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你懂什麼叫有容乃大(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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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登徒子?又?”

夏無且聽的莫名其妙的,不過還是趕去了堂前。

就看到一位俊俏少年和夏採兒對峙著,好像遇到了仇敵一樣。

“採兒姑娘,你第一次叫我登徒子,我不挑你的毛病。”

“但是這都第二次了,你還叫我登徒子,有些說不過去吧。”

白仲皺了皺眉頭,恨不得把寫著‘正人君子’的摺扇塞到她眼睛裡。

“哼,一時是登徒子,一輩子都是。”

夏採兒扭過頭,故意不去看白仲。

“好好好,怪不得別人都說有容乃大呢,就你這氣量,不塌進去都不錯了。”

“什麼意思?”

夏採兒愣了片刻,眼神一片迷茫。

見狀,夏無且趕忙出去打了個圓場,夏採兒沒聽懂,他可是聽懂了,要是讓夏採兒回過味了,說不定要和眼前這位公子掐起來。

他趕緊轉移話題,“不知這位公子前來有何要事?”

“你是何人?和夏縛什麼關係?”

白仲看了看眼前的男子,腦海裡並無印象,不過從面相裡卻能隱約看出點夏縛的影子。

“鄙人夏無且,夏縛乃是我的祖父。”

夏無且?

這不是在荊軻刺秦中,用藥袋打荊軻的那位嗎。

真的是那位?還是重名?

白仲砸吧了一下嘴,光憑外在看,夏無且此時不過二十歲,而始皇還有幾年才出生,若等到始皇長大成人,夏無且剛好四五十歲左右,倒是都對的上,如此看來,八九不離十。

“不知無且兄醫術如何?”

白仲問道。

“我的醫術還很拙劣,正在跟著祖父進修。”

“無妨,無且兄日後在醫術上定會有一番成就。”

“公子謬讚。”

夏無且由衷的笑了笑,這還是第一次有人這麼相信他。

“祖父在後院忙碌,若公子有事可與我直說。”

白仲沒有說話,拍了拍手,頓時從外門走進了兩個人,一個高大魁梧,一個身形挺拔,不過兩人的手臂上,都有著一道傷口,幾乎覆蓋了整條手臂,鮮血直淋。

而這兩人,正是一直跟蹤白仲的武遊,和方才才趕到的王翦。

“公子,這兩人.....”

“你能處理嗎?”

“我,我去叫阿爺來。”

夏無且挑簾,邁入後院。

前堂只剩下了臉色慘白的夏採兒,扶著一旁的桌子。

“你怕血?”

白仲一眼就看出了夏採兒的異樣。

“你這登徒子都不怕,我也不怕。”

夏採兒看著白仲,梗著嘴,然而微微顫抖的雙臂卻不是她一張嘴就能掩飾的。

“我還不怕殺人呢,你也不怕?”

“我....”

“一個小丫頭,逞什麼強。”

白仲隨手拖過一把椅子,放在夏採兒身後,摺扇一開,擋在夏採兒眼前。

“拿著,還要本公子幫你擋著不成。”

夏採兒沒說話,從白仲手裡接過摺扇,擋在自己眼前。

“謝謝。”

夏採兒小聲嘟囔道。

“你說什麼?我沒聽到。”

“我說謝謝。”

“抱歉,我的耳好像壞了,還是聽不到。”

夏採兒握著摺扇的手驟然捏緊,臉上浮現幾條黑線,胸口起伏。

“我說謝謝!!!”

少女清澈的聲音響徹雲霄,就連後院枯樹上的鳥雀都被驚的飛起。

夏採兒放下摺扇,剛想問白仲滿意了嗎,就看到剛從後院出來的夏縛和夏無且兩人看著自己,神色複雜,她的臉一下子爆紅,看向罪魁禍首。

而在前堂,那個罪魁禍首卻一臉欣慰的看著她,嘴角含笑,“真是個有禮貌的小姑娘啊。”

“你!”

夏採兒想給眼前這個賤兮兮的傢伙兩拳,但是又被這麼多人看著,伸出去的手在半空中就收了回來。

“混蛋!”

清眸綠水,夏採兒眼中氤氳著水汽,轉身離去。

“採兒姑娘,我的扇子!”

白仲在身後高呼道,但也不知道夏採兒是不是故意報復他,裝作沒聽到的樣子,帶著他的摺扇逃之夭夭。

他只得嘆了口氣,“這年頭,好人難當啊。”

聽到他的話,眾人的眼角都抽了抽,這怎麼都不像好人作風吧。

尤其是王翦,他總算知道了為什麼別人都對白仲非議頗深,這般做法確實不是所有人都能接受的。

倒是夏縛先反應過來正事,看著武遊和王翦的手臂道:“請隨我來後院。”

“辛苦夏老了。”

夏縛搖搖頭,治病救人,醫者本分,倒是沒什麼辛不辛苦的。

眾人隨著夏縛,到了荊嗣隔壁的一土屋。

“公子這兩人是如何傷的?”

夏縛一邊處理,一邊問道,夏無且在一邊給他打下手。

白仲聞聲,隨後看向兩人,“你們自己說說吧。”

......

......

王翦從酒坊出來後,就沿著最後看到白仲的地方開始尋找,直到在這家醫館裡看到白仲的影子。

不過他並沒有第一時間上去,而是在背地裡打量著白仲。

他本是不想白仲生了什麼事,讓身在前線的白起心憂,倒是沒有什麼刷好感度的想法。

只要白仲出了內城,他便不會理會。

可就在他跟著白仲的時候,意外發現有人竟然和他一樣,也在暗地裡監視著白仲。

是武安君派人保護白仲的?還是有人想要謀害他?

王翦不清楚。

不過他和那人都發現了彼此的存在,倒是十分默契的找了個離醫館稍遠的地方,各自現身。

王翦抬頭看了一眼對面,身形高大魁梧,卻能做跟蹤這種活,定是不俗之輩,於是他先口問道:“武安君之人?”

“非也。”

武遊甕聲甕氣,又回問道:“你?”

“亦非也。”

那便沒什麼好說的了。

雙方都覺得對方既然不是武安君的人,那就沒有理由跟著白仲,於是很默契的擺出了戰鬥的姿勢,想勸退對方。

奈何兩人都有各自的理由,沒有退去。

不過兩人都沒有選擇拔出自己的佩劍,因為一旦拔劍,那便是生死之戰,不死不休,兩人尚不清楚對方的底細,都是隻是想把對方打退。

拳腳相交,王翦第一時間就發覺自己打不過武遊,於是他果斷選擇了借物,在街邊隨手撿了一根長棍。

而有了武器加持的王翦,逐漸開始佔據上風。

武遊自然不甘示弱,找準一個空隙,用雙手鉗制住了王翦手裡的長棍,兩人同時發力,長棍在手中炸開,斷成了兩節。

現在兩人各持一節短棍,參差不齊的短棍截面反而增添了一點殺傷力,擦過身體便是一道血痕。

直到白仲從醫館出來,兩人的交手還在繼續。

而看到白仲身影的一瞬間,兩人都不約而同的選擇了先保護白仲,邁步朝著他的方向衝去。

當看到兩個鮮血淋漓的大漢撲過來的一瞬間,王平想都沒想,立馬把白仲護在身後。

“公子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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