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諒解書(1 / 1)
“不要生氣了,以後不會了。”
周應淮又湊近了幾分,緩緩開口。
那雙深邃的眸子明亮溫柔,帶著濃濃的寵溺。
許縈目光飄向一旁,不敢看他的眼睛,視線卻瞥到了他那雙修長的腿。
此時的他褲子被剪掉了一半,大長腿表露無遺。
而因為二人身體緊緊貼在一起,身體的變化更是清晰可見。
突然間,空氣莫名燥熱。
她手抵在男人胸前,無意識的舔了舔乾澀的唇,收回目光,“你回那屋睡。”
兩個人新婚燕爾,乾柴烈火。
萬一呢?
此時的他傷口剛剛敷好藥,要是劇烈運動會裂開的。
察覺到許縈的變化,周應淮勾唇淺笑,“都聽老婆的。”
聲音依舊溫柔,還帶著幾分調笑。
許縈哼了一聲,“趕快去睡吧,我要看書了……明天還要去徐教授那裡。”
話還沒說完,周應淮骨節分明的手已經伸了過來,一把扣住她的後腦吻了上來。
“不行……”身上帶著傷的。
“男人,不能說不行……”
微風吹來,樹影搖曳。
房間裡曖昧的聲音一直到天亮。
許縈再次醒來,是被太陽曬醒的,房間內空無一人,而桌子上卻放著豐富的早餐,還有一個小紙條。
周應淮:老婆,記得吃早飯,我晚上回來。
字跡蒼勁有力。
許縈嘴角勾起,拿起一顆雞蛋放入口中。
半個小時後,收拾好的許縈轉身來到學校,結果還沒到徐教授辦公室門口呢,就被人攔住了腳步。
四目相對。
楊夢琪眼神躲閃卻硬著頭皮走了過來,“對不起,我也不知道那混蛋是怎麼想的,竟然敢傷害你,我真不知道該怎麼面對你了,你想要什麼樣的補償?我們都答應,只求你不要把我弟弟抓起來好不好。”
說到最後,聲音哽咽的不像樣子。
許縈冷笑連連,“怎麼,你這個罪魁禍首,來為執行者,求情來了?”
短短一句話,猶如一個巴掌重重甩過去。
楊夢琪氣的胸口劇烈起伏,面色漲紅,悲憤難堪。
若不是一定要達成目的,此時恨不得一巴掌甩過去。
她深吸一口氣,“行了,不用在這跟我說這些,家裡的態度難道你不知道嗎?不說別的,他們老兩口是絕對不忍心自己的孫子被連累的。”
提到徐美玲和周嶽恆,她底氣十足,“周家的人脈,將來是要給我兒子的,無論是部隊還是各個政府部門,絕對不能讓這孩子有汙點。”
“今天是我來找你,若是你不同意的話,那麼接下來就會是公公婆婆,總而言之,我弟弟一定會被放出來的。”
圖窮匕首見。
很明顯,他這是亮出了最後的底牌。
許縈笑了,氣笑的,“那我就等等到能得到更多籌碼不好嗎。”
“再說了,現在的周家的確只有你兒子一個孫子,那以後呢,我和周既白已經結婚了,將來也會有孩子的……”
她湊到了楊夢琪身邊,用僅兩人的聲音說道,“更何況,我堅持,又有誰能把我怎麼樣呢?倒是你會不會跟著倒黴。”
“你家裡重男輕女,對於你父母而言,兒子才是命根子,你這個女兒可有可無,到那時,你猜你弟弟他們會不會把你賣出去。”
是呀。
之所以極力想要救楊耀祖,不就是擔心這一點嗎?
如今楊耀祖還能堅持住,完全是因為確定能被救出來,但萬一呢,萬一要是判刑了,父母絕對不會放過她。
不行,一定要把人救出來。
楊夢琪再次抬頭時,目光堅定,“你到底想怎麼樣?說個條件吧,無論是錢還是其他的,我甚至可以幫助你和周既白圓房?”
舊事重提。
和周既白圓房是什麼值得驕傲的事情嗎?
許縈沒忍住,噗嗤一聲嘲笑的笑了出來,“怎麼,你只有這最後一點籌碼了?”
兩人視線在空中交匯,楊夢琪用力的咬著嘴唇,嬌嫩的唇咬出了兩道深深的印記,心中恨意翻湧,張嘴想要說什麼,最後還忍住了。
那張俏臉更是紅了白,白了紅,羞憤難當。
“你不要再逞強了,現在所做的一切無非就是欲擒故縱,想讓周既白心裡有你……”
啪。
清脆的巴掌聲驟然響起。
楊夢琪不敢置信的捂著臉,“你敢打我?”
“不然呢,你讓你弟弟來害我,難道不該打嗎?不過我倒是好奇,你為什麼要針對我呢?”
如果要是為了周既白的話,如今那個混賬東西將楊夢琪視作女神,而對她則是冷言冷語,完全沒必要。
總覺得像是有什麼秘密一樣。
許縈一把揪住楊夢琪的衣服,“你到底是為什麼?”
楊夢琪猛然想到什麼,眼中閃過一抹精光,“你不想知道你的父母嗎,還有我知道一個秘密,可以用這個秘密來換我弟弟的平安。”
“說來聽聽?”
提到父母,許縈心中酸澀。
當年的她,一直是跟著外婆等人在鄉下生活的,後來父母死了了,就來到了周家。
多年過去了,對於父母的記憶早已模糊。
對於其他家人……
閉上眼睛,全部都是不好的回憶。
弟弟外婆是個重男輕女的人,更何況是對外孫女呢,即便是家裡面有很多好吃的,也會先給自家孫子孫女吃,最後才輪到她。
難道家裡還有什麼秘密嗎?
見許縈一臉疑惑,楊夢琪鬆了口氣。
原以為許縈對於自己的身世知道一點,但看他這副樣子就是一無所知了。
這就好。
還真的害怕有朝一日許縈想起來會給家裡帶來什麼麻煩。
“我手裡有一張你父母的照片,你不想拿到嗎?只要你放了我弟弟……”
“一張照片換你弟弟,門都沒有。”
沒等楊夢琪說完,許縈直接拒絕,“少在我面前耍花樣,你弟弟的事,有本事讓別人來找我呀。”
正好可以和周家劃清關係。
至於周既白和楊夢琪。
天作孽猶可活,自作孽不可活。二人罪行累累,做的那些學術造假的事,早晚有一天會真相大白的。
不著急,還有時間。
爬得高摔得疼。
要等周既白帶著楊夢琪去京都任職時,再把他們從高處拽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