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會長指示,不給錢就不算賣!雷洛算什麼東西?(1 / 1)
魚市前,過來嗑瓜子的水上人漸多。
為了避免影響到魚市的生意,陸文東便命人將桌子移到碼頭上。
一群人就在那一邊嗑瓜子花生一邊喝茶。
最先趕回來的是細妹,送她回來的是沙展文。
“陸先生。”
沙展文點頭哈腰賠笑:“誤會,一場誤會。”
陸文東對沙展文招一下手。
他戰戰兢兢上前。
啪!
一個巴掌扇下去,沙展文原地轉了個圈後,便啪嗒一聲坐在地上。
邊上眾人頓時鬨笑。
“我陸文東的人你也敢動?”
陸文東喝道:“你踏馬的,一個沙展而已,就敢這麼牛掰?”
“要是等你升上幫辦,那不是連我陸文東你都敢動了?”
一群水上人惡狠狠盯著坐在地上的沙展文。
這條鹹魚!
嗡嗡嗡,嗡嗡嗡,沙展文用力晃一下腦袋,片刻後,渙散的瞳孔這才逐漸凝聚在一起。
他這才曉得為什麼署長那麼緊張了。
這票水上人,已經失控!
簡直無法無天!
“會長,會長,誤會,誤會。”
沙展文費力爬起:“我不知道這位女士是您的人。”
啪!
又是一個巴掌扇過去。
“你們條子的職責是為市民服務。”
“不管是不是我陸文東的人,你都應該秉公執法。”
“艹!”
“吊起來,讓他冷靜冷靜。”
便馬上有兩名疍家仔上前捉住沙展文,而後將之兩腳捆在繩子上後,便吊在碼頭邊的路燈上。
陸文東這才轉頭看向細妹。
小姑娘應該也就是十八歲上下,左眼角烏黑,看起來怯怯的。
“細妹,不要怕。”
“跟會長好好說一下,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細妹嗷一聲便哭倒在地:“會長,我是冤枉的。”
她抽抽噎噎便說了事情經過。
原來,細妹今天去逛廟街,路上碰到一家女裝店,裡面的衣服看起來很新潮。
她就進去看了。
誰知道店主在聞到細妹身上的魚腥味後,便有幾分嫌棄。
兩人爭執起來後,店主就叫了兩個女店員一起圍毆細妹,不僅誣陷細妹偷衣服,還說細妹是出來賣的。
圍觀的一群水上人頓時勃然大怒:“撲街!”
水上人求生不易,不乏有出來賣的疍家女。
比如說港島的混血兒,其生母十有八九都是疍家女。
不過,這並不代表所有疍家女都會出來賣。
那店主分明就是歧視水上人,分明是戴著有色眼鏡。
“好,好!”
陸文東站起,他面無表情說道:“大家看到沒有?”
“聽到沒有?”
“如果我們不團結,隨便一個人都可以欺負我們的兄弟姐妹。”
“團結,才是力量!”
眾人大吼:“團結,才是力量!”
“蠻子~!”
“到!”
蠻子昂首挺胸上前,他滿臉赤紅,鼻噴怒氣。
“去把人抓過來。”
“今天,我們水上人開一個三堂會審!”
眾人頓時大聲叫好!
被吊在路燈上的沙展文一聽,頓時嚇的魂飛魄散。
挑!
這石排灣到底是什麼情況?
本來是羊群,現在成了鱷魚潭?
碼頭立馬重新進行佈置。
最中間擺了三張桌子,而後放了張寬背太師椅。
一群水上人便站在下首。
差不多一個小時後,蠻子便帶人押著3個女人抵達碼頭。
一群水上人頓時紛紛喝罵。
“放開我,放開我。”
為首的是一個不到三十的女人,倒是頗有姿色。
穿著也很時尚!
女人一邊掙扎一邊叫:“你們想幹什麼?”
“我爸雷洛!”
“饒不了你們!”
人的名樹的影!
雖然五億探長雷洛逃走已經十幾年,不過,這名字一出後,碼頭上的一些水上人面皮頓時變色。
在十幾年前,這個名字幾乎等於就是土皇帝的代名詞。
雷洛?
陸文東冷笑,一個鬼佬推出來收黑錢的白手套而已。
將整個港島都搞的烏煙瘴氣。
野心極度膨脹,道德極度扭曲!
在陸文東看來,金錢帝國時代的所謂的四大探長、四大家族,其實,跟舊王朝中皇帝身邊的太監差不多。
看起來權勢無雙!
實際上,只要鬼佬一句話,這些人建立起來的王國就如海邊沙灘上的城堡,瞬間崩塌。
至於所謂的心腹手下,更是笑話。
反倒不如新界的鄉紳、大亨,雖然也參與了貪汙帝國,但是鬼佬也只能當做視而不見。
“跪下!”
