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會長!忠誠贏了就要發餉!是龍你得盤著,是虎你得臥著!(1 / 1)
“哇!”
魚市碼頭對過去,便是鴨脷洲!
雖然鴨脷洲山丘起伏,卻還是能夠看到大批的小舢板正分東西面從海面駛入石排灣海域。
千帆競發!
兩條長龍有序而來。
魚市上站著的一群人個個倒吸涼氣。
“這麼多年,第一次看到如此盛大的場面。”
“是啊。”
“當年雷官泰搖人,出去的小舢板雖然多,卻也是斷斷續續。”
“哪像陸會長?”
“一聲令下!”
“只要在石排灣的男丁,便毫不猶豫出發。”
“長江後浪推前浪!”
“一代新人換舊人!”
“痴線!”
有人大聲:“除了陸會長,水上人什麼時候過過好日子?”
“那陸會長撒出去的可都是真金白銀!”
“還幫大家撐腰!”
“現在南區一代,誰不知道?得罪水上人就是陸會長?”
“雷洛厲害吧?”
有人竊竊私語:“他老婆、女兒,不是照樣被送到花船上去?”
“我聽說,很潤啊!”
咚咚咚,咚咚咚,龍騰虎躍!
小舢板如長龍,源源不斷靠進碼頭。
四艘快艇護衛著艘住家艇向前。
陸文東大步踏上碼頭!
帶人守衛石排灣的霍東風、飛機等人早已在碼頭前等候。
眾人齊刷刷敬禮:“忠誠!”
全場鴉雀無聲!
俱都呆呆看著走來的陸文東。
腦海中不由自主閃過一個概念,大丈夫,當如是也!
梁穎心身子一軟,情不自禁靠在右手邊站著的瓷娃娃身上。
她顫聲:“這,這就是會長。”
瓷娃娃跟另外一名女伴美目轉動,落在這個走來的年輕人身上。
白色雞翼汗衫,一條簡單的五彩沙灘褲下面,竟然打著赤腳!
站在這年輕人周邊的一群人,則個個英武。
只是,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所有人卻只是看著這個年輕人。
刷刷刷,刷刷刷。
水上人一個接一個上岸,而後開始整齊列隊。
很快就排成了三個長方形梯隊。
陸文東走到主席臺前站立,他目視眼前方隊。
這是自己的族群!
歷經一年!
砸下無數真金白銀,砸下無數思想,歷經凝結,終於有了一定的雛形。
踏踏踏!
蠻子、陳二狗、耀文等人小步跑到陸文東跟前,啪嗒一聲敬禮。
“報!”
“講!”
蠻子大聲:“今日石排灣出動1532人,實到1532人!”
“完好無損!”
“歸隊!”
蠻子等人當即奔回佇列。
陸文東走去麥克風前:“稍息!”
唰!
方陣齊刷刷兩手背在身後,列八字步。
雖動作略有幾分不整齊,卻精神抖擻,個個都是石排灣最硬氣的衛士。
圍觀人群,個個暗吸口涼氣。
“鄉親們,我是陸文東。”
眾人右手齊刷刷敬禮:“忠誠!”
陸文東右手擺一下,眾人便再度兩手背在身後。
“今天,我陸文東很高興。”
“不僅僅是因為我們石排灣,成功捍衛住了博寮海域的安全。”
“更是因為,我們族群團結一心。”
陸文東擲地有聲:“團結就是力量!”
眾人大吼:“為會長服務!”
“我們水上人,在港島的人不多。”
“一直以來,都被人欺負。”
“甚至連討老婆都討不到。”
陸文東厲聲:“所以,我們一定要團結。”
“任何敢於破壞安定團結大好局面的人,那就是我們水上人的罪人。”
眾人大吼:“殺,殺,殺!”
站在鴨脷洲上的蔡元祺遠遠聽著震天的殺聲,登時臉色大變。
再看身邊人,個個面色如土。
蔡元祺心道,這還只是萬把號人。
幸好,幸好這陸文東沒有生在新界。
否則,港府哪裡還有說話的份?
他心中暗暗羨慕,要是當年自己祖上沒有上岸?
再一想,不上岸的話,哪裡有自己的今天?
只聽陸文東大喊:“今天,大家的英勇,我陸文東都看在眼裡。”
“我陸文東,絕對不會虧待自己人。”
他手一揮。
飛機便帶人上前拆紙箱。
“哇!”
圍觀的石排灣街坊登時大譁。
原來,紙箱裡面裝著的,竟然是花花綠綠的港幣。
無數的港幣,就那麼層層疊疊堆著,暴露在空氣之中。
“我長這麼大…”
有人顫聲:“第一次,第一次看到會長這樣,這樣大方的。”
“從來都真金白銀,沒有什麼空頭支票。”
“是啊,所以水上人就是願意為會長拼命啊。”
“像那些跟會長作對的,他們能做到麼?”
