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為什麼會抱著她(1 / 1)
如江念念所預想的一樣,到了後半夜,雲訣就開始發起了高燒。
“阿塵,去打點水過來。”
白塵動作很快地打來了水,江念念立刻用將乾淨的獸皮浸溼,然後幫雲訣擦拭身體進行降溫。
一整晚,江念念不記得自己擦拭了多少次,直到雲訣的體溫終於不再那麼高,她才終於扛不住睡了過去。
雲訣睜開看到的第一眼,就是江念念趴在自己床邊睡著的模樣。
小雌性就這麼坐在地上,將腦袋擱在他的石床上,看上去格外的乖巧。
小雌性的睫毛好長啊,而且很濃密。她的皮膚也好好,很白,而且一點瑕疵都沒有。她的手好小,放在自己掌心裡,只有那麼一點點大。
昨夜他燒得迷迷糊糊的時候,他曾睜開過眼睛,看到的就是江念念照顧他的畫面。
可明明她不是最討厭他的麼?
甚至不惜拔光他翅膀上的羽毛,讓他淪為一個殘獸。
“醒了?”
雲訣這才發現,房間裡還有另一個人。
“雌主親自照顧了你一整晚。”
白塵小心翼翼地將江念念額前的碎髮別到耳後,然後看向雲訣,“她不再是之前的惡雌江念念,她很善良,也很在乎我們,所以哪怕你不相信她,也請等到一百個落日之後,再去做你想做的事情。”
雲訣腦袋轟的一聲。
所以白塵猜出他是故意受傷的了!
儘管江念念說他的翅膀一定會恢復,可他知道,獸世根本就沒有這樣的先例,所以他認定江念念只是為了安撫他,才會說謊欺騙他。也正是因為如此,所以在對戰猛獸的時候,他遲疑了一下。
他小心翼翼地將自己的手抽回,想要起身,結果掀開獸皮被視線就被自己身上縫合過的傷處吸引了。
“這是雌主親手縫的。”白塵淡淡開口,“她明明很害怕,整個人都在抖,可還是堅持親自為你縫合了傷口。”
雲訣彷彿能想象得到江念念為他縫合傷口的模樣,心陡然一軟。
他明明就知道,眼前的江念念不是以前的那個惡雌,可每每看到這張臉,他就控制不住的想起之前那個惡雌對自己做過的一切。
“我......”
雲訣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才好。
“雲訣,你醒了?”
江念念一睜眼,看到雲訣已經坐起來了,連忙起身想要去試探他額頭的溫度,結果就這麼在地上坐了一晚,腿都麻了,竟一時沒站穩,朝著雲訣撲了過去。
雲訣眼疾手快想要去扶,結果江念念的腰上突然多出一隻手,將她給撈了回去。
“雌主,你沒事吧?”
白塵心有餘悸地問道。
“沒事......”
江念念也嚇得不輕,剛剛若不是白塵及時攔住她,被她那麼一壓,雲訣的傷勢絕對會加重的。
白塵將江念念直接抱了起來,然後放在石床邊坐下,然後單膝跪下。
“是腿不舒服麼?”
江念念不好意思地點了點頭,“腿麻了,等一會兒就好了。”
“我來幫雌主捏一捏吧!”
白塵說著,抓住江念念的腳踝,放在自己的腿上,輕輕的捏了起來。
本來私下這麼幫自己捏腿倒也沒什麼,可現在畢竟是在雲訣的病床前,這麼與另外一個獸夫如此曖昧,江念念覺得怪彆扭的。
“阿塵,我沒事了。”江念念將腿收回,“你去幫我把昨天採的藥熬一下,雲訣傷得比較重,要再喝一些藥才行。”
白塵知道江念念害羞了,也就沒有強求,起身去熬藥去了。
“你現在感覺怎麼樣?”
江念念轉身看向雲訣,然後湊過去檢查縫合的傷處,發現沒有任何異常,也沒有再出血,這才鬆了一口氣。
“你傷得很重,這兩天就安心躺著休養,至於捕獵,阿塵他們會去的。”
雲訣沒有說話,只是一動不動的看著江念念。
“怎麼了?”
江念念被盯得心裡發毛,忍不住問道。
“你說我的翅膀會好,是真的麼?”
雲訣開口,聲音因為傷勢過重而變得沙啞。
“當然!”
雖然不知道靈泉是否能讓他痊癒,但書中記載,他後面是會恢復的。而且,現在她能確定洛心是穿越者,既然洛心想要拉攏她的獸夫們,那麼她肯定也會想辦法幫雲訣恢復飛行能力的。
既然如此,她就坐收漁翁之利不就好了?
看著江念念如此斬釘截鐵的回答,雲訣決定給她也給自己一個機會,若真的能恢復,那麼之前江念念對他做的那些,他將既往不咎。
“好了,你先好好休息,我去看看阿塵藥熬好了沒有。”
江念念看著雲訣重新躺下,然後幫他把獸皮被蓋好,這才離開了。
下樓梯的時候,江念念突然腦袋一陣暈眩,險些從樓梯滾了下去,好在攬月正在也在樓梯上,眼疾手快地將她扶住了。
“你...沒事吧?”
這還是攬月第一次主動和她說話,而且,離得近了,她發現攬月身上的味道真的好好聞,有一種淡淡的大海的氣息。
“我沒事,謝謝!”
雖然江念念這麼說,但她的臉色實在太差了,攬月不敢放手讓她獨自下樓,乾脆將她抱了起來。
看到江念念被攬月抱著下樓,銀川整個驚呆了。
攬月不是口口聲聲要跟江念念解契麼?
為什麼會抱著她?
下了樓,攬月就把江念念放了下來,然後主動給江念念倒了一碗水。
喝水的時候,江念念偷偷加了一些靈泉水進去,果然一碗水下肚,她身上的疲乏減輕了不少,人也精神多了,一點都不想熬了一整夜的樣子。
就在江念念打算去看看雲訣的藥熬好了沒有的時候,一抬頭就對上了攬月的視線。
可不知道為何,她感覺攬月的眼神有些奇怪。
“怎麼了麼?”
江念念疑惑的問道。
攬月剛想開口,就被墨池給打斷了,“攬月,你過來幫我一下。”
攬月擰眉,但也知道墨池是故意的,於是抬腳走了過去。
江念念看著奇奇怪怪的攬月和墨池,也沒有多想,起身朝著正在外面熬藥的白塵走去。
“不管你看到了什麼,都假裝沒看到,明白了麼?”
墨池壓低聲音,對著攬月說到。
意識到墨池也看到了,攬月更加疑惑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