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改編西貢水上人!始終確立陸會長對水上人的領導!(1 / 1)
搶包山就是武力之爭!
幾十年來,這都是社團展現肌肉的地方。
新界的鄉紳本身就是亦黑亦白,非常懂這個道理。
是以,在陸文東提出以搶包山來定糾紛後,便一口答應下來。
為此,精心準備!
連浩龍,號碼幫叱吒紅人,從碼頭開始,憑藉一對拳頭打遍江湖。
得號碼幫龍頭親點,合併忠、信、義三個字堆為忠信義字堆!
絕對強人!
吹雞,拳手出身,雖然現在是不行了,當年也威風過,鄧伯親自推薦,讓他帶和聯勝內的強手出征~!
只聽說水上人從來都是靠人多。
單挑?
他們行麼?
砰!
龐大的身軀摔落在地,是連浩龍!
得勢不饒人的駱小牛、高晉、王建軍衝上前對著連浩龍就是一頓招呼。
“肥仔,你不行嘛。”
砰,砰,砰。
雖然連浩龍極力反抗,其手下阿發等人也發瘋一樣上來想幫忙,奈何,根本無濟於事。
水上人以三個人為一組,背靠背。
以三組為尖錐。
就如一組精密的還會自動修復的儀器。
這邊小組不支,馬上就有新的小組輪換。
阿發等人瞬間被衝散。
連浩龍、吹雞等,只能各自為戰。
就算是瞎子都看得出,新界輸定了!
主席臺上的新界幾個鄉紳面色瞬間難看。
人群中,幾個人正自看著。
“怎麼樣?有沒有機會?”
“沒機會!”
一人搖頭:“根本沒機會。”
他不經意看一眼臺上,那個坐著的人,虎踞龍盤。
只是看幾眼,就有毛骨悚然之感。
何況,主席臺下,起碼站著三十號持槍的巡邏隊隊員。
哪裡有近身的機會?
長洲這邊,又都是丁屋,也沒有伏擊的機會。
這人背後還放了一堆遮擋的東西!
四面八方,都找不到一絲機會!
太謹慎了!
“就當來看戲。”
“你說黃金是不是在他手上?”
“不知道,先看戲,慢慢找。”
砰!
連浩龍再次仰躺在地。
“啊…”
連浩龍憤怒嘶吼,他一把爬起,盯著當面的駱小牛。
“不服氣啊?”
駱小牛三人再度衝上:“那就打到你服為止。”
一下,兩下,三下…
連浩龍再次躺在地上,他極力掙扎,整個人就如被拉長的彈簧,已經完全失去了彈力。
砰砰砰,阿發等人也逐一躺在地上。
這時,點點漁火以及長長久久兩座包山已經被飛機、神燈等人拆的一乾二淨。
露出裡面的鋼架。
一群人便圍過來開始拆太平山。
踏踏踏!
霍東風將太平山頂的佛手摘下,而後一路小跑到主席臺上送至陸文東手上。
陸文東站起,他高舉木頭雕刻的佛手。
現場瞬間狂呼:“會長,會長,會長!”
人群中,無數雙目光落在陸文東身上。
一個疍家仔,竟然力壓新界!
新時代的篇章,開起了!
陸文東這時才看向趕過來的幾個新界鄉紳。
“西貢墟的事情翻篇。”
“往後,不得再欺凌新界的水上人。”
幾名鄉紳臉色難看站起,他們拱一下手:“就這麼定。”
當下便一言不發離去。
羅三炮帶人進入場地,開始將平安包裝擔,而後給圍觀的遊客派發平安包。
派完遊客,還要給長洲的居民派發。
以與民同樂。
主席臺上,雨布被掀開。
燈光之下,赫然是堆用花花綠綠港幣堆積起來的錢山。
一時間,所有的人都呆了。
“錢?”
體內血液瞬間沸騰,心也不由自主滾燙。
不過,再看到個個荷槍實彈的巡邏隊隊員後,看客們瞬間便冷靜下來。
只是羨慕的看著臺上的錢。
“霍東風!”
“到!”
