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姐夫說的話是天方夜譚(1 / 1)
早上的一頓飯,姐妹三人吃的主食不多,基本上是在吃菜。
這是他們這三個月以來第一次吃到菜,還吃得這麼滿足。
眼看盆裡還剩下最後一筷子菜,三妹郝秀不好意思夾縮回筷子。
見此,張文斌夾起菜放進她碗裡:“吃吧,喜歡吃就多吃點。”
三妹郝秀臉紅的吃完碗裡的菜,順便把碗裡的棒子麵糊糊都喝完,滿足地摸著圓滾滾的肚皮道:“你們都休息吧,今天洗碗的活,交給我。”
看著三妹郝秀嬌憨的模樣,張文斌笑笑:“放著,我洗吧,辛苦你們姐妹三做飯。”
“你洗碗?”姐妹三疑惑地齊齊看他。
她們長這麼大,還沒有見過家中哪個男的幹過家務活。
在她們的印象中這些活都是應該女人乾的,娘是這麼教育他們的,外婆也是這麼教育他們的。
所以,她們的爹在家沒有幹過家務活,姥爺沒有幹過家務活,就連後來和大姐結婚的姐夫也沒有幹過家務活!
哦……不對,那個姐夫連新婚夜都沒有活過……
“姐夫,你說的是真的?”三妹郝秀眨著大大的眼睛望向他。
“真的!”說著,張文斌起身收拾碗筷:“不就是洗碗麼,我又不是沒有幹過,再說,你們做飯,我洗碗,分工明確不是很好麼?”
郝夢臉紅的站起身,想要拿過張文斌手中的碗:“你是一個男人,怎麼能讓你幹這些活?再說你在外面夠辛苦的,家裡的這些活,還是交給我們吧!”
說著郝夢端著碗往廚房走。
眼見自己碗筷收走張文斌拿起屋內的竹竿往外走。
“姐夫,你拿竹竿做什麼?”三妹郝秀好奇地問。
“建溫室大棚!”
“建溫室大棚?”雙胞胎姐妹倆相互看一眼,不明白溫室大棚是什麼,於是立即跟出去。
只見張文斌拿著竹棍在院內丈量許久,最後蹲在地邊上,一聲不吭。
兩姐妹就那麼站在那看了好久,最終三妹郝秀忍不住,上前問:“姐夫,什麼是溫室大棚?”
就知道她們會忍不住,張文斌笑著道:“溫室大棚就是在一個溫暖的大房間內種蔬菜,能保證在寒冷的冬天吃到新鮮的蔬菜。”
聽到張文斌的解釋,姐妹倆相互看一眼,覺得他說這話是天方夜譚,自古以來哪有北方冬天能長出蔬菜的地?
“這個溫室大棚全國有很多地方在種植,因為我們村貧窮,所以咱們村沒人種,我打算開發出一小塊地試著種點。”
“那是不是要花很多錢?蓋房子那可不是小工程!”說著話,三妹郝秀眉頭緊皺,手指攪動著衣襟。
“不用蓋房子……那個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說得太多他們也聽不懂,還不如等自己建溫室大棚的時候,他們親自看著。
兩姐妹相互看一眼,覺得張文斌說的話怎麼那麼不靠譜。
說罷,張文斌考慮著用什麼做溫室大棚的框架,忽地扭頭便看到房屋後面的大山。
呵呵,這山林中現成的材料拿來不是就能做溫室大棚的框架!
午飯後,外面下的雪更大,張文斌堅持不讓她們跟著一起去老宅:“天氣太冷,你們穿得這麼薄就在家吧。”
張文斌沒有走遠,找到一處沒人的地方意識閃進空間內,收穫地裡種的白菜和麥子,然後又用4積分在空間商城把麥子碾壓成白麵。
用剩下的6積分換取兩顆黃瓜種子,種在地裡,黃瓜需要4個小時就能成熟。
這些東西弄好後,張文斌提著白麵和白菜再次回到郝家。
“發點面,晚上咱們吃白麵饅頭吧。”張文斌把面袋子放在八仙桌上,端起桌上大口地喝水。
“白麵……饅頭!”
郝家姐妹三相互看看,他們不是在做夢吧?這年月吃白麵饅頭?
“怎麼不相信能吃上白麵饅頭?”說著張文斌開啟面袋子。
看到裡面的白麵,郝家三姐妹驚呼:“真的是白麵!”
“大姐,走去發麵!”雙胞胎姐妹簇擁著郝夢快步往廚房走。
廚房裡姐妹三人正做著飯,一道不和諧的聲音傳出:“郝夢,看爺給你帶來什麼?”
說著男人從口袋裡拿出兩個棒子麵窩窩,得意揚揚地道:“只要你跟老子,別說你,你的兩個妹妹,老子也不會叫她們餓著!”
這聲音好耳熟,張文斌推開房門,看到村裡的老光棍張二賴子,他原名叫張明,是張家村有名的街溜子,爬寡婦家的牆,調戲小媳婦的事他沒少幹。
穿著一身到處跑棉花的破棉襖還想養女人?
“你還敢來我家,找死!”二妹郝娟拿著菜刀衝出來,對著張二賴子怒斥道。
“哈哈!”張二賴子笑得張狂,露出一口大黃牙,看著就噁心。
他摸摸油光鋥亮的棉襖,笑得一臉犯賤:“小美人,要不你給我當小妾,我就喜歡你這樣的小辣椒夠味!”
郝夢看到他後,臉色立即變得慘白,唇角顫抖,伸手護著三妹郝秀:“別出來,快進去!”身體一個勁地往後縮,看向他的目光盡是恐懼。
郝夢原來過的是這樣的生活,頓時張文斌的心臟像是被尖刀刺穿般的生疼。
想到這,不等二妹郝娟拿著菜刀衝上去,張文斌過去抬腳踹在他小腹上:“敢跑這犯賤,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說著,張文斌將他按在地上揪住他的衣領狂甩巴掌:“還老子,你說你是誰的老子,叫爺爺聽見沒有?”
開始張二賴子還不滿的叫囂著:“你個有娘生沒娘養的傢伙,敢打老子,看老子怎麼弄死你!”
沒想到張文斌騎在他身上,壓得他結結實實的令他根本動彈不得。
張二賴子這些年五毒俱全,身體早就垮了,再加上他瘦瘦小小的哪裡是高大威猛的張文斌的對手,沒兩下臉被打得腫得老高。
“‘老子’是吧?”啪啪又是兩嘴巴。
張二賴子的兩隻胳膊被張文斌壓在腿下,絲毫沒有還手之力,只得求饒:“求你別打我,我不敢了。”
“不敢?你有什麼不敢的?你不是當‘老子’還很順口麼!”隨即,張文斌手掐住他的脖子,目光兇狠,眼睛裡佈滿紅血絲。
張二賴子從未見過這樣兇狠的目光,一時間心生懼意渾身顫抖,說話嘴角也不利索:“文斌今天是我不對,我給你道歉。”
見張文斌還是兇狠地狂打他,張二賴子只得向一旁的郝夢求助:“郝夢,文斌是你的新男人不?要是的話,你也不想,你剛有男人就吃花生米吧?”
還處在震驚中的郝家三姐妹,聽到張二賴子的話,趕忙上前拉架。
“文斌,別打了,打死他你也跑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