“他們捨得麼?”
陸文東滿意的聽著身後的竊竊私語。
經濟基礎決定上層建築。
任何脫離經濟利益的鼓勵、勉勵,都耍流氓。
沒錢,談什麼忠誠?
他陸文東這個人,不好錢,不好享受,就是好權!
錢到位,思想到位,人心,一定到位!
陸文東絕對敢肯定一點,只有自己,才能夠帶領水上人贏得一場又一場的勝利。
獲得一次又一次的榮譽!
拿到一次又一次的財富!
“今天,是我們石排灣集體出動的日子。”
陸文東擲地有聲:“不分男女,不分隊長隊員、族人。”
“每人兩千塊!”
大炮一響,黃金萬兩。
打仗,打的就是錢!
就這麼一次,陸文東少說也要砸出去300萬。
所以,陸文東從來不把港島的什麼黑社會放在眼裡。
他一次性可以叫出上千號跟拼命的族人,一次性可以丟出去幾百萬。
什麼洪興、和聯勝?
他們能叫出這麼多人?
捨得出這麼多錢?
咚咚咚,咚咚咚,鑼鼓喧天。
水上人一個接一個上前從陸文東手中零錢。
每人兩千塊!
一分不少!
全部由陸文東手中親自發出。
發餉,當然要親自來!
日落西山,所有人都呆呆的看著那逐漸減少的錢山,心頭不由火熱。
“飛機、霍東風,留守石排灣的兄弟們,出列!”
“到!”
飛機並霍東風等人,齊刷刷從邊上走到前面。
陸文東道:“弟兄們留守石排灣,維護住了石排灣的大好局面。”
“每人賞800!”
拼命的,拿的多,這是必然!
但是留守後方的,也要有獎賞,否則,下次就沒人願意留在後方把守。
“會長!”
拿著錢的飛機眼紅:“我,我不好意思的。”
陸文東拍拍飛機肩膀:“記住,石排灣,是我們的根。”
“守住石排灣,兄弟們才敢去外面做事。”
飛機大吼:“忠誠!”
“收拾一下!”
陸文東右手一揮:“今天,碼頭上,開流水席!”
……
“老闆!”
“鄉下人的規矩是紅事逢叫才到,白事不叫必到。”
“石排灣跟南丫島自古以來都是睦鄰友好。”
軍器廠街港島總部大樓內,好不容易才把整條線捋順的蔡元祺,第一時間就向顏理國做了個彙報。
“陸會長這個人是好出風頭了一點,確實是想帶鄉人去給周世年送行。”
蔡元祺說的牙花子都疼!
“不過,大灣村那邊的三合會組織飛鷹幫,疑神疑鬼,還以為陸會長是去搶地盤的。”
“簡直就是天大的笑話。”
顏理國揹著兩隻手,站在落地窗前,正看著外面。
一張臉,古井無波。
他知道蔡元祺在胡說八道!
但是,有的時候,還真需要這種臺階。
“警隊早就盯上了飛鷹幫。”
蔡元祺按照跟陸文東溝通好的方案,吧唧吧唧說了一大通。
核心觀點只有一個,這次事件,完全是因為飛鷹幫、周凱、周偉生等人煽風點火,才導致的誤會。
顏理國幽幽道:“蔡Sir,所以,這並非是地方上的民亂?”
“絕對不是!”
蔡元祺擲地有聲:“老闆,大灣村的村民,都表示理解,並向石排灣的水上人做了解釋。”
“陸會長也表示寬恕。”
他心想,整個南丫島才多少人?
隔壁長洲倒是人很多,有將近3萬人。
關鍵是,長洲可不會幫南丫島出頭。
就算要幫,長洲那邊民系複雜,也不可能全部出動。
那怎麼可能搞的過石排灣?
在海面上,長洲那邊,出一條船,只怕就要被石排灣沉一條船。
蔡元祺小心翼翼道:“老闆,石排灣只是一鼓作氣,就衝散了大灣村的圍堵線。”
“陸會長還是很有分寸的,否則…”
蔡元祺評估過現場。
如果當時陸文東起了大殺心,榕樹灣兩旁的海面,不知道會飄起多少屍體。
顏理國揹著手道:“會不會有異議?”
蔡元祺斟酌一下後講道:“我看,大家還是很明事理的。”
“那麼,本次,就是警隊打擊三合會行動?”
“是的,老闆!”
蔡元祺毫不猶豫講道:“南丫警崗的章文耀臨危不亂,果斷支撐並維護住大局。”
“忍辱負重!”
