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赴湯蹈火啊,會長!我陸文東自出道以來,如有神助!(1 / 1)
時值黃昏,會議在一片和諧中,圓滿落幕!
雖然陸文東的構思,看起來略有幾分突兀,不過,在石排灣這邊,卻很快就被人接受。
主要原因麼,當然是因為石排灣的水上人是跟著陸會長一路走過來的。
按照蠻子、陳二狗等人的說法就是:“時間已經證明了一點,凡是會長決定的,那一定就是對的!”
“我們只要堅決擁護,堅決跟從!”
“發展石排灣,刻不容緩!”
整個石排灣,立馬以水域為界限,開始劃分小隊、大隊。
3千條船,差不多等於是100個小隊,33個大隊。
基本上可以將同心會中人安插完畢,以實現陸文東對整個石排灣水域的控制。
加強了對石排灣水上人的統治,就能夠保證陸文東對西灣、西貢等地水上人的有力控制。
辦公室內,審視完整個石排灣全新架構的陸文東十分滿意。
“除海岸巡邏隊、反走私特遣隊、地方糾察隊外,這些小隊長、大隊長,不能脫產。”
“小隊長、副隊長,每月額外補助1200塊,大隊長、大副隊長,每月額外補助1500塊。”
陸文東沉吟下:“是時候開始組建水上人風紀隊了。”
張雪問道:“會長,那應該讓誰來負責?”
“是從同心會成員裡選麼?”
“讓陳鐵志來。”
陸文東輕描淡寫道:“我親自保舉他進同心會。”
“讓飛機跟陳鐵志搭班子,一起負責。”
“原飛機海岸巡邏隊的職務,就交給神燈。”
飛機是個愣頭青!
其跟神燈,帶了百來戶水上人加入了石排灣。
對於石排灣的水上人而言,他們是外人。
一直以來,其實在暗地裡都有遭受排擠。
陸文東是看在眼裡的。
搞風紀的,那都是得罪人的!
像這種位置,一般人是搞不定的。
只有陳鐵志這種積極檢舉份子,以及飛機這種外來的愣頭青,才敢咬著牙做事。
陸文東很清楚,權力一定需要接受監督。
否則,下面這些同心會中人,不知道會猖狂到什麼地步。
但是,陸會長自己也不可能出來做壞人。
他是會長!
形象,自然要偉光正。
這樣看起來,陳鐵志跟飛機,就需要出來做會長這把刀了。
“你先跟他們談一談,讓他們有個思想準備。”
陸文東輕描淡寫道:“我們大體上而言,還是尊重大家個人的意願。”
張雪必恭必敬鞠了一躬。
她心想,會長真是天授啊。
這樣一來,誰也別想脫離會長的手掌心。
個個都是會長五指山內的孫悟空呢!
陳鐵志、飛機第一時間便被帶來辦公室,兩個人略有幾分激動,麵皮都有幾分漲紅。
尤其是陳鐵志,他沒想到自己一個看門的,竟然還能夠被會長重用的一天?
怎麼滴?
之前,自己看的不過是魚市的小門,現在,自己要開始幫會長看石排灣這一扇大門啦?
一想到這裡,陳鐵志就有一個感覺,我驕傲!
陸文東溫和跟兩人分別握了下手。
“這是個得罪人的活,所以,我們先思想上做個碰撞。”
“大體上,還是要以你們自己的意願為主。”
“不要有思想包袱。”
“為會長服務!”
陳鐵志叫道:“沒有會長,就沒有我陳鐵志的今天。”
“以前,那日子多苦啊…”
陳鐵志現在的日子,其實也說不上有多好過。
主要原因當然是因為陸文東給他扣上了積極檢舉份子榮譽稱呼。
那誰看到他不得繞著路走?
經濟上,陳鐵志一家自然沒什麼問題,也就是這個精神上,要遭受點煎熬。
幸虧陳鐵志熬了下來!
陸文東微微一笑,他拍拍陳鐵志的肩膀:“好,好。”
“我親自保舉你進同鄉會。”
陳鐵志提溜聲,就感覺體內一腔熱血從腳底板直衝腦頂。
整個人都搖搖欲晃!
