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死亡(1 / 1)
白色的泡沫之海被染成血紅,黑色的魔龍之屍卻已經恢復了所有的傷勢。
摩西從魔龍的屍體中出來,毫髮無損,只有他手中的青銅劍血淋淋的痕跡還揭示著他剛才戰鬥過的痕跡。
他握緊雙手,勃然有力,沒有一點被龍血中的毒性侵蝕而受傷的痕跡。
這讓摩西一片茫然,他看著一步一步走過來的雅安,面色複雜,“雅安,你真的不是父神……”
摩西想說的是雅安真的不是天空之神烏拉諾斯的神降嗎?
畢竟,祂還是很難相信自己信仰的神明真的就這麼死亡。
也許這只是自己的幻覺呢?也許是神王陛下另有算計呢?
但是他的話音戛然而止,因為一千年來的相遇讓他清楚的明白雅安和烏拉諾斯完完全全是不同的兩個人。
他們誕生時就彼此相望,又用了一千年的時間彼此相處,再沒有什麼人比他們還要熟悉。
“我當然不是,”儘管摩西沒有說完,但是雅安還是介面道,“我只是獲得了父神烏拉諾斯的眷顧罷了,這是祂對於我們黃金人類最後的眷顧了。”
雅安說著說著就笑出聲來,祂只是篡奪了一部分烏拉諾斯的遺產罷了。
烏拉諾斯的三份遺產,天空的力量祂無從攥取,神王的位格祂同樣無法染指。
只有屬於“父權”的概念在巴別塔真正建成的那一瞬間被祂藉由那一瞬間烏拉諾斯的沉睡以及“父權”概念的分散以及黃金人類和烏拉諾斯的強相關而強勢掌握了一部分。
理論上來說,這一部分是屬於黃金人類整體的,但是沒關係,雅安可以將所有黃金人類“代表”了。
朕即國家。
這一部分並不多,大概有中等神力的水準,一個記憶女神摩涅莫緒涅或者一個美神阿芙洛狄忒的水平。
雅安定性為一芙。
除此之外,魔龍尼伯龍根和美神阿芙洛狄忒都繼承了一部分,祂們繼承的份額其實差不多,都是“一芙”的水平。
想想也是,烏拉諾斯的“父權”概念和卡俄斯世界所有生命相關,人類,魔怪和神明是卡俄斯世界最重要的三個重要的構成,在祂死亡後裂開成三個主要模組,由三者各取其一也是應有之義。
至於為什麼有著同等水平神力美神被同樣菜的一批的魔龍趕出家門……
雅安其實也不理解,可能是美神不願意做戰鬥這樣“粗鄙”的事情吧!
而當雅安在利用巴別塔作為引擎,“代表”所有黃金人類表態發出那一份“神罰”,再在其中混雜屬於雅安自己的亞空間“靈能”,從而將尼伯龍根的靈魂與肉身分離,使其被一舉消滅。
雅安也由此攥取了屬於尼伯龍根的那一份“父權”的遺產。
兩者合一,他所掌握的力量大概能摸到強大神力的邊,也就是原始海神,群山之神或者幾個強大的提坦神的水平。
這樣的收穫由不得雅安不為之喜悅。
不止如此,這麼大一條數萬米長度的魔龍,它的肉體中所蘊含的力量也足以支援所有黃金人類避開由於烏拉諾斯的死亡而使得大地不適合他們居住的現狀,而“活著”前往冥土維持。
重點是“活著”,不然的話想去冥土的話一死即可,然後在大地上不斷飄蕩,等待冥土的神祇哈迪斯歸位就能順利拿到“冥土”的簽證了。
而且……
雅安摸著尼伯龍根的靈魂,失去了肉身的魔龍再沒有了桀驁,它嘴角努力的進行彎曲,舌頭不停舔舐著雅安的右手。
他已經想好了要怎麼利用這條魔龍的剩餘價值,先上實驗臺為人類偉大的科學事業貢獻自己的全部心力,接著沒有了研究價值之後還可以當做打手。
實不相瞞,雅安早就聽說萬魂……不對,是人皇旗的大名。
據說用過的都說好。
當然,烏拉諾斯“父權”的最後一部分遺產,也就是美神阿芙洛狄忒。
說實話,雅安現在並沒有信心能夠從祂手中奪取過來。
世界天生偏向神明,一直如此,這不因雅安的意志而改變,從魔龍手中巧取豪奪和從神明手上竊取是兩碼事。
不過雅安也有辦法,希臘神話早就把所有的答案標明瞭出來。
學習宙斯好榜樣……
宙斯覬覦“智慧”的力量,於是迎娶了第一任智慧之神“墨提斯”,並在接下來的六次婚姻中還能獲得前任的支援……
真乃吾輩楷模。
雅安決定入鄉隨俗,捨身飼“神”,不給阿芙洛狄忒禍害其他人神的機會。
相信未來所有人都會感謝他的大公無私的。
神王烏拉諾斯的恩情還不完啊!
祂的女兒,祂的遺產,祂的信徒,雅安都打算一一接手,現在他自己也覺得說不定自己真是烏拉諾斯的神降了。
開玩笑……
而摩西,他在聽到雅安的話後,也不禁失聲一笑,在所有對於神明的祭祀當中,雅安對於大地母神蓋亞的祭祀最為上心,每每搶先在前,“孝心”可嘉。
而在天空之神烏拉諾斯的祭祀上就比較敷衍了,每每應付了事或者推辭給其他人,這也就是他摸清了烏拉諾斯不在乎祭祀的習慣,不然的話他面對的“神罰”絕不會太少。
這站在雅安的角度當然可以理解,大地母神蓋亞可是一顆常青樹,超長待機女王,哪怕宙斯哪天死了蓋亞估計都沒事。
而烏拉諾斯就明顯是一個風險商品了,哪怕你得到祂的歡喜賞識也註定阻止不了祂的沉睡,還不如等祂死去後直接強奪遺產來的更加划算一些。
但是站在摩西的角度,他先是因為雅安的力量上和烏拉諾斯的相似性而有些懷疑他是祂的神降,又想到過去雅安過去對於天空祭祀上的“誠懇”。
他就難免不笑出聲來了,不過摩西還是認真說道:“沒錯,雅安,你確實獲得了父神的眷顧。”
雅安微微一愣,不由看向摩西,他卻是一臉的坦然,十分誠懇說道:“我確實是這麼想的,也打算這麼對所有的同伴這麼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