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發生這種事情,我陸文東也很痛心!學校風雲!(1 / 1)
又到了收數的日子!
同聯順洛祥安跟洪興任擎天分別向陸文東交上了答卷。
駱祥安交了220萬。
“會長。”
駱祥安一邊抹汗一邊賭咒發誓。
“同聯順一直在積極開拓進取。”
“現在已經跟魚市裡的一些老鄉合作,往大陸送貨。”
靠山吃山靠水吃水!
能夠在魚市裡待著的,就沒有一個是省油的燈。
這些攤販哪怕前後被和聯勝、洪興、漁業協會抽成,都願意繼續留在魚市,當然是因為這裡的生意有搞頭。
東源集團搞凍貨、香菸走私,魚市這邊自然也搞。
什麼凍貨、凍海鮮、走私油等…
大有大的搞法,小有小的賺法…
“小駱,港島最有用的東西就是錢。”
一直以來,鬼佬最喜歡的都是錢,因為他們清楚自己並不是港島的主人。
所以,錢可以直接從鬼佬那邊換來權力。
“有了錢,就有了全世界。”
“你要繼續努力了。”
同聯順是石排灣唯一插旗的社團,在陸文東支援下,又把手伸進了銅鑼灣。
錢景看漲!
這220萬,並不符合市場預期。
當然了,陸文東也清楚,同聯順之前一直在打打殺殺,生意也是剛剛進入。
駱祥安後脊樑處立馬流下一道白毛汗,他點頭哈腰:“會長,我發誓,下個月,一定不會少於500萬。”
陸文東心念電轉,看來,同聯順的生意已經開始進入正軌了。
駱祥安戰戰兢兢走人。
任擎天則賠著小心走進:“會長。”
他趕緊送上賬本。
“這段時間,洪興損失慘重。”
“之前被一些字頭佔了不少便宜,不過,我們已經重新打回來了。”
“公賬開支有點大。”
“1156萬。”
洪興就是洪興!
在這種情況下,竟然還能交出這麼多錢。
陸文東心道,蔣天生、蔣天養這兩兄弟,要不是被自己突然幹掉,他們已經是正兒八經的上流人士。
“今天真是有意思。”
陸文東笑道:“每個人進來以後都跟我訴苦。”
“搞的好像你們沒錢跟我陸文東有關係一樣。”
任擎天鬢邊冷汗立馬流了下來。
“你老婆每週起碼過海濠江3次,出手闊錯無比,動輒上百萬。”
“上個星期,你還開了家金店。”
“會長!”
任擎天嚇的腿都險些軟了,他趕緊離座,連連鞠躬。
“我對燈火發誓,絕對不敢欺騙會長。”
任擎天兩隻黃豆大的小眼滴溜溜亂轉。
會長竟然這麼清楚自己的事情?
到底是韓賓那王八蛋告密,還是同聯順洛祥安?
或者,會長有另外的渠道?
一時間,任擎天兩股顫顫,險些要站不住腳。
“你們洪興是港島四大字頭之一。”
陸文東皮笑肉不笑盯著任擎天:“1156萬?”
“媽的!當我陸文東是叫花子?”
任擎天心道,沒聽說有叫花子能夠討到這麼多錢的。
“下次要是少於兩千萬,我剝了你的皮!”
任擎天心中頓時暗暗叫苦。
洪興雖大,但是下面這些扛把子交錢的時候,可是什麼雞賊來著。
能不交就儘量不交,能少交就一定少交。
兩千萬?
哎…
看來,必須要犧牲點老骨頭的利益了。
任擎天咬緊牙關後便一口答應。
正顫顫巍巍間,急匆匆進來的蠻子總算是給任擎天解了圍。
“會長。”
“剛剛瀑布灣發生標參案。”
“華懋集團的主席王一飛疑似被人標參,現在他家裡都是條子。”
“竟然發生這種事?”
陸文東拍案而起,他一臉痛心:“王一飛是我們石排灣一代的五好商戶,上次還給福利會捐款。”
“綁他,等於是不給我陸文東面子。”
“艹!”
“小任,發動江湖上的兄弟刮一刮。”
陸文東擲地有聲:“動我石排灣的人,那就是不給我陸文東面子。”
任擎天抹一把汗,便趕緊跑出去做事。
……
另外一邊,海面上,一條漁船正自送林來福、林勝武等人回大陸。
一群人喜滋滋的數著錢:“哇,發財啦,每人8萬啊。”
“港島真是花花世界。”
林勝武湊到林來福身邊:“來福哥,怎麼我們剛把人架走,就送我們回來啊?”
林來福搖頭:“我們拿到了錢,他們拿到了人,剩下的,就跟我們沒關係了。”
“讓大家都閉好嘴巴。”
……
“洪爺。”
瀑布灣王宅,一個身形肥碩的男人一邊抹汗一邊走路。
路上做事的條子看到他後,紛紛點頭致意。
“怎麼樣?”
