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讓子彈再飛一會!這個工程造價五億!我陸文東吃定了!(1 / 1)
臺北,西門町,楓葉閣!
一名看起來頗有幾分刻薄的中年女人正推著輛輪椅,上面坐著箇中年男人。
雙眼陰冷如蛇!
“生哥。”
女人在看向自己男人的時候,眼眸中滿是柔情。
整個人神情因此都緩和幾分。
她趴低著頭,擱在生哥左肩膀上:“這裡的菜正不正宗?”
“喜不喜歡?”
“正不正宗都不要緊。”
生哥自然就是賙濟生,他左手輕拍女人的臉頰。
“最要緊我們在一起,每天都有飯吃,兄弟們也有飯吃。”
砰!
砰!
女人臉一熱,跟著便有幾分被碎骨頭渣滓刺痛的感覺。
“啊!”
下一秒,女人不由自主尖叫起來,卻又很快戛然而止。
璧如流星,剛剛出現,卻已經消逝。
踏踏踏,踏踏踏!
馬尖山、馬世豪兩兄弟衝進殮房!
“馬大哥,豪哥。”
殮房內已經站著一群人,其中一箇中年人看到馬家兩兄弟後,不由痛哭:“大哥死了,大嫂也死啦。”
“是我們沒用。”
馬世豪一把扯開停屍臺上的白布,他呆呆看著被打掉半邊腦袋的賙濟生,臉色不由大變。
“到底發生什麼事?”
“馬大哥,豪哥。”
中年人抹一把眼淚:“當時,大嫂說來這裡好久了,都沒有吃過正宗的粵菜。”
“聽說楓林閣那邊的粵菜師傅是從港島過來的,就去那邊。”
“本來都沒什麼事。”
中年人大哭:“誰知道,誰知道…”
啪嗒!
馬世豪用點燃的美金給自己點上根雪茄,而後才喝道:“哭有什麼用?”
“說情況。”
“殺手連開兩槍,一槍殺大哥,一槍殺大嫂。”
“我們根本沒有反應過來。”
“警察說,殺手是在對面大樓動的手。”
馬氏兄弟面色齊齊一變。
對面大樓?
也就是說,殺手其實是臨時起意,更說明殺手一直在跟著賙濟生兩夫妻。
兩人心頭頓時發毛!
殺手跟了多久?
是仇殺還是僱傭殺人?
還有,連開兩槍?
槍槍命中?
這到底什麼人?
“行了,現在最要緊有兩件事,一件是把阿勝他們入殮,一件是查出兇手。”
“最要緊,還是先入土為安。”
馬世豪道:“等入殮後,你們想跟我們馬家,就跟我們馬家,不想,也由得你們。”
兩馬轉去外面。
馬世豪吧唧吧唧連吸三口煙,然後才說道:“大哥,你說,是仇殺還是?”
“會不會跟雷Sir那件事有牽扯?”
馬尖山搖頭:“沒那麼多巧合。”
“阿生來東藩後,生意做的很大,得罪了不少角頭。”
“也有可能有人是趁機動手。”
“既然想不透,那就不想咯。”
馬世豪聳聳肩膀:“串爆講現在港島出了不少後生仔。”
“什麼林坤(-門徒)、連浩龍、王寶…”
“阿生走了,正好把尖沙咀倪坤拉進來。”
“大哥,我早說了,有錢沒人,什麼都是假的。”
馬尖山低著頭沉思:“連開兩槍,全部命中。”
“這是一個高手!”
“有這種水準的殺手,兩個巴掌就數得過來。”
“先道上刮一下…”
“子彈!”
馬世豪補充:“東藩這邊槍好買,但是子彈都是復裝的,十槍裡面起碼要卡殼五槍。”
“連開兩槍都順順當當,後面也沒有開槍。”
“說明這子彈不是在東藩這裡買的。”
“砸錢下去,應該搞的定。”
他跟著說起港島。
“對了,那邊風聲傳回來,說香港仔回了港島以後,狗改不了吃屎,爆竊有錢佬,結果自己失足做了水魚。”
“我問過警隊裡的人了,他們說案件確實是這樣。”
“怎麼樣?”
馬世豪雖然有幾分吊兒郎當,這時候表情卻十分凝重。
“老實說,大哥,我覺得這裡面的事情有點詭異。”
“現在的年輕人有這麼厲害?還是走運?”