“會長恩德!”
陳鐵志大聲:“為會長效死!”
陸文東跟飛機握一下手。
“海岸巡邏隊,你帶的不錯,兄弟們對你的評價很高,都說你很精神,從來不會給我們水上人丟份。”
幾句關鍵詞這麼一丟,飛機腦仁那是嗡嗡嗡直響!
“會長!”
飛機目中含淚,喉頭哽咽。
陸文東拍拍飛機肩膀。
“這次找你來,是想跟你商量一下。”
飛機激動道:“會長,您叫我,就是看的起我。”
“赴湯蹈火啊,會長!”
“還是要好好考慮一下。”
陸文東示意兩人落座,他親自給兩人倒酒,發煙。
而後才緩緩說道:“現在我們水上人的盤子大了,日子,也比之前稍微好過了一點。”
兩人齊齊道:“這都是會長仁德!”
“沒有會長,就沒有我們水上人的今天。”
陸文東擺手:“雖然是事實,也不用一直喊著,我們還是要落到實處去。”
他怎麼會否認自己的貢獻?
開玩笑!
在基層做事,謙虛是不行的!
陳鐵志跟飛機連連點頭。
陸文東慢條斯理道:“關於這個風紀隊麼,我給你們一個設想,就把它當成是我們水上人自己的廉政公署。”
這麼一講,陳鐵志跟飛機頓時來了精神!
等討論完畢後,陳鐵志眼眸一轉,就拉著飛機趕緊去了陸志廉家。
陳鐵志拎著兩瓶酒,飛機則拎著一袋水果。
“老陳,我得批評你。”
飛機講道:“既然我們搞風紀,就應該以身作則,怎麼能送禮呢?”
陳鐵志說道:“飛機兄弟,這是兩碼事!”
“我們今天是來做學生,是來請教的。”
“這怎麼能叫送禮呢?”
“這是為了組織的事業發展!”
“更何況,現在風紀隊還沒有正式成立嘛,是不是?”
“我向你保證,等風紀隊成立之後,堅決杜絕這種不良風氣。”
飛機哼一聲:“這還勉強。”
兩人興匆匆踏上陸家的住家艇!
正巧陸志廉一個人在吃飯。
陳鐵志就說道:“廉仔,怎麼不去大食堂吃?”
陸父、陸母因為之前陸志廉考上廉政公署的緣故,得到了陸會長的大力表彰,其後就被安排進大食堂做事。
現在是吃飯的點,兩人自然不可能在家。
陸志廉連連搖頭:“大食堂是給巡邏隊等配備的,我雖然是水上人,卻沒有在石排灣做事,不能佔公家的便宜。”
陳鐵志感慨:“飛機兄弟,你看,就這覺悟,我們得好好學習啊!”
陸志廉眨巴下眼皮,感覺今天似乎有什麼情況…
……
接下來數日,苗志華恨不得直接讓自己就住在石排灣!
好時時刻刻可以向陸文東彙報自己的思想動態。
也沒別的原因,就是想進步。
這一日,陸文東正跟張雪等人確認好石排灣各生產隊的人事。
苗志華已經拉上龍九,來向陸文東彙報他們制定好的攻略NB計劃。
也就是幫助苗志華從情報組跳到錢浩東的位置。
根據NB的權力劃分,高階警司錢浩東所在的副主管的位置,才是NB實際上的負責人。
在他上面的那個總警司,只是幫助鬼佬盯緊NB而已。
如平常的行動之類,其實是錢浩東在負責。
“黃明克、爛鬼德(-特警屠龍),這兩個人有很大的嫌疑。”
“我已經託了狗仔去跟他們。”
狗仔就是CIB,不過,當前其並未從O記中分出來。
只是O記下面的情報組。
苗志華很聰明,曉得NB的情報組未必可靠,所以才另外託狗仔。
“錢浩東這個人火氣很大。”
“會長,我們的打算是,也派人跟著他…”
陸文東笑了下。
苗志華跟龍九趕緊住口。
龍九的臉瞬間紅了:“東哥…”
苗志華則吃吃道:“請,請會長斧正意見。”
陸文東笑道:“思路沒問題。”
苗志華這才鬆了一口氣。
誰知陸文東又問道:“估計要花多長時間?”