一名條子將洪爺領到抹淚的王太身邊。
“30分鐘前,有一封匿名信丟到院子裡面。”
“王太撿了以後,才發現原來是一封勒索信。”
洪爺接過信件,好傢伙,還是列印的…
這票綁匪還挺細心,這是完全不給警隊鑑定筆跡的機會。
上面的內容也很簡單:你老公王一飛在我們手上,他屁股上有一道黑色小刀狀的疤痕!
準備好價值五千萬美金的黃金,全部融掉!
再聯絡!
洪爺心頭頓時一沉。
標參案本來就不好破…
比如說十幾年前的三狼奇案,綁匪連綁黃家父子,成功勒索鉅款,警方一點辦法都沒有。
其後之所以告破,是因為綁匪團隊內訌,有人投案自首。
現在對面這劫匪不打電話,不要現金,只要黃金…
簡直就是兩個字,專業!
“王太。”
洪爺問道:“王先生平常有沒有什麼仇家?”
邊上條子低聲:“洪爺,王一飛是做地產的,仇家多到數不清。”
洪爺頓時兩眼一瞪,你個大聰明!
王太大哭:“飛哥每天就是上班、回家,除了必要的應酬以外,他什麼地方都不去。”
“警官,你一定要幫我…”
踏踏踏!
大票黑影從外面擠進。
洪爺回頭,臉色頓時一變,他趕緊三步並作兩步跑上前:“陸先生,我是重案組的洪定邦…”
陸文東直接從洪爺身邊掠過,他大步走到王太身邊,滿臉沉痛。
“王太,我都聽說了。”
“悲哀!”
“歸根到底,還是港島的治安系統有問題。”
洪定邦等人頓時面面相覷,他們左看右看,見陸文東帶來的人個個腰間挎槍,便自覺停止手上動作。
“雖然我跟王先生素昧平生。”
陸文東唏噓:“哪怕王先生只給我們福利會捐了五千塊…”
“不過,我陸文東作為石排灣街坊福利會的會長,那就有責任也有義務維護本地治安。”
他握著王太的手:“王太,如果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儘管開口。”
陸文東左手拍拍胸脯:“責無旁貸!”
“謝謝陸會長關心。”
王太怯怯道:“我,我還是相信警方的。”
“三八!”
蠻子罵道:“條子靠的住,母豬會上樹!”
“要不是你們給福利會捐過款,會長仁義,我們才管你老公那個吝嗇鬼去死啊。”
“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
蠻子跟著補充一句:“找O記都好過這票只知道吹冷氣的重案組考試生。”
洪定邦一群人臉都綠了!
……
“大家都聽說了吧?”
陸文東從王一飛家中回來,就馬上召集福利會以及漁業協會的人開會。
他現在說一不二。
考慮到漁業協會也沒個正式的辦公地方,而福利會這邊的辦公樓呢,又很充裕。
索性就先將兩套班子放在一起。
“華懋集團的主席王一飛,竟然在光天化日之下,被歹徒標參。”
痛心疾首的陸文東連連拍桌:“悲哀,實在是悲哀。”
一群福利會的理事也有幾分惶恐。
“自從水上人不做海盜以後…”
蠻子、陳二狗等人氣的拍桌:“撲街,你們說什麼?”
理事們頓時嚇的臉色都白了,其中還有人乾脆扇自己一個嘴巴。
“會長,會長,我不是這個意思。”
“都是我嘴巴笨。”
陸文東擺手:“我們要正視歷史。”
“當時,我們水上人的先輩為什麼做海盜?”
“還不是因為鬼佬壞?還不是因為陸上的這群王八蛋歧視我們,不讓我們上岸?”
蠻子等人頓時氣沖沖看著桌子對面的一群理事。
就在幾十年前,岸上人對水上人的統一稱呼都是疍家仔!
任誰都敢欺負上岸的疍家仔。
至於把疍家仔當奴隸之類的舉動,也是比比皆是。
“行啦。”
“我們不能忘記歷史,但是也不能一直停留在過去,要以發展的眼光來看待問題。”
陸文東跟著就說起王一飛被綁架的事件。
“這個事情非常惡劣。”
他擲地有聲:“這充分說明,港島的治安在惡化。”
“會長英明啊。”
眾理事七嘴八舌:“現在鬼佬正在逐步撤走,警隊中也一樣。”
“治安跟不上,來港島打草谷的大圈、南亞仔又多…”
“是啊,前陣子還有寶馬山雙屍案。”
“一對英國籍的情侶被號碼幫的童黨強姦、毆打致死,現在世道真是越來越亂了。”
陸文東趁機道:“各位,雖然我們石排灣社羣相對封閉,但是,我們也不能小覷。”
“連王一飛這種有錢人都能夠被綁架,別人,實在是難說啊。”
眾人面色微白:“會長,那,那我們該怎麼辦?”
