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血祭江油,鄧艾之死!(1 / 1)
江油關,這顆曾經嵌在陰平小徑盡頭的釘子,如今卻成了魏軍的絕地。
由於翻越陰平險途,鄧艾麾下的數千精兵早已甲冑殘破、體力透支,他們本以為成都是唾手可得的肥肉,卻不曾想撞上了一尊從地獄歸來的殺神。
“圍起來!一個也不準放跑!”
劉纏立於高坡之上,冷冷地俯瞰著下方山谷中的激戰。
他並非盲目衝殺,而是利用了特種兵訓練中極為熟悉的“圍點打援”與“口袋陣”思維。
江油關地形狹窄,魏軍雖精,卻因拉得過長而無法形成有效的防禦陣地。
他傳令張峻領兵封鎖了南面的谷口,又讓羅憲帶人佔據了兩側的高地,滾木礌石如雨點般落下,將魏軍強行分割成數塊。
就連數名後蜀將領都開始懷疑人生,這陛下,不鳴則已,一鳴驚人啊!
“殺!殺!殺!”
山谷中央,張飛正如同一臺人形收割機。
丈八蛇矛每一次揮出,都帶著撕裂空氣的爆鳴聲。
魏軍的盾牌在蛇矛面前脆弱得像紙糊的一般,連人帶盾被砸碎的慘狀隨處可見。
“鄧艾老兒!縮在後方算什麼英雄?出來與你張爺爺一戰!”
張飛單騎在萬軍叢中橫衝直撞,所過之處,血肉橫飛。
他那滿臉的黑髯已被鮮血浸透,在火光的映照下,更顯得猙獰恐怖。
此時,在魏軍殘破的中軍大帳前,鄧艾正死死地扣著戰馬的韁繩。
他那雙因為長期攀爬懸崖而磨得血肉模糊的手,此刻正在劇烈地顫抖。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鄧艾喃喃自語,眼中滿是血絲。
他一生鑽研兵法,最擅奇襲。
他翻越了無人敢走的陰平,自以為立下了不世之功。
可眼前這支蜀軍,哪裡還是那支傳聞中唯唯諾諾的疲弱之師?
那領軍的黑麵大漢,分明就是當年長坂坡前、威震曹公的張翼德!
這特麼誰把這廝從地獄拉回來了?
“父親,先鋒營全滅,蜀軍從山上殺下來了!”
一名副將連滾帶爬地衝過來,“咱們……咱們撤回陰平吧!”
“撤?往哪撤?”
鄧艾慘笑一聲,回頭看了一眼那直插雲霄的摩天嶺,
“翻過來已是九死一生,如今糧草已盡,後路必被斷絕。撤回去,不過是活活餓死在山裡。”
他猛地拔出腰間佩劍,目光中透出一股絕命的狠厲:
“全軍聽令!背水一戰!殺入江油關,奪了糧食,咱們還有一線生機!”
魏軍到底是精銳,在絕境中爆發出了驚人的戰鬥力。
他們頂著巨石和箭雨,瘋了一般向關口發起反撲。
“想突圍?問過朕了嗎?”
高坡上,劉纏冷哼一聲。
他從懷中掏出一面令旗,猛地揮動。
“三叔,收網!”
隨著劉纏的指令,早已埋伏在關口兩側的蜀漢連弩兵齊齊現身。
“嗖嗖嗖——!”
千萬支閃爍著寒光的弩箭匯聚成一股死神的洪流,瞬間覆蓋了魏軍的前陣。
衝在最前面的魏兵甚至來不及發出一聲慘叫,便被射成了刺蝟。
“鄧艾,你的時代結束了。”
劉纏翻身上馬,帶著最後一支預備隊,順著斜坡順勢衝下。
赤色的御馬如同一團火焰,直插魏軍的心臟。
“擋朕者,死!”
