座山峰雲霧半掩,隱約可見亭臺樓閣點綴其間。

山道兩旁栽種的皆是靈植,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藥香。

沈硯深吸一口氣,只覺渾身毛孔舒張,說不出的舒暢。

“這便是內門……”

他心中微微感嘆,腳步卻不敢耽擱,沿著山道向上走去。

丹峰為道宗第三峰,因煉丹術出名,又稱丹峰。

沈硯趕到丹峰時,廣場上已經站了十餘人。

這些人他大多面生,應該是從其他外門堂口上來的弟子,還有幾個似乎是內門原有的弟子,服飾與外門截然不同,袖口繡著丹爐紋樣,神情間帶著幾分天然的優越。

沈硯不動聲色地站到角落,安靜等待。

片刻後,一名中年修士從殿內走出,目光掃過眾人,聲音平淡:

“你們皆是外門丹堂的佼佼者,這三日,與內門弟子並無兩樣。可煉丹,可隨意聽長老授課,亦可前往藏經閣。”

他頓了頓,繼續道:“我叫趙平,是丹峰的執事長老,負責日常事務。沒事別來打擾我,當然有事也別來,時間一到,自行歸去。”

“可明白了?”

眾人齊聲應諾。

趙平點點頭,繼續交代內門事宜,分配洞府。

沈硯發現,所有從外門弟子,似乎在內門都有熟悉之人。

廣場邊上的那些人,便是在此等候他們。

待到趙平訓話完畢,便各自領走了。

無人搭理他,沈硯看出了眾人的疏離之意,他並不在意。

他分到的洞府在丹峰西側,位置偏僻,靈氣濃度遠不如中心區域。

沈硯沒有多說什麼,拿著令牌便去了。

洞府不大,一室一廳,陳設簡單。

與外門相比,好歹多了個簡單的聚靈陣,而且相比外門,靈氣濃郁了少說五成。

沈硯環顧四周,將東西放下,盤膝坐在石床上,閉目調息。

至於排擠……

他本就獨來獨往,多幾個人疏遠,與少幾個人親近,並無分別。

安頓好,沈硯沒有絲毫停歇的前往藏經閣。

這是他進入內門最想做的事情。

藏經閣坐落在丹峰東側,是一座三層高的木樓,通體由千年鐵木搭建,陣紋密佈。

樓前立著一塊石碑,上書“藏經閣”三字,筆鋒蒼勁,據說出自初代峰主之手。

守閣的是一位年輕人,盤膝坐在門前,雙目微闔,氣息深沉如淵。

沈硯卻不敢小覷他,修仙界長相是最會騙人的。

他聽聞第八峰的峰主,如今還是一副女童模樣。

他十分恭敬,上前躬身行禮:“弟子沈硯,欲入藏經閣查閱功法。”

青年睜開一隻眼,瞥了他一眼,開口道:“四層以下可隨意查閱,切勿亂跑。藏經閣中禁制不少,到時神仙難救。”

“弟子明白。”

青年從袖中取出一枚玉牌遞給他:“滴血認主,便可進入。四層非峰主准許不可去,否則後果自負。”

沈硯接過玉牌,依言滴血認主,玉牌亮起微光。

他再次行禮,推門而入。

藏經閣內一排排書架整齊排列,上面擺放著各式各樣的玉簡、竹簡、獸皮卷軸,分門別類,井然有序。

沈硯沒有多做停留,徑直走向煉體功法的區域。

煉丹只是他立足的手段,從來不是他追求的目標。

煉體功法的書架上,玉簡不多,約莫二十餘枚。

沈硯逐一翻閱,他只有三天時間,進修時間一過,便要離開內門。

而這些玉簡不能帶離內門,因而只能選擇一門進行修煉。

“《玄黃不滅體》,《九劫金身》,《琉璃淨世身》……”

雖然數量不多,可每一門都是精品。

沈硯看著眼熱,這些都是傳承玉簡。

三日時間入門並無問題。

不過卻只能選擇一門,沈硯不禁有些犯難起來。

如今沈硯已經肉身境圓滿,下一步就是凝真境,元罡境,神通境……

“不管了,先全都看一遍再來做抉擇。”

沈硯開始檢視所有玉簡。

好在只有二十幾枚,不過這等高深功法檢視起來,確實異常耗費精力。

足足一天時間。

他拿起最後一枚玉簡。

“《五行聖獸煉體訣》!”

天地初開,陰陽分判,四象定四方,五行化萬物。

青龍掌東方甲乙木,主生機造化。

白虎鎮西方庚辛金,主殺伐鋒銳。

朱雀統南方丙丁火,主焚天烈焰。

玄武御北方壬癸水,主幽玄寒淵。

麒麟居中中央戊己土,主厚德載物。

四象鎮四方,麒麟守中宮,五行流轉,五方圓滿。煉體成聖,證道不朽。

沈硯見此不禁面色大喜。

“就它了!”

只是初見,他便覺得這門功法十分適合自己。

拿著玉簡,來到藏經閣外。

沈硯恭敬道:“弟子已經選好玉簡,還請前輩幫忙解開禁制。”

青年見到眼前的玉簡,眉目間有些詫異:“你確定要修煉這門煉體功法?”

沈硯點了點頭:“難道這門功法不準修行?”

青年搖了搖頭:“並非不準,煉體本就難成,這《五行聖獸煉體訣》更是難上加難。不僅修行緩慢,還需聖獸精血才能進階。”

“這五方聖獸在妖族中的地位崇高,而且數量稀少。就算偶爾現世,無一例外,全都強橫無比,因而這《五行聖獸煉體訣》也就被束之高閣。”

青年雖然起初冷淡,實則還是有幾分熱心腸,不願沈硯走彎路。

可沈硯越聽,反而越覺得這門功法適合自己。

心中暗道:“我不怕慢,就怕難入門。進階的精血難尋,那就更無所謂了。”

沈硯躬身行禮道:“多謝前輩提點,弟子心意已決。”

青年搖了搖頭道:“年輕人,不撞南牆不回頭。罷了隨你去吧!左右不過是百年時光。”

他將玉簡的禁制抹去,開口道:

“你此番是入內門修行只有三天時間,不能帶走玉簡,去一旁的靜室修行吧!”

沈硯接過玉簡:“多謝前輩。”

說完,便走到邊上的屋子,接受傳承玉簡中的資訊。

他盤膝坐在蒲團上。

將玉簡貼近額頭,一股白光鑽入腦中。

沈硯彷彿看見東方青龍,盤旋天際,周身青木之息環繞,生生不息。

西方白虎帶著銳利的庚金之氣,剛烈勇猛,無可匹敵。

南方朱雀通體赤紅,渾身縈繞著熊熊火焰,有著焚天煮海的威勢。

北方玄武立於大澤上,四肢宛如天柱,屹立人間。

麒麟居中,昂首姚望沈硯。

五行流轉生生不息。

沈硯瘋狂吸收著玉簡中的感悟,若是真讓他自己修行。

不知要多少年才能入門,有了傳承玉簡,讓他省去幾年的功夫。

不知過了多久。

沈硯只見道果上顯現出一道青龍虛影。

“《五行聖獸煉體訣》入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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