霍東風小步跑到主席臺下。
陸文東抓起三萬:“霍東風力克敵手,一馬當先,賞,三萬!”
“是!”
霍東風這才跑到主席臺上從陸文東手中接過錢。
他左手抓錢,右手敬禮。
“謝會長。”
“駱小牛!”
“到!
隨著陸文東一個個喊出名字,錢也陸續發下。
主席臺上的錢山規模逐漸縮小。
一群人直看的瞠目結舌。
“白花花的銀子,白花花的銀子啊,竟然,就這麼發下去了?”
“你知道什麼?”
有知道情況的人就說道:“陸會長這個人是出了名的賞罰分明!”
“只要是為陸會長做事的,就一定有獎勵。”
“而且,手筆還特別痛快。”
人群中,無數雙眼睛看著那堆錢山。
“功必賞,過必罰!”
“難怪一直戰無不勝。”
“看來,回去是應該告訴幫主了,就算黃金在這陸文東手上,我們也拿不回來。”
“讓小鬼子自己想辦法,走!”
“爹地,以後,一定是陸會長的世界。”
龍靜音一邊看著臺上發錢的陸文東,一邊打電話。
美目中,異彩連連。
一下子幾百萬啊!
竟然就這麼發了出去!
一個帶頭的,只要捨得給錢,手底下就肯定不愁沒人。
反正龍靜音這麼多年來,都沒見過家族裡有誰如陸文東一樣,如此捨得。
這天底下最難的事情,本來就是從別人的口袋裡掏錢。
而現在,陸文東卻是主動從自己口袋裡掏錢給別人。
不知不覺,在望向臺上的那個人時,龍靜音感覺自己的眼睛有點拉絲了。
眼前一晃,卻是張雪走了過來。
龍靜音也不知道自己怎麼回事,槍林彈雨中殺出來的美嬌娘,此刻竟然有點忐忑。
俏臉紅如朝霞。
素白的小手,哆哆嗦嗦從口袋裡掏出檢測單遞過去。
張雪沒看:“跟我來吧。”
她不需要看。
醫院早就將結果派人過來告知。
龍靜音啊一聲,小臉頓時發燙,便低著頭,老老實實跟在張雪身後。
而後又上了條快艇,就這麼被送到了一艘遊艇上。
龍靜音看這遊艇美輪美奐,材質、裝潢無一不精,無一不美。
心中不由稀奇。
香風襲來。
龍靜音抬眸。
一旗袍女人正自款款而來,鵝蛋臉,杏眼。
白如雪,軟如蛇。
龍靜音只是看一眼,就曉得這一定是男人最喜歡的女人。
就連她心內都不由有幾分羨慕。
“姐姐好漂亮呢。”
高小鳳款款在龍靜音身邊坐下:“你可以叫我小鳳。”
她美目落在龍靜音身上。
這女人,好美!
龍靜音直等到第二天日上三竿,才看到精神奕奕的陸文東上船。
他剛剛才帶著羅三炮等人給長洲的居民派發完平安包。
現在正一派的道士送神回廟。
陸某人才能夠擠出點休息的時間。
龍靜音還想說點什麼,結果就已經被按下。
“雖然出身草莽,還能夠潔身自愛。”
陸文東總體上而言,還是滿意的。
他對於女人的出身並不在意。
最要緊是有眼緣,能夠讓自己有興趣。
至於家世什麼的,完全不被陸文東放在眼裡。
港島開埠不過百年,就這個地方,除了新界那些老牌鄉紳外。
如港島區、九龍區,就不存在什麼真正的家族。
黃竹坑周壽臣家族當年已經爬到在港島華人的頂峰,那又如何?
周壽臣一死,其所在的新圍馬上被拆遷。
黃竹坑也被搞成了輕工業區。
周家,四分五裂!
再如東莞幫的魁首周錫年,當年,就已經是洋行牛奶公司的主席!
那牛奶公司可是當時港島最老牌的洋行之一,幾乎壟斷港島的牛奶、飲品等!
結果怎麼樣?
