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孩子和股權,只能擇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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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種情況下,傅時深沒有當即開口。

就連律師在一旁,都變得緊張。

因為距離股權交接完成,只剩下最後的階段。

必須保證這個孩子平安的活著。

不然一切都有變數。

股權交接隨時都會被終止。

“傅總,現在我們馬上要手術,手術還有希望。”醫生看著傅時深的沉默,說的很直接。

但是律師的話,卻讓現場的氣氛更為的緊張。

“傅總,現在手術的話,成功率太低了。若是在手術檯上出現意外,那麼小小姐就是死亡。按照流程,股權過戶不了。”

律師說的直接而殘忍:“在這種情況下,若是拖延幾天,只要不對外公開,保持呼吸,就算是腦死亡了,那麼股權過戶也可以完成了。”

一切是為了利益。

傅時深當然明白這一點。

他的手心緊緊攥成拳頭,就這麼陰沉的站著。

而這個孩子的情況,他更是心知肚明。

股權和孩子,只能選擇一個。

現在手術是孩子唯一的希望。

若是放棄手術,等到股權過戶完成,那時候就已經回天乏術了。

這個孩子要是死了。

溫嫿當場就會崩潰,大抵也活不長。的

而他和溫嫿就徹底走向窮途末路了。

在這樣的想法裡,傅時深的眼底閃過一絲的震驚。

是沒想到,有朝一日。

他會在意自己和溫嫿時候走向窮途末路。

難道溫嫿對於他,不應該是完全不在意的嗎?

傅時深低斂下眉眼,就這麼站著,一動不動。

程銘和律師見傅時深並沒當即有決定,兩人面面相覷。

按照他們對傅時深的瞭解,這件事是完全不需要選擇。

但現在——

程銘在躊躇片刻後,主動看向了傅時深。

“傅總,您不能再猶豫了。副總那些人一直都在蠢蠢欲動。您現在和他們的持股還略遜一籌。他們若是聯合起來的話,是可以威脅到您的。”

“您要掌控全域性,就必須拿到老太爺手裡的股權才可以。”

程銘說的很現實,“若是這一次失控,讓他們佔據先機,雖然傅氏集團不會發生太大的改變。但是您這些年來深耕的一切就會從頭再來了。”

這個事實血淋淋的放在傅時深的面前。

讓他沒辦法反駁。

也無法否認。

傅家是傅時深的心血,他肯定不可能放縱這種事情的發生。

他的眸光平靜的看向了還在保溫箱裡的女兒。

很久,攥成拳頭的手心鬆開。

他擰起的眉頭,也漸漸鬆了下來。

溫嫿和他結婚七年,該補償的,他會補償。

這個女兒,是傅家的長女,死了也會在傅家。

他不會不承認這個孩子的身份。

在這樣的情況下,他越發的冷靜。

“放棄手術,一直到股權完成。若她還活著,那第一時間搶救,不管用多少人力物力,我都不在意。”

傅時深一字一句說的殘忍無比。

醫生不敢開口。

豪門的血腥和殘忍他們素來知道。

但連自己的親生女兒都放棄了,這裡的權衡利弊已經遠超出他們的想象。

傅時深的決定,他們更是無權干涉。

“是。”醫生低頭應聲。

程銘和律師也沒說什麼,轉身就按照傅時深的要求繼續去處理股權的事情。

傅時深在原地站了很久。

在他轉身的時候,他徹底安靜了。

因為溫嫿就在外面站著。

沒人知道溫嫿站了多久。

她的眼神異常平靜的看著傅時深,一言不發。

現場的人都驚了一下。

大家面面相覷,更是沒人敢開口。

傅時深的薄唇微動:“你怎麼過來了?”

話音落下,傅時深就快速的朝著溫嫿的方向走去。

但是壓在心頭不安的預感也變得越來越強烈。

他不知道溫嫿出現在這裡多久了。

也不知道溫嫿聽見多久了。

“傅太太,您怎麼走了……”護士也著急忙慌的追來,氣喘吁吁的說著。

誰都沒想到,溫嫿竟然會從洗手間的聯通門穿過休息室。

從消防樓梯離開了。

再看見現場的情況,護士也嚇的臉色發白。

這下,護士也不敢往前。

溫嫿全程都沒說話。

一直到傅時深走到溫嫿的面前。

他的手很自然的貼著溫嫿的額頭,好似在檢視她是否還在發燒。

“先回去。”傅時深的聲音低沉的傳來。

但這一次,傅時深的手在碰觸到溫嫿的時候。

他的手被推開了。

傅時深看著自己落空的手,依舊很鎮定。

他冷靜的看向一旁的護士:“帶太太回去。”

護士不敢遲疑,當即走上前:“傅太太,我們先回去吧。”

周圍的人更是不敢說話,安靜的好似一根針掉在地上都聽得見。

“傅時深,你說過,你會救她的。”溫嫿的聲音很平靜。

是比任何人想的都平靜。

但是這話,字字句句都在質問傅時深。

明明她的口吻平靜。

但溫嫿說出口時的悲涼,卻又可以讓每一個人清楚的感覺的到。

大家低頭,誰都不敢吭聲。

“她才出生一週,甚至連滿月都沒有。”

“她的情況不好,我知道。但是她有機會活下去的。”

“她在我肚子裡的時候,就因為情況不好,我拼命的保護她,就希望她能再呆的事件長一點,她能有希望。”

“傅時深。”溫嫿忽然嗤笑出聲。

她很平靜的叫著傅時深的名字。

但這樣的每一個字,都是從溫嫿內心深處怒吼出來的悲涼。

“她還是你親生女兒。到底一個人能多殘忍到連自己的親生女兒都能放棄。”

“她明明有希望的,只要手術,她就有希望活下去。”

“但是你放棄了。因為你要股權,所以你選擇放棄她。”

溫嫿的聲音逐漸從平靜到憤怒。

偌大的空間裡,只剩下她的怒吼。

她顧不得自己的慘狀。

也絲毫感覺不到任何的疼痛。

她的心已經在瞬間跌入谷底。

她只想為自己的女兒鳴不平。

若是可以選擇,溫嫿情願自己去死。

她也要留下這個孩子。

她怎麼會甘心。

纖細蔥白的手,一點力氣都沒有。

但在這樣的情況下,她發了狠的抓住了傅時深的領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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