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鄭警官和大少爺有娃娃親(1 / 1)
“大、大少奶奶?”
楊澤安頓時咂舌道:“吳叔,你想抱大侄孫想瘋了吧!看誰都像你大侄媳婦。”
楊大哥俊臉紅了一片,尷尬悶咳兩聲:
“吳叔,這位是縣公安局的鄭警官,你別嚇著客人。”
鄭警官迷茫看了眼慈祥和善的老管家,不好意思地打招呼:“你好,我是鄭棠……”
老管家仍笑吟吟地瞧著鄭警官,有感而發道:
“我知道,你是小棠嘛。
當年你跟著你母親來家裡做客,還是個小不點,每回都只敢躲在大少爺身後,抓著大少爺的衣角,讓大少爺帶你去花園玩。
我還記得,你小時候最喜歡吃家裡做的桂花糖糕,可你啊臉皮薄,每次都不好意思和我們說。
但是大少爺懂你啊,你不肯主動要,大少爺就抱著你去廚房,你們兩隻小饞貓躲在廚房裡偷吃,一躲就是小半天。
等晚上家裡開飯,你和大少爺的肚子都被那些糕點填飽了,害得夫人總以為家裡飯菜不合你胃口。
等你和鄭太太走了,老爺和夫人才發現廚房裡的桂花糖糕被你倆偷吃了一大半。
真沒想到,當初那個愛趴在大少爺背上捉蝴蝶的小不點,現在已經長這麼大了。
大少爺找了你很多年,可算把你給找回來了!”
鄭棠神色不安地著急追問:“您見過我母親?”
老管家在我們詫異的目光中從容解釋:
“看來,真是當年還太小,都不記得這些事了。
你母親,是我家夫人的閨中密友,我家老爺與你父親,也是因為你母親的緣故才有機會結識,成為好友的。
你母親是鄭家大小姐,與我家夫人未嫁時,是鄰居。
後來你母親出事,你姥爺鄭家老爺子舉家搬離本地,走的時候把你也給帶上了。
你們那一走連聲招呼都沒打,大少爺在學校得知這個訊息後連課都沒上,愣是徒步從學校跑到了你姥爺家。
奈何還是去晚了一步,你們的車剛走,大少爺就到了。
大少爺當時為了追你們的車,把書包都扔了,可他跑了一路早就體力透支,撐不住了,加上你們當時是坐車走的,大少爺沒追幾步你們的車就消失在路盡頭了。
再後來,大少爺好不容易得知鄭家老爺子在哪個地方安家,連夜驅車趕過去,又聽聞,鄭家已經不在了,你也下落不明。
這些年,大少爺為了找你,能用的方式都用了,我們都以為你已經遭遇不測了……
好在,老天爺保佑,你終究還是回來了!”
楊澤安被他哥的八卦震得半晌說不出話,楊大哥嘆口氣,輕輕說:“先進去吧。”
鄭棠不可思議地昂頭問:“楊道長……你到底是誰?”
楊大哥愣住,似是不知從何說起。
老管家善意提醒:
“哎呦,還叫什麼楊道長……你們該不會現在還沒相認吧!
小棠啊,這是你二狗哥哥啊!
你小時候來家裡玩,每次都不讓傭人姐姐陪你,大少爺走到哪你跟到哪。
鄭太太哄著你喊大少爺哥哥,可你太小了,說話口齒不清,不會喊哥哥,第一年來家裡總是趴在大少爺懷裡沒完沒了地喊狗狗。
就這麼喊了一年,第二年才學會叫哥哥,但以前的稱呼你實在改不掉,所以叫著叫著,就成了二狗哥哥。”
“二狗、哥哥……”鄭棠聽完,倏然紅了眼眶,眼淚控制不住地簌簌往下掉。
“我、你們……”楊澤安見鄭棠情緒轉變得這麼快,抽了抽嘴角,小聲問他哥:“你不會真和人家鄭警官是老相識吧?難怪你昨晚總是問起鄭警官,還想查人家的底。”
楊大哥無奈別過頭,心有不忍地順手抓住鄭棠手腕,淺聲道:“好了阿棠,先回家。”
說完,帶著鄭棠姐先我們一步進門。
楊澤安驚訝不已地目送他們背影走遠,忍不住扭頭和我們吐槽:
“他還叫她……阿棠!叫得這麼親!還回家,這裡什麼時候成鄭棠的家了?”
我牽著蘇蘇淡定跟上楊大哥:
“鄭棠姐要是成了你嫂子,這裡不就是她的家了嗎?
你啊,自己找不到媳婦可別擋楊大哥的桃花。
楊大哥今年都三十來歲了,再不談戀愛娶媳婦就奔四了!”
老管家尾隨著我們贊同道:
“縈小姐說得對,二少爺你成天嚷嚷著要做單身貴族,家裡給你安排的相親物件你還總放人家姑娘鴿子。
也就是人家姑娘脾氣好才不和你計較,不然,你早就進圈裡貴女擇夫的黑名單了。
老爺像你這麼大的時候,大少爺都會在地上跑了。
偏偏你和大少爺兩位小主子都是不讓人省心的,你不肯相親,大少爺不肯結婚,老楊家的香火怎麼辦?
二少爺你別忘記了,咱們家可真有鉅額家產需要繼承!
你和大少爺都不成家生子,家裡這麼多錢,難不成真要捐給社會?
