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尾隨,更恐怖的存在!(1 / 1)
“怎麼了?”
看出徐書欣的面色改變,林雲開口問道。
“其實,在你昏迷的這個期間,雖然沒有詭異生物襲擊,但……”
“我們可能是被更恐怖的東西給盯上了。”
“更恐怖的東西?”林雲強忍著疼痛,掙扎著想要坐起身。
徐書欣連忙按住他:“別急,你先聽我說完。”
“這個東西等級很高,或許是威脅,但也可能是我們的保護傘。”
“至少在這一天一夜的時間中,它並沒有對我們表現出攻擊性。”
林雲深吸一口氣,壓住翻湧的疑慮,沉聲道。
“全視之眼檢測出那生物的屬性了嗎?”
“沒有。”
“目前只知道那個生物體型龐大,等級很高,一直跟在我們十海里之外。”
“其他詭異生物感知到它的氣息,都會直接遠遠遁逃。”
咕嚕嚕……
徐書欣話音未落,一聲低沉悠長,彷彿來自遠古深海的鳴響。
穿透船艙與風暴,清晰傳入兩人耳中。
那聲音並非攻擊,更像是一種……宣告。
宣告它的存在,宣告它的注視。
徐書欣臉色一白,立刻前往船舵全檢視。
林雲也強撐起身,艱難的跟了過去。
螢幕上,代表食詭號的綠色光點後方,約十海里處。
一個邊緣不斷波動的猩紅色光點,正以一種恆定的速度,不疾不徐地跟隨著。
它始終保持著這個距離,彷彿一道沉默的幽靈,綴在風暴的尾跡裡。
螢幕上除了距離和大致輪廓,沒有任何其他資訊。
名稱,等級,屬性……全是問號。
“它……又叫了一聲。”
徐書欣聲音有些乾澀。
“從你昏迷後不久就開始這樣,每隔幾小時一次,很有規律。”
“但除了跟著,沒有任何其他動作。”
“周圍普通或低階詭異生物,一旦靠近我們一定範圍,就會迅速遠離,像是在……避讓。”
林雲盯著那個猩紅光點,眉頭緊鎖。
重傷帶來的虛弱感還在陣陣襲來,但思維的齒輪已經開始飛速轉動。
“避讓……”他重複著這個詞。
“意味著它位階很高,至少是這片海域目前的‘霸主’級存在。”
“不攻擊,卻始終跟著……”
他看向徐書欣。
徐書欣此時不斷放大著全視之眼的觀測引數,試圖獲取更多資訊。
“從聲波頻率和移動軌跡分析,這生物的體型至少超過五十米。”
“但它的移動方式……不像魚類,更像是某種……有翼生物在水下游弋。”
“有翼?”
“對,你看它的移動軌跡。”
徐書欣放大光幕,紅色的光點移動時帶著一種奇特的起伏。
“這種波形特徵,很符合大型翼狀鰭肢的划水模式。”
“而且它一直保持在我們下方約一百米深度。”
“這個深度,這個速度,還帶著這種規律性……”
“它在觀察我們。”林雲接話道,語氣篤定。
徐書欣點頭:“而且是有目的的觀察。”
“如果它想攻擊,以它的體型和速度,我們根本逃不掉。”
“但它只是跟著,每隔幾小時發出一次那種低吼……”
“像是在確認我們的位置。”林雲說,“或者在確認什麼別的。”
兩人陷入短暫的沉默,只有船艙外風暴的怒吼和船體破浪的轟響。
林雲的視線從光幕移開,落向舷窗外翻湧的漆黑海面。
風暴依舊肆虐,但食詭號在融合天眼號後,穩定性顯著提升。
即便是數米高的浪頭,也只能讓這艘船隻輕微搖晃。
“先不管它。”
林雲最終做出決定。
“既然它沒有攻擊意圖,我先恢復傷勢,明天正常行駛。”
“倘若那東西真想對我們不利,以現在的狀態,擔心也沒用。”
說完,他轉身慢慢挪回床上。
每走一步,全身的傷口都在抗議。
但藥物帶來的暖流,持續滋養著受損的組織。
徐書欣看著他艱難躺下的背影,抿了抿唇,轉身回到操控臺前。
翌日清晨。
風暴的強度沒有絲毫減弱,天空依舊陰沉如墨。
但林雲的生命值經過一夜恢復,已經來到了57點。
雖然仍是重傷狀態,但已經能夠勉強下床行走。
“今天感覺怎麼樣?”徐書欣從端著一碗海螺湯轉走來。
“好多了。”林雲喝了一口湯,溫熱的感覺順著喉嚨流下。
又服了謝九衡的藥物,林雲緩緩下床。
估計在有一天,他們也能衝出風暴區。
只要能逃離這片海域,沒準跟著他們的那個東西就能離開。
風暴不知疲倦地咆哮著,彷彿要將天地間的一切都撕碎。
林雲靠在船長室的舷窗旁,看著外面鉛灰色的天空和奔騰的墨色海水。
“生命值恢復到89點了,重傷狀態變成了中度傷勢。”
林雲喚出個人面板看了一眼,謝九衡的藥效果然不錯。
加上自身提升後的體質,恢復速度遠超預期。
照這個速度,明天應該就能正常行動。
而且明天,也差不多可以衝出風暴區。
“希望一切都能順利吧。”
林雲暗自低語了一聲,心頭隱隱有著些許不安繚繞。
風暴的怒吼在午後時分,終於顯露出一絲疲態。
鉛灰色的雲層依舊低垂,但雨勢明顯減小,從傾盆暴雨變成了綿密的雨絲。
海面上的浪濤雖然依舊洶湧,可高度已從之前的六七米,降低到了三四米。
“風暴在減弱,雷達已經可以看到風暴區之外了。”
徐書欣盯著光幕,聲音中帶著一絲如釋重負。
“按照這個速度,最多再過四五個小時,我們就能駛出核心風暴區。”
林雲靠在舷窗旁,點了點頭。
生命值已恢復到112點,狀態從中度傷勢變成了輕傷。
雖然動作間肌肉仍會傳來刺痛,但至少不再影響基本的活動能力。
他看向光幕。
那個猩紅色的光點依舊如影隨形,保持著十海里的精確距離。
過去的一天一夜,這生物每隔三到四小時,就會發出一聲那種低沉悠長的鳴響。
像是在報時,又像是在確認獵物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