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嫁妝(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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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漆黑。

楊美琪身子搖晃,像是要跌倒一樣,周既白嚇了一跳,連忙上前扶住,下一秒柔弱的身體靠在胸膛。

他下意識的想要把人推開,結果楊美琪卻貼得更緊了。

“不要推開我好不好?讓我抱抱,這幾天我過得好痛苦呀。”

“我知道在你們眼裡我就是個水性楊花的人,但我真的沒做,我比竇娥還冤呢。”

“周景越這孩子自從離開父親之後,整個人像是變了一樣,嬌總沒有安全感,學校好多孩子都在嘲笑他沒有爸爸,欺負他。”

“我問過醫生了,孩子在極度沒有安全感的時候,必然會暴飲暴食,所以想要透過吃東西的方式減輕壓力,該死的高海洋,就是利用這一點騙了他……”

楊美琪將頭靠在周既白結實的胸膛,哽咽的訴說著委屈。

夜色朦朧,氣氛曖昧。

女人身上獨特的香氣撲面而來。

周既白呼吸紊亂,喉結滾動。

他手慢慢的握成拳,極力壓制,才沒有做什麼。

作為過來人,楊美琪自然注意到了他身體的變化,於是又仰起頭,亮晶晶的眸子直視著他,“知道我配不上你,所以從來也沒想過要佔有你。”

“放心,為母則剛,我會拼命努力賺錢養孩子的,不會給你們帶來半點麻煩,今天晚上的事就忘了吧。”

話說完,楊美琪便深深看了一眼,轉身就跑。

那背影決絕,毫不留戀。

周既白站在原地愣了好一會兒,嘆了口氣。

不知是怎麼想的,他並沒有回家,而是去大學那邊轉了一圈。

而回到家的楊美琪,看著那個身影消失在夜色中,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男人,都是一副德行。

喜歡做救世主,喜歡柔柔弱弱的女人。

“收拾東西,準備搬家……”

“為什麼?你不是說爺爺奶奶永遠不會把我攆出去嗎?我才不要搬走呢。”

周景越白著一張臉,態度堅決,怎麼也不肯搬。

他心裡清楚,如果要是離開這個家的話,就再也沒地方去了,只能夠搬到姥姥和姥爺家。

而那個家在他看來就像是一個地獄一樣。

沒有吃的,沒有玩的,甚至沒有住的地方。

如今的楊家就是個2室1廳的房子,兩個屋子已經住滿了人。

他們要是回去的話,就只能住在客廳了。

想到小舅舅那張猥瑣的臉,他滿臉淚痕,“媽媽求求你了,咱們不搬走好不好。”

“孩子聽媽媽說,咱們這是以退為進,看看,現在無論是你爺爺還是你奶奶,他們都看你不順眼,咱們繼續待下去,只會被人瞧不起,還不如先搬出去吃點苦,他們看你可憐就會把咱們接回來了。”

楊美琪想搬家嗎,當然不想。

自從嫁過來後就一直住著小洋房,屋子整潔寬敞明亮。

每頓飯有肉有雞蛋,日子好的不得了。

但他心裡清楚,這件事情如果不讓他們有個出氣口的話,以後日子也難過。

不說別的,就說早上的飯菜吧,平時徐美玲做飯的時候都會給周景越煮兩個雞蛋來補充營養。

可今天早上不要說是雞蛋了,只有白粥,鹹菜也是周景越不愛吃的。

這若放在平時,絕對不會發生。

雖然只是一頓早飯,但看得出來,無論是孩子爺爺還是奶奶,對孩子不上心的很。

現如今以退為進才是最適合他們的。

讀了那麼多年書,楊美琪別的沒學會,36計可是看了一遍又一遍,要不然也不會嫁到這種家庭來。

嘴皮子都說破了,周景越終於含著熱淚點頭,“好,我聽你的。”

半個小時後,母子人收拾好大行李袋扛著,悄悄的離開了家。

他們動作雖然輕悄悄的,但還是被人看在眼裡。

房間裡的徐美玲看到那孫子漸漸消失在黑夜中,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掉。

“這可是咱們唯一的孫子。”

“行了,搬出去一段時間也好,讓咱們都好好冷靜一下,這混小子從小什麼都不缺,驕縱任性,也不懂事,或許透過這件事能夠長大一點。”

周嶽恆也心疼孫子,當然知道要是繼續這樣慣著,還不知道會變成什麼樣的。

不破不立,只能忍痛給孩子點教訓。

……

醫院。

許縈從夢中驚醒,撲到周應淮懷裡,“我想起來好多事情,爸爸出身不簡單,有好多好東西,給我當嫁妝。”

“珍珠項鍊,翡翠鐲子,還有鑽石呢……”

每樣東西價值連城。

都是她的嫁妝。

周應淮愣了一下,“那我再幫你查查。”

對於許縈父母的事情,他已經查了一遍一遍,但卻驚訝的發現,那位未曾謀面的岳父身份似乎格外的神秘,一直調查不出來歷。

只知道是從京都來的。

但京都太大了,想找一個人無異於大海撈針。

不過不急,總有機會的。

找個時間得到岳父大人的照片,這樣也能好找一點。

察覺到懷裡人的顫抖,周應淮耐心安慰,“不要著急,咱們可以再找找線索,或許可以去問大哥。”

想到楊美琪上次偷偷賣掉的鐲子,他眼前一亮,“我有一個東西,不知道是不是你的,不過在家裡呢,到時候拿給你看,是一個翠綠的鐲子……”

聽到他描述的鐲子,許縈總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等忙完這個事兒,咱們就回去。”

至於所以想要調查爸爸的身份,是想看看這個世界上到底還有沒有親人。

活了兩輩子,對親人的執著依舊在。

周應淮在他額頭落下一吻,“好了,天很晚了,先睡會兒,其他事情咱們以後再說。”

將許縈哄睡後,周應淮獨自一人離開醫院。

他點燃一根香菸,轉身回到了周家。

書房。

周應淮開門見山,“大哥,你知道許縈的父親身份對不對?”

雖然是疑問句,用的卻是肯定的語氣。

他目光如炬,冷冷的看著對面,想從那張臉上看出些什麼。

只可惜周嶽恆面色未變,淡然的開口,“你太看得起我了,當初我只知道許縈身份不簡單,能夠把人養在身邊,可以得到很多好處,至於其他的事情我一點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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