大少爺這回好不容易才與大少奶奶重逢,你可不許在中間亂說話,影響他倆培養感情。
咱家大少爺動一次心可不容易,就如縈小姐所說,再耽擱下去,大少爺就要奔四了。
男人年齡大了,難免身體素質會下降,到時候生出來的小孩可能不聰明。
二少爺你不就是個明顯的例子,老爺和夫人三十四歲生的你,你和大少爺差了十歲。
想當年大少爺一出生就活蹦亂跳,五歲就上了一年級,十六歲就參加高考,考上了省重點大學。
到了你這呢,生下來瘦瘦巴巴的,還黑,在新生兒監護室裡住了半個月才被接出來。
五六歲了還不會算簡單的數學題。
所以為了咱們楊家後代的智商考慮,我還是得勸大少爺儘快把終身大事解決了。
大少爺那邊安頓下來了,我也能少往你身上搭點心思!
你愛什麼時候結婚就什麼時候結婚,我不逼你了。”
楊澤安聽著老管家的碎碎念心累道:
“吳叔啊,你怎麼人越老越能嘮叨呢。
再說,我早就和你們講過,我不喜歡包辦婚姻,都什麼年代了,還搞舊社會那一套……
咱家又不是缺錢,又不是咱家有事求著別人。
是別人有事求咱家,為了得到點資源人脈就把親女兒賣給別家當媳婦,我最瞧不起這種人了!”
老管家頭疼糾正:
“聯姻是聯姻,和包辦婚姻、不同的!
人家的千金要是對你沒意思,那姑娘會從十八歲等你等到現在嗎?”
“聯姻和包辦婚姻哪裡不一樣了?包辦婚姻是賣女兒掙彩禮,聯姻是用女兒置換資源。
你看賀老二和他媳婦,商業聯姻,他在外面花天酒地,他媳婦在家裡連個屁都不敢放。
他多次把他媳婦按地上打得全身是傷,圈子裡誰不知道他經常家暴他老婆,可你看他老婆娘家有出面譴責過他一次嗎?
那女孩只是現在還年紀小,不懂事,才會把家族利益放在首位,為了自家公司不惜硬著頭皮來討好我換資源。
等她真嫁過來了,我們之間沒有愛,我肯定無法做到……像對小縈一樣,對她好啊!”
“少爺啊,你怎麼總以為,人家姑娘是衝著你錢來的啊!”
“要不然呢?還能是衝著我的人?
我們才認識多久,見過幾面?
在一起吃飯的次數一隻手都能數過來,每回我去見她,還不肯給她好臉。
我都那麼、給她委屈受了,她難不成還會對我一見鍾情?
反正聯姻,狗都不聯!
你們就會壓力我,既然非要商業聯姻,我哥都這麼老了,他才是名正言順的繼承人,要聯也該他去聯啊!”
老管家嘆氣:
“你哥要是比你好搞定,我還會在這給你上壓力?
十幾年前我剛提過一次聯姻,你哥倒好,轉頭出家當道士去了!你爸當年差點被他氣死過去!”
楊澤安攤手:“我哥都不聯姻,那我也不聯姻,我是新時代的新青年,我要自由戀愛!我有自主選擇愛人的權利!”
老管家嫌棄地白了楊澤安一眼:“你得了吧,你喜歡小縈這麼多年也沒見你把人家追到手!”
我:“???”
楊澤安捂心痛呼:“這不是還沒來得及下手,就被別人截胡了嘛。”
老管家挑眉勸道:
“所以,你這次回來,給我老實去找人姑娘賠禮道歉。
這個月生活費我多往你卡里打了三十萬,你帶人姑娘去高檔餐廳消費一波。”
楊澤安臉黑:“老頭,你以為這兒是京城啊?三十萬我都能在這邊的高檔餐廳入股了!我把人家餐廳裡能吃到的菜全買一遍,也花不完三十萬!”
“那你就帶人家姑娘去省城吃!就當順便旅個遊了。”
“要不然……你把這個女孩,介紹給我哥,我哥這種道士是可以結婚的……差個十一二歲無所謂,現在不是很流行年上戀嘛。”
老管家聽不下去的一巴掌蓋楊澤安頭上:
“你想得倒是挺美,真以為人家是賣女兒啊?聯姻物件說換就換!
再說,小棠這個未婚妻還在呢,你讓你哥去接盤你的聯姻物件,你怕是嫌你哥活久了!”
“未婚妻?”楊澤安好奇問道:“那個鄭棠,真是我哥未來老婆啊?他倆什麼時候定下的?我怎麼不知道!”
老管家憐憫道:
“小棠和你哥,是兩家夫人指腹為婚。要不是鄭太太命薄,走得早,你哥和小棠估摸早就結婚生子,幸福圓滿了。”
“鄭警官她媽,是怎麼走的?”
“病故,她媽媽的情況比較玄乎。
去世前那一年,她媽媽突然得了很嚴重的精神疾病,總說家裡有鬼。
夫人最後一次去她家見她的時候,她已經完全認不出夫人了。
沒多久,她爸爸就打電話給你爸,說她媽媽在醫院因病去世了。
她媽媽是她姥爺的獨生女,她媽媽亡故後,她姥爺費了很大勁才把她從她爸爸手裡搶過去,帶著她一起舉家搬遷。
只是,誰也沒料到的是,她竟然又回到這個地方來了,還成了市公安局的警官。
當年那件事對她打擊那麼大,她不該回來的。”
精神疾病,家裡有鬼,跟著姥爺一起離開這裡……
這個描述,我怎麼、好像昨天聽楊大哥還有別人說過。
鄭警官,是隨母姓。
那她父親……
我有個大膽的猜測,小心翼翼問老管家:“鄭棠姐的爸爸,是於縣長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