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火器就是王道!鎮國公登頂,各路宵小蠢蠢欲動(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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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室之中。

沈逸昭召見了,神機營的心腹將領,和兵工廠的負責人。

“司徒煞的出現,說明個人武力的巔峰,依舊不容小覷。”

“但時代變了!”

他指著牆上,掛著的火槍結構圖,“我們要做的,就是讓普通人,也能憑藉這些利器。”

“擁有對抗甚至碾壓,所謂高手的實力!”

“訓練要加大強度,新式火藥的配比還要最佳化,火炮的研發必須再提速!”

他知道,只有絕對的力量,才能帶來真正的安全與話語權。

而且,沈逸昭對麾下,負責情報的影衛首領,下達了明確的指令。

“天地盟的殘餘,務必連根拔起,寧可錯殺,不可放過!”

“朝中哪些人,在上躥下跳,給我查清楚他們的底細和軟肋。”

“北漠的動向,我要第一時間知道。”

“還有江湖,看看司徒煞之死,讓哪些牛鬼蛇神冒了出來。”

公務之餘,他極力維繫著,後院的平衡。

下午。

他會在林清瑤的院子裡,聽她稟報府中庶務,偶爾給出建議。

夫妻二人其樂融融。

傍晚。

他或許會在蕭玉璃的陪同下,去校場看看,討論一下軍陣變化。

蕭玉璃的專業見解,常能給他啟發。

入夜前。

他總會抽空,陪趙永樂說說話,聽聽她那些天真爛漫的趣事,或是欣賞她新學的舞蹈,逗得她咯咯直笑。

……

數日後。

女帝趙景璃的旨意,以最隆重的方式頒下。

聖旨中,首先以最華美的辭藻,祝賀沈逸昭新婚之喜,對其在婚禮上臨危不亂,果斷誅殺逆黨魁首,護衛京城安寧的不世之功,給與了極高的評價。

賞賜的金銀,綢緞,田莊,宅邸名錄之長,令人咋舌,恩寵之隆,一時無兩。

緊接著。

針對朝中悄然流傳的彈劾,女帝做出了最強硬的回應。

她在聖旨中明確宣告:“……火器之利,乃國之重器,鎮國公沈逸昭執掌神機,研發運用,旨在強軍衛國,揚我國威!”

“此乃社稷之幸,非妖非邪!”

“嗣後若有宵小再敢以‘妖器’,‘違禮’等妄言惑眾,攻訐功臣,一經查實,即以欺君罔上,擾亂國策論處,絕不姑息!”

此言一出,朝堂為之肅然,那些暗地裡的非議,瞬間銷聲匿跡。

最後,女帝正式晉封沈逸昭為“鎮國公”,世襲罔替。

不僅如此。

還加授“領京畿兵馬大都督”銜,總攬京城及周邊一切防務,並依舊兼任“神機營統領”。

至此,沈逸昭集爵位,京畿軍權,最尖端軍事力量於一身,權勢熏天。

真正成為了一人之下,萬萬人之上的帝國柱石。

這一連串的組合拳,無疑是以最官方,最權威的方式。

向全天下宣告了,沈逸昭無人可撼動的地位,與女帝對其毫無保留的信任與支援。

一場極致的喜慶,與極致的血腥交織的婚禮。

如同投入命運長河的一塊巨石,激起了千層浪,漣漪擴散至帝國的每一個角落。沈

逸昭站在了,這個波瀾壯闊時代的新起點上,手握足以顛覆格局的權柄與力量。

家有三位絕色嬌妻,看似風光無限。

但他也清楚地知道。

暗處,來自朝堂政敵,江湖餘孽,異邦仇寇的明槍暗箭。

只會多,不會少。

然而,對他而言。

這一切既是嚴峻的挑戰,更是前所未有的機遇。

他輕輕攬過身邊,三位姿容絕世,各具風情的妻子。

望著府外那片風雲激盪,等待著他去描繪的廣闊天空,嘴角勾起一抹自信,而睥睨的弧度。

這大周的天下。

是時候,按照他沈逸昭的意志,來重新塑造了。

而他與這三位因緣際會,匯聚於身邊的女子。

這場始於“同盟”,融於“親密”的婚姻。

也註定將在未來的歲月裡,譜寫出一段屬於他們四人,獨一無二,交織著權力,愛情與傳奇的盛世華章。

受封鎮國公,加九錫,總領京畿兵馬。

沈逸昭已然站在了,大周權力金字塔的頂端。

他的生活節奏,如同上緊了發條的精密鐘錶,緊湊而高效。

卻又在絕對掌控下,顯得井然有序,甚至帶著一種,舉重若輕的從容。

……

天際剛泛起一絲魚肚白。

鎮國公府的深處,那守衛森嚴的練功院內,沈逸昭的身影,已然如青松般挺立。

他摒棄了華服,只著一身利落的玄色勁裝。

沈逸昭修習的並非是,單一的拳腳功夫。

而是將系統灌輸的,諸多武學精要融會貫通。

時而如游龍般靈動,時而如嶽峙般沉穩。

每一拳,每一腳都帶著,撕裂空氣的銳響。

體內二十載精純內力,如同江河奔湧,在奇經八脈中迴圈往復,不斷夯實著根基。

系統強化的身體是容器,而這日復一日的苦修,則是不斷向容器內,注入更精純,更強大的能量。

“主人。”

一道黑影,如同融入夜色,悄無聲息地出現在院角。

此人正是影衛統領。

“昨夜子時,江南道飛鴿傳書,已查明‘殘月門’,與天地盟東南分舵確有勾結。”

“其門主昨夜暴斃,疑似滅口。”

“而且,北境邊軍密報,北漠‘蒼狼衛’有異動,小隊精銳頻繁出現在,邊境五十里內。”

“另外,吏部張侍郎昨夜密會了,都察院的劉御史,談話內容不詳,但劉御史今日便遞了,關於漕運損耗的摺子……”

沈逸昭的動作並未停下,拳風呼嘯中,他的聲音平穩傳來:

“殘月門,證據確鑿後,連根拔起,以儆效尤。”

“北漠動向,令‘夜不收’加倍警惕,摸清其意圖,若有越境,格殺勿論。”

“至於張侍郎和劉御史……”

他拳勢一收,緩緩吐出一口濁氣,白氣如箭。

“找個由頭,把張侍郎那個不成器的兒子,在賭坊欠下鉅債,強佔民女的事情,幫他捅到劉御史那裡去,讓他先自顧不暇。”

“是!”影衛統領記下,身形再次融入陰影。

沈逸昭伸手接過,侍女遞上的溫溼毛巾,擦了擦額角的細汗。

晨光終於穿透雲層,灑在他稜角分明的臉上。

權力如同這晨曦。

既要能普照萬物,也需有驅散陰霾的銳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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