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1 / 1)
朱祁鈺看著被捆綁在地的也先,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容。
他終於徹底平定了瓦剌,徹底清除了大明北方的威脅,實現了“犯我大明者,雖遠必誅”的誓言。
“傳朕旨意,將也先帶回京師,擇日問斬,以告慰死去的大明將士與百姓!”
朱祁鈺語氣堅定。
“另外,重賞各部族首領與士卒,兌現朕之前的承諾,將剩餘的封賞一一發放;石亨、範廣,你們率領大軍,安撫漠北各部族,整頓漠北秩序;阿剌知院,你熟悉漠北情況,便由你協助石亨、範廣,安撫各部,確保漠北長治久安。”
“遵令!”
眾人齊聲應諾,眼中滿是恭敬與振奮。
漠北的風漸漸平息,陽光灑在草原之上,照亮了這片剛剛經歷過戰火的土地。
明軍將士與各部族士卒歡呼雀躍,慶祝著這場來之不易的勝利。
朱祁鈺騎在戰馬上,望著遠方的地平線,眼中滿是堅定與憧憬。
他知道,平定瓦剌,只是他帝王之路的第一步,未來,他還要整頓朝局,恢復民生,加強邊防,讓煌煌大明,在他的手中,重煥榮光,永固不衰!
而那些歸順大明的部族首領,看著手中的白銀與大明的封賞,心中滿是感激。
他們知道,投靠大明,是他們一生中最正確的決定,未來,在大明的庇護下,他們的部族,定能安居樂業,再也不用受戰亂之苦,再也不用被也先這樣的暴君欺凌。
漠北的硝煙散盡,春風吹拂著京師的街巷,一則振奮人心的訊息如驚雷般炸開。
陛下朱祁鈺平定漠北,生擒也先,大軍正班師回朝!
訊息一出,京師百姓瞬間沸騰。
街頭巷尾,男女老少奔走相告,臉上滿是難以置信的狂喜。
“平定漠北了!也先被抓了!”
“陛下神武,真的把那兇蠻韃子給拿下了!”
歡呼聲、鞭炮聲交織在一起,響徹雲霄,將京師變成了歡樂的海洋。
茶館裡,說書先生拍案而起,唾沫橫飛地講述著明軍大戰瓦剌的盛況:“陛下御駕親征,三萬精騎直搗黃龍,各部族望風歸順,也先那賊子被活捉時,哭得像個三歲小兒!”
臺下百姓聽得熱血沸騰,紛紛拍案叫好,擲出銅錢打賞,稱讚陛下英明神武。
酒肆中,老兵們端著酒碗,熱淚盈眶。
“想當初也先大軍壓境,京師危在旦夕,我等以為要死無葬身之地了!”
一名老兵哽咽道。
“如今陛下平定漠北,往後再無韃子南下劫掠,百姓終於能安穩過日子了!”眾人紛紛舉杯,為朱祁鈺祈福,為大明慶賀。
街道兩旁,百姓們自發地張燈結綵,搭建起綵棚,準備迎接凱旋的大軍。
他們手中拿著鮮花、綵帶,臉上洋溢著喜悅與崇敬,翹首以盼,等待著朱祁鈺與明軍將士的歸來。
誰能想到,不久之前,他們還活在也先大軍壓境的恐懼之中,日夜擔憂京師被破,如今卻能親眼見證也先被押解回京,這簡直比夢境還要魔幻。
而皇宮深處的南宮,卻與外界的歡騰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這裡依舊冷清,宮牆高聳,隔絕了外面的一切喧囂,只剩下壓抑與沉悶。
孫太后端坐在窗前,手中的帕子早已被淚水浸溼。
她剛剛從前來送物資的內侍口中得知了朱祁鈺平定漠北、生擒也先的訊息,心中如同打翻了五味瓶,滿是複雜與絕望。
朱祁鎮則站在庭院中,雙手緊緊攥著拳頭,指節泛白,渾身因憤怒與不甘而劇烈顫抖。
他猛地一拳砸在身旁的老槐樹上,樹皮脫落,露出裡面的木質,可他卻感覺不到絲毫疼痛,心中的痛楚與絕望,早已淹沒了一切。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朱祁鎮嘶吼著,聲音沙啞而悲憤,眼中滿是難以置信。
“朱祁鈺那個逆子,怎麼可能如此輕易就平定漠北?也先那麼強悍,他怎麼會被生擒?”
孫太后緩緩站起身,走到他身邊,輕輕拍了拍他的後背,語氣中滿是無奈與心疼:“鎮兒,這是真的。外面都傳遍了,陛下大軍已經在回京的路上,也先被鐵鏈鎖住,押在囚車中。”
朱祁鎮猛地轉過身,眼中滿是怨毒與不甘:“怎麼會這樣?我們苦苦期盼他大敗而歸,可他卻平定了漠北!這讓我們怎麼辦?我們還有機會嗎?”
“鎮兒,別激動,保重身體。”
孫太后眼中含淚,聲音哽咽。
“或許……或許這只是暫時的,朱祁鈺就算平定了漠北,也未必能長久坐穩帝位。”
“暫時的?”
朱祁鎮冷笑一聲,眼中滿是絕望。
“他如今威望正盛,百姓愛戴,百官擁護,還有兵權在手,我們被困在這南宮之中,連自由都沒有,怎麼跟他爭?”
他想起了自己當年親征瓦剌的慘敗,想起了漠北的囚禁之苦,想起了如今被困南宮的屈辱,心中的怨恨與不甘幾乎要將他吞噬。
“我不甘心!我才是大明的正統皇帝,平定漠北的應該是我,不是他朱祁鈺那個篡權奪位的逆子!”
孫太后看著兒子激動的模樣,心中滿是心疼,卻又無能為力。
她知道,朱祁鈺平定漠北之後,威望將達到頂峰,帝位會更加穩固,他們母子復辟的希望,已經徹底化為泡影。
“鎮兒,事已至此,我們只能接受現實了。”
孫太后擦乾眼淚,語氣沉重,“朱祁鈺沒殺我們,還讓我們母子團聚,已是萬幸,我們就安心在南宮過日子吧。”
“安心過日子?”
朱祁鎮眼中滿是不甘。
“我是大明的皇帝,怎麼能在這南宮之中苟延殘喘?我要出去,我要奪回屬於我的一切!”
“鎮兒,別傻了。”
孫太后拉住他,語氣急切。
“外面都是朱祁鈺的人,我們根本逃不出去,就算出去了,也沒有人會支援我們。”
朱祁鎮看著孫太后眼中的絕望,心中的怒火漸漸被無力感取代。
他知道,孫太后說得對,如今的他,無權無勢,身邊沒有任何依靠,根本不可能與朱祁鈺抗衡。他就像一隻被困在牢籠中的鳥,無論如何掙扎,都無法掙脫束縛。
“都怪我!都怪我當年重用王振,荒廢朝政,才落得如此下場!”
朱祁鎮捶胸頓足,悔恨不已。
“若是當年我能英明一些,也不會有土木堡之變,也不會讓朱祁鈺那個逆子有機可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