就因為周錫年在當年某件事情上,沒有立場鮮明的表態支援鬼佬,便被置地強行併購牛奶公司。
周錫年,早成昔日黃花!
再港島這個地方,陸文東至始至終都非常清楚,鬼佬信不過!
其絕不可能允許在港島出現華人家族!
所以現在只有地產五虎,而不存在什麼真正的四大家族。
所謂家族,要等鬼佬安排黃皮白心的人接盤他們的資產後,才會被鬼佬推出來。
現在?
陸文東要是不高興,他能隨便扇這些什麼有錢佬耳光。
“以後你們龍家交3成!”
龍靜音一個激靈。
她睜著杏眼,看著這個狠心的男人。
吃幹抹淨了,現在又要來敲骨吸髓。
太狠了!
兩隻如玉的手要搭上陸文東的脖子,卻被他直接甩開。
“也可以不交。”
龍靜音委屈的咬著柔唇:“人家,人傢什麼都給你嘛。”
陸文東抬腳就走。
龍靜音氣的撲在床上亂捶亂打亂死。
“死男人,臭男人…”
從來只有男人對自己低三下四,極盡諂媚。
結果現在卻有個男的,就把自己當抹布一樣,用完就想扔啊?
沒門!
……
另外一邊,關於長洲太平清醮的商業資料總算送了上來。
陸文東翻開看一下,前後約莫有十二萬人上長洲遊玩。
至於消費的話,也就是不到兩千萬。
陸文東皺眉。
怎麼就這麼點?
等再翻閱,陸文東便恍然。
本屆太平清醮的規模確實擴大了,但是,能夠提供的服務內容卻沒有變多。
仍然是從前的什麼平安包、平安福、固定的餐飲之類。
遊客上來,主要也就是看看巡遊、搶包山之類。
這些一結束,他們就走了。
也就是說,接下來的動作,得是把這些遊客給留下來。
得深耕啊!
陸文東想起長洲東灣那一大片月牙狀的沙灘。
沙子細膩,完全可以開發成度假海灘。
陸文東叫來張雪:“去請專門的商業公司,對長洲、南丫島進行專門的調研,以包裝價值。”
“讓衛星電視做個旅遊專題。”
“A計劃現在怎麼樣了?”
張雪翻開本子:“已經殺青,最後製作。”
“目前在找影評人評點,對接院線。”
港島的電影在上映之前,需要先找影評人過來內部看戲,然後讓這些人開始寫各種影評。
也就是宣傳、炒作。
有了一定的聲勢了,製片方便可以趁機跟院線去談。
“不要吝嗇錢。”
“請他們來長洲好好遊玩。”
“讓羅三炮帶著。”
影評人這個群體掌握著影片輿論的話語權。
他們筆桿子一動,基本可以決定一部影片的初始口碑。
這個口碑,便決定了電影跟院線的合作力度。
至於後面的口碑發酵、市場反應之類…
在港島,那是很難的!
這個地方太小了!
要上映的電影又太多,院線可不會慣著任何一部電影。
陸文東想起港島目前的三大院線,就又吩咐。
“以我的名義,給邵氏、嘉禾、金公主打電話,請他們幫幫忙。”
“讓A計劃同步上映。”
張雪嗯一聲。
此事就此略過。
這日,張雪叫來駱祥安。
“大嫂!”
駱祥安躬著身子,滿臉堆笑。
他心裡清楚,在會長這麼多女人中,唯有張雪才最得會長寵愛。
沒別的,近水樓臺先得月嘛!
張雪細聲細氣道:“邵氏的邵先生,脾氣比較大。”
“你去勸一勸他。”
“年紀一大把了,火氣別那麼大,還是要以和為貴。”
“我們的目的嘛,是希望A計劃可以在邵氏的院線上映。”
“等擺平邵先生以後,你再去找找嘉禾的雷蒙,也請他幫幫忙。”
“要跟他們講清楚,A計劃,是會長用來宣傳長洲的,是城市形象名片。”
駱祥安肅然起敬!
