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搬回去(1 / 1)
走出一段距離的徐美玲,聽到聲音,氣得胸口劇烈起伏。
原本還想著過些日子再給兒媳婦這個弟弟安排個工作,讓這家人安分守己。
沒想到聽到的就是這個忘恩負義的話。
她回頭狠狠瞪了一眼,轉身再次回到小院。
許縈看到徐美玲去而復返,嚇了一跳,及時將手中的東西塞到了櫃子裡。
徐美玲見狀愣了一下,快步走過去,“幹嘛呢?還偷著掖著的?”
許縈臉色一紅,張嘴想要解釋,卻又不知該怎麼說。
徐美玲走過去將櫃子開啟,看著織到一半的圍脖,心中怒火總算小了幾分,“這是你準備的禮物?”
見其誤會,許縈搖頭,“當然不是了,這是……”
給周應淮準備的禮物。
可話到嘴邊又不知道該怎麼解釋了。
可這樣子在徐美玲看來就是不好意思,“你呀,夫妻兩個床頭打架床尾和,過些日子就和好吧,不要再鬧了。”
環視四周,看了一眼周圍的環境,“要不然還是趕快回家吧,你一個人在外面住著也不安全,也讓我們擔憂。”
許縈腦袋搖的跟撥浪鼓一樣,“阿姨對不起,我搬出來的時候就沒有想過再搬回去了,你對我有養育之恩,我會回去看你們的,但是……畢竟,不方便。”
徐美玲根本沒把這話放在心上,“行了,你有你的驕傲,我也懂,過些日子回家吃飯,到時候咱們再研究一下,你們倆領證有一段時間了,也該舉辦婚禮了。”
在她看來,這段時間許縈鬧得也夠厲害的了,而且兒子也有不對的地方。
等回家一起吃飯時,動點手段,讓兩個人圓房,一切都好說了。
想了想,徐美玲將口袋裡的錢塞了過去,“你這丫頭太倔了,一個人住在外面,用錢的地方多著呢,只靠學校那點補助根本不夠,這些留給你。”
看許縈拒絕,說完徐美玲便直接轉身離開。
看著那飛速離開的身影,許縈心裡不是滋味,嘆了口氣。
打個巴掌給個甜棗。
夜幕降臨。
許縈聽到外面的腳步聲,快步走出去,沒想到卻看到兩個穿軍裝的男人站在那。
“請問有事嗎?”
說話時聲音是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顫抖。
一時間,許多不好的猜測在腦海中徘徊。
兩個男人互相看了一眼,開口道。
“請問是許縈嗎?”
許縈點了點頭,“我是,有事嗎?”
“您不要害怕,我們找您是好事,您研究那個靶向藥課題,部隊非常感興趣,現在就想邀您進專案組,不知道您這邊是否方便,學校那邊我們已經打招呼了,不用再去辦任何手續,可以直接過去。”
什麼意思?是直接隨軍了嗎?
許縈面帶疑惑,“是不再回學校,隨軍也辦好了嗎?”
“那當然了,你可是我們夢寐以求的人才,所有的事情全部已經辦好了,馬上就可以去隨軍,學校你也不需要再去了,而且徐教授也會跟著一起。”
聽到學校的時候也會跟著一起去,許縈悄然鬆了口氣,“可,我家男人還沒回來?”
“這您放心,我們會和首長打招呼的,您現在跟著我們直接離開就行了。”
時間緊任務重。
部隊那邊的專案組已然開啟,迫不及待的便派人將許縈接走。
許縈想了想,寫了封書信放到抽屜裡,轉身收拾好東西與眾人離開。
火車站。
許縈看到徐教授,愣了一下,“你們這也太快了?”
徐教授笑了笑,“我提前接到了訊息,只是還沒來得及告訴你呢,放心吧,我已經安排好了,只不過你師母東西還沒收拾好,要過幾天才能去,不過家屬院那邊已經安排的差不多了。”
部隊那邊對於人才十分渴求。
徐教授人還沒去呢,工作崗位以及住宿什麼的全部安排妥當。
上了火車,許縈忐忑的心怦怦跳個不停,覺得一切像做夢一樣,“咱們馬上就要去部隊了,以後不回來了嗎?”
一切都是那麼不真實。
徐教授落座後,拿起一本書,“怎麼?覺得不適應,還是說想他了。”
許縈羞澀的搖了搖頭,“當然不是了,只是覺得太突然。”
坐火車時間,兩個人無聊時便會進行科學交流。
許縈畢竟是重生歸來,上輩子雖然成了家庭主婦,但是對於本專業的事情也沒有落下,常常看一些文獻以及新聞,報紙。
許多細節欠缺,但是大致方向是沒問題的,所以在談論未來發展時,侃侃而談。
徐教授滿臉震驚,“唉呀,我原本只知道你這丫頭努力有天分,可沒想到這思維方式也與眾不同,著實太好了。”
兩人聊天時大有相見恨晚的樣子。
時間匆匆而過。
當許縈和徐教授下了火車之後,便直接被送到了研究所。
二人再次出現,身份截然不同。
靶向藥的課題原本就是學教授提出來的,所以他成了專案組的負責人,而許縈也順理成章的成了他的組員。
新官上任三把火。
沒有回去整理東西,徐教授帶著許縈直接來到了辦公室。
看了一眼眾人,徐教授面容嚴肅的開口道,“大家可能對我不熟悉,我原本是大學老師,也做研究,但現在來到這個研究所,希望和大家共同進步,我的地盤容不得任何人混日子。”
“現在的工作一個蘿蔔一個坑,我希望大家都能夠竭盡全力,若是我發現有人跟不上我的節奏,或者是拖了後腿,會毫不猶豫的把你們踢出專案組。”
徐教授平時為人十分溫和,但,對工作極為認真。
在他的專案組裡必須完成任務,否則就會被踢出去。
聽到這話,眾人面面相覷,臉色難看的。
正所謂一朝天子一朝臣,他們這個專案組原本是有一個負責人的,結果卻因為事情被調走了。
在他們看來,這個專案他們已經研究一段時間,結果卻突然空降人來摘桃子,自然不滿。
徐教授把大多數時間全部用在了研究學問上,但也看得出來眾人的不服,視線落在許縈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