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嫉妒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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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究所保密單位,能去那種地方的人都是人才。

這段時間,周嶽恆嘴皮子都快說破了,不停的找人,想要讓兒子去京都,去最好的研究所。

萬萬沒想到,這邊事情還沒有著落,結果許縈卻已經被徐教授帶過去了。

砰的一聲,他手重重拍在桌子上,“不管怎樣,一定要把人叫回來。”

徐美玲眼睛一轉,“普通理由恐怕不會回來……”

想了想,她寫完回信,交到了周嶽恆手裡。

周嶽恆看了一眼,點頭,“趕快加急。要不然就用電報。”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徐美玲重重點頭,然後走到樓梯口,一咬牙,大頭朝下滾了下去。

……

帶著怒氣離開家的周既白,轉身來到了學校。

他坐在辦公室裡,怒火卻蹭蹭蹭的往上竄,怎麼也壓不下去。

嫉妒在胸膛蔓延,他不可否認許縈的天賦和學習能力比他還要強。

他踮起腳尖,拼命想去的研究所,卻遲遲沒結果,許縈卻輕而易舉的去了。

越想越氣,他正想要做些什麼,楊夢琪從外面走了進來。

“過些日子,我弟弟結婚,你跟我一起去怎麼樣?幫著撐點面子。”

楊耀祖結婚。

周既白下意識搖頭,“我不去了。”

雖然說楊耀祖並沒有對許縈造成什麼實質性傷害,但想起來就覺得膈應。

不報復已經是看在自家人面上,但去參加婚禮絕不可能。

楊夢琪垂著眸子,眼淚汪汪,“我知道讓你為難了,但能不能幫幫忙,現在好多人都在傳,我被夫家厭棄了,要是你不去的話,那我以後還怎麼回孃家。”

美人落淚,令人憐惜。

周既白瞬間慌了,“好好好,我答應你……”

“那就好,咱們一起回家吧……”

楊夢琪鬆了口氣,然後帶著周既白轉身往家走,這是二人剛到家門口,就被鄰居攔住。

“你們兩個這是幹嘛呢?你媽媽從樓梯口摔下來了,去醫院,趕快去看看吧……”

……

研究所這邊。

一夜沒睡的許縈,眼睛眨也不眨的盯著實驗資料,心潮澎湃。

終於有了突破性進展。

黑眼圈濃重的她,精神奕奕,兩眼放光。

咚咚咚腳步聲傳來看到徐教授走過來,許縈迫不及待地跑了過去,“徐教授,您看,終於出資料了……”

徐教授滿臉激動,“太好了,太好了……”

他拿到許縈的實驗成果,雙手止不住的顫抖,“這這這,我馬上就向上級報告……”

實驗室取得突破性進展,眾人高興的不得了。

經過一段時間接觸,原本其他的人對許縈和徐教授極為不服氣,可如今卻是心服口服。

他們心裡清楚,實驗成功了,他們也能夠得到獎賞,而且還是藉著許縈和徐教授的光。

“太好了,咱們實驗室揚眉吐氣,這回王曼曼恐怕要後悔死了。”

“誰說不是呢?明明可以跟著一起起飛,在自己的生涯添上濃墨重彩的一筆,偏偏在這個時候轉去了別的組。”

“誰說不是呢,聽說是那個專案馬上就要有成果了,所以王曼曼才調過去的,還準備佔一些便宜的,現在好了吧,吃虧了。”

提到王曼曼,許縈一時間有些哭笑不得。

再次回來後,每次遇到時,王曼曼總是一副愛理不理的樣子,完全把她當情敵了。

不過對於王曼曼主動提出調走的事兒,她還是鬆了口氣。

畢竟有了楊夢琪這個前車之鑑,是真的不想和有問題的人在一起工作。

整個實驗室瀰漫著歡快的氛圍,許縈困的打了個哈欠,收拾收拾回去睡覺。

只是當她走到家門口時,熟悉的香氣撲鼻而來,迫不及待的推開了門。

剛看到廚房裡那個忙碌的身影,她眼眶微熱,跑過去撲到他懷裡,“你回來了,怎麼也不提前說一聲。”

“提前說,驚喜就沒了。”

周應淮拿著剛做好的紅燒肉放在桌子上,“老婆,這段時間沒有我給你做飯,都瘦了。”

有一種瘦是別人覺得的。

許縈摸了摸肉乎乎的臉,“誰說的,這些天我都胖了。”

80年代物質條件豐富了許多,研究所那邊更是頓頓都有肉。

每日太忙太累了,吃飯時一頓要兩碗米飯呢。

短短几天,人胖了一大圈。

周應淮寵溺的摸了摸許縈的腦袋,“就是瘦了,快嚐嚐,我做的紅燒肉。”

色香味俱全的肉放入口中,許縈一臉滿足,“還是你做的最好吃了。”

餐桌上,一大碗紅燒肉,再加上一盤素菜,兩個人吃的乾乾淨淨。

許縈摸了摸微微隆起的小腹,“吃的好撐呀,每天都鼓鼓的。”

周應淮上前彎腰,一把將人抱在懷裡,“怎麼樣?到這邊正式工作還適應嗎?有徐教授在,你還能有個伴。”

許縈重重點頭,“對呀,我這邊有好大的進步……”

不過研究所那邊有紀律,不能說。

周應淮輕笑出聲,“好好好……那吃飽了運動一下。”

四目相對,那雙深邃的眸子炙熱無比,眼底滿是慾望的光。

許縈嚥了咽口水,手搭在男人的肩膀上,點了點頭。

溫香暖玉在懷,周應淮將所有的門窗全部關好,抱著老婆回到床上,高大的身軀壓上去,正要做些什麼,外面突然傳來劇烈的敲門聲。

周應淮面色一冷,但卻迅速的走了出去。

沒辦法,身為軍人,擔心有緊急任務,只能時刻準備。

許縈心怦怦跳個不停,慌忙整理好衣服走出去,結果就看到周應淮一臉陰沉的走了進來。

“怎麼了?又要出任務?”

周應淮將手中的電報遞了過去,“嫂子受傷了。”

徐美玲:摔下樓梯受重傷,速回。

覺得那幾個字,卻能夠感受出發電報人的急切。

沒有說誰摔下樓梯,但受重傷這幾個字卻令人心驚。

許縈面色嚴肅,“我打電話回去問問。”

無論如何,看到電報總要問一問是發生了什麼。

半個小時後,許縈將電話打到了周嶽恆單位。

“叔叔,我看到電報了,到底是誰摔傷了?現在情況怎麼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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