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老祖,你臉色不太好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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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牧不傻,不會一直站在原地捱打。

追風靴青光大作,李牧化作一道殘影,直接衝破了院牆向蘇城外掠去。

上官崇怒極反笑,元嬰靈壓死死的鎖定那道白影,緊追不捨。

城內建築密集,李牧像一條滑溜的泥鰍,專挑小巷和屋脊穿梭。李

牧邊打邊退,時不時回頭甩出一道《天元劍經》第一式的劍氣。

劍氣不求傷人,專門逼迫上官崇出手格擋,消耗其靈力。

“小畜生,我看你能逃到幾時!”上官崇聲音如雷。

“上官平,帶人包抄!”

上官平領命,帶著三十名金丹弟子從側翼包抄。

一杆黑槍橫空出世,重重砸在街道中央。

韓昭一身黑甲,攔住了上官平等人的去路。

韓昭長槍一抖,金丹巔峰靈力爆發。

韓昭今天就算把命交代在這,也要還李牧的救命之恩。

上官平冷笑,三十名金丹修士一擁而上。

韓昭瞬間陷入苦戰,身上很快添了數道深可見骨的傷口,但韓昭咬死牙關,寸步不退。

半個時辰後。

蘇城東門外的曠野。

李牧停下腳步,周圍再無遮擋。

上官崇懸停在十丈外的半空中,眼中殺機滿溢。

上官崇雙手快速結印,周圍空間開始扭曲,元嬰境的領域即將成型,準備將這隻亂蹦的螻蟻徹底碾死。

領域剛展開一半。

上官崇的身體猛地一僵。

上官崇原本紅潤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右手不受控制的劇烈顫抖起來。

體表那股渾厚無匹的元嬰靈力,出現了明顯的紊亂和衰退。

來了。

李牧等的,就是這一刻。

李牧轉過身,看著半空中搖搖欲墜的上官崇,嘴角重新彎起那個讓人心底發寒的微笑。

“上官老祖,你臉色不太好啊。”李牧的聲音在空曠的野外格外清晰,“是不是……舊傷復發了?”

上官崇猛地抬頭,見鬼一樣看著李牧。

五十年前渡劫留下的劫雷殘餘,這個秘密整個上官家只有上官崇和現任家主知道。

這個雲天宗的黃毛小子是怎麼知道的?

而且算得這麼準!

李牧根本不給上官崇思考的時間。

趁你病,要你命。

氣海內,冰火金丹瘋狂旋轉到極致。

《天元劍經》第二式,全力催動!

這次不是六成。

李牧將金丹巔峰的全部靈力毫無保留的灌入孤月劍,硬生生逼出了七成威力。

孤月劍發出一聲高亢的劍鳴。

一道粗壯的冰火螺旋劍氣沖天而起,裹挾著那股連上古蛛後都要退避的古老而厚重的氣息,轟向實力暴跌至半步元嬰的上官崇。

上官崇咬碎牙關,倉促間抬起左手硬擋。

轟!

兩股力量在半空中炸開。

上官崇發出一聲悶哼。

上官崇擋不住這股狂暴的劍氣。

劍氣撕裂了上官崇的護體靈光,直接斬在左肩上。

血肉橫飛,三根肋骨齊聲斷裂。

堂堂元嬰老祖,在半空中踉蹌後退了十幾丈,才勉強穩住身形。

上官崇捂著血流如注的左肩,臉上終於露出了掩飾不住的驚恐神色。

遠處蘇城的城牆上,密密麻麻站滿了觀戰的修士和凡人。

所有人目瞪口呆。

一個金丹巔峰的年輕人,一劍劈退了元嬰老祖!