蠻子強行將三個女的壓跪。
“你們是不是瘋了?”
自稱是雷洛女兒的女兒嘶喊:“我老豆是雷洛!我老豆是雷洛!”
“你們這些臭賣魚的,是不是想死?”
“以為我爸在東藩就治不了你們?”
“我用錢砸也砸死你們啊。”
“讓她閉嘴!”
啪!
蠻子當即一棍打在女人嘴巴上。
鮮血直流,痛的女人直渾身顫抖。
除了哀嚎外,已經說不出話來。
女人身邊的兩個女店員登時嚇的瑟瑟發抖:“大哥,大哥,不關我們的事啊。”
“閉嘴!”
陸文東說道:“大家都看到了吧?”
“一個逃跑的黑警的女兒,就如此氣焰囂張。”
“我們被這票黑警吸了多少血?”
陸文東厲聲:“每天抓上來的魚,最好的,要先送給這些黑警,還要被抽傭。”
“這些黑惡份子不以為恥,反以為榮。”
“甚至還在懷念以前暗無天日的時候,還美名其曰是金錢帝國!”
“他們的好日子,都是建立在吸我們的血,抽我們的骨髓上。”
他目視眾人。
“你們還想不想跟從前一樣?”
眾人大吼:“不想!”
“我們想跟著會長一起過上好日子。”
“沒錯!永遠記住,只有團結在我陸文東身邊,大家才有好日子過!”
跪在地上的三個女的,臉色頓時白了。
空氣中泛起絲尿騷味。
陸文東便擺一下手,然後問細妹:“是不是這三個人?”
細妹連連點頭,她用力指著被打的嘴巴流血的女人。
“就是她!”
“我本來要走了,她卻又攔住我,說我偷她店裡的東西。”
“這兩個壞女人就幫著她一起打我。”
細妹哭道:“我就這麼一身衣服,能藏什麼?”
她身上穿的是疍家人最常穿的汗衫、六分褲,連個包包都沒有。
“條子到了以後,還逼我去換衣室把衣服脫光。”
眾人頓時憤怒看向吊在路燈上的沙展文。
沙展文嚇的大叫:“是Madam負責搜身,我們男的不進去的,不進去的。”
話音未落,沙展文便覺自己身體失重下降,頭下腳上一把浸入海里面。
陸文東冷冰冰看著跪在地上的三個女人。
“開啟門做生意,顧客就是上帝。”
“你們倒好!”
“開個店,還讓你們開出優越感來了?”
“要是不給你們點顏色看看,旁人還以為我們漁業協會是吃乾飯的!”
陸文東是一個傳統的人,也很愛學習。
平常的時候,也會讀一些大公羊傳之類。
所以,陸文東一向信奉一點,以牙還牙、以血還血。
他不會隨便去欺負一個好人,也絕對不會放過任何敢跟自己齜牙的壞人。
很明顯,面前這3個女的,就是陸文東需要制裁的物件。
“你以為你爸是雷洛,你就很厲害對不對?”
雷洛的女兒憤怒的望著陸文東,口中嗬嗬直喊。
滿嘴流血!
陸文東嗤之以鼻:“雷洛算什麼東西?”
“一個只敢欺壓市民,對鬼佬卻點頭哈腰,恨不得幫鬼佬擦皮鞋的樂色。”
“他要是來石排灣,也只配給我擦皮鞋。”
陸文東訓一句,然後就講道:“我陸文東做人做事,最講究公平。”
“既然你們汙衊細妹是出來賣的…”
眾人怒聲看向地上瑟瑟發抖的三女。
“那就很簡單了。”
“二狗!”
“到!”
“去整理一艘住家艇出來,做成花船。”
陸文東慢吞吞道:“凡是石排灣水上人,還沒有結婚的,或者是鰥夫的,都可以免費光顧。”
水上人嫁娶不易。
一方面是因為窮,另外一方面麼,當然是因為長久以來陸上人對水上人的歧視!
導致陸地上的女人家,都不太樂意嫁給水上人。
陸文東瞭解過,石排灣的光棍情況十分嚴重。
正好這三個女的主動撞上來,沒辦法,算她們運氣不好。
陸文東強調:“我相信我們石排灣水上人都是有素質的人。”
“一定要戴套。”
陸文東又補充:“不用給錢。”
眾人頓時喜形於色,直摩拳擦掌。
陸文東是個有底線的人,不給錢,就不能算賣的嘛!
當然也不叫逼良為娼啦。
聞言,跪在地上的三個女的嚇的直接昏倒在地。
陳二狗則馬上帶人將這三個女的帶走。
眼見一群人目光炯炯看向自己,陸文東就和氣的揮一下手:“行啦,記得排隊!”