苗志華虛心的看一眼身邊的龍九。
“東哥,跟蹤的話,就要看運氣了。”
陸文東微微點頭,他平淡道:“我陸文東自出道以來,如有神助,確實要相信一下運氣。”
黃明克?
陸文東對這個人似乎有點印象。
應該是長洲黃家的人!
長洲黃家是新界原居民,曾經是長洲的大地主。
後來被難民衝擊,這手上的地皮漸少。
不過,截止目前為止,其仍然是長洲上十分有實力的家族。
陸文東聽苗志華跟龍九的計劃倒也沒什麼問題,無非是穩打穩紮。
便予以肯定。
等苗志華走後,陸文東才對龍九說道:“商業罪案調查科適應的怎麼樣了?”
“有個黃文斌的高階督察,一直在為難我。”
黃文斌?
陸文東回憶一下,反貪風暴裡的黑警?
“我來安排。”
雷美珍很快便又躺到了陸文東床上。
Madam冷豔之中又帶著絲瘋狂,再把白嫩的手腕用手銬烤到床頭。
感覺就齊活了!
“我安排好了,你轉去NB跟苗志華,幫我盯著這個人。”
陸文東講道:“這傢伙是個純粹的權力動物。”
“前途不錯。”
雷美珍哦一聲:“行動組嗎?”
“情報組!”
陸文東捏捏雷美珍嬌嫩的小臉蛋:“從現在開始,你就是東哥的眼睛。”
既然都做了東哥的眼睛了,肯定要撂點料。
雷美珍說道:“油麻地果欄,除了批發水果外,還另外批發一些特殊東西。”
“我們懷疑是白粉!”
“只不過,裡面形勢很複雜,交易更雜,一下子難以打入。”
……
汩汩,汩汩!
一大瓶和其正下肚,卓景全這才感覺焦灼的肚子好受許多。
Biu!
高爾夫球落地,在離2號洞三十公分處停下。
“好球!”
卓景全站起便鼓掌。
打球的是個五十來歲的華人,身材略有幾分臃腫。
其人名黎卓賢,是保安司的副司長。
黎卓賢推一下杆,高爾夫球成功入洞。
他滿意笑道:“手藝倒是沒有落下。”
“倒是卓Sir你,最近怎麼心神不寧的?”
“就因為石排灣的陸文東?”
卓景全嘆氣:“黎Sir,他這個位置卡的很到位。”
兩人將高爾夫球杆交給球童,便在草地上散步。
“人多從來都不是問題。”
黎卓賢沉穩道:“不過,有一點你說對了,他這個生態位,被他卡的恰到好處。”
“石排灣那個地方,已經成為了政府的一大難題。”
“但是你要說他有能力影響到警隊一哥的選舉的話,那是不可能的。”
黎卓賢拍拍卓景全胳膊。
“我們都看好你。”
“同時也很高興你能夠抵擋的住誘惑。”
“現在唯一的問題就是,你自己有沒有信心?”
“YesSir!”
卓景全道:“警隊從準軍事化的警政模式邁向以服務為本的現代化警察隊的方向,不可避免。”
“我有信心建立起一隻現代化的警察隊伍!”
卓景全跟著停頓一下後又說道:“Sir,但是我同時也擔心一點。”
“陸文東這個人的個性是順我者昌逆我者亡!”
“他連六叔、雷爺這種大人物都敢整!”
“我拒絕了他,他肯定要對我下手。”
黎卓賢點一下頭。
“不無可能。”
“這個人做事,確實有點張狂。”
“不過。”
黎卓賢講道:“你倒是不用擔心他會如折騰張太她們一樣折騰你。”
他意味深長道:“卓Sir,我可以向你保證一點,只要你自己沒問題,就沒人能夠把你怎麼樣。”
……
“廉仔,在廉政公署感覺怎麼樣?”
