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廢物(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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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憶湧上腦海。

許縈渾身發顫,死死咬著下唇,極力壓制,才沒有一巴掌打過去。

可她這副樣子,在其他人眼裡就是害怕了。

楊夢琪雙眸異常明亮,眼底滿是迫不及待,“不要說這些話呀,你這是在威脅張姨嗎,咱們是老熟人了,這個是婆婆的好朋友。”

張醫生看了楊夢琪一眼,又將視線落在了許縈身上,“放心好了,我是婦產科醫生,保證不會看錯的。再說了,你有什麼好怕的。”

她一把抓過許縈的手,察覺到她的顫抖,不著痕跡的看了楊夢琪一眼,下一秒,眉頭緊鎖,“懷孕了,只不過剛一個月,其他人根本看不出來。”

“你好樣的,怪不得這段時間不回家呢,原來是心虛,說,這孩子到底是誰的,你好大膽子。”

周既白像是終於抓住許縈的把柄,氣急敗壞,雙眸猩紅,眼底燃燒著憤怒的火焰。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受了多大委屈。

許縈意味深長的看過去,“你確定我懷孕了?”

“你是在懷疑我的醫術嗎?我和你婆婆那麼多年的朋友了,我還會騙你嗎,再說了,我在婦產科多年,絕對不會看錯的,其他人查不出來,但我一摸就能摸出來。”

話竟然說出口了,張醫生在開口時,語氣篤定。

許縈笑了,笑不達眼底,“那你寫個診斷書吧。”

“這……”

說是一碼事,寫又是另一碼事了。

寫出來的東西可是會被當做把柄。

見張醫生猶豫,許縈臉瞬間冷了下來,“你這是不相信自己的醫術?”

“那怎麼會,你這是在侮辱我。”

“不想被侮辱,就趕快寫診斷書,更何況,不寫診斷書,怎麼為我墮胎呢?肚子裡竟然有了孩子,那總不能生下來要立刻處理掉。”

許縈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說話時語氣雲淡風輕的。

楊夢琪徹底懵了。

難道許縈真的被欺負了,懷上了孽種。

張醫生腦子亂糟糟的,一時間難以抉擇。

相比之下,周既白最為冷靜。

他快步走過來,眼睛如淬了毒一樣盯著許縈,一字一頓,“張姨,麻煩你了,趕快寫診斷,然後,快點去了那個孽種,我們周家丟不起這個人。”

張醫生皺眉,很明顯還是不想寫。

周既白卻不給她反悔的機會,“張姨你也知道的,我們家也算是有頭有臉的人,要是傳出去了,哪裡還有臉。聽說醫院這邊要選副院長了……”

副院長這幾個字一出口,張醫生再也沒有任何猶豫,提筆寫下了診斷書。

她寫完的瞬間,許縈一把搶了過來,“說我懷孕了是吧?今天我就要為自己討回公道。”

在眾人錯愕的目光下,許縈強撐著跑出了病房,直奔院長辦公室。

其他人看在眼裡,臉色一變。

尤其是張醫生。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萬一要是許縈沒懷孕,她的職業生涯就要被毀了。

而周既白反應最快,一個箭步衝過去,死死抓住許縈的胳膊,“你想幹嘛?是想讓周家更丟人嗎,要是敢鬧,別怪我不客氣。”

許縈抬手就要打一巴掌,只可惜周既白早有所準備,把她的兩隻手全部抓住。

“放開我,你個偽君子,你們真不要臉,為了讓我背鍋,竟然往我身上潑髒水,今天這件事,我絕不受這個委屈……”

許縈四肢並用,拼命掙扎,見周既白遲遲不鬆手,直接張嘴咬了上去。

砰的一聲。

許縈頭重重摔在牆上,頭暈目眩,眼冒金星,“你竟然敢下死手。”

盯著周既白的手,她怒吼一聲,就要再次咬上去,可還沒等張嘴呢,眼前的人直接飛了出去。

……

周既白像斷了線的風箏一樣,重重的砸在地上,一口鮮血吐出。

許縈懵懵的側頭看去,周應淮不知何時出現在了眼前。

兩人視線在空中交匯,周應淮上前打量,確定許縈沒有受傷,再次走過去,拽起周既白的領子,又是一拳。

砰砰砰砰。

沙發大的拳頭拳拳到肉。

周既白臉上的傷還未完全好,再次被打成了豬頭。

“身為周家人,竟然對女人動手。”

“懦夫才會打女人,你的拳頭就只有這點本事嗎。”

“不是想打人嗎?我陪你練練,你倒是接著打呀。”

周應淮滿腔怒火,每一拳都用盡了力氣。

眼見著周既白被打的奄奄一息,進氣多出氣少。

擔心出人命的許縈,走過去,輕輕拽著周應淮的袖子,“不要打了,再打就要打死了。”

聽到許縈的聲音,周應淮停住動作,他身上凜然的氣息消散的一乾二淨,聲音溫柔,“你還好吧,有沒有不舒服?要不要去叫醫生。”

一連串的問題,每個字都帶著滿滿的關心。

許縈眼眶微熱,吸了吸鼻子,“身體是小事,現在他們冤枉我懷孕了,這個醫生,明顯沒有醫德,被人收買,和他們一起汙衊我懷孕,我要去找院長告狀。”

周應淮,“……”

身上散發著凜然的氣息。

在戰場上槍林彈雨練出來的殺氣,瞬間傾瀉而出,震懾住了在場的每一個人。

他威嚴的目光掃過去,壓迫性十足。

“好,我帶你去找院長。”

他低頭,盯著許縈眼中的淚花,還有那紅彤彤的眼睛,心頭猛的一痛,“還能自己走嗎。”

若是周圍沒人,他早就把人打橫抱起了,可想到許縈的擔心,現在也只能問一句。

許縈點頭,“我可以自己走。”

她扶著牆,強撐著身體向院長辦公室走去。

張醫生看著二人離開的背影,急得跺腳,想阻止卻又不敢,“怎麼回事兒,周應淮不是你們的小叔嗎?為什麼突然出現還幫許縈,快想辦法,我要是出事,絕不會放過你!”

楊夢琪也急出了一身汗,“我我我……”

她看了一眼被打的快暈過去的周既白,氣得咬牙切齒。

真是沒用。

廢物。

只捱了幾拳就躺在那兒,爬也爬不起來。

她一副擔憂的樣子,走過去,張嘴正要說什麼,一個暴怒的聲音傳來。

“張蘭花呢,給我滾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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