眾人大喜:“會長萬歲!”
這群傢伙果然跑去排隊…
陸文東心中嘀咕,看來,自己要想辦法儘快研究一下給這群傢伙解決婆娘的事情了。
“會長。”
蠻子指指不時被吊下沉海的沙展文:“這個條子,應該怎麼處理?”
陸文東道:“讓他拿3萬精神損失費,3萬大動干戈費。”
“什麼時候拿出來,什麼時候放他走。”
“一個花腰仔,也敢摻和我們石排灣的事情?”
“簡直不知所謂!”
陸文東這時才寬慰細妹一家人:“沒事了。”
一家三口跪下哭著對陸文東連連磕頭:“謝謝會長,謝謝會長。”
“會長大恩大德!”
細妹老媽抱著細妹大哭:“要不是會長,我們可怎麼辦啊。”
陳二狗很快又跑來找陸文東:“會長。”
他請示道:“兄弟們說,要不是會長,大家都沒這個福氣。”
“想請會長打個先鋒。”
“你們這些傢伙!”
陸文東哈哈一笑,當他是宇宙大將軍宇文成都?
“罷了。”
陸文東這人最講究與民同樂,當即便被簇擁著先上了花船。
昏迷的三個女人早已甦醒,只不過已經被繩子都綁住,難以動彈。
看到陸文東後,便個個哭泣:“我錯了,我錯了,饒了我,饒了我啊…”
陸文東冷笑:“你們不是知道錯了,是怕了!”
“以為我陸文東跟你們開玩笑?”
“艹!”
陸文東上前直接揪住雷洛的女兒:“你老爸包娼庇賭!”
“無惡不作。”
“也就是他運氣好,要是他在港島,我非生剮了他。”
雷洛女兒痛叫:“你,你也不是好人,你也不是好人…”
“哈哈哈!”
陸文東大笑:“你說對了,我陸文東,從來不認為自己是好人。”
在滿是豺狼虎豹的港綜世界,好人怎麼上位?
簡直開玩笑!
……
殺手雄總算如願以償坐上了高階懲教主任的位置!
他連夜便趕來感謝陸文東。
“這段時間呢,你先沉澱沉澱。”
“我已經安排好了,到時候,會有記者幫你包裝。”
殺手雄連連點頭哈腰:“會長,東頭懲教所那邊的供應我已經搞定了。”
“請會長放心,我已經找師兄弟開始研究這件事。”
東頭懲教所於1982年投入服務,主要收容成年男性且低保安風險類別犯人。
就在赤柱監獄邊上!
陸文東已經打聽過,這個懲教所收容的囚犯在300人以內。
蚊子腿再小,也是塊肉。
最要緊的是,這個殺手雄在做事,那就是好事情。
陸文東便給殺手雄封了個兩萬的紅包:“以後不管有什麼難處,都可以來找我。”
“等時機成熟,就把你推上總懲教主任。”
總懲教主任對標的是警隊中的三粒花,到了這個位置,已經是懲教所體系中的高階官員。
通常來講,會實際負責整個監獄的日常工作。
殺手雄大喜,會長對自己真是沒話說!
他捉摸著,是不是下次帶老婆一起過來?
殺手雄記得很清楚,上次會長綁自己家裡人的時候,當眾說過自己老婆很潤。
這事情,旁人不清楚,殺手雄還能不清楚?
那確實很潤啊。
殺手雄千恩萬謝走了。
“會長。”
張雪撇嘴:“他好像一條狗,真是小人。”
陸文東笑著將張雪摟在懷裡。
“小人不小人的,就看怎麼用。”
他拍拍張雪水蜜桃:“洗乾淨等會長。”
張雪喜滋滋的飄走。
馮剛帶著小莊來找陸文東。
“東藩那邊,情況你們熟不熟悉?”
馮剛馬上道:“會長,有門路。”
陸文東吩咐道:“搞定雷洛!”
馮剛陡然吃了一驚:“雷洛?”
陸文東目光瞬間犀利:“有問題?”
他已經搞清楚了,那個女人是雷洛的私生女。
留在港島是幫雷洛暗中打理一些產業,並做為雷洛的眼線。
主要目的麼,當然是雷洛還抱有回港的期望啦。
陸文東的習慣是,斬草要除根!
既然事情已經做絕,當然不可能留雷洛活在這個世上!
什麼梟雄不梟雄?
對陸文東來說,只要有危險的,一律清除!
馮剛趕緊搖頭:“會長,沒問題,一定沒問題。”
兩人戰戰兢兢走去外面。
“會長這人做事真是秋風掃落葉,說一不二!”
“小莊,行不行?”
“行!”
小莊平靜說道:“無論是誰,只有一條命!會長讓我們做事,我們就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