馬尖山道:“我們十幾歲就幫乾爹賣字花,當時,我們也不知道能夠走到今天。”
“時勢造英雄。”
“阿豪,我看,這件事確實有點不太對勁。”
“先查一查,最近,低調點。”
……
林家村有近3萬人,裡面的村民絕大部分都姓林,行的是宗規族法。
要放到從前,這種勢力,只要出現幾個強橫的領頭羊,那少說也是個豪強。
辦公室內,陸文東就著林耀東、林宗輝帶來的米酒,吃著小魚乾、海帶,吃的津津有味。
“耀東兄弟,宗輝兄弟。”
“這世上沒有什麼是不能夠拿到的,就看我們願意付出什麼樣的代價。”
“你們想跟我石排灣擴大生意規模?”
林耀東跟林宗輝齊齊抬頭看著陸文東:“是的,會長。”
“鄉親們熱情很大。”
“就是…”
林耀東咬一下牙:“會長,我們鄉下窮,實在是,實在湊不出那麼多錢。”
“沒問題!”
陸文東十分痛快。
80年代,大陸那邊屬於小碎步發展的時候,既給做卻又不給放開做。
有點彆扭。
林家村如果翻箱倒櫃的話,肯定能夠湊出錢,只不過,他們湊出來的可不是港幣。
需要根據陸文東這邊的要求去購買物資,或者黃金、白銀之類。
這就有點讓林家村難辦了。
林耀東跟林宗輝齊齊大喜:“會長英明。”
“大家都是朋友,要的是齊頭並進。”
陸文東拿起酒壺就給林耀東、林宗輝倒酒。
“我會給你們一個賬期,在賬期範圍內,只要籌集到應收賬款或者物資就得。”
“但是我話先講清。”
陸文東目視兩人。
“生意就是生意,規矩就是規矩。”
林耀東右手指著燈火:“會長,我林耀東對燈火發誓。”
陸文東面上露出笑容,他舉一下酒杯。
“耀東兄弟,宗輝兄弟,我祝你們大展宏圖。”
吃飽喝足,陸文東便親自帶林耀東、林宗輝兩人上街。
雖已夜深,石排灣卻仍然燈火通明,街上不時就有人來來往往。
林宗輝看這些人只要看到陸文東後,就會馬上停下問好。
心道,村長說的不對,這哪裡是比鄉長還氣派?
只怕真正德高望重又人多勢眾的太公,也就是這種威風咯。
不知不覺,陸文東跟林耀東便走在了最前面。
“耀東,知不知道這世上最完美的犯罪是什麼?”
“非常突然!”
陸文東停下腳步:“上次的事情,做的非常不錯。”
“我看,空降這種模式,還是需要保持。”
他拍拍林耀東後背:“我需要你在林家村著急一幫人加強民兵訓練。”
“我會派人過來視察,並撥付費用!”
從始至終,陸文東心裡都非常清楚,要想更進一步,必須左手握人,右手握刀把子。
他現在是太平紳士,是治安官。
有些事情,必須得讓石排灣的人來出頭;
但是有些事情,那就肯定要找外來人。
這個年代的大陸,無論男女,都接受過專業的民兵訓練,懂協作,有軍事素養!
太適合空降了!
對當下的陸文東來說,林家村最大的價值就是這個。
至於生意什麼的,反倒是次要的。
林耀東完全摸不清陸文東的思路,他只是心中納悶。
以這位陸會長的聲勢,怎麼還需要這種髒手?
“請會長放心。”
林耀東仔細想一下後就說道:“會長,您看,來福怎麼樣?”
“就他了。”
陸文東對林來福有印象。
這小子看起來憨憨厚厚,其實非常聰明。
而且,上次林來福帶人過來做事的時候,就十分利索。
陸文東對後面跟著的江貴成招一下手。
“耀東兄弟,你跟宗輝兄弟難得過來。”
“我都安排好了。”
陸文東用力跟林耀東握一下手:“這兩天,你們在石排灣多看看,多談談。”
“吃的喝的玩的,都算我的。”
“我還有事。”
……
事後一根菸,賽過活神仙。
健牌在手,又有溫柔的美人在懷,有一瞬間,徐懷景甚至覺得這個世界都有點不太真實。
港島,竟然能找到小鳳這麼溫柔似水,又能夠被自己予取予求的良家少婦?
簡直就是天賜啊。
徐懷景忍不住低頭親一口粉紅小櫻桃:“寶貝,我一定娶你。”
高小鳳心內不屑,會長就不會說出這麼沒頭腦的話。
“景哥,我不許你說這樣的話。”
高小鳳一邊熱情回應,一邊柔柔弱弱說話。
“人家只是仰慕你的才華,並不想拆散你的家庭。”
“只要景哥不嫌棄人家,人家就願意一輩子待在景哥身邊端茶倒水、鋪床疊被。”
徐懷景心神巨震,他情不自禁捧起高小鳳的小臉。
鵝蛋臉,眉目含情,這是什麼?
