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 各方震動,玉帝算盤(1 / 1)
如來高坐蓮臺,面色陰沉。
降龍羅漢帶來的訊息,讓他心中不安。
一個時辰,連破四境。
從真仙中期到太乙真仙。
這種速度,已經不是天才二字能解釋的了。
“混沌之氣。”
如來低聲喃喃。
“菩提祖師啊菩提祖師,你究竟在他身上留了多少後手?”
他閉上眼,沉默良久。
再睜眼時,眼中已恢復平靜。
“文殊。”
文殊菩薩上前:“弟子在。”
如來看著他,一字一句:“去一趟天庭。”
文殊一愣:“天庭?”
如來點頭:“告訴玉帝,江流突破了。太乙真仙初期,一個時辰連破四境。”
文殊臉色微變:“一個時辰?這……”
如來抬手,打斷他:“去吧。讓玉帝知道,那孩子不是他想象的那麼簡單。”
文殊躬身領命,轉身飛出大雷音寺。
大殿之中,只剩下如來一人。
他望著空蕩蕩的殿宇,眼神深邃。
“江流啊江流,你越優秀,朕越不能留你。”
“可現在,還不是時候。”
......
天庭,凌霄寶殿。
金鐘玉磬,仙樂飄飄。
玉帝高坐九龍椅,正在聽太白金星奏報下界事宜。
突然,殿外值殿將軍匆匆入內。
“啟稟陛下,佛門文殊菩薩求見。”
玉帝眉頭一挑。
文殊?
他來做什麼?
“宣。”
文殊菩薩大步走入殿中,合十行禮。
“貧僧文殊,見過玉帝。”
玉帝看著他,淡淡道:“菩薩此來,有何貴幹?”
文殊深吸一口氣,將江流突破之事細細道來。
一個時辰,從真仙中期到太乙真仙。
方圓百里靈氣抽乾。
草木枯萎,土地龜裂。
一字不落。
說完,殿中一片譁然。
托塔天王李靖眉頭緊皺:“一個時辰?這怎麼可能?”
哪吒三太子冷哼一聲:“佛門莫不是在說笑?”
四大天師面面相覷,議論紛紛。
玉帝抬手,壓下殿中嘈雜。
他看著文殊,目光如電:“菩薩此言當真?”
文殊點頭:“貧僧親眼所見。不,是降龍羅漢親眼所見。千真萬確。”
玉帝沉默。
他閉上眼,沉默良久。
再睜眼時,眼中已恢復平靜。
那平靜之下,是深深的複雜。
“混沌之氣。”
他低聲喃喃。
“怪不得菩提祖師要收他為徒。”
“怪不得他悟性逆天。”
“原來如此。”
文殊看著他:“玉帝,那孩子現在雖只是太乙真仙初期,但照這個速度修煉下去,走到靈山時,會是什麼修為?”
玉帝沒有回答。
他知道文殊在擔心什麼。
也知道如來在擔心什麼。
太乙真仙初期,不可怕。
可怕的是修煉速度。
一個時辰連破四境。
那再過些時日呢?
太乙金仙?
大羅金仙?
甚至更高?
玉帝深吸一口氣,看向文殊。
“菩薩回去告訴如來,天庭知道了。”
“至於怎麼做,朕自有計較。”
文殊躬身,轉身飛出凌霄寶殿。
殿中,文武仙卿面面相覷。
玉帝高坐龍椅,面色平靜。
可那平靜之下,是深深的盤算。
江流越強,對天庭越有利。
佛門越急,天庭越能從中取利。
這是平衡之術。
也是帝王之術。
玉帝嘴角露出一絲笑意。
“江流啊江流,你儘管突破。”
“越強越好。”
“佛門越忌憚你,就越需要天庭。”
“到那時……”
他沒有說下去。
但心中,已經有了計較。
......
