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傷害蘇蘇,你們都該死!(1 / 1)
小魚仔點頭如搗蒜:
“是呢!這原本是件龍族法器,我修為不精歲數又小,大王開恩,便將這件法器賜給我當家了,沒事的時候我就躲在法器內靜心修煉。
大王把這件法器送給你,不僅是因為法器能隨時感應到他,還因為法器內住著我!
大王不在,我就能代替他做你的小保鏢啦!”
帝曦他、竟這麼關心在乎我的安危嗎?
不過是出門兩天,還特意送了我一個保鏢……
不得不說,我這輩子,還是第一次感受到被人在乎、牽掛的滋味。
我低頭沒說話,手裡摩挲著水晶吊墜,胸腔內五味雜陳。
“小魚精,你尾巴怎麼了?”
柳雲衣捧起玻璃魚缸好奇打量,銀魚一聽這話立馬委屈訴苦:
“老蛇啊,我好慘啊,我被大王揍了,大王嫌我自作主張胡亂幫他辦事,就封印了我的法力,還斬斷了我的尾骨!
快啊老柳,幫我接個尾,我這麼漂亮的大尾巴,都被大王給打劈叉了!”
柳雲衣聽完長嘆口氣,抱著小魚仔回了堂屋:
“你啊,就是欠揍!你說你沒事惹大王幹什麼,虧得他只是把你尾巴打劈叉了,而不是把你身體打劈叉了!
你這小身板,真把他惹惱了,還不夠他一口塞牙縫的。”
“哎,我這不也是為了他的美好未來嘛!真是不識好魚心!”
我把水晶吊墜塞回口袋裡,看了眼還在跟前站著的胡玉衡,輕聲問他:“蘇蘇呢?竟然沒和你在一塊。”
胡玉衡溫和道:“去院子外的菜地裡拔青菜去了,說是中午讓你做菜湯。”
我拍拍袖子:“那我去菜園子裡找她!”
“嗯。”
簡單洗了把臉,我拎上竹籃開啟院門,往西邊的菜地去。
可靠近菜園子,我卻沒有在菜地裡看見蘇蘇的身影。
蘇蘇拔的菜還整齊擺放小路上,而蘇蘇人去了哪,我環顧四周把附近能找的地方都找了,也沒得到答案!
找不到蘇蘇,我的第一反應就是懷疑風大年一家。
畢竟蘇蘇在村裡唯一的危險,就是他們一家四口!
我扔下菜籃子,果斷往風大年家快步趕去。
抬手用力拍了拍風大年的院門,過了將近三分鐘,風柔才慢吞吞開了門。
見到拍門的是我,風柔眼底劃過一瞬驚恐,但很快又平息下去,立馬假裝熱絡地拉我手,欣喜道:“小縈你來啦!我媽包了肉包子,你快進來嚐嚐。”
我掙開她的拉扯,開門見山地直接問:“流蘇呢?”
她茫然地啊了聲,結結巴巴道:
“我、我不知道啊……小縈你、是來找風流蘇的?我還以為、你是來找我玩的呢。”
我冷眼打量著她,試圖從她那張無辜的臉上找出一絲破綻:“別騙我了,有鄰居看見流蘇來你家了!”
“什麼?”
風柔心虛地趕緊擺手否認:
“沒、真沒有!不信你可以來家裡搜……
小縈你是不是還在生我的氣啊,你怎麼能、找不到風流蘇就懷疑到我身上呢。
我們才是親姐妹啊,你以前從不會為了外人對我疾言厲色。”
她說著還紅了眼眶,又開始梨花帶雨地裝可憐。
看她這反應,我一時還真沒辦法確定她說的是真是假。
流蘇不在大伯這,那能去哪?
院子裡的大伯聽見動靜沒個好臉色地掐腰走過來:“你來幹什麼!我們家不歡迎你,滾滾滾!”
風柔一如既往地裝老好人,擋在我跟前假意護我:“爸,你別這樣說!小縈是來找風流蘇的。”
大伯聽了這話老臉更黑了,冷哼道:
“找風流蘇去她自己家啊!來我們家找什麼,我們還能把風流蘇吃了不成!”
我不死心地往大伯院子裡瞟兩眼,半信半疑地說:
“既然流蘇不在,那我就不打擾你們了。”
我轉身就走,大伯點了根菸,突然在院子裡高聲提醒一句:
“今天田裡放水,她家田頭佔了別人的地,她回家解決去了!”
流蘇回自己家了?
我頓了一步,沒有轉身道謝,緩了緩繼續往自家方向走。
身後的院門咯吱關上——
不對!
蘇蘇就算有急事回家,也不可能一聲不吭就跑回去了。
我沒起床,但胡玉衡他們都在家裡呢!
