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不想離婚的人,是傅時深(1 / 1)
手機那頭是片刻的安靜。
安靜到程銘都認為溫嫿會拒絕了。
畢竟是真的不需要溫嫿親自到的事情。
甚至程銘的眼神都不直覺的看向了傅時深的方向。
一直到程銘都繃不住了。
溫嫿的聲音才從手機那頭傳來:“好。麻煩程特助告訴我時間。”
“就是今天……”程銘說的更被動了。
這一次,溫嫿依舊是沉默。
程銘其實也覺得離譜。
而下一秒,程銘就看見傅時深朝著自己走來。
然後他直接拿起了手機,取消了擴音。
傅時深的聲音沉沉的從手機那頭傳來:“溫嫿,要離婚的話,就是現在到民政局,我的耐心和時間並不多。”
傅時深的口吻依舊是威脅。
完全不給溫嫿選擇的機會。
溫嫿聽見傅時深的聲音,是安靜了一下。
但最終她沒拒絕:“好。幾點。”
“我去接你,我沒時間等你來回倒騰。”傅時深言簡意賅。
而後,他就把手機結束通話了。
程銘沒有遲疑,立刻通知司機去了溫嫿現在住的地方。
傅時深知道溫嫿不至於跑。
畢竟溫嫿是要拿到離婚證的。
但是傅時深卻是被溫嫿能的格外不爽。
溫嫿牴觸自己。
甚至是自己給她的所有的東西,她都要處理掉。
一了百了嗎?
這大抵是大男人的自尊。
始終不能接受。
溫嫿越是寡淡,傅時深就越是陰沉。
在這樣的情況下,傅時深沉著臉上了車。
車子直接去了溫嫿的公寓。
到的時候,溫嫿已經在落下了。
看見傅時深的車子,溫嫿是有些遲疑。
傅時深降低車窗,眸光落在溫嫿的身上。
一瞬不瞬。
溫嫿不想和傅時深糾纏了,她深呼吸,轉身快速的朝著車子的方向走去。
今天簽完字,他們離婚了,就再沒任何關係了。
溫嫿很平靜。
“太太。”程銘下車給溫嫿開啟車門。
溫嫿頷首示意也沒去糾正程銘的稱呼。
沒有意義。
在這樣的情況下,溫嫿上了車。
車門被關上。
車內的擋板升了起來,後座只剩下傅時深和溫嫿兩人面對面。
但是溫嫿並沒主動和傅時深說話的意思。
她安靜的看著車窗外。
這裡到民政局,也不過就是15分鐘的車程。
沒有什麼不能忍受的事情。
在這樣的情況下,是傅時深主動打破了沉默。
“溫嫿,你把我給你的房子和錢全都捐了?”傅時深問的直接。
“那接下來,你要怎麼生活?”傅時深冷著臉把話說完。
溫嫿沒應聲。
因為不想回答傅時深的任何問題。
也沒有回答的意義。
他們的人生本來就是橋歸橋,路歸路了。
傅時深被溫嫿的反應弄得格外不痛快的。
他的臉色更沉了幾分:“把我給的都捐了,是打算投奔沈珏嗎?”
溫嫿還是不應聲。
就好似不管傅時深怎麼刺激溫嫿。
溫嫿都顯得不急不躁的。
這下,繃不住的人是傅時深。
他想也不想的用力就把溫嫿拽到了自己的面前。
就只是這樣的動作。
傅時深可以輕易覺察到溫嫿更瘦了。
他蹙眉看著溫嫿。
溫嫿就算是被拽到傅時深的面前,也很平靜。
“傅時深,你放開我。”溫嫿淡淡開口說著。
但是眼底對傅時深的牴觸依舊很明顯。
傅時深的手拽著的地方,就是溫嫿自殺的刀口。
很深,也很沉的。
現在雖然癒合了。
但是上面的疤痕卻怎麼都好不了了。
傅時深到現在都記得那天在浴缸裡看見溫嫿的樣子。
還有溫嫿被搶救回來,心如死灰的模樣。
他知道,溫嫿是真的想死。
而不是在演戲。
人到了萬念俱灰的時候,大抵就是不想活了。
這個傷口很大程度上也刺激了傅時深。
所以,傅時深最終把溫嫿的手給放了下來。
溫嫿快速的收回手。
“接下來什麼打算?”傅時深努力讓自己心平氣和的說話。
溫嫿依舊沒回答。
車子恰好就在民政局門口停靠下來。
溫嫿直接就下了車。
傅時深看著溫嫿的背影,最終保持了沉默。
很快,傅時深跟著溫嫿下了車。
兩人很低調的朝著民政局內走去。
但記者還是問詢趕來了。
只是被保鏢攔住了。
他們進入民政局,工作人員在等著。
溫嫿簽字的時候沒有任何的遲疑。
她簽完的,看向工作人員,仔細問著。
“這樣的話,是不是就沒有別的流程要處理了?”
“是。”工作人員給了肯定的答案。
“好。”溫嫿點頭。
而後溫嫿沒說什麼,耐心的等著離婚證。
這樣的決定在傅時深看來,是溫嫿的急切。
但走到現在,傅時深也不能再說什麼。
反倒是民政局的工作人員意外了一下的。
“抱歉……”他們都覺得的離譜,“今兒可能不能給二位離婚證,因為昨兒的實習生大概是沒弄好,我們找不到離婚證的本。”
這話,讓溫嫿的臉色微微變了變:“那什麼時候可以?”
“明天。我們給您的快遞。”工作人員都不好意思。
“好。”溫嫿點點頭,沒太為難工作人員。
工作人員鬆口氣,下意識的看向傅時深。
傅時深的表情倒是諱莫如深。
而溫嫿知道情況後,就從容不迫的離開,並沒多停留。
傅時深的眼神落在溫嫿的身上。
而後他看向了工作人員:“明天,不需要給她寄離婚證。另外,這件事,等我通知。”
工作人員愣怔。
在傅時深的話裡,他們大概明白。
不想離婚的人,是傅時深,而不是溫嫿。
“傅總,這不太符合流程。”工作人員為難的開口。
“那就重新走流程。”傅時深一字一句說的,不帶任何玩笑的成分。
這下,工作人員不說話了。
傅時深沒再多言,快速的跟上了溫嫿的步伐。
溫嫿出來的時候,記者已經在外面等著了。
他們立刻湧了上去。
“溫嫿,你和傅總是來辦理離婚手續的嗎?”記者問著溫嫿。
這一次,溫嫿很平靜的看著記者。
沒有任何的閃躲。
反倒是讓記者有些不太適應了。
“我和傅時深先生沒有任何關係了。”溫嫿說的很平靜。
記者很快就繼續問著:“是因為姜軟的關係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