陸文東沉吟:“這事情不好辦啊。”
說著,他就對其中一個被自己抓到把柄的理事打了個眼色。
之前揭發信件中,讓陸文東大開眼界。
比如說有個理事的老婆被他最好的朋友用力抽插...
這件事偏偏被另外一個理事看到了…
所以說,揭發真是一個好東西!
“會長!”
理事站起,他大聲道:“我認為,石排灣街坊福利會有必要加強一下糾察隊。”
“60人明顯不夠,必須要加強到100人。”
這話一出,其他理事面色頓變。
人一多,開支就多。
而福利會每年能夠收到的錢其實是有數的,這等於大家的收入就得銳減啊。
“不行,不行。”
陸文東說道:“一下子加這麼多人,港府又不會給我們增加撥款。”
“到時候,兄弟們待遇還受損,我陸文東,不是這樣的人!”
他強調:“我陸文東這個人,向來講究我吃肉大家跟著一起吃肉。”
眾人立馬恭維不已。
這名理事卻道:“會長,我認為地方糾察隊可以跟漁業協會的巡邏隊一起,共同元件石排灣綜合行政執法局。”
“到時候,用福利會的名義去申請,一定可以讓港府增加些許撥款。”
“當然了,這撥款肯定不會多。”
“但是,我們可以向石排灣的富戶們募捐呀。”
“老雷,你到底在講什麼屁話?”
馬上就有理事叫道:“前面我們在會長的英明領導下,已經對這些富戶展開募捐,個個都是吝嗇鬼啊。”
老雷名雷有財(-我是一個賊),聞言,他冷笑道:“是啊,那是之前。”
“現在不是王一飛被綁架了?”
“他都能被綁架,別人難道就不害怕?”
“在這個時候,我們上前遊說…”
雷有財馬上就對陸文東拱一下手,他大聲道:“在會長的英明領導下。”
“行政執法大隊便可以囊括石排灣一代的治安。”
“這麼點錢,對他們來說,算什麼?”
眾人頓時若有所思。
陸文東咳嗽聲:“我看老雷說的,倒也算是一個法子,我們先探討探討。”
會後,魚市廣播站立馬連番播報。
“石排灣的鄉親們,街坊們,瀑布灣的王一飛被標參,事態十分嚴峻。”
“為了保護大家的安全,地方糾察隊並海岸巡邏隊將加強日夜巡邏。”
“這段時間,請大家居家的時候,一定要注意反鎖門窗,要警惕陌生人…”
……
既然當了太平紳士,自然少不了要做些社會公益。
根據條例,太平紳士有權去巡視監獄,也應當去視察一下學校等公共事業單位。
正好警方還在忙活王一飛的案子,陸文東便給自己找了個視察學校的活。
學校名東南中學,位於薄扶林。
薄扶林這個地方離石排灣不遠,走路也不過十來分鐘。
最早的時候,這裡是港島區養豬、養牛的地方。
比如說大名鼎鼎的牛奶公司,其就有在這裡設定奶牛牧場。
其後港島人口大爆炸,這地方因為靠近石排灣以及西環的緣故,成為外來人口進港的首選地。
為了能夠更加清楚的瞭解東南中學的實際情況,陸文東走的是暗訪的形勢。
“我叫你不要去認人,你非要去認?”
“你當我死的?”
陸文東剛上教學樓,就看到廁所門口聚了票學生,男女都有。
廁所內還傳來囂張的叫喝聲。
“陸老師。”
“我們東南中學的學生主要以周邊的住戶為主…”
引陸文東去班級的男老師十分淡定。
東南中學周邊的住戶以棚戶區、老區為主,家庭條件差,父母每日忙於求生,很難照顧的上子女。
如此一來,這些人很容易被外面的世界蠱惑學壞,變成飛仔、太妹。
陸文東指指圍著的那些學生:“就這樣?”
“四眼仔!”
一個抽菸的學生看陸文東竟然敢點自己,當即怒發如雷。
“撲街!信不信斬斷你的手?”
男老師吼道:“你說什麼?”
“哪個班的?”
學生撇撇嘴便轉過頭。
“陸老師,嗯?”
就見陸文東大步走到抽菸的學生面前,他揪住學生頭髮啪啪就是兩巴掌:“天地君親師,連老師都不尊重?”
“我看你這輩子是到頭了。”
男老師瞠目結舌,靠,這位臨時代課老師怎麼這麼火爆?
工作不想要了?
“喂!”
廁所內衝出個小年輕:“撲街,我的人你都敢打?當我佐治哥是蛋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