再急的事,也不至於連和胡玉衡他們說一聲的時間都沒有……
我惴惴不安地加快步伐,推開自家大門回到自己家後不假思索地直奔堂屋而去。
“小縈你回來了,早飯吃什麼?”
“蘇蘇呢?你們拔菜怎麼拔了這麼久?”
“你怎麼了,為什麼臉色這麼難看……”
我無視上來打招呼的幾位仙家,將胡玉衡的牌位從供桌上取下來,用黑布包住,系在背後。
胡玉衡悄然出現在我身側:“發生什麼事了?”
我一刻也不敢耽擱地揹著牌位往外跑:
“你徒弟不見了!你的玉佩是不是還在她手裡來著?你能感應到她的方位嗎?”
胡玉衡亦快步跟上我,驚愕道:
“蘇蘇不見了?!怎麼會平白無故消失不見,玉佩應該還被她貼身攜帶著,我試試感應一下!”
我帶胡玉衡邁上門前小道,停下來等胡玉衡給我指路。
很快,胡玉衡神色嚴肅地告訴我:“在西邊!咱們往西走!”
我點頭,腳下步子越走越急:
“你來給我指路。
剛才我去風大年家問過了,風柔說蘇蘇不在她家,風大年告訴我蘇蘇回自己家辦事去了。
我本來想去蘇蘇家找蘇蘇的,但轉念一想,蘇蘇家離我們這至少有四五十分鐘的路程。
如果風大年是騙我的,一來一回我就要浪費一個多小時的時間,蘇蘇要是有什麼事,遇見什麼危險,我多浪費一個小時怕是會悔恨終生!
蘇蘇從小就沒有爸媽,她姥爺也不疼她,幾個表哥還欺負她,她只有我一個親人了,我不能賭風大年的話是真是假,我賭不起!”
胡玉衡亦心驚膽戰地點頭:
“小縈你考慮得對,風大年的確騙了你,這個方向根本不是去蘇蘇家的方向。
而且我能感應到,蘇蘇就在附近四里範圍內!”
我不敢再往深處想:“這個方向、老張家那個精神病兒子家就在這個方向……”
胡玉衡停頓了下,清雋俊容頓時由白轉紅,眼底透出猩血,緊攥雙拳壓著低沉嗓音憤怒道:
“他們要是真敢那麼對蘇蘇,我定不饒他全家!”
我跑得氣喘吁吁道:“我們先穩住,這只是我能想到的最可怕的結果!也許,蘇蘇只是去附近鄰居家辦什麼事了呢。”
雖然我也清楚,這個可能幾乎為零。
蘇蘇家住在村子最南邊,我家在北邊。
村南的村民和村北的村民根本不熟,蘇蘇住在我家,除了附近的幾戶偶爾會碰面的鄰居和村長江叔,她根本不認識其他人。
況且蘇蘇還是個重度社恐,以往去風大年家都扭扭捏捏渾身不自在,半天說不出一句話。
沒有我在,她根本不可能自己往陌生鄰居家跑,她會害怕的!
走到老張家門口大水塘的對岸,我突然被路邊一位不太熟的嬸子扯住手腕拽到了她家菜園裡。
那嬸子神神秘秘地四處張望了一番,確定路上沒人,才捉住我的手著急報信:“風家丫頭!你是不是來找你小表妹的?”
我一驚,忙反握住嬸子的手,既著急又害怕地找她確認:“是不是在張家!”
嬸子謹慎地點頭,好心告訴我:
“半個小時前,我剛起床,一拉開家門,就看見張家那個瘋子肩上扛了個女孩,往自己家跑了!
老張和他女人跟在後面,還高興的說什麼,幸虧風家女婿明事理,幫忙把風家這個沒爹沒媽的孩子給擒住了。
還說風家女婿給了他們一張符,只要讓那女孩喝了符水,和那神經病睡一覺,就能給他們家一舉得男,還能讓那女孩這輩子死心塌地跟著那瘋子。
哎呦造孽啊,那孩子都慘叫半個小時了,我們這些當鄰居的也不好過問,畢竟住得這麼近,又是親戚……
丫頭啊,你還是別過去了,那瘋子瘋起來可是連親爹媽都往死裡打,你一個小姑娘過去是會吃虧的,搞不好你們姐妹倆都被他害了……”
符水、一舉得男、死心塌地跟著那瘋子……
我的心瞬間似被一雙無形大手猛地攥住,勒到我窒息。
腦子裡嗡嗡作響,耳邊一陣轟鳴。
強烈的憤恨抵上頭顱,燥熱從腳底竄上天靈蓋。
我控制不住的十指發抖,扭頭就順著水塘岸邊快步朝張家跑去!