大嫂講話真是立體深遠啊。
“一下子時間比較趕,你們同聯順可能也招呼不過來,我已經跟洪興的任擎天講過。”
“到時候你們碰個頭,在三天內,把事情決定下來。”
張雪輕飄飄道:“先生已經算好日子,五天後,是上映的好時候。”
“會長到時候可能會親自出面。”
駱祥安立馬回去召集人手安排。
一群人懵了:“這票吊毛,連會長的面子都敢不給?”
“他們是不是不知道什麼叫‘死’?”
駱祥安擺手:“大嫂說了,做生意,要以和為貴。”
“就隨便燒兩個影棚,給戲院丟兩個炸彈…”
駱祥安輕描淡寫道:“炸兩三輛車子,讓他們知道點厲害就行了。”
……
邵氏大樓,精瘦的邵老六帶著方太走進!
電梯門口,已經站著個高大的青年。
“六叔,方太。”
青年謙恭的開啟電梯。
邵老六目不斜視走進,等電梯上升,他才說道:“發仔最近在做什麼?”
方太說道:“這個沒出息的,跑去拍電影了。”
“連著好幾個組一起轉。”
邵老六搖頭:“電影有什麼前途?”
“未來,一定是小熒幕的世界。”
“我們邵氏在這一塊,一定要堅決不能動搖。”
兩人前後走出電梯。
走廊上的秘書趕緊站起:“六叔,方太。”
“資料已經送去辦公室了,還有當日報紙。”
“方太,要喝點什麼?”
“老規矩!”
方太神氣十足說道:“通知各部門,十五分鐘後開會。”
她又疾步走去辦公室大門前,準備開門。
轟!
氣浪從裡面傳出,伴隨著無數殘骸。
實木做的大門,瞬間就跟紙張一樣被撕扯開。
……
天后誕、長洲太平清醮全部完美落幕!
對陸文東來說,總體上而言,還是滿意的。
石排灣的發展,又已經上了軌道。
似乎,應該要風平浪靜一段時間…
這絕不可能!
基業草創,陸文東怎麼可能允許自己韜光養晦?
那必然是進一步加強對於石排灣、西灣、西貢三個地方的水上人的統合。
手底下沒人,那就是一條砧板上的魚肉。
陸文東是絕對不允許自己變成雷家那種!
他的原則很簡單,水上人,必須在自己的領導之下!
“只要水上人超過3個人的地方,就必須要建立小組。”
這一日,巡視完石排灣的陸文東再次召集同心會骨幹開會。
因上次陸文東要求擴大同心會,蠻子等人便竭力挖掘可靠的骨幹成員加入。
截至目前,同心會人數已經破天荒的破了一百號人。
相比人口數萬的水上人而言,這一百號人,不過是杯水車薪。
確實一個極好的開始。
“這是條刻入同心會的鐵律!”
一群人刷刷刷開始記錄。
開識字培訓班的好處很大。
最早開會的時候,普遍存在聽不懂的情況,也無法理解。
只知道會長說幹那就幹。
現在將近一年的突擊培訓,同心會中的成員,十有八九已經認識了幾百個字,而且也能夠開始寫了。
“北圍現在怎麼樣了?”
神燈忙道:“會長,鄉親們已經重新搬回去了。”
“西貢墟的街坊,也老實了不少。”
陸文東微微點頭:“道理,不是講出來的,是打出來的。”
“但是。”
“打出來之後,那我們,就要給別人一個講道理的機會。”
“明不明白?”
“會長講話深刻。”
西貢那地方,其實跟長洲也沒什麼區別。
雖然是新界,但是,其離新界大本營北區以及西區元朗很遠。
中間隔著重重大山。
無論是水路還是陸路,新界其它區域的鄉下仔想來西貢的話,都很麻煩。
所以,其它地方的鄉下仔其實都不愛去西貢,畢竟交通不便。
願意過去的,反而是港島的市民。
這些人圖西貢離港島區近,環境又好,就喜歡就近去西貢搞燒烤、旅遊。
而西貢本地的鄉下仔,要麼務農,要麼做漁民,要麼就幫本地的鄉紳整點走私什麼的。
日子都未必有長洲、南丫島的鄉下仔好過。
“西貢這個地方,敵人,已經打倒了。”
“接下來,我們要加強跟陸上的鄉下仔做一下關係。”
神燈問道:“會長,陳老說無力領導北圍的水上人。”
“糧船灣那邊,也表達了類似的意思。”
蠻子等人眼神頓時囧囧:“算他們識相。”
陸文東擺手。
神燈便繼續:“族人識字的不多,也不知道該怎麼發展。”
“想請總盟具體指導。”
陸文東神色嚴肅!