蔡元祺想著章文耀那兩張被扇的腫如豬頭的臉蛋:“等到警隊大部隊抵達。”
“夥計們上下一心,成功撲滅飛鷹幫。”
“大灣村村民個個喜極而泣。”
蔡元祺幽幽道:“陸會長說,明天,他會帶大灣村那邊,來給警隊送錦旗。”
其實,蔡元祺也不知道錦旗到底是什麼玩意。
但是他清楚,這等於是送出來的臺階。
顏理國愕然,他情不自禁回頭。
半響,才幽幽道:“既然是撲滅三合會行動,你們行動處就自己決定吧。”
“YesSir!~”
……
整個石排灣,從海面到魚市再到大街,燈火通明。
崔小紅、羅娜、王雪莉、芭芭娜幾個文工團中的會唱歌的,在廣播站中傾情演繹。
歡快的音樂浮現在石排灣上空。
“沒有會長,就沒有我們石排灣的今天。”
來給陸文東敬酒的水上人絡繹不絕。
除了水上人外,當然也少不了石排灣的街坊們。
“東哥。”
總算找到機會的梁穎心帶著自己的兩個女伴擠到陸文東身邊。
陸文東瞥一眼,都說美女的身邊都是美女。
這話確實有道理。
梁穎心帶來的這兩個女伴,一個精緻如瓷娃娃,美似羅娜;
一個則豐潤動人,完全不在霍敏之下。
“東哥,這是何敏,我準備介紹她來漁民子弟學校。”
“何老師?”
陸文東立馬跟何敏握一下手。
難怪有點眼熟。
原來是逃學威龍里的騷敏。
老師好啊,為餓肚子的學生下面吃、遇到吸菸的學生會耐心勸說、還會耐心為學生補課…
“我們水上人雖然識字不多,但是最尊重文化人。”
這一上手,陸文東就發現何敏手心有點燙,小臉更是紅紅的。
“留下來一起吃飯。”
邊上另外一個美女已經迫不及待向陸文東伸出小手。
“陸會長,您好,我是王依青(-夏日福星關之琳)。”
“我是學話劇的。”
陸文東喜道:“難怪今天家裡的喜鵲一個勁的叫。”
一個老師,一個學話劇的,又都是大美女!
可不就是他陸文東需要的人才?
“什麼也不要說了。”
陸文東命人端過酒杯。
“今天晚上,一定要讓我這個主人家盡到地主之誼。”
“穎心,你幫我招呼。”
“會長!”
一大票人急慌慌走來,正是石排灣街坊福利會的理事。
走在最前面的,則是雷有財。
這老小子竟然還挽著個靚女。
古靈精怪,跟樂惠珍倒是有幾分類似。
“恭喜會長,賀喜會長。”
“祝會長年年有今日,歲歲有今朝,一年更比一年旺。”
眾人畢恭畢敬向陸文東道賀。
雷有財則向陸文東介紹身邊的靚女。
“會長,這是我的女兒雷芷蘭(-我是一個賊,邱淑貞)。”
“剛剛從倫敦留學回來。”
陸文東含笑跟雷芷蘭握一下手:“小侄女還是很上進的。”
雷芷蘭看陸文東年紀輕輕,竟然佔自己便宜,便悄悄撓了下陸文東手掌心。
“Uncle真帥!”
陸文東哈哈一笑:“小雷,你女兒這小嘴,真甜。”
看來得嚐嚐。
陸文東便招呼眾人落座,他自己則端起酒杯,一桌一桌去跟水上人喝酒。
如雷有財這些人,那都是錦上添花之輩。
如水上人,才是他陸文東威風八面的根基。
“爹地。”
雷芷蘭撅一下小嘴:“這裡好悶啊。”
“你給我收聲。”
雷有財左右看一眼,而後才壓低聲音。
“蘭蘭,爹地告訴你。”
“你現在有一個千載難逢的大好機會。”
“讀這麼多年的書,都比不上靠上一棵大樹。”
雷芷蘭咬耳:“爹地,你在賣女兒啊。”
“哼!”
雷有財眼睛一瞪:“大小姐,知不知會長多威風?”
“能攀上會長高枝,我們雷家祖墳都冒青煙啊。”
雷有財看的很清楚,只要陸會長這麼走下去,其絕對是港島的一號人物。
這種人,手指縫裡隨便漏一漏,就夠雷家富貴三代的啦。
正好又一幫人趕來為陸文東慶賀。
雷有財就努努嘴巴:“看到沒有?”
“跑在最前面那個笑的跟看到財神爺一樣的地中海?”
“地產五虎之一華懋的主席!”
“上次被人標參,五千萬美金!眼睛不眨一下就丟了出來。”
“有什麼用?”
“還不是得來拍會長馬屁?”
“在會長面前,是龍你得盤著,是虎你得臥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