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這一天沒想到來的這麼快(1 / 1)
幹完農場的活張文斌意識回到房間內,眼睛直勾勾地看著郝夢的房門,滿腦子都是剛才她勾引自己的場景。
他是越想越乾渴,身上也滾燙,無奈地只得起來喝點涼水:“不能再想了,郝夢哪裡是人們傳說的清純玉女,分明就是小狐狸精。”
閉上眼滿腦子都是郝夢豐滿雪的白一片。
“碰!”的一聲,張文斌的手重重砸在八仙桌上,只見八仙桌搖搖晃晃地發出‘吱呀吱呀’的聲音。
額……看來家裡不只是房屋到處走風漏氣,還有這傢俱到時候也要換換,要不這桌子遲早被自己打碎!
“文斌,是發生什麼了麼?”郝夢的聲音再次響起。
“沒事,我剛才倒水沒看清底下碰到桌子。”張文斌趕忙解釋。
“哦,睡吧,今天辛苦你了。”
張文斌心虛地擦擦額頭上的汗,想著還是趕緊睡吧,萬一再鬧出點動靜可不好解釋。
次日,天剛矇矇亮,張文斌一睜眼便意識再次進入空間,白菜和番茄都漲勢喜人,尤其番茄架子上接得滿滿登登。
把白菜和番茄都收了後,又花10積分購買8顆西葫蘆種子,種在4塊地裡。
想著夏天幾分錢一斤的蔬菜,在這大冷的冬天翻個三、四倍應該不成問題,而且這會國營飯店早就沒菜吃了,只要價格貴的不是不離譜,他們收一下這些蔬菜沒有問題。
乾脆賣給國營飯店吧!去黑市不安全,運氣不好攤子會被人收走,和正規商家打交道怎麼也安全。
想到這,張文斌起身穿好衣服。
此時郝夢的房門‘吱呀’一聲開啟,兩人四目相對,回想起昨晚發生的那一幕兩人頓覺尷尬。
“我去做飯,今天喝棒子麵糊糊行嗎?”
“喝小米粥,吃白麵饅頭。”
開玩笑,有白麵吃什麼棒子麵?
那玩意吃得拉嗓子不說,還不頂飽。
“又……”
郝夢本來想說‘又吃白麵饃饃’,但一想到那是他帶來的白麵頓時閉上嘴,他說什麼就是什麼吧。
於是她低下頭往快步外走。
收拾好床鋪後,張文斌意識閃進空間,五十多斤的黃瓜,二百多斤的白菜,還有七十多斤的番茄,一會西葫蘆成熟後又是上百斤。
光是賣掉這些今天就有一筆不小的收入。
這麼想著,張文斌嘴微微勾起上揚,想著今天從鎮上回來後怎麼也能拿到200的積分。
二妹郝娟和三妹郝秀沒有睡懶覺的習慣,聽到動靜早早起來。
看到張文斌在八仙桌旁,兩人互看一眼緊緊身上的薄棉襖往廚房走。
吃過早飯後,張文斌道:“我今天要去鎮上,你們有什麼需要我帶回來的嗎?”
三妹郝秀一聽要去鎮上,立馬道:“姐夫,能帶上我嗎?我長這麼大就去過一次鎮上。”
帶上她倒不是問題,只是她身上穿得也太薄了。
“你還有厚衣服嗎?你這棉襖太薄了,別回來凍感冒嘍!”
住過來已經兩天,他發現這姐妹三人好像根本沒有衣服,在家穿著衣服還行,但要出去根本不抗凍!
“我……”三妹低下頭揪著衣襟,小臉漲紅。
看她的樣子,張文斌的想法被證實:“下次吧,我回來給你們買點衣服,以後想出去也方便。”
這個年代,好多兄弟姐妹多的都是躺火炕上,誰去大小手解決問題誰穿衣服,像郝家姐妹三都衣服穿得不多。
“我們有穿的,你出去也別亂花錢,早點回來記得吃午飯。”郝夢瞪一眼三妹郝秀,對張文斌道。
能吃飽凍不著就行,還要求什麼?
若不是張文斌來這個家,她們姐三過成什麼樣,她想都不敢想,有時候她夜晚炕上想若是家裡再沒個主事的她就把自己賣了,絕對不能讓兩個妹妹吃虧。
隨即,想到張文斌為了這個家一個人操持,郝夢吃完飯後找到村長。
“村長,我過來想問問,村裡有沒有什麼手工活?”
看郝夢穿的一件薄薄的棉襖找自己,村長張生不由地皺眉,不是說張文斌這小子帶著郝家姐妹們都吃上白麵饅頭了?怎麼人還穿得這麼單薄?
哎!估計村裡的人又是謠傳。
“眼下這大雪的下的路也不好走,糊紙盒子的活短時間沒有!”
“好吧。”眼見沒有貨,郝夢只得往家走。
回家的路上郝夢遇到張二賴子的娘許花,她看到郝夢恨不得衝上去就給她一巴掌,可惜的是這裡距離村長家太近,她不敢!
“呦!郝夢出來了?吃上白麵饅頭的人,怎麼還捨得出來?不是應該抱著男人好好享受生活麼!”
“哎呦,我忘記了,你不僅僅是個寡婦還是個掃把星,估計啊張文斌玩膩了你,人家就走了,畢竟人家一個大小夥子怎麼會要你一個喪門星!”
郝夢被她這幾句說得心中又是憤怒,又有羞臊,想回懟幾句,可是她的性格使然,話到嘴邊愣是說不出來。
幾個和許花處得好的婆娘笑得肆無忌憚,他們幾個大多是因為懼怕張二賴子,所以討好許花。
聽著刺耳的笑讓郝夢氣得渾身顫抖,更不知道該說什麼,最後擠出:“嬸子,這是我和文斌的事,和你沒有關係。”
許花再次堵住她的去路:“是和我沒有關係,但是我心好啊,這不是不忍心看你被拋棄,提醒你幾句。”
“新婚之夜新郎官就死了,十天沒出就找男人頂門,真是守不住一點寂寞,我看你就是一個不要臉的騷狐狸!”
和許花要好的婆子叫王大妮,三角眼一瞪,嘴往旁邊一撇,聲音那叫一個尖酸刻薄,看向郝夢的眼神帶著鄙夷的審視。
找男人頂門這事不是什麼好事,郝夢不好為自己狡辯,只能乾巴巴的道:“那是我家的事和你們沒有關係。”
許花走到郝夢面前:“剋夫的喪門星,我們也是為文斌好,別禍害人家小夥子,至於管你家的閒事……我們還沒有到閒到沒事幹的地步。”
跟她處得好的幾個婆子看著郝夢囧樣發出譏笑。
“等文斌找到更好的女人,他肯定會不要你,到時候你可別哭啊!”
“哈哈……”幾個婆子發出刺耳的笑。
郝夢伸手撫摸著發燙的臉頰:“我的事情不用你們管。”
郝夢說話聲音顫抖,眼眶裡都是淚水。
她知道,只要自己找男人頂門,肯定會被人說成是水性楊花,不守婦道的女人。
只是這一天沒想到來得這麼快。