這群吊毛,總算知道誰才是大小王了?
飛機跟著插話:“會長,西貢水上人,有不少嫁上了岸,有幾個嫁的還不錯的。”
“月華姐嫁的陸永遠,就是西貢的大地主。”
蠻子馬上道:“不是要陸家村人全部離開港島?”
飛機解釋:“陸永遠確實出身陸家村,不過,他早就搬出去了,跟陸涵濤他們也很不對付。”
“他一向是住在西貢墟的,也不管陸家村的事情。”
蠻子哼一聲:“那也是潛在危險份子。”
飛機辯解:“不是要儘可能團結朋友麼?”
“那也不能團結敵人啊。”
眼見雙方就要吵起來。
陸文東當即出聲:“真理是越辯越明的。”
“我們要分清誰是朋友,誰是敵人。”
“既然飛機你提起,那我們可以看看這個陸永遠的成份。”
“到時候你們組建個小組,把這個事情抓起來。”
“西貢那邊,有沒有漁民子弟學校?”
“有是有的。”
神燈撓撓頭:“大家也不太愛去。”
那就是跟之前的石排灣一樣了唄?
陸文東當即心裡有數。
總體上而言,只要幫水上人拜託高利貸的困擾,水上人的日子也就基本能夠過下去。
只要能夠吃飽飯了,其它的,當然就是旁枝末節。
“把西貢作為反走私特遣隊的一個工作點。”
西貢因為其地形緣故,歷來是港島的一大走私基地!
陸涵濤能夠以姑爺仔的身份超越新界五大家族,一方面是因為得到了荃灣派的支援,另外一方面是因為其把握住了西貢走私基地!
海岸巡邏隊暫時還不太適合去西貢!
條件不具備!
但是反走私特遣隊卻沒問題。
走私嘛,這是港島的主業,哪裡有走私,哪裡就有反走私特遣隊。
“明白!”
會後,神燈跟飛機商量。
“現在老陳他們識趣,自動退出。”
“西貢要想跟上會長腳步,必須要改編。”
飛機跟神燈都是從西貢走出來的,非常清楚西貢族人的情況。
沒有任何希望!
自然也沒有任何追求!
只想著混吃等死,安安噹噹過往這一生,期待下一生或許能夠有個好的出路。
“以前,我們沒得選。”
飛機擲地有聲:“但是現在不一樣了!”
“我們站起來了!”
“我們有了會長做我們的脊樑柱。”
神燈也用力點頭。
“首要一點,必須要先確認會長對於西貢水上人的領導權。”
“在這一條的基礎上,我們再繼續接下去的整編。”
幸好這段時間以來,同心會的成員一直都有開會、總結。
並搞出了一套方案。
水上人目前最大的問題就是,領導水上人的,都是一些老骨頭。
這些人以為自己有幾十年的經驗,便可以帶領水上人。
事實證明,他們的經驗在面對走上快車道的港島時,完全無用!
而一直以來的退讓政策,也已經證明,對方根本不吃這一套。
退一步,對面就恨不得踩上來十步八步。
因為這,就導致水上人在海上是一條龍,上了岸就一條蟲。
隨便一個陸上的衰仔,都敢欺負水上人。
而水上人卻求告無門。
“歸根到底,是沒有人告訴他們應該反抗。”
“也沒有人告訴他們,族群的重要性!”
“要把我們的同心會建立到基層上。”
神燈跟飛機越說越激動。
晴天白雲,就在眼前!
只要大家動動手,把它撥開就得啊。
“為水上人崛起,而奮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