是夕陽下奔跑的青春啊。
漁船晃動一下。
“老徐!”
徐懷景哈哈一笑:“陸會長,稍待,稍待。”
他趕緊起身。
高小鳳則賢惠如小媳婦般,幫徐懷景穿衣著褲。
末了,還仔細幫徐懷景扯了車肩膀。
“景哥,人家這輩子,第一次碰到像景哥這麼儒雅又有風度的男人。”
徐懷景登時得意!
在家裡哪會有這種待遇?
母老虎只會輕蔑的看自己一眼,然後就出去打麻將、逛街…
徐懷景大步從船艙走出。
陸文東回頭看時,就笑著鼓掌:“老徐,精神嘛。”
“陰陽和諧,是天地正道,以前我是不信的。”
陸文東笑著接過徐懷景發過來的香菸:“現在看到老徐以後,我就相信了。”
“人逢喜事精神爽啊!”
“要不是會長,我也沒有今天。”
乾涸的心田被蜜糖填滿,徐懷景整個人由內到外都透露著光彩,神氣十足。
陸文東心內微微一笑。
英雄難過美人關!
越是大英雄,越是暮年,就越孤單,所以,在碰到一個看起來似乎十分懂自己又仰慕自己的女人後,就很容易敞開心房。
一張黃紙遞到徐懷景面前。
徐懷景接過來看下,上面用硃砂寫著生辰八字。
再一看,赫然是高小鳳的。
徐懷景悚然動容:“會長?這?”
陸文東道:“老徐,如果你對高小鳳只是玩玩,那倒是無妨。”
“要是你有長期的想法,我陸某人也是希望你越來越順。”
這個生辰八字,是陸文東特意找人暗合徐懷景的生辰做的。
他花了三十萬,特意從徐懷景的出生醫院裡,買到了徐懷景的具體出生時間!
“陸會長。”
徐懷景忍不住用力握一下陸文東的手:“世人對你有太多的誤解。”
“但是我老徐不一樣。”
他當然對高小鳳有感情。
任何一個男人,在碰到一個美貌如花,脾氣又好,還知書達禮,又特別仰慕自己、聽自己。
入的廳堂,進的廚房,還上的了床。
像這種女人,根本就找不到!
那是陸文東花了心血跟大價錢才能培養出來!
徐懷景怎麼可能不心動?
不過,就如陸文東所言,要想長期合作,那就肯定要配一下八字。
換句話說,只要徐懷景真的想配八字,就說明他真的對高小鳳動了心。
“大家都是朋友嘛。”
陸文東道:“我已經讓人去定聖浠遊艇。”
徐懷景悚然動容:“聖浠遊艇,遊艇中的勞斯萊斯?”
他略有幾分羨慕。
這位陸會長撈錢的速度似乎太快了點…
也沒見他做什麼大生意啊。
不能,不能是挪那八千萬魚市資金吧?
徐懷景心中頓時有幾分忐忑。
再轉念一想,自己又不負責監督資金運作,頓時又坦然了。
“老徐你是布政司二把手,老是在漁船上,未免辱沒你的身份。”
“這聖浠遊艇,就當時我們兩友誼的象徵。”
徐懷景這才曉得聖浠遊艇竟然是要送給自己的,便連連推卻。
“不行,不行。”
“陸會長,我知道您是一片好意。”
“我現在風口浪尖,廉政公署查得嚴。”
陸文東心道,你是怕廉政公署查,而不是真的不想要…
媽的!
港府裡面這群吊毛,個個都是又當又立。
他笑道:“老徐,你這樣我可就要批評你了。”
徐懷景愕然。
只聽陸文東道:“美人如花似玉,你難道就忍心粗暴的木地板刺痛美人嬌嫩的肌膚?”
“讓她打著木桶裡的水擦身子?”
“是送給小鳳用的嘛。”
徐懷景一聽,便滿臉堆笑:“會長,我得向你檢討,我確實得檢討。”
“我考慮不周啊,哈哈哈。”
陸文東見火候差不多了,這才說起自己準備新增美食城以及石排灣綜合行政安全大樓的事情。
“老徐,你是政務司,民生福祉,你可得關心。”
“我們南區這一塊的街坊們,以前要購物什麼的,都要翻山越嶺去灣仔。”
“好歹現在通車了隧道,但是過去還是要20多分鐘,不合理。”
“這兩個工程,我找人精心算了一下,造價在5個億。”
陸文東含笑看著徐懷景,就見這老傢伙臉上的笑容逐漸僵硬。
有一種現場看影帝表演的感覺。
“我另外再請羅德永先生測算了一下,他的意思是,這5個億的造價,非常合理。”
“你怎麼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