夜色深沉。
林間空地,篝火噼啪作響。
江流盤坐在火邊,閉目調息。
太乙真仙初期的氣息,已經穩固下來。
經脈中,真元流轉如江河,比之前渾厚了何止百倍。
混沌金仙決自行運轉,周天迴圈。
雖然沒了混沌之氣,修煉速度慢了下來。
但比起大品天仙決,依舊快了不少。
孫悟空靠在樹上,金箍棒橫在膝上。
火眼金睛半睜半閉,看似在打盹。
神識卻始終籠罩著整片林地。
豬八戒躺在草地上,鼾聲如雷。
白龍馬站在不遠處,低頭吃草。
一切如常。
可江流知道,不尋常。
降龍羅漢回來了。
就在方才,一道金光從天邊飛來,落入林中。
那光頭羅漢現出身形,面色平靜。
彷彿只是出去散了散步。
可江流看得分明。
那平靜之下,藏著複雜。
江流沒有睜眼,也沒有問。
不問,是因為知道。
降龍羅漢去了靈山。
去稟報自己突破的事。
一個時辰,從真仙中期到太乙真仙。
連破四境。
這種速度,佛門不可能不重視。
所以,他去報信了。
如來一定很震驚。
文殊、普賢、觀音,一定都很震驚。
江流心中平靜。
他早就知道,降龍羅漢是眼線。
這是佛門安插在取經隊伍裡的釘子。
監視自己的一舉一動。
稟報佛門。
這是他的任務。
也是他的宿命。
江流不怪他。
各為其主罷了。
至於佛門知道自己突破的事,會怎麼想?
會怎麼做?
江流不在乎。
因為他知道,如來不敢動自己。
不是打不過。
是不能打。
自己背後站著菩提祖師。
師父雖然隱居世外,從不插手三界紛爭。
可那是以前。
現在不同了。
自己是他的關門弟子。
為了自己,師父硬剛佛門,親上天庭。
拿出三道先天道韻換名額。
在方寸山,一掌震裂昊天鏡。
跟佛門和天庭同時翻臉。
師父的態度已經很明確了。
誰動江流,誰就是跟方寸山過不去。
跟菩提祖師過不去。
如來敢嗎?
不敢。
佛門勢大,可菩提祖師就勢弱嗎?
不一定。
那位活了無數元會,來歷神秘。
實力深不可測。
便是如來,也要忌憚三分。
更何況,佛門內部也不是鐵板一塊。
燃燈古佛,過去佛。
彌勒佛祖,未來佛。
這兩位,可都盯著如來的位置呢。
若如來真跟菩提祖師翻臉,燃燈和彌勒會怎麼做?
落井下石。
還是隔岸觀火?
無論哪種,如來都吃不消。
所以,他不敢動。
至少現在不敢。
江流心中通透。
降龍羅漢是眼線,就讓他當眼線。
反正自己也沒什麼見不得人的。
修煉,趕路,打妖怪。
佛門想知道,就讓他們知道。
至於真正的計劃,真正的算計。
佛門永遠都不會知道。
江流睜開眼,看了看天色。
月正當空,夜色正濃。
“師兄。”
孫悟空睜開眼:“咋了?”
江流淡淡道:“明日再出發。今晚我繼續修煉。”
孫悟空點頭:“行。俺老孫守著。”
江流閉上眼,心神沉入體內。
丹田之中,真元翻湧。
太乙真仙初期,根基穩固。
可離太乙金仙,還有一大截。
離大羅金仙,更遠。
離混元大羅金仙,遙不可及。
路還長著呢。
混沌金仙決自行運轉,周天迴圈。
靈氣從四面八方湧來,雖然不如之前那般瘋狂。
卻也比大品天仙決快了數倍。
照這個速度修煉下去,走到靈山時,突破太乙金仙不是問題。
若再有機緣,大羅金仙也不是不可能。
江流心中盤算。
取經之路,十萬八千里。
說遠不遠,說近不近。
若按正常速度,三五年便能走到。
三五年,從太乙真仙到大羅金仙?
正常修煉,絕無可能。
便是那些先天生靈,也得數萬年。
可自己有混沌金仙決。
有悟性逆天系統。
有師父在背後撐腰。
還有取經路上的功德和氣運。
一切皆有可能。
江流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雜念。
專心修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