帶著一身傷趕來支援的上官平剛好看到這一幕,嚇得魂飛魄散,連滾帶爬的衝過去扶住上官崇。

“老祖!”上官平聲音發抖。

李牧收劍入鞘。

李牧沒有趕盡殺絕。殺一個半廢的元嬰老頭沒有意義,李牧要的是上官家密庫裡的《陰陽大道經》殘篇。

李牧站在原地,拍了拍衣角上的灰塵,對著半空中的上官崇朗聲開口。

“上官老祖,今天我不殺你。我給你一個機會。”

李牧的聲音不大,但精準的傳到了曠野上每一個人的耳朵裡。

“三天之內,開啟上官家密庫,將你們壟斷的純陽丹全部釋出流通,向蘇家賠罪。”

李牧頓了頓,眼神變得極度冷酷。

“否則,三天後我親自上門。到時候,就不是斬斷幾根肋骨這麼簡單了。”

上官崇捂著流血的肩膀,死死的盯著李牧,牙齒咬得咯吱作響。

上官崇體內的劫雷還在肆虐,經脈痛如刀絞,根本無力再戰。

“走!”上官崇一甩袖子,帶著上官平等人化作幾道遁光,頭也不回的逃離了蘇城。

全場死寂了整整三息。

隨後,蘇城的城牆上爆發出震天的歡呼聲。

當晚,蘇家大擺筵席。

李牧被蘇家上下奉為座上賓,坐在了主桌核心的位置。

蘇紀紅光滿面,當眾宣佈蘇家與上官家的婚約徹底作廢,並鄭重拜李牧為蘇家的客卿供奉。

白天反對最兇的那位三長老,端著滿滿一杯靈酒走到李牧面前。

三長老一句話沒說,仰起脖子連幹了三杯自罰酒,老臉漲得通紅,看向李牧的眼神裡只剩下敬畏。

蘇清雪就坐在李牧旁邊。

燈火映著蘇清雪白皙的側臉,蘇清雪一晚上都沒怎麼吃東西,只顧著偷偷看李牧。每一次目光接觸,她都會迅速低下頭,耳根通紅。

宴席散去。

蘇清雪提著燈籠,親自送李牧回客房。

走到房門前,她停下腳步,手指絞著衣角,小聲問道:“李師兄,你白天硬接了元嬰老祖兩掌,身上的傷……真的不要緊嗎?”

“皮肉傷,不礙事。”李牧笑了笑,推門進屋。

門在蘇清雪面前合攏。

李牧靠在門板上,臉上的溫和笑容瞬間消失。

李牧抬起右手。

整條右臂正在控制不住的劇烈發顫。

白天強行催動七成威力的第二式,後遺症比李牧預想的嚴重得多。

經脈內佈滿了細碎的暗傷,靈力運轉很不順暢。

至少需要三天才能徹底恢復。

剛好,李牧給了上官家三天期限。如果上官崇乖乖照辦,李牧就用交涉的方式進入密庫順走殘篇。

如果不照辦,三天後李牧傷勢痊癒,就名正言順地打上門去。

怎麼選,李牧都不虧。

李牧走到床邊,把趴在肩上的噬靈獸拿下來放在枕頭上。

小傢伙親暱的蹭了蹭李牧的手指,吐出一口精純的靈氣幫李牧溫養經脈,隨後安靜地趴下。

李牧盤膝坐下,閉上眼睛。

眉心處,那股牽引力再次出現。

比昨晚更強了。

另一個天元劍經傳人,正在快速靠近通玄州。

李牧腦海裡同時轉著三件事。

第一,三天後去上官家取《陰陽大道經》殘篇,這是補全自己實力的關鍵。

第二,找到林凡。那個充滿魔氣的殘缺傳送陣究竟通向哪裡?天命之子被逼急了,肯定在醞釀翻盤的底牌。

第三,那個正在靠近的天元傳人。九州之大,九個傳人註定要互相吞噬。這將會是李牧在這個世界,除了林凡外,又一個強大且難纏的對手。

李牧睜開眼,看著窗外深邃的夜色。

就在這時,李牧心中莫名的心悸起來,隨即,強烈的不安感升起。

李牧心有所感,立刻取出銅鏡。

鏡面亮起,畫面中,林凡腳下的傳送陣爆發出沖天的血光。

一個頭頂雙角,身高兩丈的血影出現在傳送陣上方。

而林凡,看著血影嘴角張合。

“李牧,我要你死無葬身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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