蘇蘇她才十九歲啊!
江墨川他怎麼敢對蘇蘇下這麼狠的手!
我抬袖擦掉臉上的冰涼,邊朝張家跑,邊雙手哆嗦地從口袋裡掏出手機,撥通報警電話。
瘋子,就該滾回精神病醫院!
剛跑到張家院門口,我就聽見屋裡傳來蘇蘇撕心裂肺的痛哭聲,還有響到令院門外的人都心頭一跳的巴掌聲——
“賤人!你有什麼可嫌我的!老子看上你讓你給老子傳宗接代是你八輩子修來的福氣!
你還敢咬老子,老子看你是真活的不耐煩了!”
“放開我,我二姐不會放過你的!二姐,玉衡哥哥,救我——二姐!”
“這死丫頭倔得很,把她打成這樣還不肯讓咱家兒子碰……老頭子啊,再打下去會不會鬧出人命啊?”
“你別管!誰家女人不是打服的?還鬧,就是沒打夠!么兒,別往頭上砸,扇她臉就成了!”
這群變態!
我一腳踹在張家院門上,但沒踹開。
就在我打算踹第二腳時,胡玉衡一道白影穿門進了張家。
張家那兩扇紅漆大鐵門隨即也被胡玉衡穿門進入的陰風強行破開——
我慌促跑進張家院子,昂頭就看見蘇蘇的一隻手被綁在了下屋鋼筋防盜窗上,張家那個瘋兒子正揪著蘇蘇衣領舉起巴掌往蘇蘇臉上扇……
心提到嗓門眼那一剎,胡玉衡飛身化作一道白光,兇戾地將張家瘋兒子穿體而過,生生撞散了那瘋男人一縷魂魄——
上一秒還凶神惡煞舉著巴掌的男人,下一秒就雙腿一軟,雙膝重重跪地,噴出一口鮮血垂頭半死不活的眼神空洞失了智。
“蘇蘇!”胡玉衡化出人形踉蹌跑向被打得全身是傷的流蘇。
流蘇手腕上的布條陡然一鬆,噙著滿嘴鮮血,雙目攀滿紅絲,眸光渾濁地抬頭,見到胡玉衡那一瞬也猛地痛苦委屈放聲大哭出來,無助哽咽:“玉衡哥哥……”
“蘇蘇,我來了,蘇蘇……你疼不疼,沒事了,我這就給你療傷!”
胡玉衡單膝下跪接住蘇蘇傷痕累累的身體,心疼抬手,給蘇蘇擦去臉上的血跡,著急運功施法為蘇蘇治療身上的傷口。
“沒事了蘇蘇,我知道你怕疼,乖,很快就不疼了……”
張家老兩口看見突然出現的胡玉衡,嚇得一個激靈倉皇后退:
“哎呦我的媽呀!這什麼東西!鬼鬼鬼、鬼啊!”
“不是鬼,是風縈養的那些仙家,你忘記大年兩口子和咱們說過什麼嗎?風縈那死丫頭家裡養的全是髒東西!”
張老頭他老伴聽見這話恍然大悟,立馬招呼著張老頭:“符、江道長給的符!”
說起符,我趕緊提醒胡玉衡:“問問蘇蘇有沒有喝符水!要是喝了趕緊幫她逼出來!”
胡玉衡抱緊懷裡哭到全身顫抖的流蘇,努力放輕聲,溫柔摸摸蘇蘇腦袋,問她:
“蘇蘇,告訴玉衡哥哥,有沒有喝過別人給的髒東西?”
趴在他胸膛上嚎啕大哭的流蘇點頭,顫顫道:
“喝了,他們非逼我喝什麼符水,又臭又酸……
玉衡哥哥,二姐,別放過他們,給我報仇,他們都是壞人!”
張老頭兩口子還在手忙腳亂地從口袋裡掏黃符,磨磨蹭蹭終於翻出一張,對著胡玉衡囂張道:“去死吧——”
黃符上血色符文驟然大放紅光,正要往胡玉衡頭上罩,卻被我突然竄過去,一把搶了過來。
手快地把黃符撕成碎片,朝張老頭兩口子揚過去。
張老頭兩口子眼見唯一的希望被我撕爛了,氣得直翻白眼:“你、你個小賤人,你怎麼敢……”
而他們的舉動也徹底激怒了胡玉衡,胡玉衡護著流蘇眼神陰戾地抬頭,憤怒至極的呲嘴露出尖牙。
雙眼獸化成幽深神秘的雪色狐瞳,身後陡然化出七尾白狐真身虛影……
目眥欲裂地啞著嗓子暴怒恐嚇:
“毆打本座的愛徒,辱罵本座的主人,你們、都該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