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底牌解鎖!(1 / 1)
“這不是值不值得的問題。”
凌淵淡淡道:“首先,你是我的人,我凌淵的人,就不是誰想動就能動的。其次……”
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指尖輕輕摩挲著杯沿:“今晚之後,全京城都會知道,我凌淵是個為了個女人敢跟皇子叫板的瘋子。一個瘋子,做出什麼事,不都很合理嗎?這層‘瘋名’,有時候比什麼偽裝都好用。”
鳳影聞言,眼底的動容難以掩飾,鼻尖微酸,輕聲道:“屬下明白了。世子深謀遠慮。”
“深謀遠慮談不上,不過是把水攪得更渾罷了。”
凌淵微微搖頭,給自己倒了杯冷茶,一飲而盡,隨後肉痛地撇了撇嘴,眉頭都擰成了疙瘩:“只是為了你又花了五萬兩現銀,算是被這四皇子逼著放了次大血。不過能把你光明正大地弄到身邊,也算值了。”
鳳影看著凌淵那副心疼到不行的模樣,清冷的眉眼間竟莫名漾起一抹淺淡笑意,眉眼彎彎,瞬間柔和了幾分。
“世子爺不必心疼。那五萬兩白銀,明日一早,徐媽媽就會原封不動地從後門送回世子府的密庫。”
“噗——咳咳咳!”
凌淵一口茶水直接噴了出來,猛地轉過頭,眼睛瞪得溜圓,死死盯著鳳影,語氣裡滿是難以置信:“你說什麼?!送回世子府?那徐媽媽捨得把吃到嘴裡的肥肉吐出來?”
鳳影緩緩抬起頭,絕美的容顏在燭光下透出一種掌控全域性的從容,眼底沒有半分波瀾。她一字一頓地丟擲了一個足以引發京城大地震的絕密:
“徐媽媽,是死士營的暗樁。這日進斗金的百花樓,乃至整個京城最大的情報網,本就是國公爺十年前親自佈下的暗產。”
轟!
凌淵的瞳孔驟然收縮,大腦在瞬間經歷了極度的震撼後,猛地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狂喜和通透,連日來的壓抑一掃而空!
難怪鳳影敢大張旗鼓地在這裡登臺!難怪她能篤定給自己一個無法被懷疑的身份!
搞了半天,這所謂的“京城第一銷金窟”,竟然是自己家的產業!
那剛才自己拿五萬兩砸四皇子的臉……豈不是一分錢沒花,純屬左手倒右手?!自己竟然連一塊銅板都沒出!
只是,那徐媽媽藏的好深啊,平日裡那副貪財市儈的模樣,竟演得那般逼真!
“除了百花樓,”鳳影的聲音繼續在安靜的包廂內迴盪,語氣平穩無波,“在京城各行各業,如百花樓這般規模的暗產與情報據點,還有一十三處。皆由屬下單線聯絡。”
“國公爺離京前有令:若世子是個庸才,這些底牌便永遠沉睡;若世子有梟雄之姿……”
鳳影深深俯首,語氣中透出絕對的臣服與敬畏:“今日起,京城暗網十三處,全憑世子一人排程!”
凌淵閉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氣,平復著心中的激盪。
胸腔中那股一直壓抑的憋屈感被瞬間掃空!老頭子沒有拋棄他!在這四面楚歌的京城,父親早就為他留下了一支足以攪動風雲的隱形大軍!
“好!好一個瞞天過海的十三處!”
凌淵猛地睜開眼,眼底燃燒起熊熊的野心與殺機,周身氣勢陡然攀升。有了這些底牌,“曲忘川”的科舉之路和“凌淵”的攪局之路,將再無後顧之憂!
鳳影站起身,走到床榻邊。看著眼前這位心思深沉、手段狠辣且心懷丘壑的世子,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光芒,有敬佩,亦有試探。
她突然和衣側臥在柔軟的錦被上,身段婀娜,曲線驚心動魄。伸出玉手,輕輕拍了拍身側空出的床榻,聲音柔媚婉轉,魅惑至極:
“世子,今夜您花了‘五萬兩’買下青鸞。春宵苦短,世子……不過來安歇嗎?”
這是一場試探。是對凌淵心性與自控力的最後考驗。
若凌淵真的色授魂與撲上來,她依然會效忠,但心裡對他的評價,也不過是個有幾分小聰明的色鬼罷了。
然而,凌淵站在原地,目光清明得沒有一絲慾念,神色淡然,不為所動。
他不僅沒過去,反而隨手扯過架子上的一條貂皮大氅,毫不留情地砸在鳳影身上,將那曼妙的曲線蓋了個嚴嚴實實。
“收起你那些試探的把戲。小爺我雖然好色,但不睡自己的刀。”
凌淵大馬金刀地在一旁的太師椅上坐下,雙腿架在桌案上,語氣冷酷、霸道,不容置疑:
“你睡床,我睡椅。抓緊時間休息,明日還有要事。”
鳳影抱著那帶著凌淵體溫的大氅,心頭一暖,眼底最後一絲疑慮徹底冰消瓦解,取而代之的是心悅誠服的死忠。
這個男人,面對皇權敢下死手,面對美色穩如泰山,既有梟雄的狠辣,亦有君子的底線。
他,值得自己把命交出去!
“是。”鳳影恭敬應命,緩緩閉上了眼睛,安心休憩。
……
轉眼又是十數日,寒意漸消,暖意初顯,已經到了即將春闈之時,整個京城都瀰漫著緊張的氣息。
此刻,凌淵、鳳影和雲隱聚在僻靜小院的屋內,圍坐在桌旁,小聲商議著,神色皆帶著幾分凝重。
鳳影已經被凌淵從百花樓以青鸞的身份給贖了出來,貼身護衛在其身邊,終日形影不離。
“春闈明日開考,都準備好了嗎?”凌淵將一杯熱茶推給鳳影,指尖微頓,轉頭看向易容成普通隨從模樣的雲隱,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雲隱連忙點頭,隨即眉頭緊鎖,憂心忡忡道:“世子,高哲、趙元平那幾個廢物,還有周俊那條陰狠的毒蛇,他們既然把洩露的考題賣給您,就絕不可能讓‘曲忘川’安安穩穩地走進考場!屬下斷定,貢院門口,必有殺局等著咱們!”
“殺局?又有何懼。”
凌淵靠在椅背上,修長的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發出規律的輕響,嘴角勾起一抹興奮的冷笑,眼底滿是玩味:“這幫蠢貨既然想玩?小爺我今天就陪他們玩把大的!”
“他們想的無非就是在考場門口抓‘曲忘川’一個人贓並獲,扣上舞弊的罪名,讓他進不去考場,身敗名裂嗎?好啊!我就如他們所願!”
雲隱一驚,身子微微前傾,滿臉不解地追問:“世子,您想幹什麼?這萬萬不可啊!”
“不去考場算什麼本事?”凌淵眼神中閃爍著狂熱的光芒,周身氣勢愈發凌厲,“我要給他們一個大大的‘驚喜’。我要讓他們知道,什麼叫搬起石頭,砸爛自己的九族!什麼叫自食惡果!”
凌淵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袍,身姿挺拔,如同一個即將登臺的魔術師,胸有成竹地對雲隱下令:
“你,以我的身份,帶上那道密詔,按計劃去貢院,好好‘考試’,演好這場戲。”
“而我……”凌淵看了一眼窗外的無盡夜色,眼底閃過一絲狠厲,“該去給那幫磨刀霍霍的蠢豬們,敲響喪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