辦公室內,陸文東正笑著給陸志廉倒人頭馬。
在外面,儉樸是必須,在辦公室內,自然是怎麼舒服就怎麼來。
陸志廉兩隻手握住酒杯,略有幾分侷促。
“會長,還,還好吧。”
“那就是不好咯?”
“廉政公署是鬼佬用來鉗制警隊的有力武器。”
“當時負責幫助建立廉政公署的主力是政治部,你們第一任行動處處長彭定國是大英的拆彈專家,是資深特工。”
“專門負責幫倫敦到全球各地的殖民地解決麻煩。”
陸文東微微一笑:“你一個新丁,剛剛進去,不適宜是正常的。”
陸志廉心想,會長知道的還真多啊…
彭定國確實是廉政公署第一任行動處處長。
只是,他的資料,自己都不知道呢。
“會長。”
陸志廉猶豫一下後說道:“這兩天,陳叔跟飛機哥來找我。”
陸文東嗯一聲:“我已經聽說了。”
陸志廉一聽,心想,那就沒什麼好說的了。
陸文東打個響指。
張雪將一個油紙包裹交到陸志廉手上。
“你去廉政公署已經有了一段時間了。”
陸文東拍拍陸志廉肩膀:“也該起勢了。”
“我已經安排好了!”
“到時候,你過去走個過場,領個功勞,好歹也能再往上升一升。”
“到時候,會長有事要你做!”
張雪有幾分擔憂!
她覺得這個世上不是誰都跟會長一樣,天賦奇才。
廉仔還是太年輕!
便偷閒去找了陸志廉。
“廉仔。”
正在船艙內準備拆油紙包的陸志廉趕緊站起:“大嫂。”
張雪抿嘴:“廉仔還是有點不一樣了,以前,可叫不出來。”
陸志廉趕緊走出船艙。
兩人便站在甲板上看風景。
海面上,水上人曬網的曬網,縫衣服的縫衣服。
張雪說道:“往常的時候,甲板上到處都是追逐打鬧的小傢伙。”
她臉上浮出絲淺笑。
陸志廉也不敢看張雪,他只是看著眼前這一片水域。
看起來跟從前好像沒什麼區別,實際上,差別已經很大。
絕大部分的船,都有翻新的樣子。
同時,住家艇上還豎起了花花綠綠的旗幟。
什麼一隊、二隊…
旌旗招展,看起來十分有生氣。
“都去學校上學了吧?”
“嗯。”
張雪講道:“會長下的死命令。”
“小Baby有專門的月嫂託管。”
“等再大一點,就可以去託兒所,然後就是幼兒園、學校…”
張雪揹著兩隻手,她細聲細氣說著會長這兩年來在教育上的努力。
“會長說,十年樹木百年樹人,教育,要從娃娃做起。”
“所以,不惜任何成本。”
張雪揚起纖長的玉手,指著布廠灣方向。
“那裡,準備規劃重新建設學校。”
“從幼兒託管開始,再到高中…”
張雪停頓一下後說道:“會長喜歡說成是高中,其實就是中三。”
陸志廉情不自禁轉頭看去,那裡本來是一片山頭,現在,確實有挖機、斗車在那裡跑來跑去。
張雪又指著布廠灣。
“這個地方,曾經有人來跟會長談,要跟會長合作,在這裡做遊艇會所。”
陸志廉哦一聲。
布廠灣夾在鴨脷排跟南朗山中間,本身就是個天然的避風塘。
加上過去就是黃竹坑、海洋公園。
確實很適合搞遊艇會所。
“當時會長算了一下,一年少說也能夠進賬幾千萬。”
陸志廉心中暗暗羨慕。
他感覺對會長來說,賺錢就跟吃飯喝水一樣簡單。
動不動就幾千萬…
自己這輩子都不可能賺到這麼多錢。
“會長否決了。”
陸志廉啊一聲。
幾千萬?
否決了?
張雪欽佩道:“會長說,如果布廠灣搞了遊艇會,過去的深灣,也會被直接搞成遊艇會。”
“到時候,就會擠佔到水上人出行。”
陸志廉嗯一聲。
布廠灣這裡,本身就是水上人出入的一個通道。
他跟著心想,就因為這個,會長便拒絕了每年幾千萬的收入?