劉纏手中長劍揮灑,特種兵的格鬥技巧結合了這具身體雖荒廢卻根基尚存的武藝,每一擊都直取要害。
他在人群中看到了鄧艾,那個年過六旬、滿頭白髮的魏國名將。
“鄧公,降了吧。”
劉纏策馬立於百步之外,聲音清冷。
鄧艾看著眼前的年輕皇帝,又看了一眼正向自己疾馳而來的張飛,長嘆一聲:
“老夫縱橫一生,竟敗於你這……你這‘阿斗’之手?上蒼不公!漢室氣數已盡,為何還能有此神蹟?!”
“漢室氣數,不在天,而在朕。”
劉纏語氣平淡,
“你想死在三叔矛下,還是想死在朕的劍下?”
鄧艾慘然一笑,他看著周圍倒在血泊中的將士,看著那面獵獵作響的黑底金字“張”旗,猛地橫劍於頸。
“老夫大魏名將,絕不受降!”
就在他準備自刎的一剎那,一道黑色的閃電劃破長空。
“鏘——!”
張飛縱馬趕到,丈八蛇矛如靈蛇吐信,精準地擊在鄧艾的劍脊上。
巨力傳來,鄧艾的佩劍瞬間崩斷成數截。
“想死?沒那麼容易!”
張飛環眼怒睜,一把薅住鄧艾的衣領,將他生生從馬上提了起來,摜在劉纏面前。
“陛下,老賊抓到了!”
張飛大口喘著粗氣,渾身煞氣未散。
山谷中的戰鬥逐漸平息。
數千魏軍殘部放下了武器,跪在泥濘中索索發抖。
劉纏看著癱在地上的鄧艾,並沒有一絲憐憫。
他知道,在原本的歷史中,就是這個老頭逼得劉禪投降,逼得姜維自刎,讓漢室徹底絕了生機。
“陛下……既然抓住了鄧艾,是否要將其押回成都,獻捷太廟?”
張峻在一旁低聲建議。
劉纏看著城樓上那面被血浸透的大漢旌旗,緩緩搖了搖頭。
“不必了。”
他的聲音冷酷得如同這冬日的山風,
“鄧艾奇襲陰平,害我守軍將士性命無數。今日,朕便要用這位魏國名將的首級,血祭這杆大旗,告訴天下人——犯我大漢者,雖遠必誅!”
“斬!”
劉纏一個字落下,全場肅殺。
張飛大笑一聲,手中蛇矛一振,如雷霆般落下。
一道血泉噴湧而出。
鄧艾的首級沖天而起,剛好落在那杆漢旗之下。
【叮!檢測到宿主完成“血祭名將”成就。】
【鄧艾伏誅,魏軍軍魂破碎!氣運值暴漲10000點!】
【叮!系統提示:當前氣運已達臨界值,靈魂連結開啟……】
【恭喜宿主!“武聖·雲長魂卡”完全啟用!】
剎那間,原本因為戰鬥停歇而變得沉寂的江油關,突然陷入了一種極其詭異的氛圍。
天空中,最後一抹夕陽被濃厚的雲層遮蔽。
“轟咔——!”
一聲極其沉悶的雷鳴從九天之上傳來。
那不是普通的雷聲,而更像是某種沉重的神兵在雲層中摩擦發出的轟鳴。
一道青色的閃電,劃破了漆黑的天幕,將整座江油關照耀得如同白晝。
在這青色的強光中,劉纏、張飛,乃至所有計程車兵,都下意識地抬頭看向北方。
在遙遠的劍閣方向,在那個姜維正忍辱負重的地方,一股滔天的殺氣正排山倒海般席捲而來。
“這氣息……”
張飛的身體猛地一震,那雙天不怕地不怕的環眼裡,此刻竟溢滿了滾燙的淚水,他聲音顫抖,帶著一種跨越生死的狂喜,
“是二哥……是二哥回來了!”
劉纏握緊了拳頭。
他感應到了,系統空間內,那尊原本沉睡的青袍武聖,已經睜開了那雙威震華夏的丹鳳眼。
“二叔,這破碎的河山,朕……等您來重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