“會長決定在布廠灣這一代,建設魚排。”
張雪指著深灣以及到布廠灣方向。
“規劃將在這裡搞出來400戶魚排。”
陸志廉艱難道:“大嫂,那不是直接都可以走路啦?”
“是啊!”
張雪抿嘴。
“會長說,魚排就是要連在一起。”
“而且,魚排不僅僅是養魚,還要承擔起旅遊、住宿的功能。”
“到時候,可以讓遊客來魚排上吃汽鼓魚粥等我們水上人的特色美食。”
“以後,遊客過來,不僅能吃疍家美食,還能住海上漁排,瞭解疍家文化,全方位體驗疍家海上生活。”
陸志廉啊一聲。
就如一柄神劍破開蒼穹!
他整個人呆在當地。
會長做的這些事情,陸志廉發現自己根本無法想象。
這時,張雪才轉頭看向陸志廉。
她耐心道:“廉仔,沒有人會再跟會長一樣,為我們水上人著想了。”
“沒有會長,我們只會越來越少。”
“有能力上岸的,就像你,考出去以後,就不會回來了。”
陸志廉臉一紅,他訥訥道:“大嫂,我陸志廉生是水上人,死是水上鬼。”
張雪嗯一聲:“我不是說你,你不要多想。”
她心裡清楚。
如果不是石排灣出了個陸會長,這邊水上人的心,早就散了。
有能力上岸的,肯定頭也不會回。
不像現在,人人都有好日子過,大家都願意聚在石排灣一起搞生產。
這一切,都是因為出了一個陸會長!
陸志廉吸口氣:“大嫂,我也是水上人。”
“會長交代的,我一定認真做。”
張雪問道:“如果跟你現在衝突呢?”
陸志廉毫不猶豫道:“我是水上人。”
張雪這才滿意。
便說了個名字。
“油麻地果欄的情況很複雜,你也不怎麼去那邊。”
“貿然去的話,很容易有危險。”
“我建議你去找耀文!”
“他之前就在那邊廝混,還盤了個果欄,對於那裡的情況,他很清楚。”
陸志廉恍然大悟!
原來大嫂是來給自己送助攻來了!
便欣喜的連連點頭:“謝謝大嫂。”
……
羅三炮以長洲鄉事委員會主席的名義,特意邀請長洲黃家主事人老黃一起飲茶。
席間,很自然的便問起了黃家在警隊中的黃明克。
“老黃,你們家這個後生仔,骨頭很硬啊。”
羅三炮慢條斯理講道:“是不是他對會長有什麼情緒?”
啪嗒!
老黃手中的酒杯瞬間落地,他趕緊矮身撿起。
心念電轉之間,已經做了決定。
“三炮兄。”
老黃馬上說道:“其實,明克啊,早就搬出長洲了。”
他苦笑聲。
“誰都知道我們長洲是鄉下,這進了城,還有誰肯回來的?”
“老黃,你不要有思想包袱。”
羅三炮回憶平常會長跟大家開會時的姿態,便儘量學著會長的架勢。
“我們都是長洲人,現在是關起門來說話。”
“會長也不是對黃Sir有什麼意見。”
羅三炮講道:“我這次來,也不是要追究什麼。”
“而是希望大家能夠和和氣氣發展長洲。”
“明白,明白。”
老黃小心翼翼說道:“三炮兄,明克極少回長洲,下次要是碰到,我一定好好說他。”
“那倒也不用。”
“我在這個位置,就是為鄉人服務的。”
“只要黃Sir還認自己是長洲人,我就一定有辦法幫到他。”
羅三炮緩緩道:“怕只怕,黃Sir進了城以後,就成了城裡人,不把我們這些窮親戚放在心上了。”
“不敢,不敢,絕對不敢!”
老黃面上堆笑:“三炮兄,我向你表決心,絕對不可能有這種事。”
他心想,黃明克怎麼會惹到陸文東?
這不是老虎頭上撲蒼蠅,找死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